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视里,那个穿着一身警服,相貌极为威严、端正的言人,以最坚定的说出这样的话,休息室里一些病人立刻激动地鼓掌,在响亮的掌声,彼此也在大声议论。
“难怪昨天来那么多人,把住院部全都给控制了,还不让我们出去,原来医院生这么大事了,有谁知道详情的?”
“我早上就问了,那些医生护士也不清楚,看到昨天事的都是值夜班的,听说好像受到惊吓,都被医院批假回家休养了。”
“哎那些死的人,真太可怜了。这些黑社会真是该死”
“是啊,黑社会越来越嚣张,早就该严打了”
林同书同样盯着电视,耳边听着那些人的议论,随手递给身旁的乐乐一个饭盒,“吃吧,还热着呢”
但乐乐接过后却并没打开,而是睁大眼瞧着他,脸上掩不住的后怕:“哥,医院出事了,你怎么都没跟我说?”
“呃,我昨天也不知道啊”边把菜从饭盒里取出来,摆在两人间,林同书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随口说道:“昨天把乐乐送到医院,我就离开了,医院出事也是今天下午听见护士八卦才听说的,怎么告诉你?”
“真的?”乐乐怀疑地瞧着他,显然认为他在说谎。
“比珍珠还真啦,我现在好好的,白白也好好的,担那么多心干嘛呀你,小小年纪就胡思乱想,小心未老先衰哦”
“讨厌,你才未老先衰”女孩嗔笑着捶了他一拳,随后便把心里隐隐的担忧放下了,不管哥哥是不是骗自己,反正没事就好。
放下心事的女孩,终于又感觉到自己肚子饿了,打开饭盒,边挖起一勺子米饭,边看着那边的电视,电视还在播放关于这次医院事件,在某些领域造成的反响,以及一些专家教授由此事对社会现状的分析。
乐乐撇撇嘴,她最讨厌的就是看新闻总是看见这些专家教授,好像什么事儿都要有他们讲解一下,才能解惑似地,然而看的人,通常只听到他们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例和名词,真正有价值的观点,比如该怎么预防这类事件,该如何危机处理,半句不谈
扫了一眼电视里,那个手舞足蹈,说着说着就开始跑题的专家,乐乐移开目光,望着身旁正埋头吃饭的哥哥,问道:“哥,你说那些黑社会死了没有?”
“肯定死啦就算互相没砍死,这事后警察也会喂他们枪子儿的。”
“那,那些受伤的医生、病人呢?”
“我哪知道,也许真像电视里说的,大部分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吧”
这般短短的对话,女孩听出哥哥的敷衍,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什么事情,便不再说话了。
林同书确实是在思考一些事,主要还是对刚刚警方的新闻布会有疑惑,他曾经接触过政府部门的人,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国内的地方政府,通常喜欢捂盖子,不论生什么事,都爱悄悄的查,暗暗的访,不爱把事情掀到明面上来,认为那种做法会降低上级领导印象,也会破坏政府声誉。
按理来说,昨晚的事既然特事局和醒狮接手了,公安机关就应该全力把它造成的影响压下去,即便压不住,还有特事局和醒狮在上面撑着,不至于展到开布会,主动向公众媒体透露的地步,而且那个言人也不太对劲儿,党组织一向推崇稳重,这种“稳重”延伸到公关方面,就是从来不对外说实话,只谈虚言,言不能激进,否则就会让党内认为这个人,以及他背后的领导还沉不住气,还需要磨练通常磨练磨练就退二线了
刚刚那个言人的话,明显已经非常激进,既然新闻能播出来,就说明他的言是上级认可的,而什么力量能让爱捂盖子的上级认可这种激进言论?显然只有更高层,比如,公安部或总参的授意。
这两个部门,都与特事局、醒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说,这次言的背后没有特事局、醒狮方面的意思,林同书打死都不信,只是他不明白,特事局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重点在严打上?”
回忆着新闻布会的内容,少年陡然闪过这个念头,随后便古怪地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
以下是不收费的唠叨
呃我没有拖剧情,只是想尝试一下写点过渡,毕竟我过渡是弱项,不多练练以后写新书也吃力,但现在看来俺好像还是没长进?
很伤感吖
不过该练习还是要练习,但可以保证不耽误剧情展。其实我知道自己过渡情节的弱点在哪——太平淡,没有戏剧性的冲突做爽点,这方面问题在我,可能是看书看得太多,审美疲劳,对许多所谓戏剧性的冲突情节有种天然的排斥,每次想制造一点小事情缓和一下**后剧情的滑落,但摸上键盘就觉得写那些用滥的桥段特别没灵感,所以就淡的像白开水一样了
继续努力罢
另外准备入手一台笔记本,本来想试试看,只靠攒稿费能不能买一个,但现在看来够戗只好从工资里拿钱了,因为天渐渐热了,入5月后,我们这里停电会比较频繁,不弄台笔记本的话,很容易影响更新。
第十九章入侵
申城电气研究所。
空旷的园区,电动大门哗啦哗啦地打开,一辆捷达在暮色缓缓驶入,干净的地面积了浅浅一层雨水,轮胎轧过,泛起的涟漪让镜子般平整的水面破碎。
车内,郁宏打了下方向盘,边看着车窗外,在这条路的尽头,一栋标准的科研大楼冷冷清清地立在淡淡的铅云之下,背景是西方的天空,那里太阳余晖最后一点光彩渲染的橘红,将苍穹一角映衬的梦幻而美丽,淡薄的背景光晕勾勒出大楼略显黑暗的轮廓,轮廓投射到地下的积水上,随水波而扭曲,仿佛暮霭下的枯藤。
“我特别不喜欢这个地方,冷冰冰,死气沉沉的,那些研究电气的估计机器用多了,人也变得像机器一样,没人情味儿。每次进到这里面,我都以为进了坟墓,太不吉利了”郁宏抓抓头,嘴角叼着的半截烟卷亮了一下,一缕青色烟气从另一边嘴角如线喷出,车厢内立刻弥散了烟草的刺鼻味道。
副驾驶座上,邹小蕾剧烈咳嗽,边挥舞着手臂把烟扇开,边瞪了他一眼:“我也特别不喜欢你,整天让人吸二手烟,你有公德心没啊?”
“不愿吸你就别坐我车喽”
“要不是下大雨找不到车,你以为我愿意呀?”
“嘁,不跟你耍嘴皮子,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女生,没得破坏我光辉形象。”
邹小蕾冷笑,扫了郁宏蓬乱的头型一眼,“你还有形象么?”
“怎么没形象啦?”郁宏很不满,掰了下后视镜,对着镜子弹了弹额前一髫垂下的乱,“大姑娘小媳妇特爱我这造型,哥我外号少女、**杀手,你不知道啊?”
“得了吧你”还一身女警装的邹小蕾,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儿,随后看着车窗外的园区,微微皱了皱眉,“说正经的,你们怎么把那些人安排到这里来了?这里是研究所,安保并不多严密,只是隔离观察的话,军区那边更安全吧?”
“这事儿别问我,是武瑶他们决定的,和我没一毛钱关系,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说话间,车已经驶在那栋最大的科研楼下面,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一停,郁宏推门下车,扬手弹飞烟蒂,懒懒散散地带着邹小蕾向楼后走去。
科研楼最后方是一片绿化苗圃,常青的灌木沿着边角栽成正方的形状,把整个苗圃都圈了起来,面向大楼的前半部栽满了花卉,后半部则是草坪,在草坪的左手边角落,几棵凌乱树木组成的小树林,一间应该是备用电机房的小*平房默默伫立着。
两人穿过苗圃,直接向那间小*平方走去,脚下的枯草、枯叶出沙沙声响,在安静的草坪上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平方前,趁着郁宏掏钥匙的空当,邹小蕾左右张望了下,奇怪道:“平时就算下班,这里也有人活动的呀?今天怎么都不见了?”
“都在下面,主要通道都已经封锁了,不准进出,否则我也不会带你走紧急备用通道”郁宏说着,平方简陋的门锁已经喀嚓一声扭开。
平方没有窗户,当走入其,再把门关上的刹那,立刻便陷入一团黑暗之,但黑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知郁宏摸索着弄了什么,几个呼吸后,啪啪几声轻响,幽蓝的灯光从四周亮起,骤然黑暗又明亮的环境,让邹小蕾下意识地遮了遮眼,片刻后才适应过来,游目四望。
地下研究所的神秘,她一直都知道,作为申城乃至整个大6南部最大的科研机构,这个研究所即便是地面上摆着让人看的部门,在党内职务上,最高也可享受副部级待遇。
因此,虽然是申城的情报官,但邹小蕾对它的了解也很有限,今天如果不是郁宏带她过来,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地下研究所的紧急备用通道开在哪里。
房间内不像她之前想像的那样,充满高科技,或者为了掩饰而特意布置的脏乱,在幽蓝的灯光下,整个房间空荡荡的,脚下看轮廓似乎是个平台,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两边墙壁上还有线路被拆掉的痕迹,这一切显示,它仿佛就是一个闲置不用的电机房。
打量片刻,邹小蕾有些失望,“没有摄像头,没有扫描装置,入口还在园区里,根本没有掩饰,这防备也太松懈了,紧急备用通道就这样?”
“备用通道嘛,不在园区里还能在哪?而且啊,不要太相信高科技”正低头寻找着什么的郁宏,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以前上面也像你想的那样,把紧急备用通道监视的很严密,红外扫描,动态感应器,摄像头,热能感应器等等等等,最新的高科技都应用上了,地下研究所的所长甚至宣称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结果”
说着,他好像找到了什么,在平台上一块肉眼很难分辨的突起上,重重踢了一下,随后说道:“请求使用紧急备用通道,紧急代码锁,使用人编号uk47006885a,携带一人,请记录”
话音落下,十多秒后,周围幽蓝的灯光忽然变为绿色,正询问看向郁宏的邹小蕾,只感觉到脚下微微一顿,随后,眼前的画面迅变换,墙壁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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