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拍腿道:“对!我们不要被那姓向的家伙吓坏了。”
红子春道:“请问刘先生如何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呢?”
刘穆之微笑道:“在说及这方面前我想先分析秘族的情况。”
卓狂生在他面对一排排坐着的荒人兄弟的说书台上欣然坐下笑道:“趣味来了经刘先生一番分析感觉立即灿然一新似是生机勃现。刘先生请说下去。”
众人对刘穆之的才智已是心悦诚服人人诤心聆听。
刘穆之道:“慕容垂向万俟明瑶提出请求万俟明瑶答应报恩到万俟明瑶全面投入这场战争定须要一段不短的时间作部署秘族方可以挥他们的战力。只是将秘族从万水千山外的北塞沙漠调动到我们边荒这个秘族一无所知的不毛之地便非一件易事我相信要对付我们荒人秘族暂时仍是鞭长莫及所以才有向雨田无来探路之举。任秘人如何来去如风恐怕仍要落后向雨田十天八天的光景如果情况确如我所料我们的机会便来了。”
高彦嚷道:“对!秘人该是仍在来此的途上。”
刘穆之续道:“现在秘人只能依赖慕容垂提供的边荒形势图又或由慕容垂的人带路到边荒某处与向雨田会合后才由已弄清楚边荒形势的向雨田分配任务。如果我们能先一步掌握到他们会合的地点便可以倾巢而出众而歼之说不定连向雨田也难逃劫数。如此将可粉碎秘人第一波的攻势。”
方鸿生兴奋的嚷道:“好计!只要去到敌人经过的地方由于对方人数众多我一嗅便可见分明。”
呼雷方哈哈笑道:“这便是人尽其才了。”
刘穆之淡淡道:“我们的人才怎止于此。秘人在熟悉的沙漠固是如龙人海可是在河道纵横的边荒只得任由我们整治。我们只须调配一艘双头船予方总再以精锐好手保护便可以沿河搜索特别是泅水河段。兵贵神秘人是不会绕个大圈子以迂回曲折的路线进入边荒所以必于泅水渡河这样肯定有迹可寻。只要找到秘人的踪影我们便可以以战船调动兵员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秘人入侵边荒尚未化整为零的部队予以迎头痛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显示我们荒人是绝不好惹的。”
众人拍掌称善。
刘穆之最令人佩服的地方是料事如神在对付向雨田一事上虽然因对方高明致功亏一篑但已大显他的功架。
故而他猜测一支秘人的部队正在来此途上各人都是信心十足。
如果成功击垮这支秘人部队不让对方有机会渗透边荒将会是另一局面。
拓跋仪道:“运金之事又如何?”
刘穆之道:“麻烦拓跋当家以飞鸽传书通知贵主暂且按金不动须待我们派人到平城接收才可把金运来这将是我们和秘人的第二场硬仗必须从长计议免大好机会白白浪费。战争便像下棋对付秘人尤其如此必须蓄着先手牵着对方的鼻子来走到最后秘人再没法挥破坏力更别想沦为慕容垂的探子我们便成功了。”
卓狂生长笑道:“战略部署完成余下的细节可再仔细研究但方总的搜敌船该立即起行以免错失良机记得带备信鸽。”
江文清责怪道:“我看刘先生的话尚未说完呢?”
拓跋仪看看刘穆之的神色笑道:“还是大小姐心细。”
卓狂生一呆向刘穆之道:“还有话要说吗?”
刘穆之道:“仍是有关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方面我们边荒集拥有天下间最优越的兵器厂不好好运用实在可惜。现在我们和秘人是处于战争状态不用讲江湖规矩。他可以凭烟雾弹脱身我们亦可凭火器毒器不择手段的对付他们。如此我们将更有把握。”
姬别跳将起来嚷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动用所有人力物力在三天内制出一批厉害轻便、容易使用的毒火手炮保证秘人要吃不完兜着走。”
此时小杰旋风般冲进来大嚷道:“小白雁上船哩!小白雁上船哩!老大!你的小白雁上船哩!”
呼雷方一把抓着他喝道:“你胡嚷甚么呢?”
小杰目光投往双目睁大的高彦道:“刚接到寿阳来的飞鹄传书老大的小白雁依时登船正往边荒集来。”
高彦怪叫一声离椅弹起凌空一个翻腾落往出口处亡命的冲了出去。
卓狂生低骂一声展开身法追着去了。
………【第一章 逆我者亡】………
王镇恶使尽浑身解数硬挡向雨田一浪接一浪的三波攻势心中的惊骇实在难以形容。
王镇恶自幼见尽北方的胡汉高手绝不是没有见过场面的人却从没遇过类似或接近向雨田风格的人。
王镇恶出生于北方最负盛名的武学世家王猛当时被誉为北方第一人声势尤在慕容垂和竺法庆之上。而王镇恶本身更是练武的好料子幼得栽培由乇猛亲自为他打好根基王镇恶本身又好武故尽得王猛真传故而虽知向雨田并非寻常秘族战士仍有胆量只身追捕。
向雨田先以近身搏击的方武向他展开第一轮攻势以鬼魅般快、令人幻象丛生的身法配合身体没有任何部分不可以作武器的招式以手、掌、指、肘、肩、脚、膝、背、头、向他动水银泻地、无隙不入的攻击。
王镇恶的百金剑最擅长的正是近身搏击术对方以他的所长来进攻他颇含轻蔑之意王镇恶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不落下风但已知不妙。
如果自己在最强项上仍没法取胜此仗怎还有胜望登时信心受挫。
接着向雨田化细腻为大开大合硬以指风、掌劲、拳击远距强攻令王镇恶没法展开近身决胜的手段。王镇恶登时落在下风支撑得非常吃力。
向雨田的内功心法非常邪异却肯定是先天真气的一种且已达宗师级的大家境界忽寒忽熟、博大精微;快中藏缓、似缓实疾气随意传轻重不一教人防不胜防。而他每一击都封死了王镇恶的后着教他空有绝技却是没法展开打得既难过又沮丧。
到展开第三波攻势向雨田再不依成法所有招数都像临场创作彷如天马行空无迹可寻真气似若茫无边际无局限。
招招均是针对王镇恶而。
王镇恶此时已完全陷进捱打之局如果不是他心志坚强从小养就一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恐怕早失去顽抗的斗志。
“砰”!
向雨田一指点正剑锋-股高度集中的指劲破开工镇恶的真气直攻其心脉。
王镇恶如断线风筝般往后抛飞凌空“哗”的一声喷出鲜血再背撞大树滑坐地上百金剑仍紧握手上遥指这平生所遇最可怕和聪明的敌人。
向雨田闪电追至到他身前丈许处止步两手张开立时形成一个气场紧锁住王镇恶。
王镇恶自忖必死却没有就这么放弃默默提众仅余的功力准备作死前的反击。
向雨田双目神色转厉喝道:“只要王兄愿意解答我心中一道疑难我可以任由王兄安然离开绝不留难或另生枝节。我向雨田说的话是从没有不算数的。”
王镇恶没有因此而减低防备皆因向雨田行为难测也不知他是认真还是作假。微笑道:“死就死吧!有甚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过去数年我一直有生不如死的感觉若向兄是想用说话令我失去戒心我会鄙视你。“向雨田叹道:“王兄在这样的情况下仍可保持笑容兄弟佩服更不忍骗你。王兄可以放心我的问题非常简单只要王兄肯告诉我你们如何晓得我藏身废墟内王兄便可以拍拍屁股回边荒集去事后我亦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王兄曾说过这番话。”
王镇恶心中大懔此人的才智确是非比寻常明白到此为双方争雄的重要关键故肯让自己以此情报来换命。只由此可看出这人乃大智大勇之辈高瞻远瞩绝不计较一时的得失知事情轻重之别。
王镇恶苦笑道:“向兄动手吧!我王镇恶怎会是这种卑鄙小人?”
向雨田哈哈笑道:“只从王兄这句话我便晓得荒人确有妙法追查我的踪迹而非误打误撞的凑巧碰上。”
说罢垂下双手微笑道:“王兄走吧!”
紧锁着王镇恶的气场立即消失他乘势贴树站起来仍怕是计皱眉道:“向兄是在说笑吧?”
向雨田叹道:“我不是忽然大慈悲心也不是不想杀你反是想得要命。不瞒王兄自我十五岁开始从未有人能在我全力出手下硬拼这么多招其感觉真是痛快淋漓。我不杀你的原因是因为你仍有反击之力如果我恃强下手己身损伤难免。”
王镇恶讶道:“那有甚么问题呢?只要伤势非是致命总可以复原。”
向雨田微笑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早前施展血解之街好能突围逃出边荒至今元气未复只能使出平常六、七成的功夫。刚才我初以族传功法秘技仍奈何不了王兄。逼不得已下只好施出看家的”种玉功“才能压伏王兄如我要杀死王兄只能凭此法方有望成功可是此功法非常霸道我若在真元未复前妄行出手会反伤自身造成永远不能弥补的伤害我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王镇恶愕然道:“种玉功?这是甚么功夫?名称竟如此古怪?”
同时心忖如他所言属实他复原后岂非更不得了天下还有能制他之人吗?
向雨田道:“很多事很难向王兄逐一解释王兄的性格亦颇像我的脾性只可惜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你我之间敌我的死结难解。如果王兄有本领宰掉我我只会佩服而不会怨恨。不过坦白说那是没有可能的。你认识燕飞吗?”
王镇恶已回气过来心中大定缓缓还剑入鞘道:“他将会是向兄的劲敌王某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说罢出谷去也。
卓狂生退到高彦身旁怨道:“从没见过你这小于跑得这么快的。”
高彦没有理会他目光在泊在码头区的大小船只搜索。
卓狂生一把抓着他胳膊恶兮兮的道:“你难道不害怕吗?你是秘人的刺杀目标秘人个个神出鬼没来去如风你多等两天的耐性也没有吗?”
高彦没好气道:“不要说是还要等两天多等两刻我都办不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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