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伊:可是我也很想知道!
顾君玘:他是我信任的朋友,是继恩师之后与我最亲近的人!你满意了吧?
D: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恋母情结的?
乐天双腿发软地飘走~
展伊:你找死啊!
顾君玘柔情似水道:我只喜欢伊伊,不管她是谁!
展伊吐了一地,冲他竖起了大拇哥!:你好样的!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讲的出口!
D:我们都觉得闻樱既漂亮又专一,你却不喜欢他,你觉得……咳……自己正常吗?
顾君玘:你想怎么个死法?
D:算了,当我没问!……你喜欢展伊这个老太婆什么?
展伊:东方闻樱那丫头给了你多少银子?
顾君玘:她喝醉酒的时候特别迷人……让人想……
展伊:打住!我怕你了成吗?
D:有观众反映,你太花心,抗拒不了诱惑,你怎么说?
顾君玘难得深沉一回:食色性也!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恩恩也是同道中人啊,给俺留个地址,俺去拜读大作~感谢ZHUYUANWON;SINN;SUSIE;57267191;爱书人的脚印,感谢
柳彦初番外
柳彦初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家族与其他家族有些不一样,虽然也像其他家族一样,母亲费尽心机保卫着家族的利益,在部落斗争中力争上游,但是她却说,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权利,而是为了守护先人的凤栖园,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视之为禁土的神秘之地,只有他的弟弟彦郁例外。
彦郁身子很弱,父亲生下他便撒手尘寰,他们的大姐——家中唯一的女子又是个呆儿,照顾彦郁的担子就全部落在他身上。彦郁虽然身体孱弱,却聪慧无比,心智过人,母亲总是唉叹,若他是个女子就好了。彦郁却跟他说,即使他是个男子,他的命运也绝不会交给别人左右,他绝不会像世间大部分男子那样,任人摆布,凭着姿色争宠,到头来只不过是女子玩弄的工具。他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宫殿,他会带着彦初一起,过自由幸福的生活。
同样年幼的彦初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他所说的自由具体是什么,却被他眼中的夺目光彩深深吸引,他喜欢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喜欢他与众不同的自信,喜欢他独特的言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这样的男子从不曾拥有的!他羡慕这样的他,像呵护珍宝一般呵护着他,只愿他永远都是这样的神采飞扬!
冶南部族在祖母手中强大起来,拥有渚国最广阔的水域,只是随着其他部族的崛起,版图渐渐缩小。起初母亲并不介意,毕竟她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权术阴谋的女人,只需要遵循祖母的教诲,守住凤栖园便是有功无过了,但是随着邻近部落变得越来越强大,母亲也渐渐变得终日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与更强大的部族联姻势在必行。只是作为联姻对象的彦初却退缩了。
他只身逃出渚国,漫无目的的流浪,很快便身无分文。食不果腹的他不知该何去何从,如果他是彦郁就好了,他不止一次这么想,彦郁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永远都充满了勇气去追逐他的梦。
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看到一只孱弱的蝴蝶落在草坪上,蓝色的翅膀一动不动,它死了吗?它还能再飞吗?他多想看它翩跹飞翔的样子啊!他小心翼翼的守护在这只蝴蝶的身边,焦急的看着大雨欲来的天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蝴蝶却一动不动。他伸出手想将它托起来,仿佛托起的是他不甘认命的希望。
“别碰它!”一个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他回头;看见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男孩一双红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安静的蝴蝶。
“它一定可以飞起来的!”
他怔住了;男孩笃定到不容置疑的口吻跟彦郁如出一辙;只是彦郁远远没有这个男孩来得霸气沉着。
“它真的可以吗?”彦初满怀希望的又看了一眼那只蝴蝶;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男孩信心满满地说。
彦初枯萎的希望又因他这句话;变得生机勃□来。仿佛有一道阳光透进他的心房;驱赶了潮湿和阴冷;留下温暖和安心。他又低下头默默注视着那只蝴蝶;它像是感应到了他期盼的目光;再一次飞向了天空。
“看;就算是一只小小的蝴蝶也能变得坚强呢!”男孩笑望着远去的蝴蝶;阳光照进他灿烂的眼眸;炫目的令人移不开眼。
从此;他便跟着这个绚丽的男孩;守护着他的这份耀眼的夺目。
彦郁;我在远方遇到一个跟你很像的男孩子;他令我看到希望和勇气;就像你一样!他成为我最好的朋友;成为我的亲人;我会像呵护你一样呵护他!
~~~~~~~~~~~~~夏彦郁的话~~~~~~~~~~~~~~~~~
作为一名男子;母亲和姨爹们总说我的脾气过于暴躁;性格过于刚强;将来去了婆家免不了要吃亏;可彦初却是个例外。
每次我的心疾发作;疼得摔东西打人;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任我在房间里独自受罪;只有彦初会守在我身边;及时的将摔碎的瓷器清理掉;以免我划伤自己。我疼得瑟缩在地上;彦初会抱着我温柔的说:“彦郁是个坚强的孩子;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他身上的气息令我安心;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痛苦的呻吟出声;不用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我喜欢彦初看着我时宠溺的眼神;喜欢他温柔的迁就我的暴躁;喜欢他在我难过时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喜欢做任何事情都有他安静地陪在一旁。母亲因为我不是女子的遗憾;我可以不管不问;家族势力的衰微;我并不放在心上;我可以毫不在乎这世间的一切;却不能失去彦初温柔的眼神。
“彦初;你喜欢我吗?”从很早以前;我便再也不肯叫他一声哥哥。
“当然喜欢了;干嘛这么问?”彦初将刚煎好的汤药端给我。
“那你将来会丢下我出嫁吗?”
“每个男子都要出嫁啊……”彦初并没有察觉我的意图。
“可是我不想你出嫁;我想你一直陪着我;只是我一个人的……”想到未来;我总是忍不住焦虑。
“你呀;从小就是个怕寂寞的小鬼”彦初点点我的鼻子笑道:“你放心;哥哥永远不会丢下你的……即使我出嫁了!”他笑着保证;却不知道我的心比冰天雪地还寒冷。
我知道彦初喜欢我;只是他的喜欢是溺爱;是羡慕;是疼惜;是保护;却唯独没有我想要的。
他抛下我不顾一切的走了;母亲要我去替他和亲;我答应了。因为我很清楚;即使我嫁了人;心里也永远只会有他一个人;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嫁给谁都没有分别。而他若知道我替他嫁了人;便一生一世也不会允许自己得到幸福;我将永远是他的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很粗的番外献给喜爱小柳的人~~
作伴还乡
“在想什么?”顾君玘看着展伊阴晴不定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无非就是想想最后那枚墨圭会藏在哪里!”进入渚国,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仿佛最后那枚墨圭和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召唤着她,她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烦躁和不安。
“有什么头绪?”
展伊摇摇头,如果有头绪的话,她就不会如此被动了。“对了,我记得,凌逐欢的家人似乎定居在渚国?”展伊只顾着思索自己的猜测丝毫没有察觉到顾君玘异样的表情。
“你果然还是惦记着他!”
展伊抬起头无声地望着他。
“他那样对你,你还是忘不了他!………他究竟有什么好,可以让你爱他爱到忘记了恨?” 顾君玘眼中的悲伤和夜色融为一体,连空气也被他眼中闪烁的泪光打湿了!
展伊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想到她的养父,心口那道结了疤的伤痕又被硬生生撕开了,他爱的不是她,他那望眼欲穿的眼眸等待的并不是她啊!
“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展伊并没有给他他期待的答案。
“我明白了!………我可以容忍你爱任何人,却无法接受那个伤害过你的人!”顾君玘一字一句地说完挥袖离去,似诀别,似了断。
展伊抬起头望着朦胧的月色喃喃自语道:“你笑吧,世人的痴傻既然都被你看在眼里,为何从未见你为谁落过一滴泪?”
第二天,顾君玘派人过来回禀,说已经在宫里查过了,当年凌家的人被顾不殇安排在渚国的一个庄园,但是凌老太太誓死不想跟幽炅宫乱党有任何瓜葛,没过多久就带着家人搬迁出去,隐姓埋名不知去向。
展伊知道顾君玘对自己尽了心意,他这样的人难得为别人勉强自己。唯一的线索断了,展伊又陷入茫然无措中。吃完午饭,展伊一个人踱到花园里散步,一阵欢快的笑声打破了连日来的阴霾,吸引她朝那声音走去。
“玘哥哥,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比你的高!”透过花丛,展伊望见东方姐妹,顾君玘,柳彦初在草坪上放风筝。东方闻樱缠着顾君玘又笑又跳,像一只快乐的黄莺,柳彦初似乎有心事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东方闻雪在他身旁兴奋地指指点点,却引不起他的兴趣。
“玘哥哥,你赖皮!”东方闻樱亲昵地拉扯着顾君玘的胳膊,而顾君玘脸上也露出他们初相逢时才有的意气风发。东方闻樱明媚的笑脸令展伊不敢直视,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一抹败兴的灰色,弄得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真正开怀过。
展伊连忙闪身离开,又在园子里逛了一阵才回到自己的住处。远远的看见柳彦初站在她的门口。
“有什么事?”
“属下想回家看看!”柳彦初低头道。
“去吧!”展伊答应了他的请求,却并未见他阴郁的脸色有多少起色。展伊望着他愁云惨淡的背影,忽然喊道:“反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