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男孩居然不知道进退,见张天涯不理他,恼羞成怒道:“妖孽休要狂妄,看我不收拾你!水龙波!”说动手居然真就动起手来,河面上立时卷起了一条水龙,呼啸这向张天涯扑来。
张天涯神识一扫,对方不过是三阶后期的水平。对于这种卫道士的做法,他视而不见,仿佛水龙攻击的目标并非自己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洗澡。和水神共工的传人用水系法术,这个小子还真是勇气可佳啊。
水龙自然威胁不到张天涯,在他身前半丈的距离时突然改变方向,向上飞去。在张天涯头上三尺高的地方逐渐溃散落下。张天涯的乐得直接洗上一个“淋浴”
经过“淋浴”的冲洗,张天涯终于将身上那层黑皮彻底洗去,露出了光华的皮肤和他本来的相貌。
“原来你不是妖孽。”那攻击他的小子毫不自觉地说道。
张天涯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冷声道:“你再敢叫一声‘妖孽’,信不信我真的吃了你?”
“果然还是个妖孽,你休想伤害我的朋友。”说完对后面的同伴吩咐道:“你们先跑,这里交给我!”说完警惕的看着张天涯,双手也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张天涯这次彻底无语了。不过看对方还是很有正义感的,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却还要硬撑,保护自己的同伴。在这点上张天涯还是有点佩服这个小家伙的,随之气也消了。没有再理他。
而其他的孩子似乎都很听这个小子的话,马上都乖乖的穿上衣服跑了。
一会功夫,张天涯洗完澡,穿上衣服后对河里仍保持战斗姿势的小子笑道:“你站累了没有?”
小家伙看张天涯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倔强地答道:“没有!”
“那你漫漫站你的,我走了先。88!”说完不在理他,转身就要走人。
这时远出人影闪动,居然一是一大帮村民拿着各种农用工具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老人,见那小家伙安然无恙,终于送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小枫,你没事吧?”
“没事!”那小子答道:“不过这个人好象并不是妖怪,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我靠,才发现啊,I服了you!
张天涯苦笑摇头,目光扫想了一众村民,惊讶的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丁香。”
丁香正站在老者身后,听张天涯叫出她的名字,十分惊讶的问道:“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张天涯玩心大起,学着丁香当时的样子道:“鬼呀!”不过他的音量控制的很好,只是让众人都能听清楚而已,并没有大叫出来。
丁香(炫)恍(书)然(网)大悟,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道:“你是张公子?”
张天涯微笑点头。
另一边为首那老者在一旁上下反复大量了张天涯几眼后,问道:“敢问公子可是来自……上党?”
张天涯不答反问道:“老伯是怎么看出来的?”也算是默认了。
老者是个聪明人,听过丁香和那些小男孩的叙述后,已感到那个‘妖孽’很可能就是张天涯。现在见此情景自然确定了张天涯的身份,微微一笑道:“公子身上的衣服有炎帝的标志,想来十有八九是上党来的。”说到炎帝时,还特意抱拳对上党城的方向作了个揖,显然礼数上要比张天涯这个八府巡案周到的多。
见老者居然认识自己前襟的五谷标记,张天涯不禁生起了好奇之心问道:“老伯也认得这个标记?”这个标记只有在上党的少数人才有的穿,但也不是什么身份的象【炫|书|网】征。炎帝对这个并没有什么禁止,只是一般官员都知道避嫌,而这样的刺绣比较贵,一般百姓穿不起而已。
老者微笑拱手道:“老夫丁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不如到寒社一叙如何?”
“丁原?”张天涯马上联想到了吕布。当然,此丁原,非彼丁原。
“哦?公子听说过老夫吗?”
“哦,没有,不过和我一个同乡同名,在下失态,请老伯不要见怪。”
“那老夫刚才的提议?”
“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现在对这个丁原也有些好奇,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这时在河里的小枫却说道:“你们先走吧,我一会穿好衣服,随后跟上。”却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琴音绕梁
出呼意料的是,丁原家里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也没有特意弄什么酒菜来款待张天涯。丁枫也就是小枫提议宰了家里的老母鸡,却被丁原制止,只是吩咐他们弄一些普通家常饭菜既可。
对此张天涯也十分满意,若他们真宰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反到会让张天涯觉得不自在。
席间了解了丁原的一些事情,原来他本是这柜州府的前任府台,为官清廉,却反早同僚忌讳,被处处排挤。所以一气之下辞官回乡,却又被丁家村的村民推举成了村长。需要说明的是,炎帝管辖之内,官员只到镇级为止,村本无长,所谓村长也不过是村民推举出来的带头人而已,并无实权。
听过后,张天涯开门见山道:“村长邀我前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说心事吧?”
丁原一笑道:“张公子果然爽快,其实小老儿听小女丁香说公子法术高明,居然精通遁术这等高级法术,想来公子定然法力高深。所以小老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是否不情,丁老伯为何不说来听听?”
丁原见张天涯询问,叹了一口气道:“这丁家村里,几年来都没有过婚庆之事了。”
张天涯暗想“这个老头到是很不简单,这么一说却是充分调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配合的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为何?”
丁原见张天涯已经提起了兴趣,便说道:“因为十二年前,这附近连连发生妖怪劫新郎的事情。凡是结婚的新郎,每逢有婚庆之事,就会出现妖怪将新郎劫走,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被劫走的新郎逃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也就渐渐的没有人敢成亲了,各个都谈婚色变。”
这时丁枫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爹爹,你真要请张公子对付那妖怪吗?如果没有了妖怪,恐怕……”
丁愿马上打断他道:“不管如何,也不能放任我们丁家村绝后!”
张天涯听出内有隐情,便问道:“小枫刚才说的是怎么会事?为什么丁老伯却遮遮掩掩的?”
丁原苦笑道:“那只是老夫的私事,不牢张公子费心了。”说话时脸色有几分凄苦与无奈。
不过他不愿意说,张天涯也不便多问。而扫视了一家三口一下,发现丁枫一脸愤愤,而丁香却是脸色惨白,情绪十分低落。
丁原也发现了这点,对他们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老爹我,好歹也当过府台,也结交几个朋友。等妖怪的事情一了,我们马上就走,到别的地方定居好了。”转而有对张天涯说道:“张公子,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丁家村,老夫一定作牛作马,报答张公子大恩。”
张天涯略微考虑一下,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父母官。虽然炎帝说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袖手旁观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点了点头问道:“当牛作马到是不用,不过你们要把对那妖怪的了解,一丝不漏的告诉我。”通过蚩火教的事情,他也开始学得做事谨慎了起来。
丁原听他答应,为之一喜。但马上又沉了下来,摇头道:“几乎没有一点了解,连它什么样子都没有人见过。也许那些新郎见过,但却可能已经遭到毒手了!每次都是在迎亲的半路上,就突然阴风四起,随后新郎就消失不见了。”
张天涯听后也只能感到无奈,毕竟真碰到妖怪,凭这些普通人,想发现对方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叹了口气道:“那我明天找找看吧。”
吃过晚饭之后,张天涯便开启天眼,四下寻找了起来。在他的天眼下,连蚩火教主都无所遁形,更何况是一个,只知道抓新郎的妖怪呢?即使相柳那样的高手,他也能知道自己完全看不透,如果哪个妖怪真达到那种程度的话,他也能知道这样的妖怪,自己惹不起,早想别的办法。
展开身法,在村外搜索起妖怪的踪迹。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天眼的消耗居然如此之大,在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得疲惫不堪,看来这天眼不但需要足够的功力,对心神的消耗更是十分恐怖。忙找个地方打坐恢复起来。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张天涯运功完毕,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神识通过这次打坐,居然又长进了些许。这一发现让他惊喜不已,继续展开天眼寻找妖怪的踪迹。待疲倦后再次运功恢复。
反复两次后,天已入夜。
这段时间内,张天涯已经将方圆十里内都探察过了,没有发现有妖气的生物。看来今天运气不佳,知道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先回丁家休息,等明天和丁原商量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来。
想到这里,转身向丁家村方向回奔。
距离老远,就听到丁原家的方向,有琴声传来。琴声有若天籁,美妙无比,古语有“绕梁三日”之说,用来比喻这琴声也不为过。
好奇心趋势下,张天涯向琴声的来源寻去。
在丁家的菜园内,丁香一身素衣,正在独自扶琴。张天涯见后并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却竟在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
随着琴声的起伏,张天涯想到了自己儿时候的孤单生活。在别的孩子都可以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他却只能在师傅的督促下用心练功。每次被人称作“野孩子”时的心酸再次涌上心头,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竟不自知。
曲毕。丁香愕然发现张天涯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自己身后,脸上还流着泪水。忙说道:“丁香见过公子,方才琴声打扰公子休息了,请公子原谅。”
张天涯这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忙擦去眼泪,心道“这次的人,丢大了!”
“哪里哪里!姑娘的琴声如此优美,能听到是在下的福气,何来打扰一说?”他选择了用说话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丁香低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