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颜色了。
妇科诊室不允许男士进入,中年女医生看了易苏墨一眼,虽然被那张绝色的俊脸震撼到,但她还是冷着声音道,“先生,请你在外面等候。”
易苏墨蹙了蹙眉,心底的不悦顿时再次升起。
颜色抬起头,“要不,你先出去吧。”
无视两人的话,易苏墨搂着她,让她坐在医生的桌子旁的凳子上,意图很明显,大爷就是不出去,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颜色直感无语,干笑地看着女医生,面露难色。
“先生……”帅是帅,就是固执了点!
女医生的话还未说完,她就感觉到室内凝结的空气,抬首却看到男人那双深邃阴鸷的眸正看着她,眉梢一阵冷然之色。
她的心底不由得咯噔一下,固执的好像是她。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男士进来妇科诊室,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女医生开始为颜色诊治,“哪里不舒服?”
“呃……就是……”她要怎么说啊啊啊!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颜色又想拿铲子挖坑,这次是想埋了那道视线的主人。
女医生也看出了她的尴尬,猜到她是因为有个冰冻帅哥在此,所以不好意思。但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这个没有害羞的必要,你说怎么不舒服?”
丈夫丈夫丈夫丈夫丈夫丈夫……
颜色被这两个字眼雷到了。
易苏墨则挑了挑眉,并未作声。
“就是下面好像有些肿了……今天早上……发现……”颜色说完这句话,再次要找把铲子,这次是想埋了自己。
女医生皱了皱眉,又问她一些问题后,刷刷地在纸上写着记录,而后站了起来,“过来检查一下吧。”
颜色跟着她走到布帘后面,易苏墨也紧跟其后,这次女医生可淡定不了了,“先生,这里你真的不能进来了。”
“她是我的女人!”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女医生,“……”关于这点,她从来没有怀疑,她真心看出来了啊啊啊!
颜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男人到底还有没有脸皮?再有,她才不是他的女人!
若不是他的禽兽行为,她至于在这里三番五次地想要找铲子么?
思及此,她回过头,瞪了易苏墨一眼,“在外面等着!”老娘不发威,当我病猫!
出乎意料地,这次,易苏墨不固执了,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就退了回去。
颜色这才回过头,看到一张斜式的高床,女医生让她躺上去,“脱下一边裤子,躺下。”
啊?尽管这医生是女的,但是在她面前脱裤子?
颜色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怕易苏墨忍不住冲进来,就依言照做了,全身僵硬着,紧合着双腿。
女医生淡淡的声音从脚边传来,“放轻松……啧啧啧,姑娘啊……”
颜色身体瞬时绷住,怎么?她得了癌症?“怎,怎么了?”她颤声问道。
但女医生却未回答,专心地为她检查,一边说道,“放轻松……”
“医生,我要死了吗?”
医生,“……”这对男女是有多极品?
053 女人,你能稍微淑女点么?
“医生,我要死了吗?”
医生,“……”这对男女是有多极品?
“没什么大问题,下来吧,可以了。”
两人回到诊台处,医生开始记录,一边为颜色解说着。
语毕,她想了想,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颜色,“房事过于频繁了,姑娘,自己的身体可要懂得爱惜。”
说着,她抬首瞥了易苏墨一眼,“作为丈夫也要节制,看你老婆被你折腾得成什么样了!”
易苏墨,“……”
颜色,“……”她连澄清两人不是夫妻关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医生摇头轻叹道,“看来,男人太凶猛也不是件好事……”
“难道医生比较喜欢无能的?”易苏墨淡淡地问道。
闻言,颜色差点一口哽死!他能不能闭嘴啊?!
女医生则是脸色转青,没再作声,点击着电脑上开着药单,直到药单打印出来签上名,“按照说明定时擦药,一个星期内忌房事。”
颜色接过药单站了起来,道了声谢,几乎是逃也般出了诊室。
……我是影苏分割线……
走出医院,易苏墨让颜色在大门口等着,他把车开了出来。
颜色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轿车,却迟迟挪不开脚步。
易苏墨眉头紧皱,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他下了车,“先去吃午饭吧。”
于是,两人来到皇悦酒店附近的餐厅。
颜色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睡眠不足就会犯头晕的她,现在也是有些晕眩。
但有些话,不说出来,她会憋死的。
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她会一直不安着。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夜阑珊了,昨天晚上是想回去做服务员的,谁知道张姐她竟然这样……”她低着头说道。
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她只好继续说,“你去调查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并没有违反合约的。”别是断了妈妈的医疗费才好。更甚的是,她连违约金的一个零头都赔不起。
仍然没有回应。
颜色抬首看着旁边的男人,他端着水杯,浅酌着杯里的液体,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丫的,倒是回个话吧?
颜色是个聪慧的女子,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盛怒下的易苏墨固然是不能惹的,但若是这位爷在没有任何怒火的情况下——
颜色突然不想解释下去了。
良久,易苏墨凉薄的唇微微勾起,“我劝你以后安分些好。”
颜色怔了怔,“那你……”到底是神马个意思?好吧,她是想搞清楚,她这算是违约了么?是需要赔付违约金么?
似是看出了她的小九九,易苏墨顿时不爽极了,“女人,你前世是被钱砸死的吧?”
颜色囧,吐了吐舌头,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又怎么能体会到他们贫民的苦?“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呢。”
说起这个,颜色又想起颜彦运的事,真让人头疼。
今天易苏墨把他们揍了一顿,或许明天他们就能百倍还在颜彦运身上了。
但……颜色的担心是多余了,第二天去看颜彦运的时候,看到他好好的。不久后,就听到他说,光头男所在的那个地下钱庄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当然,这是后话。
听着她的话,易苏墨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时,服务生恭敬地为他们上了菜。
清蒸鲍鱼,糖熘荸荠,桂花翅子,三鲜木樨汤……
颜色瞬时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可是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加上昨夜被蹂躏了一夜,她真是饿疯了。
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好一阵风卷残云……
易苏墨瞥着她惊人的吃相,忍不住蹙眉,这是有多饿?
女人,你能稍微淑女点么?
似是感觉到了身上的目光,颜色嘴里嚼着饭,瞥向目光的主人,只见他一脸的嫌弃表情看着她鼓了起来的腮帮子。
半晌,淡淡的音色在她耳边响起,“我有没有说过,你吃东西的时候很丑?”
你丫的,别以为自己长得帅!上帝一个暴怒,就毁了你这张引人犯罪的脸!
暗暗腹诽着,颜色继续吃,吃饱了才能跟各路禽兽抗战!
“说我丑的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易苏墨正在喝汤,听到她的话,顿时呛了一口。
忽然,他夹起一口荸荠塞进颜色嘴里,“用餐时不准说话,这是餐桌礼仪。”
颜色,“……”靠,她是在很努力地吃好吧?是谁先开口说的?是谁先开口说的?!
好吧,好像是她。吃过午饭,易苏墨接到冷言的电话,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修长的身体变得冷硬。
这个时候的易苏墨,颜色不敢招惹。
挂了电话,看着桌子上被颜色扫荡得七七八八的残局,易苏墨抬眼看着她,“下午乖乖地呆在家里,在我还没有处理掉地下钱庄前,哪儿都不准去!”
“可是,我下午想去医院陪我妈。”
“不准!”语气无比生硬,略带几丝霸道。
颜色瞥向他那阴鸷的眸,不知道又是哪个不要命的倒霉鬼招惹这位大爷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准!”说完,他站了起来,率先径直走向餐厅门口。
听他那鸭霸般的口吻!颜色气得胸腔都要鼓起来了。
易苏墨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他顿住脚步回过头,清冷的视线投射在她气嘟嘟的脸上,一副“还不赶紧滚过来”的表情。
颜色好一阵无语,最后,掂量了一下,还是拿起包包跟了上去。
……我是影苏分割线……
易苏墨把她送碧海小区门口后,就驱车回到了皇悦酒店。
他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冷言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在等他。
看到易苏墨,冷言挑了挑眉,“你一上午去哪里了?”
“看来宋少那张嘴巴还有救。”还没有告诉冷言兄弟,他是去了宋氏医院,不算把女人的专利都抢了。
“上午莫问告诉我,你们家的老狐狸回国了,一回来就召开董事会,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样。”冷言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
易苏墨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资料,神色越发冷冽,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冷哼一声道,“果然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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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妹纸?出来让苏爷调戏一下……
054 如此父子
易苏墨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资料,神色越发冷冽,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冷哼一声道,“果然是老狐狸。”
“接下来怎么办?资料上显示,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身份不明,但是可以肯定他去美国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是时候会会他了。”易苏墨把文件甩到桌上,眸底掠过一抹高深莫测,“你说,如果我坐上韩氏集团副总的位置,老巫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