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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民心中苦笑:如海喜欢倩儿,而且比我做的更好,我若不娶倩儿,怕是倩儿也会无事,怕是倩儿会更加幸福!
“老爷将我许给钱如海之事,朱洪文知道之后,对我大发雷霆,说我不遵妇道,勾三搭四,直接与我断了联系。离开朱洪文,我的心便死了,只想着好好照顾夫人,安安稳稳生活。后来夫人怀孕,钱如海也经常明着暗里送些吃食。ri子过得虽然平淡,却也充实。”小翠说到此处,神sè静如止水。突然语气骤变:“好景不长,朱洪文不知从何处得知钱如海通过我经常送东西给夫人,便又找上我,递给我一包砒霜,让我在钱如海送来的吃食中下毒。我死活不依,他便拿爹爹要挟我。”
小翠苦笑一声,接着说:“我们父女命苦,为了爹爹,我不得不接过砒霜!”
宋逸民表情狰狞,眼神恨意丛生,气愤地喝道:“然后你便下毒害死倩儿吗?你——”。
听到宋逸民的话,小翠急忙解释:“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假意答应,砒霜原封未动。夫人中毒身亡,我也不知道为何。”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宋逸民怒视小翠喝道。
秦轩见宋逸民横眉怒目,急忙劝解:“宋兄,稍安勿躁。听小翠讲完。”转头看向小翠,疑惑地问道:“那你为何说是钱如海指使你做的?”
小翠早已泪流满面,抽抽噎噎道:“我方进入牢中,朱洪文便来寻我。他说,如果我咬定是钱如海致使,他便会救我出狱,还许诺那我为妻。如果我不那么做,爹爹和我都会死去。万般无奈,我便答应了。”
宋逸民咬牙切齿对着小翠怒吼:“我一向对你不薄,从没把你当成下人,你却毒害倩儿,又陷害我如海老弟。”
小翠心神俱疲,瘫软地跪倒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秦轩摇头暗想,小翠言语神sè,不像作假,看来应是虾与维生素c的意外所致。伯父说的对啊,世人为名为利为情为怨,祸害他人真是数不胜数。此案虽然是意外,小翠是被迫,但是朱洪文确实包藏祸心,罪恶至极。秦轩长叹一口气,道:“宋兄,此时,你怕是已六神无主。接下来就交给在下吧!”
一旁痛苦不已的宋逸民下意识地点头说道:“那就有劳秦公子了,请你一定不要放过朱洪文和小翠这两个贱人!”
秦轩转过头看着宋逸民,略带斥责地说:“不放过朱洪文和小翠?小翠不是凶手,为何要置她于死地?朱洪文之父是县令,你以为你能令他伏法?”
宋逸民不解地看着秦轩询问:“小翠不是凶手?”
秦轩坚定地说道:“不错,在下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龙虾与酸味水果一同服用会产生砒霜毒xing。当数量过大时,便会致人中毒身亡。想必尊夫人那ri食用龙虾之后,大量进食酸味水果。”
秦轩看着宋逸民质疑的眼神,接着说:“宋兄,尊夫人此番定然怀有男孩,吃完龙虾之后,又进食了大量的酸味水果。”
宋逸民疑惑地看着秦轩,心中暗想:倩儿确实怀孕之后喜吃酸食,这些外人不曾得知,我也是案发之前才知道的,这秦轩之言难道是真?
秦轩见宋逸民不作声,转过头看着小翠平静地说:“小翠,在下知道你不是凶手,也能救你出狱,也能从朱洪文手中救得你父亲。”
听闻秦轩能够救爹爹,小翠激动地扑向木栏。“公子如能救得爹爹,小翠父女为奴为婢也会报答你的!”
“小翠姑娘,不必如此,天本怜人,奈何世事无常。待事情结束之后,你便和你父亲离开广陵,寻个老实人家,安安分分过ri子吧!”秦轩摆摆手,摇头道。
“秦公子,此番若能救得我们父女,就是我们父女二人的再生父母,小翠虽是丫鬟,却也知道感恩报德!还请秦公子莫要推辞!”小翠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秦轩无可奈何地说:“等你父女二人都平安无事再说!”
缓过神的宋逸民突然低喝:“不,就算你方才之言是真,那朱洪文我也不会放过他!”
“民告官,宋兄以为你能成功?”秦轩看见宋逸民被愤怒冲昏了头,不答反问。
“不能成功,我也要告,倩儿之事,虽然是意外,但是朱洪文害人之心已然昭昭。”宋逸民坚定地看着秦轩说。
“像你这样莽撞,别说令朱洪文伏法,恐怕你宋家也会被你搞得无法生存!”秦轩微微发怒,斥声道。
“那该如何?总不能放过朱洪文吧?”宋逸民的声音嗡嗡作响,充斥着秦轩的耳膜。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宋逸民“扑通”一声跪在秦轩身前。“公子教我,只要能为倩儿报仇,我便听你的!”
秦轩赶紧上前拉起宋逸民。“宋兄,莫要如此,在下会帮你出主意的!不过此地此时都不适合谈论这些,现在一同去钱府,在下自当为你解惑。”
钱如玉也帮着扶起宋逸民。“宋大哥,赶紧起来,先听秦公子的,到秦公子的房内再说。”;
第十二章 万事俱备
nbsp;钱府西厢房,静若无人。睿儿倚在张老怀中,乖巧地沉默不语。张老端坐堂中胡椅,也是捋须不言。钱如玉等人静静地围着圆桌而坐,注视着秦轩。众人思绪飞泻,焦急满溢,心犹如浪花一样,汹涌地翻滚。秦轩一人踱来踱去,苦思良策。
突然秦轩拂袖而立,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缓缓开口:“案件虽明,但须谨慎而择。依我斟酌,认为有三事必做。”
静等半天,宋逸民早已心如火灼,催促道:“秦公子赶紧言明,是哪三件事?”
“其一,营救小翠之父。只有小翠之父获救,案件才会平息,钱兄才会获释。”秦轩语气平和地说。
钱如玉蹙眉紧锁,疑惑地问道:“小翠之父此时怕是被朱洪文藏匿,如何才能救得?”
秦轩嘴角微弯,自信满满道:“前去拜访朱洪文,相信待我阐明厉害关系,朱洪文必定会将小翠之父交予我。”
钱如玉有些担心,语气焦急地说:“朱洪文怎会听你的,还是莫去了,万一朱洪文心生歹意,那该如何是好!”
钱如玉的关心令秦轩甚为高兴,拍拍钱如玉的肩膀,以示安慰。“玉儿,莫要担心,我若没有把握,是不会涉险的。”
钱如玉还yu再言,秦轩摆摆手,接着说:“其二,平息案件,小翠是将来翻案的重要证人,如海兄也是必救之人。其三,我有位友人在京都为官,宋兄携我的书信前去拜访,定可翻案。”
张老捋着山羊须,盯着秦轩暗想。不曾听之豪说过此事,难道之豪出身官宦之家?宋逸民望向秦轩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敬畏。秦公子竟然有朋友在京都做官,看来我一直都小看了他。
秦轩叹了一声气,又说:“其实,我还有些担心,朱氏父子,睚眦必报,必定不容许悬刀在头。所以,我认为钱宋两家离开广陵最好。”
听了秦轩的话,宋逸民沉思片刻,平静地说道:“恩,为了宋家以后着想,我这就回家吩咐,准备离开。既然秦公子有朋友在京都,那我便去京都居住,一来有助于令朱洪文伏法,二来也能领略下didu风采。”
秦轩又看向钱如玉。“玉儿,你也应对钱老夫人说明事情原委,若钱老夫人答应,则抓紧时间收拾,若不愿意,那你便收拾贴身之物,准备随我离开。”
“恩!”钱如玉面露羞涩,微微点头,轻柔地应了一声。
秦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了,时间紧迫,我便去拜访朱洪文去了。”
朱府,贵为官僚之家,门楼与钱宋两家相比更显气派。门楼是一户人家贫贱富贵的象征,所谓“门第等次”即为此意,故名门豪宅的门楼建筑特别考究。秦轩眼前朱府门楼,朱门居中,两侧门房比之普通民宅正房也不差,门上一对铜制门环,尽显奢华大气。
秦轩敲门通报,只片刻,朱洪文身着一袭奢华长袍缓缓而出。见到秦轩,讥笑道:“哟,这不是yu助钱府平事的秦公子么?”
秦轩对朱洪文的嘲讽付之一笑,从容而道:“在下有话与朱公子说,能否寻个清静地方聊聊?”
秦轩的提议,朱洪文毫无兴趣,不屑地摆手道:“不必了,有话就在此说吧!”
秦轩双眼微眯,浅笑而语。“点妆阁上等山花胭脂。”
朱洪文猛然一怔,这厮莫非知道了什么?难道我和小翠的计划被这厮查到?送给小翠的胭脂我都让人拿回来了啊?看着秦轩含笑自如的模样,朱洪文心底一沉,冷冷说道:“走,到我房中!”
朱洪文房内,檀香点熏,香气四溢。几幅书画悬挂,颇有些书香之气。上好的红木胡椅,有条不紊的摆在厅中。
朱洪文直接坐到堂中,急如星火,询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秦轩微微而笑,坐靠在朱洪文旁边的胡椅上。“该知道的在下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在下也都知道了!诸如砒霜、胭脂、下毒什么的,在下都知之甚详!”
朱洪文直眉怒目盯着秦轩,心中思量。竖子安敢如此,还想勒索我不成?转而又想,这厮既然来寻我,应该不是拿我寻开心的吧,怕是有什么要求!想通之后,朱洪文眉头舒展,和缓地说道:“既然秦公子前来,想必不会是单单为恐吓在下吧,不知你yu何为?”
这朱洪文倒也不笨,这也省了不少口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