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题外话
第7章 进宫了宫里传来“上记名”的消息让家里着实乱了两天,说不出什么原因我心里却有着隐隐地不安。整个府上除了阿玛个个都是欢天喜地,我则象个木偶似的被拉来扯去。本以为古代有钱人家的小姐过得都很悠闲,原来也挺烦人的。
进宫的日子到了,家里老老少少送我到门口,这让我心里暖暖的。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全家大小也是这么送我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巧……”额娘拉着我衣服呜咽地说不出话,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额娘。”我心中不忍,轻轻抱住她。没想到我这小动做竟引来了她的号啕大哭,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古人看来是不擅长表达情感的,小小的拥抱就把她感动成这样。
“哭什么哭,又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定皇上不喜 欢'炫。书。网'巧儿这性子就让巧回来了呢。”阿玛一把将额娘拉开,然后抓住我的手“乖,阿玛让府里留着好吃的等你回来。……”话还没说完也红了双眼。“阿玛~”我也想哭了。我本来就感情丰富,看无聊电视剧也可以哭的淅沥哗啦的,哪里禁得住这阵势。
“哼,‘上记名’,只怕不是留在宫里,就是被指婚了。恐怕是回不来了。”听声都知道是阴阳怪气的四哥。我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阿玛、额娘,巧儿进宫是好事,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大哥劝开老两口后直视着我“巧,宫里不比家里,什么都要中规中矩,礼多人不怪。看见各位娘娘要记得行礼。就怕你这没大没小、火急火燎的脾气,别把小命丢在了宫里。”不愧是大哥什么时候都这么严肃。本来想哭的心都被他吓回去了。
“大哥,你别吓巧儿了,她这段时候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二哥打断还想继续说教的大哥,“巧,你自己小心些就是了,最要紧是别惹事非,阿玛兄弟都在宫外只怕照顾不到你了。我托太子殿下在宫里打点过了,自会有人照应,你放心吧。”“谢谢二哥。”还是二哥最好。
“巧。”三哥将我扯到一边,悄悄地塞了个小袋子给我“这里面是些碎银子,在宫里总还是需要用的,你这么聪明不用我教了吧。”他小声地在我耳边说完后冲我眨了眨眼。我微微一笑,明白,明白得很,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呵呵,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呀。
“好了,快上车吧,晚了怕赶不上入宫的时辰了。”大哥在旁边催促道。
我一一和阿玛、额娘、四个哥哥道别,最后看了一眼后面站着的那些还没来得及认清的姨娘和姨娘生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心中感慨:一家人也就是这样吧。
进了宫已经是下午,我一头扎进屋子里不肯再出来了。腊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一个月,也是全家团聚的时候。这皇帝老儿为了自己开心,活生生的拆散了多少人家,真是太不地道了。我心中忿忿,门外却传来女孩子的调笑声,想必是同界秀女正在联络感情吧。嗯,感情还是没有暖屋子重要,我还是呆在房里好了。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神神密密地拿进来了一个手炉和一个脚炉,看他那样我心里明白,八成是打点后的结果了。我也毫不吝啬地拿着三哥的银包做了回散财童子。小太监乐的屁颠屁颠地走了,想必我出手挺大方,我实在是对古时候的银子没什么概念,随便拈了一块。他临走前还一脸讨好地说晚饭会帮我打点好的,我只管放心歇着就行了。
暖手暖脚的时候,我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屋不大,东西到全活儿。一进门右手边就是一个木雕的盆架子,架子上摆了个铜盆;盆架子旁边是个柜子,想必是放衣服的;再过来一个梳妆台。迎对门的是一张很大的雕花木床,呵,晚上睡在上面不知道会不会做恶梦,好象闹鬼的电影里都有这种床,巧儿睡的床没这么夸张。门左手边是个古董架子,架子旁边是张书桌,其实算来这屋里应该都是古董吧,只可惜我不懂欣赏。
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我的目光定格在了梳妆台上。那里有镜子吧?别看我来了这么久,因巧儿那事儿,我还一次都没照过镜子呢。那个阿玛太专制,把家里的镜子全收了。哈,现在机会来了。
我放下手炉,真奔向梳妆台,上翻下翻,只翻到一面跟脸差不多大的小铜镜。唉,好过没有吧。举起来一看,哟,哟哟,哟哟哟,小美人呀,看看这柳眉,看看这杏眼,看看这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哈哈,我不由一乐,心中暗爽。慢着,更大的惊喜来了,巧儿有两个小酒涡!!酒涡,天哪,我恨了三十年的酒涡呀。我家里小孩包括堂兄弟、堂姐妹全都有酒涡,就我没有。我可被人取笑了三十年啊。
“哈,我现在有酒涡了,你们再笑我啊。”我看着镜子得意地说。
“哼,现在有了又有什么用,他们也看不见了。”心中一阵酸楚,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酒涡,让他们笑好了。我无奈地把镜子扣在桌上。原只是想父母,现在连带着兄弟姐妹都开始想了。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宫里真有我想要的镜子吗?无数的念头脑中闪过。看来这事儿可不是阿Q的精神战胜法就可以解决了。
第8章 八阿哥入宫的头十几天基本上是封闭集训,由几个老嬷嬷教导礼仪。因为大家都是候选秀女,未来的主子,太监和宫女都小心的伺候着。其他的秀女都还好,本来也是日常家里要守的规矩。我可惨了,根本就是在听天书,什么“三天一小安,五天得打千”,什么“晨昏定省”,什么“跪叩礼、抱腰礼、擦肩礼、握手礼、抚鬓礼”。天呀,我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头都大了。
不懂就问吧,子曾经曰过要不耻下问嘛。在我不停的虚心求教下,呵,几个老大妈已经濒临崩溃了。我也终于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宫中礼节太多,古人活得真累。不过也挺好玩的,我这也图个新鲜。当然巧的名声更臭了,“没有教养的丫头”应该又传遍宫中了。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一大早宫里就开始忙,秀女们自然也撒了欢没人管。原本就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一个个都约出去逛了。我本来就穿不惯那“花盆底”鞋,像踩着高跷似的,加上外边儿又有雪,路滑得很。我可不想摔断了脚脖子。所以若大的一个院子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中午阳光不错,又好不容易得了闲儿,我坐在院子的小亭子里翻看三哥托人从外面带进来的小玩意。呵,嘎拉哈,我心里一乐。“抓拐”我是高手,想当初也算是打遍全区无敌手呢。做工不错,看样子应该是羊拐骨做的,小巧,剔得也干净,涂成了红色。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练技术。我童心一起,便在亭子里玩开了,撒子,挑、抛、抓、翻、夹,手到擒来。宝刀未老啊,我独自在这儿感慨着。
“呵,这丫头到是自得其乐呢。她大哥还巴巴地托爷来看看。”咦?谁在说话。我回头看去,不由一愣。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立于院中,披了一件藏青色的裘衣,衬出红润健康的面容,一双漆黑的眼隐着温和的笑意,宛若寒冬里一道和煦的阳光。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我在心里大声赞道。“见了八阿哥还不请安!”啊,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太监,正一脸没好气的看着我。
对哟,要请安的。我转过身站好,双腿并笼,两手相握放于左腰间,略屈膝成半蹲状:“给八阿哥请安。”练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用,应该做得还算正规吧。“起了吧。”八阿哥倒是不以为意地走进了亭子,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呀,小小年纪就已如此,长大了还不迷倒一大票女生。我在这儿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他面色一红别过脸去。哈,真可爱,还脸红呢。我心里狂乐。不过,算了,年纪一大把了还在这儿调戏小男生,太不象话了。
我也顺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开始收拾石桌上的小玩艺。八阿哥也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小太监却张大了嘴盯着我。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小太监一愣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接着冲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不再看我。呵,真不识逗。我在一旁偷乐。
“在宫里还适应吗?”咦,小帅哥在跟我说话。“还好啊,挺好玩的。”我答道。“挺好玩的?”他有几分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苦笑一声,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没有人会觉得宫里好玩的,时间长了你便知道了。”他小小年纪竟有种沧桑感。我不由摇了摇头,这孩子心理不太健康呀。
“八阿哥是来找我的吗?”我小心岔开话题。“是呀,你是瓜尔佳巧儿对吧。你大哥托我带封信给你。有根儿。”他唤了声那小太监。有根?给一小太监起名叫有根?起名这人也太阴损了吧。我可怜地看了眼有根。他一脸正色地掏出信递给我,眼睛却不看我。这小子还为刚才那事儿支气呢,我心中暗笑道了谢接过信。
信是阿玛写的,我心里一暖。在宫里真正让我牵挂的也只有这老头了。洋洋洒洒十几页,写满了琐碎家事,哪个姨娘有喜了,家里腊八吃什么了,哪个弟弟妹妹不听话了,皇上赏什么东西了,阿玛晚上喝什么酒了,留什么好东西等我回去了。写得是乱七八糟,杂乱无章,细细品来却是满纸的思女心切。
呜~~~~,这老头,如果在现代一定是个煽情专家。让我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一路狂飚出来。呜~~~~别理我,让我哭会儿。没纸巾吗?真不方便。也没手绢?谁带那东西。用袖子吧。反正也不用我洗衣服。噢,这块手绢给我用吗?好,谢谢。
等我终于哭尽兴了才发现,八阿哥一直都在一脸趣味地看着我。“对不起哟,一时哭的兴起忘了你还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还好你大哥有提醒我,不然还真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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