我笑道,罢了罢了,没什么事,你下去吧,不要乱说。
立夏一头雾水的就下去了,我进了内室,发现非烟还没回来,便叫来那个叫青儿小侍儿问道,住这儿的那位爷今儿一直也没回来?
他忙回道,没有回来过,可要奴儿叫人去请?
我道,去吧,天晚了,他回来就让上饭。
青儿应了一声去了,我百无聊赖的向那知府的书橱上去了本书看了一会儿,非烟推门进来,直接问道,主人今儿去哪了?金将军他们忙了一天,好像就要准备出兵了,也不见您的影儿。
我道,我又不是将军,我去做什么?你怎么才回来?
非烟道,我陪着金公子呢,他还是想去战场,可是现在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说头,既不敢跟他娘亲再说,也不敢来求您,只好自己在那儿发呆。
我笑道,所以我才不去他那儿,让他又来求我,知道我是个好说话的。你看看他昨儿的样子,让人怎么不心疼?好好劝住他就是了。
这时青儿进来,和另一个小侍儿摆上了简单的晚饭,我问道,可有酒没有?
青儿忙道,有酒的,在夫人的酒窖里,奴儿去找。
青儿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我和非烟已闲聊了一会儿,青儿连忙赔罪,非烟道,不打紧的,瞧你这害怕的样子。主人,若没什么就把知府大人他们放了吧,看这孩子都替他主子陪着小心。
我道,这事儿也不急,战事完了自有公断,现在我就不拿这些事去烦金将军了。
非烟道,现在您还做不得主?
我道,这些事,你既不懂,就别问。又对青儿道,把酒放下,你下去吧。不用这样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就是知府大人失了势,大不了我带你回京去,总不至于让你流落街头的。
青儿忙听话的出去了,非烟一面倒酒一面道,主人又看上这个小的了?
我道,你还是不改脾性,这孩子才多大点人 ?'…87book'
非烟端着自己的杯子慢慢抿着,笑而不语,眸子里的一汪春水虽然不望向我,却让我沉浸而不能自拔。
第二卷 战· 第五十七章·旧账
和非烟说着话,看着他的笑脸,我好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勉强吃了几口,一会儿的功夫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非烟叫进青儿来让他收了东西下去,命他打两壶热水来备着,就不用他侍候了。
青儿第二次回来放下热水出去,一掩上门,我就一把把非烟搂进怀里,他环着我的脖子躲着我的吻,笑道,今儿早上不是才要了?奴儿早给掏空了。
我一手探向他的两腿之间,也笑道,真的干净了?要是给我查到你藏私,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着话手上稍稍一用力,非烟忍不住就告起饶来。我道,怎么,这点就受不住了?你不是挺牙硬的吗?
非烟伏在我怀里,继续讨饶道,奴儿今儿逞不了能了,好主人,看在奴儿轻易不求饶的份上,饶了奴儿这次吧。
我一把把他抱到腿上做了,手仍是一边在衣服里胡乱摸索一边道,你可是自己找上门的,那就怨不得主人我了!你也不想想出来这多少日子,连张正儿八经的床都没有,军营里又不敢太过分,有你在身边反而更憋屈。这是憋了多久了,今早上那点儿便能打发了我?
我游动的手在非烟身上成了燎原之势,他忍不住开始娇喘呻吟,仍是环着我的脖子,娇嗔道,没良心的冤家,那日在山顶上,你还不尽兴?人家腰都要断了——
我听着他的娇语更是忍不住,听到他说那夜狼距山顶的疯狂,忍不住往他最敏感的火热处伸出手去,让他话都没有说完,便被呻吟声截住了。
非烟羞红了小脸,伏在我的肩头,任我解开了他的衣衫,开始更惬意的逗弄他的青芽。
我有些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转过他的头来吻着他诱人的唇,非烟一面喘着一面道,好主人,咱们往床上去,这多不像样子——
我仍没让他把话说完,又是一个长长的吻,然后坏笑道,这可不是平日里,军中随时都可能出事,我怎么能就这么早睡下?
非烟只是随着我的手上下摇晃着身子,眼神迷离着,说不出什么话来。我轻轻握住他的手靠在我的前襟上,胀的微微发疼的胸部与他的纤纤素手只有两层衣料相隔,然后道,每次只有你是最不像样子的,只是赖在人家身上,什么也不动。
非烟用撒娇的声音道,反正最后享受的还不是您?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红着小脸解开我的衣衫,轻轻褪去那有着精致刺绣的胸衣,低头吻上我胸前的柔软。
一手温柔的抚着他的长发,另一手又重新开始下面动作,不再满足那隔靴搔痒的感觉,解开他的裤带,伸进手去,却摸到一件粗布的小裤,便问道,你不是没有小衣裳吗?
非烟缓缓的离开我的胸前,低声道,金公子要通判府下人找来的棉布,下午就赶出来了,这总是要穿的。说完又主动吻上我的唇。我沦陷在他温柔的唇齿之间,却又抽回手来隔着那粗糙的棉布抚弄他的下体,这粗糙的质感让他的火热不禁又涨大了几分。
非烟两手拉住已经被我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衫,蛇一般的就从衣服里钻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就是在烛光下看着也是那么耀眼,我们纠缠了一会儿,虽然已是中原春夏之交的天气,西疆总还是有些冷,我更是忍不住心中那一团欲火了,便一把把他抱起,转身一起扑在了床上。
扯过薄被盖住两具半裸的死死纠缠在一起的身子,在非烟的呻吟声里,我们再一次的一起进入极乐。
昨夜并没有和非烟使劲折腾,早上两个人都起得不晚。我穿了一身戎装来到军中,众将已经都准备出发了。
和秦小将军一起辞别了金将军和范将军,看他们一南一北分别向封昆和茶山而去,我们只在城楼上伫立了一会儿,便一起回了通判府。
西樊人并不适合守城,因而他们从来都是冲出城来与我军正面厮杀,完全不借城池之利。即使如此,仍是打的艰难。金将军主要是攻的封昆,两天才拿了下来,伤亡也不小,而且退出封昆的西樊人并不觉得战败了还是怎样,仍是不断的骚扰、进攻。范将军要对付的茶山的地形更有利于西樊的骑兵展开,一连打了七日,仍没有攻下来。
金将军把封昆交给副将守卫,已经回到龙城,也是为茶山着急。这时,皇上却来了一道圣旨,还有一道密旨。
圣旨是给我和金将军两人的,我们领旨后,按着军里的规矩是不会有宫人宣旨的,便一起打开圣旨,先是说大将军为国献身,可敬可叹,朕为之悲痛难眠,待大军班师还朝之后,再行嘉奖。大将军一职暂时空缺,由金将军和我共同暂行大将军之职。这倒是意料之中的,我想陛下不会那么信任我只给我一个人密折的专权,我和金公子定亲的事怕她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心惊胆战着呢。第二件却让我和金将军有点吃惊,命我二人迅速带人将承前王逮捕,押送回京。
金将军问我,宏宇,你上次给陛下的密折里如何写的,陛下竟要抓承前王?
我摇头道,这绝不会是因为我的密折,那折子写的很浅。怕是有别的事,比如那封密信。我先看看密折再说。
我打开密折,金将军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折上只说了承前王之事,却是这样说,尽量不要伤及承前王姓名,但是她身边若有其他男子,格杀勿论。
其他男子,那就只有那位成安师父了。
我把密折递给金将军,道,但看无妨。
金将军看了,叹气道,这水不浅,宏宇,下手需早,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道,若是我一个人抓不会承前王,那怕我们两个人去也是无济于事,军中却不可一时无主。将军,给我一只卫队,宏宇这便出发。
金将军便叫了传令兵,又对我道,千万小心。
正是上午太阳出来不久,一切刚开始变得暖洋洋的时候。我带着一只二百个人的亲卫队,火速包围了飞龙寺。
兵士打开寺门,并不见一个尼姑,我自进了寺门,前面大殿无人,后边净室也没有人,一直到最后一进院子,才见着正在院门前喝茶的承前王。
她又呷了一口,微笑道,肖施主今日才来,原来八百里密折的速度也没有多块啊。
我微微施了一礼,道,殿下恕罪,宏宇也是奉命办事,不知您的信如何得罪了当今圣上,恐怕得劳烦您亲自上京走一趟了。
她不懈的冷笑一声道,你可知我写的什么吗?
我只好道,宏宇不知。
她霍的一下站起来,道,我说,为了当年之辱,我要让大梁伏尸百万,血流千里,我要让万千生灵涂炭,要让梁符死了也要付出代价!
我听她喊出先帝的名讳不禁一愣,更是不知她所为何事,这几日让罗生门的人查成安查承前王都是没有任何结果。
她又凄然的笑道,我还写了,此信到京城时,要么就是你的江山已经不保,要么就是我的大势已去,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我不禁怒道,万千生灵涂炭你还是不会后悔?无论你是怎样恨先帝,至于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陪葬吗!
她冷漠的道,不要这样对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说话,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在不在乎这些。肖宏宇,你以为就凭你还抓得住我?
我道,宏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不是已经有必死之心了吗?你也知道,自己可以轻松突围,但是带着那个人,就不可能了吧?
说着我向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承前王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道,我守着这间屋子,起码天黑之前,不要有人想着能进去,不怕死的就上好了。
她话音刚落,门缓缓的开了,那个没有如瀑青丝的苍白干净的男人站在那里,岁月留在他脸上的痕迹可以很容易的让人忽略,一抹淡淡的微笑让那身朴素的僧袍也像是洒满了正午的阳光一般。
他并不看众人,只是看着承前,轻轻地道,明朗,你这又是何苦呢?
明朗大概是承前王的小名,她的眼眶随着这一句话便湿润了,仍是扭头恨恨的看着我这边,却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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