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颤声说:“天瑶,我爱你,我要你,你好美,你太美了。”边说,边去亲吻天瑶的唇,天瑶紧闭双唇,玉首左右摇摆,避开冷血的侵袭,冷血亲了半天却没有得逞,又在极度的亢奋间,松开天瑶的手,双手下滑,一把逮住天瑶坚实稚嫩的玉乳啃了起来,状如野兽。
天瑶娇喘连连,怒道:“红血,你再这样子,我生气了。”
冷血哪里听得进这些话,吻着天瑶的右胸的同时,另一只手正在用力的揉搓着天瑶的左胸,天瑶羞怒无比,用力的挣扎拒绝冷血,冷血急了,低吼一声,伸手一点,制住天瑶的软穴,天瑶顿时全身无力,恼怒的看着冷血。
冷血顾不得这些,再次压住天瑶狂吻乱摸起来,热吻向上,恣意的亲吻天瑶柔软丰润的双唇,含糊不清的叫道:“天瑶,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妻子,你好美,好香,我爱你。”
天瑶愤怒的叫喊:“红血,你解开我的穴道,我真生气了,你快停下来,你……不许……不许啊……”自己失去力气,再也无力拒绝冷血。
冷血启开天瑶的双唇,舌头伸进去乱搅,吻了一会,又俯下头去亲吻天瑶的玉乳,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暴的,迫不及待的分开天瑶的双腿,趴下身子,正要行动间,冷血突然愣住了,天瑶玉脸上淌着两行耻辱的泪水,冷血呆了呆,颤声说道:“天瑶,你怎么哭了?”
天瑶闭上眼,轻声说:“你把我当作你最爱的人没有?你当我是妓女吗?”
听到这话,冷血全身就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慌忙的解开天瑶的穴道,呆呆的坐在床上。天瑶一动不动,睁开大大的美目,一眼不眨的看着冷血,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冷冷的话语让冷血羞愧:“你要不要做?要不要?”
冷血低下头,轻声说:“天瑶,对不起,我……”
天瑶大声说:“你要不要做?要不要?我是你妻子,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是个妓女来对待,来啊,来啊!”
冷血默默的将自己的睡衣盖着天瑶的身体,不再说话。
天瑶慢慢的坐起来,冷冷说:“红血,你是我的丈夫,我有义务满足你,但你这样粗暴对我,我不愿意。”
冷血默默转身,天瑶下了床,冷冷说:“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做?不要我就走了。”
冷血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天瑶长长的叹息,轻声说:“我走了,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说着,拿着烟和打火机走出房间。
冷血拉住绒被盖住自己,憋了好久,突然掀开绒被,重重的击打自己的胸口,怒道:“妈的,妈的!”
这一夜,冷血翻来覆去都无法安睡。一大早起来,拄着双拐取出枪和一大盒子弹怒气冲冲的来到小树林里,对着设立在这里的靶子一阵乱轰,直到把所有的子弹全部打完,这才怒气稍平。回身,朝着天瑶和家中的佣人保镖们怒吼:“看什么看!”眼神中怒火冲天,让人不寒而栗。
冷血将枪重重的砸在地上,看也不看天瑶,回到住宅,将自己锁在练功房里,拿着长剑对着人形木偶乱砍乱刺,内力到处,剑气嗤嗤作响,木偶被层层剥落,最后化为漫天的木屑,冷血一把将长剑掰断,转身过来。
天瑶站在自己的面前,满头的木屑,冷血看了看天瑶,扭转过头,神色漠然。过了好久,两人都不说话。
冷血听到了天瑶轻悠悠的叹息,心里一颤。天瑶慢慢走到冷血身边,平静的解开自己的长裙,天使般的绝美躯体在冷血面前,天瑶静静的说:“红血,昨晚我没满足你,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心甘情愿的。”
冷血对眼前的裸体丝毫提不起半点的兴趣和欲望,冷冷说:“我不是强奸犯,我配不上你。”说完,快步走出房间,摔门而去。天瑶泪水夺目而出。
第十章 出轨
冷血刚换好衣服,阿九敲门说:“先生,外面有两位叫旦永和周远的先生来拜访您,您见吗?”
冷血开门说道:“我和他们约好的。”
坐着轮椅下楼来,绿舟国的考古专家旦永和中国的周教授起身相迎,见礼后,旦永双手呈上一个精美的礼盒,笑说:“这次登门拜访,是专程来感谢冷先生为明祖地宫重见天日所做出的不朽的贡献,这是我们国家考古学院特意送给冷先生的纪念品,一枚从地宫里发掘出来的明祖时期的古钱币。”
冷血微笑接过,看了看,笑着道谢。
周教授说道:“明祖地宫的发掘为考古史和考古界的意义相当重大,他对于我们研究大傲王国后期的文化经济,政治民俗等等方面都提供了翔实有力的参照,这是可惜我们没有找到明祖的灵棺,这不得说是个遗憾。”
冷血笑说:“这也许就是天意吧,冥冥之中,让我去完成这个因果轮回,明祖的灵棺我想当年大傲国破,时值乱世,丢失了也不一定,或许根本没有下葬。”
周教授点头,三人闲聊一会,冷血简单的说了些自己在地宫内的经历。两位专家惊叹万分。
天瑶这时换了一套礼服下来,旦,周两人忙站起来与天瑶见礼。天瑶笑说:“周教授从中过来,这些日子都在佛都忙考古的事吧?”
周教授微笑应是。天瑶说道:“改天周教授有空的话,我让冷血陪你去久安走一走,你看行吗?”
周教授笑说:“那敢情好,久安大光明神像可是在下仰慕多少年梦想一见的了,夫人这个提议好,不过在下明天就得回国了,我们国家的三峡考古抢救发掘已经开始。”
天瑶笑说:“真是遗憾,大光明神像很有中国古时将帅风采,不去看看实在可惜。”
周教授笑说:“将来我会再来的。”
不一会,旦,周二人告辞,冷血立刻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下楼来坐上自动驾驶的宝马车。车子刚发动,天瑶站在了车前。
冷血关闭引擎,两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好半天,天瑶轻轻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柔声说:“你去哪儿?”
冷血漠然说:“你没权利管我。”
“现在外面不安全,你腿不方便,呆在家里吧。”
“我从来没有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天瑶娇躯一颤,流下泪来,低低的说:“这里不是你家又是谁的家?你别伤我。”
冷血握紧方向盘,冷冷说:“我没有伤过谁,我也不希望别人伤我。”
天瑶擦去脸庞的泪水,微微一笑,轻声说:“你知道吗?红血,我今天很开心,因为今天你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了。”
冷血摸出烟点上,顿了半天,放缓语气:“我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天瑶笑了笑,轻声说:“你昨晚对我真的很粗暴,红血,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冷血哼了一声,冷冷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天瑶柔声说:“好了,别生气了,下车吧,咱们怎么说都是夫妻的。”
冷血一下子怒吼起来:“你他妈的别跟我说夫妻这两个字。”
天瑶吓得浑身一抖,呆呆的看着冷血,泪水又流下来,颤声说:“你又在凶我是不是?又吼我是不是?”
“我没有。”
“你有,你刚刚就凶我,吼我了。”
冷血死死的握紧方向盘,青筋毕露,大声叫喊:“我们也叫夫妻!?一年多来,我他妈的连我妻子是不是处女都不知道,这也叫夫妻?”
天瑶闭上眼,轻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现在就给你,行吗?”
冷血怒吼:“没这必要。”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天瑶轻声说:“对不起,红血,是我不好。”说着,伸手握住冷血的手。冷血一把甩开天瑶,颤颤抖抖的点上烟。
天瑶惨惨一笑,咬咬唇,轻声说:“那好,红血,你想要我怎么样?要我怎么补偿你?你说吧。”
冷血大声说:“我不敢要你怎样!我冷血是个大傲族人,你是国际影后,我配不上你。”
天瑶大声的说:“红血,你别总是拿这个话题来做借口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我去拍戏,我现在就可以退出。”
冷血冷冷说:“你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红血,你每次都拿你们族人和我做比较,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民族,我说错了?”
“是,我们是两个民族,而且还是两个势如水火的民族,好了吧,红血,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啊?如果当初我们不是真心相爱的话,我们能走到一起吗?”
冷血不再说话,抽着闷烟。
天瑶平复自己的情绪,轻声说:“这几个月来你第一次发火,我不怪你,是我的错,可是红血你知道吗?我在你妻子的同时我也是个女人,女人有时候是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对她的侵犯的,我也是一样,我很爱你,红血,可是昨晚我的感觉就象是被你强暴一样,我……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是男人,你有需要,我没满足你,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是我不对,可是红血,你的伤还没好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血转头看着天瑶,大声说:“你他妈的这是废话。”
天瑶怒不可遏,一耳光重重的打在冷血的脸上,怒道:“不许骂人。”但在瞬间后,天瑶顿时呆住,急忙伸手,满脸愧疚,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红血,我不是……”
冷血摸摸自己的脸,冷冷一笑:“打得好,这是你打我的第三记耳光。”
天瑶心疼的看着冷血,哭着说:“红血,红血,我不是故意的,你……对不起,对不起。”
冷血打开车门,冷冷说:“没必要再说下去,我欠你这三记耳光,你不愿意我碰你,我不会再碰你,你去找其他男人碰你。”
心痛如绞的天瑶惊闻此话,宛如晴天霹雳,泪水滚落,一把拉住冷血的衣袖,哭着大叫:“红血,你说什么呀?你说什么呀?”
按照大傲族的风俗,如果一位丈夫对妻子说刚才那样子的话或是“你再也不用回来”“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你”之类的话,那就等于男方向女方提出离婚的要求。
天瑶如何不知道这些风俗,乍听冷血的话,浑身颤抖,心痛得无法呼吸,紧紧拉住冷血,哭着说:“红血,我没做错什么啊!上次我们吵得那么厉害,你都没有说这样的话啊,红血,就因为我刚才打了你吗?就因为我没有顺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