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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友善的告诉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再有500米左右就是维景酒店了,只是不知道那里情况怎么样。”
“好的,谢谢,谢谢啊。”苏瑷激动的谢了好几声,连忙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快速的跑了过去,完全不顾身旁两侧有些没有全部坍塌的摇摇欲坠的危楼会随时倒塌下来砸到她,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顾方曦。
终于,跑到了酒店所在的位置,看着眼前已经坍塌了大半的酒店,还有那几个已经散落到地上的‘维景酒店’几个大字,还有来来往往不停地在酒店的废墟上穿行着走来走去的救援人员,以及,不停的从废墟之下挖出的尸体,一切,都跟电视新闻中播报的那样。
瞬间,苏瑷的心,也跟着眼前的房屋,一起坍塌了,耳畔,似是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眼前的景象在不停地无声的各自进行着,在她的泪水之外,一会模糊,一会清晰。苏瑷终于崩溃了,可是,她不相信顾方曦死了,她还没答应他要重新开始,他怎么能就这样的死了,不,他一定还活着。
突然,苏瑷疯了一样的跑过去翻看每一个废墟之下被抬出来的伤员,直到看完每一个,始终没有发现那张她急于想要见到的面孔,她的神情突然就彻底恍惚了。
顿时,整个人又蹲在地上,不停地去搬地上的石块,她一定要把顾方曦揪出来,就算是石块太沉,她根本就搬不动,她也一直在搬着那石块挪动着,中途,她摔了好几跤,膝盖被磕了好多次,她的手指与指甲已经全部被坚硬的石块磨破,甚至流血,她都不觉得疼,仍旧一边搬着一边喊着,“顾方曦,你出来啊,顾方曦,你在那……”眼前,她的手指上流下来的鲜血已经越来越多,甚至染红了地上她努力搬着的石块,可她却好像都没看到似的,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来。
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心疼与担心,“苏瑷,你在干什么?”
苏瑷全身一僵,才终于回过神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瞬间,十个指尖之处,都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可是,指尖的痛,她无心去感受,如果能用她的一双手换来顾方曦的生命,那么她觉得很值得。但是,听着那声音,她却又不敢回身去看,生怕那声音只是自己因为太过思念顾方曦的一个错觉,生怕她一回过头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害怕。
所以,她站在那,始终愣着,却没有胆量转过头去。
直到顾方曦快步的跑了过来抱住她,感受到背部传来的他真实的体温,还有他胸口处紧贴着她的他的有力的心跳,还有周身那阵她最爱的他特有的薄荷香气,苏瑷才终于相信,顾方曦还活着,完好的活着,而且此时正在她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她。
突然,眼角几乎哭干的泪水再次的泪如雨下,她猛地转过身,也紧紧的回抱住他,受伤的小手握拳,不知疼得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背,似是在发泄今天这一天所有的绝望情绪一样,“顾方曦,你跑哪去了,电、话也不通,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担心么,你知道么?我不能没有你,你知不知道?”她边哭边对他喊着,发泄的指责他控诉他。
顾方曦听着,刚才因担心而显得冷硬的面容瞬间缓和,唇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丫头终于不再隐忍,再次承认她对他的感情了。
随后,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抱紧,“傻瓜,我怎么可能出事,我若死了谁来照顾你。”感受到她捶打着他的粉拳,他微笑着宠溺的吻上她的脑顶的发丝,随后坚定的告诉她,“苏瑷,你记住,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不会死,因为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别人给不起。”
“恩恩。”苏瑷在顾方曦的怀中用力的点头,抱着这个她早就想扑进来紧紧抱住的怀抱好久,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随后不忘绕着顾方曦转了一圈检查一遍,毕竟看着那么多的灾民,她还是心有余悸的。确认他是真的没事后,才终于放心的点点头,“还好你没事,你不知道,中午刚听到新闻的时候,我简直要被吓死了。也就是中午,我才终于相信,人是可以被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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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苏瑷给高伟打电、话的那刻:
听见苏瑷挂断了电、话,可是自己后半句的重点还没来得及说,高伟连忙又将电、话给苏爱回拨过去,想告诉她,虽然顾方曦是去D市出差,住在维景没错,可是他一共出差的两周当中,只有前两天是住在D市的,他已经在前天迁到离D市有一段距离的F市了,并在那里从事科学研究工作,他还想告诉她别因为地震的新闻而担心方总,他没事,而且,若是他电、话接不通的话,很可能是因为他正在研究所里忙着,因为他从事的研究多半属于机密,所以研究都在地下室是没有信号的。
可是,当高伟的电、话再拨回去时,苏瑷那边就已经没有信号无法接通了,高伟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必,苏瑷一定是已经赶到D市了,所以,他丝毫不敢耽误,又立刻拨通了他们方总的电、话。
当顾方曦电、话刚刚接起,他便连忙跟他说明了苏瑷的情况,“方总,苏小姐去D市找您了,我刚才接到了她的电、话,她问我你在D市的住处,我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说其它,她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再打不通了,我想她人现在应该已经到了D市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等下,方总,您别亲自过去,还是再另派个人将苏小姐接出来吧,D市地震后很可能会再发生余震,情况很危险。”
“没事,我个人名义捐到灾区的十万顶帐篷和二十万床棉被今晚能到吧?”
“是的方总,我已经查过,大约今晚9点到。其余的药用物资还有水和食物也都会在今晚到齐。”
“好,帐篷让他们给我留一顶最厚的,棉被也是,苏瑷怕冷。”说完,没再给高伟劝说的机会,顾方曦便挂断了电、话,片刻没有停留的便毅然决然赶往了D市的维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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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曦没听她什么死不死的定论,目光全部集中在他刚刚看到的她的手上,那里早已是血红一片,他连忙捉过她的双手,面色瞬间发白,眉头蹙紧看着她,“怎么回事?”
苏瑷一慌,连忙尴尬的想将手收回来藏住,但顾方曦抓着她手腕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出,随后低下头,顾方曦的声音再次从脑顶传来,“我问你呢,怎么回事。”
面对顾方曦心疼的质问,苏瑷心虚的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仍然低着头,“还不是因为你,以为你被埋在石头下面了,我就想救你,结果石头太沉了,没搬起来几块,我的手却这样了。”傻瓜。”说完,顾方曦拉着她从废墟上走了下来,一路带她走到了一个广场,这里没有废墟,到处都是连成排的帐篷,找到管理帐篷的工作人员,顾方曦要了一些消炎止疼的药还有双氧水和药用纱布,并问了下哪顶帐篷是给他预留的。
一听说是顾方曦,帐篷管理员立刻像看到恩人一样,连忙带着他和苏瑷走到了顾方曦预留的那顶帐篷处,连连感谢他的善举,才离开。
顾方曦拉着苏瑷进去,挂上了帐篷上的锁扣,里面已经按他的要求,在地上铺了很厚的棉被,这里没有床,自然情况恶劣,只能将就的睡在地上。
好在有一个照明用的高度数的手电筒,帐篷内,还算亮。他让苏瑷先坐在地上铺的厚厚的被子上,自己去拿过来手电筒,放到苏瑷旁边的地上,随后自己做到了苏瑷的旁边,拿过来她的手放到他的腿上,又拿起被子上的刚才拿过来的药用纱布,牙齿一咬,扯下来一大块叠好,沾满了双氧水,温柔且小心的帮苏瑷擦拭着她手上的伤口。
听着苏爱疼得发出‘嘶嘶’的声音,他顿时心疼的停下手,看着她,“乖,忍一忍,你手上的伤口必须消毒。”
“恩。”听到他的诱、哄,就像是一记催眠针似的,苏瑷瞬间就不怕疼了,而且顾方曦较刚才更加轻的帮她擦拭着,边擦,还边对着她的手指呼气,苏瑷突然觉得指尖凉凉的,痒痒的,一点痛感都没了。
帮她消完毒,他用打开那管消炎止疼药,挤出来后小心的涂抹到苏瑷的手指上的伤口处,细心的帮她涂云,而后又用纱布帮她包了起来。
苏瑷看着他所有的动作,竟有些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只呆愣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整天黑沉着脸的顾方曦么?他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对待受伤的她,就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宠溺。而且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好看,令她着迷,苏瑷看着,竟然有些痴了。
给她包扎完伤口,将剩余的药膏双氧水和纱布放到一旁,顾方曦才再次看向苏瑷,发现她正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他顿时蹙了蹙眉,“口水快流出来了。”
闻声,苏瑷连忙回过神的伸手去擦,却发现顾方曦是在骗她的,顿时小脸一怒,伸手就朝他打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打到,她的小手便被他稳稳的捉住,随后,顾方曦看着她因为有些温怒而微微发红的可爱面颊,终于控制不住俯身朝她的唇吻了下去,放开了她的小手,他抱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见她有些紧张的紧紧咬着牙关,顾方曦吻着她的唇,含混不清的诱、哄道,‘乖、张开嘴。’闻言,像是一个被声控的木偶,苏瑷立刻听话的分开了紧咬在一起的牙齿,顾方曦的舌尖立刻趁势进入,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处芬芳,去寻找着她的舌,与之纠缠吮、吸着。
随后,他的吻又从她的唇上移开,吻上她的面颊,一路吻到她的耳蜗,给她的全身都带来了一阵阵的酥麻战栗感,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的轻颤,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她的耳蜗又向下吻上她的脖颈,温柔舔舐着,再到她脖颈上横着的两条细细的迷人而性感的锁骨,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解着她毛衣外套的扣子,可是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