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这才收枪放手。景芳起身,转过看着他,手飞快的一伸一缩,已是将被他收缴的枪拿了回来。
中队长一愣。
景芳一边扭动着肩膀,说:「半夜三更的记得穿件警服,我差点一枪干掉你了。」她宽松的衬衫领口间的雪白肌肤跟着肩膀晃动。那个中队长瞪着眼在她美人骨上扫了两眼,赶紧又收回目光,一副正二八经的样子,却是也不计较她的言辞了。
走进,中队长身后的那个老头和徐林对望一眼,跟着赶紧撤开目光。金姆一直快速念叨的嘴巴也于此时停了下来,她一扯红线,将那块水晶坠子拿出,转身高兴的说道:「好了,可以。。。」
「谢谢你,你休息一下。」徐林赶紧接上。
「哦。」金姆看看房间里多出的两人,伸了伸舌头,跑到徐林的右边,挽着他的手臂而坐。
景芳、中队长和那个老头不禁面面相视?跟着,那个老头往桌上依然还在燃烧着的酒精炉子里看了看,皱了下眉头,又转头看了金姆一眼,最终没有说话。
第十七章 奇怪老头
徐林感受到一些异样的气氛,望了望墙上的那副图、又看了老头一眼,没有说话。
中队长皱着眉头看看徐林的肩伤,走近凑到他耳边说:「我听到爆炸声,出大事了?」
徐林点了点头,也凑在他耳边说:「军方突击对全军覆没。」
中队长吓了一大跳,再准备问,不过看徐林已是没有功夫回答。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问,不再多说。
沉默片刻,气氛显得有点尴尬,不大的空间内站有五人,却没有话语。
「嗯。」中队长先打破沉默,压低声音对徐林说道:「几分钟之前我街道指挥中心通报,有人报警他的诊所被撬开。」他悄悄的往身后微一指,意思就是这个跟来的老头。
中队长又说:「正好我的临时任务是疏散和巡逻这里,所以带他来看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这是私入民宅,我不方便出面,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给人家。」他将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搓了搓,意思是这里是穷人,花点钱不难打发。
「我知道。」徐林点着头,看向那个老头说:「情况紧急,给你造成的损失由我们赔偿?」他说着,不经意的做出了个绣花的手型。
老头神色微微一变,没有出声。
中队长有点尴尬,在他看来徐林这个手势伸着三个指头,代表赔三百元。他觉得不少了,清扫一下换把锁不花多少的。他不禁暗骂,糟老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想着,回头看向老头,见老家伙伸直一根手指。
中队长不禁暗骂,杀猪的遇到杀猪的了,他要一千,有没搞错?他清清嗓子,硬着头皮出声了:「我说老头,不知道你毕业于那个医学院?那个。。。能出示一下你的行医执照什么的让我瞧瞧?」
老头:「?」
徐林确认了是四连道之人,顾不上疑惑如今怎么出现如此多的江湖人物,只想快速打发这个中队长。同时,金姆伸着鼻子到处嗅了之后,走过来凑徐林耳边轻声说:「你给我的子弹上的血气,与这里残留的一股血气相似。因为这里的血气重,所以不容易发觉。」
徐林站起身来,一拍中队长的肩,拉着他往外走过几步说:「就这样好了,这里交给我,我有些话要问他,你当作没有发生过。」
中队长却当即坚决的摇头,「那不行,我带他来必须带他走。」他怀疑离开之后,老头不会有好下场,他历来不信任这些特务。
景芳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这不是和你商量,我们就要这么做。情报局和地方警局碰撞时,历来拥有优先权。」
中队长很诡异的在景芳凸显的胸口瞄了一眼,甩了甩头,清清嗓子说道:「话到是不假,不过那时在国家安全的问题上。」
景芳没有反驳他。她感觉很好,这个有趣的家伙似乎很容易就注意到自己的魅力了。她故意靠到徐林旁边,挽住徐林的手臂,将胸脯挤压过去,然后笑着问中队长:「你多久没有女人了?」
「呃。。。」中队长抓了抓头,「我离婚很久了。」
徐林不禁眉头大皱,急忙一动手臂,推景芳一下,不想敏感的手臂间似乎夹着一团软绵。
「奥——」景芳叫的不夸张,眯笑眯笑的看着徐林。
「咳。。。」徐林清咳一声掩饰着尴尬,望向中队长说:「现在已经是国家安全受到威胁,几分钟前死了三十人,其中十名军人。」
中队长微微一呆,忽然耳机里传来女人的呼叫声音,正是前一刻还通过话的于雯到南部新村外了。他甩甩头,回应了几句。然后看了那个老头一眼,指指徐林说:「你别为难他。」
徐林缓缓点着头,心里却是也没有谱。
景芳看看徐林,又看看自己身上,笑着说:「不介意的话,想向你借两套警服?」
中队长很不爽的瞪徐林一眼,才说:「我不会给你们警服。。。不过,可以给你们两件警察穿的便服。」
景芳对他报以微笑,表示感谢。
中队长拿起对讲机呼叫:「把车里的衣服拿两件过来。」他抬头看看门牌,又说:「在213号这边,亮着灯,是间诊所。」
不到两分钟,之前徐林见过的那个小警察拿来两套衣服,中队长两人转身走开,随即,中队长又转身说:「于老总就在外面,要见她吗?或者有什么话带给她?」
徐林微呆了一下,缓缓摇头,「没有了,别告诉她我受伤。」
中队长的身影逐渐隐没于黑暗的小道间。。。
「她真的来了?」景芳微微一笑。
徐林不解的看着她,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景芳犹豫片刻,说:「我追踪到你的位置,我没有把握救你,然后我通知了于雯,让她带队来逮捕战术小组。」
「你。。。她会被审判的。。。」徐林也说不下去了。这一切没有变成事实,而突击队也无一幸免,如果可能,他到情愿以景芳的设想结束。
景芳盯着他,淡淡的说道:「我知道,可她还是来了,我也来了。」
「我明白。谢谢。」徐林心里忽然变得很暖,不觉握着景芳的手往诊所里走。
景芳手微微往后用力拽着他,放低声音说:「你怎么谢。。。那么多人?」
走入房子里,徐林站到老头的面前看着他,淡淡的说:「我发誓不让你们任何一人有事,我要你们看着死神倒在我的脚下。」
尽管他说的很真诚,也很有气势,景芳却有点被打败的感觉了,暗想,这个家伙的脑袋真的被塞住了,发誓有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不顺利的事情了。
房子里的气氛变得很怪,徐林和那个老头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却也不说话。金姆有点不妙的感觉,不觉中缓步退开一些,跑到了景芳的身边站着。人们遇到事情总喜欢找到一个依靠,金姆不想拖累徐林,便粘着景芳了。
景芳白她几十眼,有点想把她赶出去,可金姆才不理会呢。
「告诉我,丘子呢?」半响,徐林首先说话。
老头愣了愣,说:「你好像认定我知道她的下落,我说不知道你也不信了?」
「不信。」徐林摇头,然后指指金姆说道:「我信她,她告诉我丘子来过。而且就在不久前。」
「恩恩,是啊,我没有撒谎。」金姆赶紧强调一下。
第十八章 强弩之末
老头扭头,仔细的打量了金姆片刻,又转回看着徐林不在意的说:「我,我不能参与如今的任何事情。」
又听到张兵的那套口气,徐林有点生气,耐着性子说道:「我不要你参与任何事,我只是要找到她?」
老头摇了摇头,「如今局面很乱,我是你的话,静静的修养身子,等待着更大的局。。。」
「没有局面了!」徐林大喝一声,搭在了老头的肩膀上手指用力一扣,老头闷哼一声,冷汗顿时徐徐流下。
金姆到也觉得正常,前不久这个家伙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她想起一个词来,老少皆宜?景芳却是有点愕然了,在她印象中,这个家伙是不会发飙的?
「她在哪?」徐林再次暴喝。
老头摇头,勉强笑着说:「你的穴位拿的还算准,不过这一套对我作用不大。」他顿了顿,冷汗依然不停,望着徐林又说:「或许你不知道,如果从现在起,你调养得益,也许可以活过五十岁。」
景芳和金姆不禁一愣。
徐林将手力用到极限,他有感觉,手指已快要穿到老头的肉里了。
老头半边身子几乎失去知觉,退一软,半跪了下去,却依然说道:「你不停的受伤,精神极度亏空,没有休息,没有饮食,虽经我鬼门心法调理,却是伤不好而再加伤,细菌感染,风寒。。。」他顿了顿,有气无力的又说:「你正在疯狂的燃烧生命本源,你能撑到几时?明天,还是后天?」
「我只想撑过今晚。」徐林说着手也到稍微松了点,又问:「你知道我被鬼门心法调理?」
老头不肖的笑了笑,说:「哼,若不是陈师叔的鬼法余留,你能活到现在?你肩膀中枪,擦伤动脉,流血也流死你?」
徐林微一愣,沉吟着问:「你是说,西郊村子里那个比你还年轻的跑路的家伙是你师叔?」
「什么跑路的家伙?你在说什么?」老头不禁大怒。
徐林甩了甩头,回到正题:「为什么不告诉我丘子的去向?」
「我要保护你。」老头说。
「你保护得了我?」徐林手一使力,暴喝道:「一天的时间死了近百人,外面的街道在几分钟前被血全部染红,你保护得了谁?」
「那个与我没有相干。」老头极力的忍耐着,「死人是必然的,更大的场面还在后面,僧门第一高手吴成先生已到,苗头指向正是你,我陈师叔从中周旋,请sr宝贝出面协调,而丘子也承认杀死唐四,此事已经平息。」他顿了顿又说:「邪及道倾巢而来,目的也是指向你和金华,两个蝶神因你而死,你若再不知道自爱,红色八月的代表也压制不住混乱了,等不到和最高议会的决战时刻,我们自己就要混战。」
徐林有点头疼,松开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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