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在楼上呆了半个来小时,苏晨上来,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任远问道:“她妥协了?”
“没了。”苏晨答道。
“那你这么高兴?”
“哎呀,”苏晨坐下,道:“姐夫你就不要打听了。”
“不说就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方雅只是跟是说,现在公司有很大麻烦,她躲在这,没人知道,图清净,便于思考。”
“你信?”
“至少解释得通。她公司的的确出了状况,这个我知道。当然,还有就是要和你攀关系。”
任远点点头,道:“估计是方嘉诚老爷子下的命令。”
“还有多少日子啊?”苏晨问道。
“你自己不会计算吗,也就三个礼拜。”
“女人要勾引男人,只要一个眼神,也就说,一秒钟搞得定。”
任远笑了,道:“对我有的信心好吗,我在那么一个关键时刻都刹住车了!”
苏晨立刻明白任远说的关键时刻是什么时刻,而自己都快要忘了,这个没良心的却总是提起,什么意思?苏晨当下抬起腿,任远反应也很快,一转身滴溜离开了椅子。
苏晨叹了一句,道:“要是姐姐在这里就好,我们一家三口,多快乐啊!”说着,苏晨半是展望半是幽怨的神色。
“怎么个一家三口,还包括你?”
“怎么呢?”苏晨脸一红,道:“我就赖着姐姐啦,和你们一起过日子!”
苏晨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任远从前嬉皮笑脸惯了,现在更是仙人自由无拘状态,饶是如此,也被苏晨的话当场噎了一下。
苏晨立刻白了任远一眼,大声道:“想得你美。”
任远嘿嘿一笑,不作声。
苏晨沉吟片刻,道:“要小心楼下的狐狸精,美女蛇。”
任远点点头,道:“我很小心了。”
“还要再小心,我看她从前对你挺不屑的,不过,现在看你的眼神,我提到你时都不对了,这是危险的信号。你没成仙的时候姐姐就喜欢上,现在都成仙了,那得多招女人喜欢,这门我一定得把好!”
任远笑了笑,道:“改天我把你的照片贴在院门上,当门神用。”
“可以啊!”苏晨立刻说道。
苏晨如风一样来,又如风一样走,来之前当然是不打电话,以图抓个现形,不过,让她既然遗憾有放心的是,并没有现什么不好的苗头。只是这一段时间,苏晨忙得很,又是大案,找别人还不好。苏晨只得时不时短信过来问候一声,诸如“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这种状态,任远倒觉得苏晨有几分妻子的状态。
任远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可爱,觉得自己与苏晨的关系倒是越来越亲近。这是好事,却也是个麻烦。但是任远不怕好事,也不怕麻烦,是以一切顺其自然。任远觉得苏晨忙过这一阵,他的确应该教苏晨一点什么。她一个女人,做着律师这个行当,的确有些行走江湖的味道,身手是高,但是这个时代,各式各样的奇能异士都有,有莫名的风险。
任远想到自己给苏晨那一叠符咒,使用手段的确有些落伍,得先燃烧然后吞下才有效,看是否能让苏晨只要一观想到那符咒,就生作用。任远琢磨了一下,似乎有一个办法可以,那就是给苏晨吞下一张根本符咒,这样只要一观想,符咒就生作用,这就等同苏晨也就等同间接拥有了一定法术。
任远说干就干,屋子悄然被一种淡金色的光芒包围住。任远盘腿入定,前面就是桌子,摆着上次画符剩下的朱砂和黄纸。
清晨,任远出定,望着桌上已画好的符咒,一个根本咒,望一眼就觉得灵力逼人,看来还是自己很费神画出来的。任远长吁了一口气,下面就是等苏晨忙完回来,逮住个机会让她好好记下这几个保命符。
………【第十七章 各花入各眼】………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两个星期过去。
任远当然没什么时间观念,这感觉是方雅的。
她不在公司这段时间,一切照常运转。天放集团是各方面机制健全的公司,不会因为某个人不在了就有所影响。
方雅来红楼之前遭遇的那些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按理说,她住进红楼来,应该有好转的迹象。
这都是来之前方雅爷爷方嘉诚分析的。现在看来,风水之说有些悬。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太短的缘故。
最要紧的是方正投资银行的事,方雅一麻烦已托关系,希望能加一些,另一方面隐在红楼,也好全面开始方正投资银行的各方面的架构。现在,人力与物力都基本到位了,就等正式批文下来了。
忙完这些,方雅凌晨时分还与杰克金聊天,探讨国际上几大金融中心的最新态势,包括股市、期货市场等等。报表、曲线,方雅看了无数。这心头是越来越有数,方雅这个女强人的身体却有些吃不消。
方雅大概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任远看出来了,心道这个女人,工作起来真是不要命。
上午十点左右,院外已经是料峭的寒风,院中却有些暖意,任远下楼看到方雅在照料院中花花草草。
冬菊开得正艳,一时得闲的方雅有些呆呆地望着。
任远走过去,注意附近的声响小了许多,说道:“方雅,这外头的声音小了很多啊。”
方雅感觉是惊到了,转过身看到是任远,答道:“外面主体工程都已经完成,剩下就是外墙以及内部装修了。”
“哦,销售情况如何?”任远顺口问道。
“怎么,任先生对这些感兴趣?”
“有天放集团在,我这地价无形中长了许多。”
方雅甩了甩头,乌云一般的头尽数披散在身后:“长不长对任先生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能出售。”
任远笑了笑,道:“无形中感觉会好一些,感觉自己在上海的富人区。”
方雅展颜一笑,道:“任先生已经是难得的富人了,只是任先生视钱财如粪土。”
“也不是这么说。没财,就得奔波于世,谈什么修行?”
方雅心中一动,任远倒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坦承自己是修行人。
“有时候,我对任先生很好奇。”方雅说道。
“没什么,个人的经历不一样,人生的选择也就不一样。我们只需记得,每个的人生并非一成一变,他实在充满太多奇妙的可能性了。不过……”
“不过什么?”
“像方总这样的人,却是可惜了。”
“怎么可惜?”方雅皱着眉头。
“你虽自小衣食无忧,但是却有一点比不得别人,出生后就注定走商业这条路。”任远侧着头,望着院外萧瑟的风景,“你那个弟弟,我看他也是后来才用心做事的吧。”
“这你也晓得?”
“这不难看出来。”
“任先生真得很厉害!”方雅嘴唇抖了抖。
任远微笑,却不说话,方雅心下有些不安,努力一笑,大胆地道:“我想我是得罪任先生得罪苦了,不过,人都说了,大人都不计小人过,我想任先生也不会计较小女子我吧。”
任远心中一动,这应是方雅比较正式地向自己致歉的一种方式吧。任远点了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行事的方式,坚持是一种好事,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方雅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任先生的话。”说到这,方雅心稍微放下来,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忽然觉得,和任先生和有缘分。”
任远没作声。
“缘分这个东西真是很奇妙!”方雅继续说道,“其实,来之前,我想了许多。想过任先生把我赶出去,想过千难万难,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相处得还融洽。”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任远说道。
这一番对话,算是方雅搬进红楼以来次开诚布公地交谈。
“刚才你在看花?”任远忽然转而问道。
方雅点点头。
“很有感触?”
“是啊,有些明白为什么林黛玉为什么要葬花。”
“方总也有悲情的时候。”
“当然,我也是个女人。”方雅白了任远一眼。当二人关系稍渐和缓的时候,方雅立刻用上这些亲昵的眼神。
任远却依然无视,径直走过来,坐在那长石凳上,悠悠说道:“其实,看花不是这样看的。”
“怎么看?”方雅好奇起来。
任远并未作声,只是看着花。
方雅下意识觉得要生什么,正在惊讶时,就觉自己好象在瞬间进入梦境一般,兀地现四周出现异样,那些冬菊,就感觉像山水画家点在宣纸上点上一点浓彩的墨一般,立刻渲染开了,那些花草的颜色流动起来,化作无数气流一般一起涌进任远眼中。
方雅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方嘉诚告诉她任远能凭空搬物,听来虽神奇,但毕竟没亲眼见过,方雅心头也就没什么深刻感受,这会子突然生这一幕,似假又真,当真是有些颠覆方雅过去的观念。
“如何,你可明白?”任远不再看花,转而问方雅。
话音落,方雅眼前的异景瞬间消失。
方雅红唇微张,只能说出一个“天啊,我不是做梦吧?”
“为了让你看得清楚,所以施了一些手段,就像我们想看清楚显微镜里细胞的组织要先经过染色一般。”
“你是如何做到的?”方雅依然处在脑震荡之中。
“其实,你也可以做到。”
“我?”方雅惊讶无比。
“人看东西,大多神往外投,于是日益神耗,视力低下;但是,若往内收敛,就会现别有一番滋味。”
“哦,是这样。”
任远点点头,站了起来,说道:“我先回楼上看书去了。”说着,转身上楼。
方雅嘴动了动,想张口问得更详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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