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不及了。我想,不如这样吧,我把云弋送到万山外面的那个红杏苑,刚刚六个小时,还来得及。对,我这就去。”不理居士说着就往云弋住的那个房间走去。
商紫急忙拦住了不理居士说:“叔叔,我不准你送云哥哥去那种地方。”
不理居士无可奈何的说:“药是我下的,我可不能害死了他,不然这个天下的人非得把我给唾死不可。紫儿,你可不能拦着叔叔。”不理居士拔看了商紫,就往云弋的房间走去。
商紫急忙高喊道:“叔叔,您,您站住。您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不理居士马上站住了,并且在那偷偷的笑,不理居士严肃地说:“紫儿,你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可以考虑了。半个小时以后,可顾不得你了。叔叔可不愿被天下人唾骂死。你考虑吧。我先进房间里了。半个小时之后,你一定要给我答复,不然我就带云弋到红杏苑去了。”说完,他偷偷的一笑,回房去了。
商紫在那里喊道:“叔叔,你可害死我了。”
不理居士从房门的缝隙之中,偷偷的观察着在外面的商紫,不理居士偷偷地笑着说:“傻侄女,难道叔叔没有解药会给他吃那种药吗?如果你真的不同意,那岂不是害了大将军。叔叔才没有那么傻。呵呵!大将军,侄女婿,看来我明天该告别这个荒凉的地方了。大哥,你不是骂我一生都没有做一件好事吗?这次看你怎么说。呵呵……”
月亮好圆;月色好美,好美。整个山林都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
那一夜,云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居然发现自己怀中躺着的不是狄云凤,而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商紫。他见商紫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嘴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呢……
第二天早晨,云弋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眼睛,爬了起来。他还在想,他昨晚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真是无耻。
这时商紫娇羞的低着头,端了一盆洗脸水进来,说:“云哥哥,洗把脸吧。”
云弋说:“谢谢妹妹。”云弋突然发觉,商紫在看着他的眼光中,写着幸福和羞涩四个字。而在云弋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答题。
云弋和商紫吃了早饭后,就告别不理居士下山去了。
不理居士站在山巅之上,目送着云弋和商紫走远了,他突然喊道:“好侄女,别忘记以后常来看望叔叔啊。”
不理居士不是想到江湖中到处走走的吗?他为何又不去了?因为一个承诺,什么承诺?还是回头说说吧。
今天早晨,天刚刚一亮,不理居士就在那高兴的收拾着行礼了。刚刚打好一个包裹,就听有人在敲门。不理居士开门一看,见既然是他侄女商紫。
商紫闪进不理居士的房间后说:“叔叔,昨天晚上的事,你不准对云哥哥说。也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若不然,紫儿就自尽在您面前。”他看见商紫边在说着,边在那儿流泪。
不理居士心痛的连忙发誓说:“好侄女放心,我保证不向任何人提起,如果你与云弋成不了亲,我也决不离开万山一步。”
商紫于是就出去了。不理居士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刚刚打好的包裹,解散了。他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风风光光的走出这片茫茫无际的万山……
万山,一个承诺,一段埋没在万山之中的温馨情意,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挖掘出来。那是一个永远的迷?还是一段美丽的佳话?
云雾在那山巅之上缠绕着,外面的人,永远都看不清那山巅之上的真确面目。
第三十一回 乱石岗姐妹情
云弋和商紫刚刚走出万山,就见前面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挡在了道上。一个红衣女子长剑一指,对云弋说:“云大盟主,你还认得我吗?”
云弋仔细的一看,似乎有些面熟,但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面,于是说:“这位姑娘,恕云某眼拙,记忆力差,我确实不知在那里见过姑娘了。”
红衣女子说:“那么天通帮你总还记得吧。”
云弋拍拍脑袋说:“哦,姑娘莫非是天通帮之银泰坛主白清越吗?”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说:“谢谢你还记得我。那就放马过来吧。”
云弋笑笑说:“姑娘,你不是云某的对手。”
白清越身后的鹤发婆婆手持龙头铁拐,稳健的一步步走向前来说:“那么金龄婆婆够格和你招呼吗?”
金龄婆婆,云弋有所耳闻,二十年前,打遍大江南北,稀逢敌手。她不是早已退出江湖了吗?云弋一抱拳说:“前辈乃是世外高人,晚辈哪敢与前辈动手。”
金龄婆婆呵呵冷笑道:“哪敢?就是说,敢的话,我老太婆必然不是对手了。我说云弋小子,是这意思吗?”
云弋说:“晚辈可没有那个意思的。是……”
金龄婆婆说:“少啰嗦,先吃我一拐吧。”金龄婆婆一记崩山一拐向云弋当头打去。
云弋连忙从马上摘下战戟,就势一挑,就听“当啷”一声巨响,云弋的战戟硬生生的接下了金龄婆婆的崩山一拐。金龄婆婆被震得暴退了几步。金龄婆婆连道:“好神力。”
如今的云弋经过了几十场战争的洗礼,武艺上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岂还是大连庄那时所比拟的。
白清越手中的长剑一抬,叫道:“师父,弟子来帮你一把。”
商紫手中的虎头银枪一横,挡住了白清越。
白清越马虎的一瞧,见商紫挺像她三妹白诗越。于是温和地问道:“云弋的娘子,请报上名来。”
商紫对白清越的称谓也不在乎:“无蜂山商紫。”
白清越说:“看剑。”一招行龙探山,长剑直攻商紫前胸。商紫一招霸王看路,后发先至,直取白清越心口部分。白清越赶紧腾空躲过。还不等白清越落地和换招,商紫一压枪把,枪尖就上挑而去。直取尚在半空的白清越。
白清越大惊,连忙用剑挡住虎头银枪,借力弹了回去,白清越暗道:“这个看上去清纯的姑娘,却是如此的厉害。”
白清越连忙用左右移动的招数,和商紫缠斗起来。白清越突然跳出圈子对商紫说:“商紫妹子,你的枪法很不错,我认输了。”
商紫说:“商紫也很佩服白姐姐的剑法。”
白清越说:“我觉得与你还挺投缘的,因为你和我三妹挺像的。”
商紫高兴地问:“是吗?那我们就认作姐妹吧。”
白清越也高兴的说:“好啊!”然后朝商紫喊道:“商妹。”
商紫高兴的答应一声:“哎——”然后也朝白清越喊道:“白姐。”
白清越也高兴的答道:“哎——”
白清越突然对商紫说:“商妹,在前面还有一群狠角色在等着咱们,你们可要小心。”
商紫问:“白姐,你们,不,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白清越说:“因为我们是天通帮的,你丈夫不是率领武林群豪把我们天通帮给灭了吗?当然,我也是不赞同天通帮的做法的,自从袁帮主亲自带人灭了阳光堡,火烧云栖宫那刻起,我就对天通帮的人看淡了。这次就是天通帮的右使新娇娇的师弟陆津津请我们来的。既然已经加入他们了,他们又来邀请,我中得给他们一点面子吧,所以就和我师父来了。”
商紫:“哦,原来是这样啊。”
……
她们顷之间由对手成为姐妹了。什么叫对眼,只有是对对方有好感的就叫对眼。
那边金龄婆婆使出来风雷奔拐,云惊雾散拐……已和云弋交上了近百个回合。云弋一招旋回斩,逼得金龄婆婆连连后退,云弋再一个旋风刺,金龄婆婆哪里躲闪的开,眼见战戟直奔她的心口刺来。她眼睛一闭,暗道:“老婆子命休矣。”
那边白清越见了也大惊。云弋突然撤招说道:“晚辈得罪了。”
金龄婆婆惊异的看着云弋说:“云大盟主果然是英雄了得,金龄婆婆谢谢盟主的不杀之恩。就此告辞。”回头对白清越说:“徒儿,我们该走了。”
白清越对商紫说:“商妹,再见了!”于是跑去追她师父金龄婆婆了。
商紫对远去的白清越喊道:“商紫谢谢白姐姐提醒。”
云弋问商紫:“妹妹在和那白清越说些什么?”
商紫说:“白清越对我说,在前面还有一群狠角色在等着咱们,要我们小心。”当然,有些话她也就省免了。
云弋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小心点吧。”
于是他们又向前行去。
却说白清越和金龄婆婆走了一段路,白清越总觉得不放心商紫,她觉得陆津津为人奸狡,又善用喂毒的暗器,生怕她商紫妹妹会有危 3ǔωω。cōm险。于是对她师父金龄婆婆说:“师父,你先回去吧,弟子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金龄婆婆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了,于是笑笑说:“你一定在点心你刚刚认下的妹妹吧。”
白清越见师父已经看出来了,于是支支吾吾的说:“师父,弟子……”
金龄婆婆打断了白清越的话:“其实我也挺喜欢云弋那小子的,你就去帮他们吧。”
白清越高兴的说:“谢谢师父!师父,弟子就回去了。”于是告别了金龄婆婆,转身回来追云弋和商紫去了。这就是有亲必有顾的原因。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帮助。
转眼已依稀的看得见前面的万山城了。据说万山城里有一家红杏苑,红杏苑有几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她们不仅漂亮,而且还能歌善舞。来往的客人简直是用一拨一拨来形容了,当然都是来看她们几个的歌舞的居多。
在云弋和商紫的前面是一个乱石岗。一块块峥嶙的石块,看上去就有一种恐怖和肃杀的感觉。特别是乱石岗中那些零零散散的树上,一种不知名的鸟叫声,叫得好凄凉。若是晚上谁要是打这里行走,这种气氛一定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些,从乱石岗中走出三个一身白衣,瘦骨棱呈的人来。再瞧他们的脸,煞白煞白,面有一点血色。旁边还有一个面目极为冷漠的青衣男子。三个鬼魅一样的白衣人,他们手中的铁枪幡魄绛同时一指云弋说:“你就是云弋小子吧,还不看来受死。”
云弋战戟一指这三个鬼魅说:“我猜,你们一定是燕山三魔吧。云某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