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夏晴瞪圆了眼,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错,“你知道我在找谁?”她明明没有问出口的呀!该死,难道假和尚又想骗她?
蒲离翻了个白眼,再一次认定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难以沟通,不可理喻,十分讨厌,单是最简单的交流就需要付出十二分的耐心,“你在找君霐。”最简单的逻辑推理,他猜不出才有鬼了。
夏晴美丽的大眼顿时闪闪发亮,两簇冷光激燃,清澈干净的眸子锁紧了蒲离,“他在哪里。”
在那一瞬,蒲离的脑中竟然闪过一个令他十分唾弃的荒谬念头,这个女人,或许并非想象中那样一无是处,至少,这双眼睛真的很美,被泪水浸润之后,仿佛夏夜星空之中两颗最明亮星星,一闪一闪,晶莹剔透。
蒲离收回了眼,薄唇微微一抿,停顿三秒,淡淡道,“你身后。”
“什么?”夏晴显然没听懂。
然而蒲离却懒得再多说,冲着夏晴轻轻一颌首,转头就走。
这个假和尚啊!哪有说话只说一半的?碍于他似乎是唯一知晓君霐下落的人,夏晴心里有火仍得忍耐着,看见蒲离打算离开,她连忙跟着追上前,打算拦下他来,要他仔细说明白君霐究竟在哪里!
她要听到的是他确实平安无事的准确消息。
身子才有动作,忽然被从身后探过来的一只大手拦腰抱住,一个熟悉的男性身躯贴在她身上,温暖和煦的气息瞬时将她周围牢牢占据住,似笑非笑的嗓音跟着扬起,“听说你在找我?急的哭了?”
夏晴身体一僵,有些不敢置信。
蒲离嘲弄的笑了笑,懒的看这对无聊的男女继续上演缠绵悱恻的戏码,脚步加快,从这一方空间中退出。
☆、黑暗之王,喜怒无常9
蒲离嘲弄的笑了笑,懒的看这对无聊的男女继续上演缠绵悱恻的戏码,脚步加快,从这一方空间中退出。
夏晴花费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才从巨大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跟着脚底下一软,向下栽倒,若非身后的男人始终拦腰抱着她,这一下怕是直接要坐在地上了。
“怎么了?”君霐不明所以的看着夏晴仿佛全身脱力的模样,轻轻抱着她,原地旋转一圈,与她面对面而立,可夏晴始终低垂着头,静静依偎着他一言不发。
“夏晴??”君霐皱眉,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发现她的表情十分奇怪,双眼没有焦距,迷迷糊糊的样子,嫣红的唇瓣死命咬住,比樱花还要绚烂。
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的唇,不赞同她虐待自己的行为,“你的朋友没事了,没有伤到,不要担心。”
“嗯。”夏晴完全没有兴奋的表情,轻轻应了声,就又往他胸口处软软依偎过去,她需要一些属于他的体温来支撑此刻快要虚脱般的身体,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只需要静静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这是唯一能平复所有恐惧的良药,夏晴已没有心情再去深究其中的原因,只要他回来了,活生生的在她身边,会笑会怒,还会惹她跳脚不已,她便别无所求。
“你要去见她们吗?”君霐揉了揉她的发,这样子的夏晴,让他很没辙,宛若捧在手心之中的水晶般易碎,他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引得她情绪不稳。
“不。”闷闷的挤出一个字,夏晴不客气的将小脸贴入他怀抱中更深,直接拒绝。
“你到底怎么了?”隔着衣服,都能听到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噗通噗通跳的令人担心。
夏晴不答话,只是收拢了手臂,把他抱的更紧,那样子,像是怕有人把他抢走似的。
怎么了?其实没怎么,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平息一会情绪,大概会好的。
她不打算让他知道,在以为要失去他的时候,原来她的心,会痛。
“少主,青帮的人,希望与您直接通话,他们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置龙家在新加坡的产业。”容十三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君霐嘴角笑容未落,眼神淡淡瞥了过去,一记寒芒,把个迟钝肉厚的家伙惊的原地跳起老高,扭头立即跑掉,多余的话说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糟了,仿佛选的时机不太对,惹的少主不快了呢。
君霐横抱起了夏晴,将她安置在怀中继续平息慌乱的心情,大步走向君家的小队,与众人会合。
夏晴扬起头来,仔细看着他的肩膀,抑制住紊乱的心情,轻声道,“你肩膀的伤??”果然血是从他身上流出的呢,幸好,看样子不算很严重。
☆、黑暗之王,喜怒无常10
夏晴扬起头来,仔细看着他的肩膀,抑制住紊乱的心情,轻声道,“你肩膀的伤??”果然血是从他身上流出的呢,幸好,看样子不算很严重。
君霐含笑瞥了一眼,“小伤,被只死而不僵的蜈蚣蛰了一下。”
“流了很多血。”夏晴摊开手掌,静静望着上边暗红色的血痕,心不在焉的喃喃道。
“现在不流了。”与他以往的受伤记录相比,这次被子弹擦伤简直是小儿科,他躲闪的快,子弹擦肩而过,弹片未射入体内,其实在那个时候,若不是夏晴突然出现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而没空去理会龙腾渊,不然的话,凭他一个瘫痪在床,手脚皆废的家伙,根本甭想伤他,就算是突然间偷袭,也绝无可能成功。
君霐完全没有把伤处当作一回事,也不认为这么点小伤口需要怎样大惊小怪。
夏晴又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垂下头去,不多说话了。
路过容十三审时,君霐微笑,“龙家的产业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也没有流落到别人手中的道理,青帮?什么东西,没听过,妄想跳出来分一杯羹的家伙,不必客气。”
容十三丝毫不意外会得到这种回答,摸着鼻尖,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头儿打算见他们吗?”
“我很忙,不见。”回答的斩钉截铁,毫无犹豫,他没有多余的时间与耐心浪费不相干的小角色身上,还有更大的事,要由他亲自去做,比如说——
“头儿,您的日程表上还有其他安排吗?”据他所知,接下来就是全是空档,闲的很,压根不曾安排过吧。
“新加坡的蒸古式蒸汽浴很有名。”君霐插了一句与正题全然不相干的闲话。
“的确是挺有名,我一直很向往去试试。”君十三傻傻的跟着点头,附和完毕之后,又傻傻的问,“这跟不见青帮的人有什么关系吗?”谁来救救他,为什么他听不懂老大的话了啊?
对不开窍的家伙,说多无益。
君霐别过脸去,寻找君铁石的身影,“去安排。”
君铁石立即露出极快乐的表情,甩起轻快的小步子就走,走出十几米之后,又苦着脸走回来,“少主,我什么时候去领罚?”他指的是在大家都以为夏晴被炸死的时候,君霐对他下达的死令,现在虽说夏晴无恙,重新出现了,可死令还未解除呢,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子依旧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掉下来,斩断他的脑袋要了他的命。
“安排好了再说。”君霐微笑,眯了眯黑眸,既狂野又危险。
君铁石眼眸一亮,“若少主满意,就能将功抵过?”
“你再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叫铁心去安排。”君霐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警告。
…87book…;
…87book…;
…87book…;
…87book…;
…。小。…;
…。说。…;
…。下。…;
…。载。…;
…。网。…;
☆、送给她的初次回忆,完美一夜1
“你再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叫铁心去安排。”君霐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警告。
让君铁心去?那怎么行??
只有未来的大管家才有资格安排的家主的行程,如果君霐少主未来注定会成为继承君家的男人,那么他君铁石必然会是君霐的左右手,君家下一任不二的管家人选,为少主的决定作出妥当的筹划是他的责任,没有人能抢走他的工作。
“我立即去。”君铁石的脸上现出坚毅之色,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君霐的声音遥遥的飘了过来,“你的惩罚,暂且记下,我不希望有一天需要全数记起,一并处罚。”
君铁石脸上立即现出七分狂喜,他没有回头,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整个人仿佛生出了无形的翅膀,乐的快要飞起来。
“他看起来很开心。”夏晴眨了眨眼,不太理解。
“他差点被你害死。”蒲离抱着手臂,凉丝丝的接口。
“我害过他?”夏晴不服气的咬住贝齿,发觉自己真的很不喜欢假和尚,也谈不上是哪里不喜欢,就是气场不合,只要站在同一片区域,彼此身上散发的的气场交错也会迸激出激烈的火花,从没有一个人,只要站在那儿,就能让她恨到咬牙切齿。
“你当然害过。”蒲离对前因后果知晓的非常清楚,因此他的回答也相当之笃定。
“胡说八道!”她害过,她怎么不记得!再说,她和君铁石无怨无仇,害他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女祸。”蒲离昂起来高傲的的头,不屑一顾的走开,留下夏晴一个人那儿不爽。
君霐的手臂,从不曾有意刻离开她纤细的腰肢,两个人始终以一种永无可解的纠缠姿态,联系在一起。
尽管有些过去不可改变,哪怕许多东西不可消除,但他们似乎有着相当的默契,不再提起,就当今日是休战日吧,至于休战日在何时结束,留待将来讨论。
。。。。。。。。。。。。。。。。。。。。。。
一条月牙船,两端尖尖,船身狭窄,最多只容两人。
当夏晴被君霐半强迫的逮到船上,并安置在唯一的座位上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