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阁下看到的。”
水靖安还想说什么,忽然转过头看着右侧,打了一个响指:“好了,出来吧。”
“又被你发现了……”索洛的声音从水靖安的右侧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淡淡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安,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水靖安没有回答,他冲着李斯阁笑了笑:“有客人来了,这里的动静看来太大了,我想,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比较好……”
位于法国西南部吉隆德省的边境上,座落着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基地设施先进,透过重重铁丝网和高压电防卫的外墙可以看到基地内巨大的测控雷达在昼夜不停的旋转。基地直接隶属于法国国防部管辖,基地内有着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进行三班制的巡逻,确保即使是一只老鼠想要进入基地都要付出血的代价。一直以来,就连当地的政府官员都不明白这座透着神秘气息的防卫严密的军事基地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用途。
此时,在基地内部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个男子正面色阴沉的看着窗外出神,锐利的眼眸,褐色的头发,身着黑色制服,正是那日伏击水靖安和索洛的法国国防部直属秘密行动部队队长巴克罗迪。他的手中端着一杯伏特加酒,不时的喝上一口,一旁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已经见底的酒瓶,这是一瓶1979年产的“AbsoluteVodka(绝对伏特加)”,一直被认为是现代蒸馏工艺所能制造的最好的伏特加酒。
巴克罗迪猛的一仰头将余下的酒液完全灌了下去,习惯性的伸手抓过一旁的酒瓶,向杯中一倒,可是只倒了小半杯就再也倒不出什么了。
他把酒瓶往办公桌上重重一砸,瓶底碰撞桌面发出沉重的闷响。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烈酒,巴克罗迪随手将杯子向地面摔去……
“啪~”地面上满是晶莹的碎片。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巴克罗迪没有回身,却象知道来人是谁似的,开口道:“雪莉,亚伯他怎么样了?”
一阵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扬起了女子一头瀑布般的淡金色长发,一身紧身牛仔装勾勒出女子动人的曲线,不是雪莉又是谁?
雪莉走到巴克罗迪身后,叹了口气:“已经没有危 3ǔωω。cōm险了……”
“那就好……”巴克罗迪轻声道:“这次的损失真是太大了,全都是我的责任,我会一力承担责任……”
“不,队长,这不关你的事……”雪莉有些激动:“如果不是你,我们遇到那个阿尔菲斯根本没有可能冲的出来!”
“但我们还是损失了三个人,亚伯还身负重伤。”巴克罗迪挥了挥手:“更何况伏击索洛的行动我们也没有完成,这才是国防部想要的,高层非常渴望以此来平息舆论的压力。但是我们失败了……”
雪莉垂下头来,她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的损失太大,马杜克死了,三名刺剑手也只剩下费尼一人,在不补充新的队员前,我们是无法执行新的任务了……”巴克罗迪的神情难得的有些落寞。
“上面的有些人早就看不惯我了,这次他们一定会乘机打压的,呵呵,那些政客需要的只是一只惟命是从的狗。”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雪莉开口了,有意的岔开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对了,队长,你似乎认识那个阿尔菲斯?他到底是什么人?”
“魔术师,阿尔菲斯,那是个可怕的男人……”巴克罗迪默然半晌,道:“雪莉,你是前年加入我们的吧。”
“是啊,是圣诞节的前一天。”
巴克罗迪点了点头:“那么,你听说过教廷近20年来唯一的那次叛逃事件么?”
“知道啊!不不不是很清楚。”雪莉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大概是7年前吧,听说当时教皇陛下震怒,派出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员追杀,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估计那人早就死了吧。”
“死了……呵呵,死了倒也干净。”巴克罗迪伸出食指敲了敲一旁的桌子:“那人就是阿尔非斯。”
“啊……”雪莉有些夸张的捂着嘴巴。
巴克罗迪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从小在法属非洲的布瓦开长大,他的父母都是那里西部叛军组织的成员,他是在战场上出生的。”
“那场战乱……很早就被平息了吧?”
“是的,法国政府军的大规模介入使得战争在几年后结束了。当时,他7岁,他父母所在的游击队在一次和政府军的遭遇战中全军覆没,他是那场战斗的唯一幸存者。”
“他的父母死在政府军的枪下,此后,他在非洲的各地流浪,当时,一名负责替教廷选择孤儿进行培养的教士看中了他的天赋,你也知道,教廷的精锐战士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巴克罗迪看了雪莉一眼,见雪莉点了点头,便继续说下去。
“阿尔菲斯·唐·麦克华莱士,他是个真正的天才!他在半年内便领悟获得了圣力……”
“啊……我用了两年才……”雪莉轻呼道,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下了脑袋,有些小女儿态道:“我很笨的……”
“没什么,用了三年才领悟的也有不少。”巴克罗迪轻笑道。
“在他之前的近百年中,教廷中有记载的在最短时间内领悟圣力的人用了8个月。你知道,那是谁吗?”
雪莉摇了摇头。
“是当今教皇陛下。”看着雪莉一脸震惊之色,巴克罗迪继续道:“他的天赋当时在整个教廷内引起了轰动,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前途无可限量……”
“那他怎么……”
“不知道……也许,是要寻求更强大的力量吧!在他20岁那年,当时已经被红衣主教团提名为大主教的阿尔菲斯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决定,他宣布解除教廷教籍,辞去所有教职,加入暗黑教团……”
“当时教皇陛下盛怒之下严令宗教裁判所追杀,不论生死。”巴克罗迪深吸了一口气:“在此后两个月的时间内,他凭一己之力搏杀了20名追杀他的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员,其中有两人甚至是大主教级别的……”
雪莉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自然知道,宗教裁判所的大主教拥有怎样可怕的实力……”
“他能从一次次看似全无希望的围捕中逃出生天,就仿佛奇迹一样,“魔术师”的外号由此而来,最后,追杀行动不了了之……”巴克罗迪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踱了两步。
“四年前,销声匿迹三年的他再次出现。那是那年的7月14日国庆日,希莱克总统的车队在检阅部队的途中经过南部山区,那时碰巧我们小队也在,那是在你加入之前的事了……”
“当时,阿尔菲斯单枪匹马刺杀希莱克总统,当场击毁总统的座车,幸好那天总统阁下换乘了另一量车,这才幸免于难。”
“那后来呢?”雪莉好奇道。
“那次,我们损失了五个人,加上几十名特种部队成员,这才将他拖住。”
“好厉害……”雪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发白。
“是啊,这次如果不是马杜克使用燃烧生命的法术,恐怕我们都逃不掉……”一说起牺牲的同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报告~”门外传来的响亮的报告声,一名身着军服的士兵目不斜视的战在门口。
“进来。”巴克罗迪挥了挥手。
“报告长官,国防部急电。”
“拿来。”巴克罗迪从士兵手中接过一封电传,挥了挥手。士兵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巴克罗迪低头阅读电传,电传很短,只有几行字,巴克罗迪只看了一眼面色便沉了下来,雪莉注意到巴克罗迪的身子微微一震。
“写了……什么吗?”雪莉有些迟疑道。
“呵呵,看来我没料错啊,只是想不到他们如此的迫不及待……”巴克罗迪随手把电传递给了雪莉:“国防部令,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们的队长了……”
“这么说……这是一场阴谋了……”依旧是在艾基那岛盗贼工会的地下的那间房间里,那名面色苍白的老者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天使”小姐送上的资料。
“是的,经过事后调查和分析已经可以确定这是由法国国防部策划的阴谋。”“天使”站在他的身旁,怀里抱着一叠资料,脸色很有些阴沉,只见她握紧了拳头挥了挥:“可惜那个该死的麦凯伦已经死了,不然倒要让他尝尝出卖工会的下场!”
“蓝丝,这不是淑女该做的动作。”老人轻声道。
女郎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死海卷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东西,我们想了这么多年始终也无法得到它。这次的消息本就让我有些怀疑,只是利益太大,不能不尝试一下,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老人把手中的资料交还给女郎。
“最近还有什么事么?”
“工会里倒是一切正常……”女郎想了想:“对了,最近有许多族人受到狩魔猎人的攻击,我们损失了不少人。”
“狩魔猎人吗,一直都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老人有些不以为然。
“但是,最近狩魔猎人似乎特别的疯狂,他们受到的攻击频率已经超过平时的一倍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老人有些好奇。
“据说是赏金猎人工会加大了狩魔猎人的培训力度,并且提升了赏金额度。”女郎有些愤怒的道。
“难道他们真的想再进行一场战争吗?”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米罗二世这个老家伙不是老的糊涂了吧!”
亨利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一直没有什么官运的他对经常对人自嘲自己是那届警校毕业生里最不成器的,事实似乎也是如此,他的许多同学或者已经做了警长,或者已经调到警察厅任职,只有他做了二十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警员。亨利有个爱好就是看电影,从小到大,这个爱好一直没变,除了看悬疑推理影片来活跃思维,就是看恐怖影片,尤其喜欢那种擅长营造恐怖气氛的影片。
这天夜里,他所在的佛罗伦萨中心警署接到多个不同报案,位于花之圣母大教堂后方的古街区里传来距离的奇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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