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别在意我来http://87book。com自哪里,先解决你的问题,消除郁闷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老外挑挑眉,抬起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正涌动着欲望和激情的场面。
苏亦煊睨着那些躁动的身体,他们的眼睛里或者动作里都流露着兴奋、渴望和释放。
Peter看出了她的犹豫和跃跃欲试,他自然地轻轻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苏亦煊吃惊地收回了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前飘着“释放”两个字。
“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忧郁,会长皱纹的。”Peter贴近苏亦煊的耳朵说,“Come on,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感觉才是真的。”说完便将两个酒杯放在吧台上,将苏亦煊缓缓拉下了高脚凳。
分贝巨大的音乐声中,强劲的节奏配着女人性感撩人的唱腔,苏亦煊跟着高她一头半的Peter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看着眼前不停闪烁的灯光,本就已经天旋地转的脑袋更加眩晕,索性闭了眼睛,只用耳朵去感觉周遭温暖又肆意的环境。
渐渐地,她感觉有人在轻抚她的上臂,然后缓慢地向下移动,像不忍扰梦的爱抚,轻柔又深情,让她无法抗拒地陶醉其中。
意幻中,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正从背后抱着她,吻她的脖颈,轻轻地吸吮她的小耳垂,喃喃低语着:“Honey……”他的吻每落一处于她都有种初恋般的震颤,那似有似无的胡渣撩地她又酥又麻,让她不由自主地转身寻找他的唇,然后一阵疯狂热吻。
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宽大而又放肆。她用力地搂住男人的脖颈,贪婪地想要更多爱抚。可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从男人身上拉离,让她失去重心靠上了另一个怀抱。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动感的音乐进入她的耳朵:“Be o with you!(走开!)”
苏亦煊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钟嘉恒正用手箍着她,愤怒地冲对面的老外大叫。
那老外摊着双手,看到是钟嘉恒,一脸无辜和不解,“Hey,man?!”
“我的女人!”钟嘉恒咬着牙对着酒友吼道。
“uck!”Peter挥着拳头大骂了一句,无奈地转身走了。
钟嘉恒看看怀里晕晕乎乎依然搞不清状况的女人,气得牙根直痒痒。她粉红的小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被吻肿了的红嘟嘟的小嘴唇让他徒然升起一股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刚才正搂着他的小咪喝在兴头上,却见一旁的老歪望着吧台那边不纯洁的Peter笑。钟嘉恒一副围观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刚要咧嘴同笑,却觉得和Peter热吻的女人的背影很眼熟。当他定睛一看正是苏亦煊时,火冒三丈,扔下牢骚满腹的小咪,起身径直往那个碍眼的画面大步走去。
怪不得要问他谈过恋爱么,怪不得要问他如何摆脱难过。这个女人只身来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危险地方,真是气死他了。
他冲酒保指指怀里的苏亦煊,大喊一声:“算我账上!”便半拖半抱地将她弄了出来。坐上出租车,苏亦煊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温香的气息让他冲动,她紧蹙的眉头又让他心疼。
“你带我去哪儿啊?”苏亦煊哼哼唧唧地问,没有一点力气。
“江边。”钟嘉恒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答道。
“去江边干嘛?我想喝酒,我还没有结账呢。”苏亦煊烦躁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脑袋却晕得掌握不住平衡。
钟嘉恒强压着她的扭动带来的身体兴奋,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亦煊,别动,带你去醒酒。”
“我没喝多!醒什么醒?”苏亦煊又挣扎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转而一头埋进钟嘉恒的怀里呜呜呜地哭,“我就是心里难受……”
钟嘉恒听见哭声,心里更加难过,他紧紧地抱着苏亦煊,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任凭她的泪水打湿他昂贵的衬衫。
“我知道……不哭,亦煊,不哭……”钟嘉恒心疼地哄着她。
下了车,钟嘉恒扶着苏亦煊走到江边的休息区。苏亦煊慵懒地趴在栏杆上,卷卷的马尾随着风轻轻飞舞。江对岸霓虹闪烁、灯火璀璨,江中偶有游船鸣着带着回声的笛,打破夜晚的静谧。
风一吹,苏亦煊仿佛清醒了许多,她稍稍直了直身体,确定腿可以站稳,这才大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繁华的城市,看着江水奔流不息,那波浪就像她碎裂的心,也许相见真的不如怀念。
苏亦煊用手撑着齐腰的栏杆,栏杆下面就是滔滔江水,波光粼粼的,不知反射的是灯光还是星光。她想也许她有神经病,因为她总是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心里想不通,会跳下去。
她才弯腰想要看看江水打上堤的样子,两只胳膊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她忍着头疼缓缓转身,看到钟嘉恒的一刹那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情,好像是个老外吧,魁梧帅气的那种,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味,感觉很温暖。
“亦煊,还难受么?”钟嘉恒面对面扶着她的肩膀关切地问。
“好……好多了。”看到钟嘉恒担心的眼神,苏亦煊隐隐觉得不安,若不是他,也许晚上被那老外那个啥了都有可能,她怯怯地回答。
“你今天怎么了?先是提前回来,也不打招呼让我去接你。再是魂不守舍地上班,传给你的稿子又原封不动地传回来。然后说要加班,却醉醺醺地出现在Babyace,还和陌生的黄毛儿热吻。亦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钟嘉恒认真地弯腰看着她。
听到他说和黄毛儿热吻,她就又回想起那种感觉,心里觉得尴尬,脸立刻红得像个苹果,“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和你那个……哥哥,有关?”钟嘉恒皱着眉头,一想起那人对苏亦煊的笑和苏亦煊在那人面前满怀的开心,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觉得他自己才是天天守着苏亦煊的人。
苏亦煊叹气,然后点头,心里的痛一点一点又浮上来,鼻腔感到明显的酸疼,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水就一股脑地涌向眼底寻找它们的出口。
“你爱他?”钟嘉恒叹了一口气,低声问。
苏亦煊哽咽着点点头。
钟嘉恒松开手,向左边跨了一步,将胳膊撑在栏杆上,看着起伏的江水,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他在思量要不要现在就对苏亦煊说我们在一起吧,让我来照顾你。
可是再想想,现在说会不会很像趁火打劫?!而且他有点害怕苏亦煊的拒绝,毕竟和她一起工作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没有对自己表现出特别的好感。
算了,破坏了现在和谐的关系也许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能多过一天就算赚一天。
“亦煊,回去吧,所谓门槛,过去了就是门,过不去就是槛。这个世界上门少,槛太多了,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最重要。以后要是想喝酒就找我,不要单独来这种地方,很危险的。”钟嘉恒起身从口袋取出纸巾递给苏亦煊说。
苏亦煊感激地抬头看了钟嘉恒一眼,那么清澈那么贴心的眼神,真是感动极了。她连忙点点头,跟在钟嘉恒的后面离开江边,由着他坚持要把她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觉得酒精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喝多的时候你觉得你说的话你做的事全都是发自内心的,可在外人看来,却属于不正常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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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突然有种冲动想写个婚外情的文,不知道写出来会不会被骂死?!
20
20、拐弯 。。。
顶着微晕的脑袋,苏亦煊回到家简单洗了洗就倒在了床上不想动弹。
夜里,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又回去,梦里子熙哥哥的样子很清晰。他说真好,这几年每年你都能回来。她晚上把他约出来,喝酒到深夜,又在大街上闲逛,有点害怕社会的不安定,但转念一想怕什么呢?有他在身边啊,1米8的个子,紧致的肌肉,谁敢上前挑衅?!
第二天,苏亦煊头疼着照常上班,钟嘉恒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叫她今天不要喝咖啡了,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酸酸凉凉很是清脑醒目。她感激地笑笑,什么话都没有说,钟嘉恒了然。
上午副主编审完稿件,要求立即做视频,苏亦煊回想着昨天对自己的新要求,在会议室的音响间努力到12点才算满意地录完。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亦煊接到爸爸的电话,说他又要办画展了。这次准备在展厅开辟出四分之一的场地用来摆放学生的优秀作品,一人一幅,鉴于她是宝贝女儿,可以开个后门增加为两幅,要她回去准备准备。另外这几天还要她抽空去展厅帮帮忙。
苏亦煊回去将最近的画作一一靠在可以依靠的地方,慢慢欣赏、挑选。其实她自己认为那张黑白的子熙哥哥的画像有种超凡脱俗的特别,原本是忘记上色了,却没想到单色调也有这么好的效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妙手偶得之”。可是爸爸办画展,这一看就是刘子熙,妈妈又该生气了。
再继续看,她觉得这幅红缎面衬的大鼎不错,算是自己画静物以来比较得意的作品了。还有年初从嘉峪关回来时,画的一幅嘉峪关雪景十分有意境。干净纯洁的白雪仿佛是为这位战功显赫的将领穿上了一件温暖的白色斗篷,巍峨的朱色城楼那上翘的飞檐就好比他张开的双臂,抚今追昔,这一片孤独耸立的建筑依然衬托着祁连山如玉的雪峰,美丽如画。就选这两幅吧,苏亦煊决定了。
这几天,苏亦煊将画作送到了展厅,又用下班的时间帮着爸爸为每一幅画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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