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干嘛无声无息地停下来呢?而且不打一声招呼,真是郁闷!
易苏墨顿住脚步回过头,眸子眯起,唇角滑过一丝魅惑笑意,“你不是要自己安静一会?”
颜色反应极快,“我在饭桌上安静也行的。”
易苏墨,“……”
……我是影苏分割线……
这天,颜色正到各楼层各部门分发文件,累得满头大汗的,接到姚紫萱的电话,她兴奋地要跳起来,这么多天了,想她了呢。
好吧,她心里压抑着呢,急需要垃圾桶啊!
“乖乖,你终于想起我了么?”她扬起清脆的嗓音,嬉笑着问道。
“我回到A城了,又要苦逼地找工作了呢。”姚紫萱郁闷地说道,“待会下班了我们去喝几杯如何?”
“喝酒?”颜色皱了皱眉,“你不会比我还压抑吧?”
“别废话了,过来再说。”
“嗯,不过,我待会还不能下班呢,要到五点半。”
“为什么?”
颜色叹了口气,姚紫萱还不知道她已经离开了皇悦酒店,来到了牛叉的韩氏集团,“去了再跟你说,下班给你电话!”
“好!”
颜色郁闷了几天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一到下班时间,就跑进易苏墨的办公室,告诉他要去姚紫萱家。
易苏墨正忙着审阅卷宗,只是抬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嗯,你该知道,有门禁的。”
颜色默,不就是九点以前要回去么?
“知道了……”
姚紫萱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告诉颜色,在夜阑珊等她过去。
到了夜阑珊,颜色一眼就看到大堂吧台边的姚紫萱,她不由得蹙了蹙眉,走了过去。其实,自上次被张秋凤逼着去了包厢后,她就极排斥这里了。
但是A城的酒吧来说,她们还是比较熟悉这里,颜色猜,这也是姚紫萱选择来这里喝酒的原因。
姚紫萱看到颜色,饶有兴味地看着那张白皙如雪的脸蛋,“不错啊,成白领了?”
颜色摆出个苦逼脸色,“还真的是白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薪水领。”还要免费做保姆,怎么看也是她亏了。
接着,颜色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姚紫萱。
姚紫萱听得瞪目结舌的,“韩家大少爷?易副总竟然是韩家大少爷?”
“你没有听错。”
“但是,那个袁若溪是韩家二少奶奶啊。”
颜色白了她一眼,一副她说的就是废话的表情,环顾一下四周,“别那么大声嚷嚷好吧?”
姚紫萱一副奸情四射的表情盯住颜色那俏丽的脸上,“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呢?”
颜色作势扩鼻孔朝上闻了闻,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没有闻到啊!”
这次是姚紫萱白了她一眼,“颜色姑娘,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易副总吧?”
颜色微愣,而后打了个寒颤,用力抚着手臂上延绵起伏的鸡皮疙瘩,“这笑话好冷哦。”
说完,又受了一记白眼,姚紫萱道,“这叫当局者迷。”
“那你旁观者清?”颜色反问道。
喜欢上易苏墨?怎么听起来就觉得怪呢?那就是一个腹黑变态,整天只知道像大爷似的。
最主要的是,他心有所属,当初签下契约也是有因为这个原因,至少这样不会有感情纠葛,全身而退很容易。
如果说,因为他和袁若溪感情的存在而酸涩,那是喜欢么?
虽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颜色的大脑里,对爱情却依然处于朦胧状态。当初因为许文博对好,让她很感动,所以当他对她表白时,她犹豫了一段时间就同意了。
但是,当面对许文博的背叛,颜色一度怀疑自己当初有没有爱过他。因为她的心痛不是因为爱情,更多的是因为亲情。
因为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姐姐,这个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但是后来,知道许文博和颜涵走到了一起,想着如果他们幸福的话,那么,她的心也不那么难受了。
毕竟,对许文博的感情,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或许颜涵才能给他带来幸福。
喜欢一个人,该是需要理由的吧?
想了想,她还真的是没有喜欢易苏墨的理由。
暴君,变态,阴晴不定,虽然有时候有那么点小可爱,但却掩盖不了他本身的腹黑本质。
虽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气息,让她一度想要好好拥抱他。
虽然当得知他和袁若溪的过去时,心里一度酸涩。
但,颜色不认为这是一种喜欢。
姚紫萱一副洞悉她的内心的模样,让她浑身发毛,赶紧转移话题为上策,“你家人都还好吧?”
姚紫萱果然顺着话题走了,双肩微垮了下来,“都挺好的,我弟弟在准备考南大呢。”
“现在准备怎么办啊?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开除了……”说起这个,颜色觉得很内疚。
不过当事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跟你没有关系好吧?都是那个面瘫冷漠!姐的手被他拧得吊了好几天,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果然是物以类聚,易苏墨的朋友也是个暴戾的货!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
夜阑珊门外,以易苏墨为首的几个妖孽美男走了进来,顿时,周边都是强大的气场。
易苏墨霸气冷冽的气质,如邪魅优雅的王子,精致的面容魅惑众生。
冷漠冷酷帅气,百里冰封的气场压迫着在场的所有人。
冷言温润如色,脸上挂着无害温暖的笑容,优雅而不失霸气。
宋少扬纨绔,放荡不羁,妖孽绝色的脸上挂着痞笑,眸光所到之处,电倒了无数女人。
他们身边还跟着两对男女,簇拥着四个魅惑男子走了进来,引起酒吧里的人惊叹,哗然,一阵躁动。
颜色和姚紫萱却丝毫未被这躁动吸引,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每人端着一个杯子,姚紫萱的是酒,颜色的是果汁。
但是,她想无视,很难。
易苏墨率着众人走过大堂,顿时停住了脚步,双眸微眯着环顾四周,深邃的眸扫过灯红酒绿下的男男女女。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她在,而且就在这现场。
锐利的双眸扫过吧台,果然看到了两个自顾自地喝着酒和果汁的女子。
剑眉急蹙……他不喜欢她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下!
众人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宋少扬首先吹起一声口哨,高分贝的音量企图想要盖过音乐声,“这个不是夜阑珊的压轴百合么?”
颜色顿时全身一僵,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而且,压轴百合?好像也在哪里听过。
她回过头,看到了易苏墨,顿时来了个透心凉,怎么在这里撞上了?
她不由得拉了拉姚紫萱的手臂,后者也顺着她的眸光看了过去,实在是冷漠那面瘫脸太过于明显,她一眼就看到了。
姚紫萱的手臂又似乎在隐隐作痛了,暴力狂!
“正好,我们今天晚上有狂欢会,两位美女,一起吧!”宋少扬又说道。
颜色的脚似是生了根般,无法移动半步,直到那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过来!”
又是招小狗般的语气!颜色愤愤地在心里问候了易苏墨的祖宗一遍。
微叹了口气,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看他那脸色,还不算太难看,毕竟,她身旁没有其他男人。
易苏墨长臂一伸,就把颜色搂了过去,后者挣扎着想要逃脱,却未遂。
颜色环顾着四周,有很多刚在易苏墨几人身上转移走的目光又看了过来,她的脸色顿时绯红,咬着牙小声道,“放开啦!”
易苏墨果断放开,温厚的手掌滑过她衣物下的柔软,来到她的小手,牵起,直奔包厢。
颜色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姚紫萱,“紫萱……”
姚紫萱微笑着,“你去吧,我在这里喝两杯就回去了。”她在颜色口中也对易苏墨了解了一点,没有顺他意,可是后果很严重的。
虽然她这么说,但颜色还是看透了她眸底的落寞。姚紫萱因为家人和工作而心情不佳,她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
但是,易苏墨也不能丢下,不然她今晚铁定会被蹂躏得很惨。
颜色挣开他的手,来到姚紫萱身旁,“不如你也去吧,喝酒嘛,上哪不是喝啊?”
姚紫萱踌躇了一会,双眼却不由得抬起,瞥向了那张面瘫脸。
面瘫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也是,上哪喝不是喝啊?
于是,姚紫萱也跟着众人进了包厢。
这个包厢是宋少扬的专属,一群人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点了食物和酒类。
易苏墨搂着颜色,淡淡道,“给她一杯果汁。”
另一边的宋少扬不干了,“易少,不带你这样的,来这里喝果汁?叫你疼女人,还真疼起来了?”
易苏墨微挑了挑眉,斜眼瞟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宋少扬不敢恭维般摇摇头,示意旁边的男人倒酒,到姚紫萱的时候,他吹了一记口哨,“这位美女不会也是要果汁吧?”
姚紫萱淡笑一声,“不,今晚我要喝酒!”
“好样的,飞子,给她满上!”
其实姚紫萱是极不自在的,因为旁边有个大冰柜。虽然天气是挺热,但是她不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冰柜在旁边。
冷漠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微蹙了蹙眉。他记得这个女子,就是皇悦集团至今唯一一个被他开掉的员工。
双眸瞥向她的手臂,这么多天过去了,看是好了。
只是,看她脸上的恨意和微微惧骇……
颜色一张绝色的小脸几乎都要皱起来了,旁边的大爷一直搂着她不放,她只好正襟危坐着,偶尔端起杯子浅酌一口。
这样的场合情景,姚紫萱在这里兼职那么久,该是看惯了,所以,颜色微放下了心。她就是担心姚紫萱会因为陌生而觉得不自在。
宋少扬举起杯子,“易苏墨,咱们是不是该好好恭喜你,终于成为韩氏集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了?”
易苏墨眉头微皱,眉梢间染上一抹不屑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