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一声,玉韵神情哀伤地说道:“一切问题,都出在姐夫道士的身份上!二十年前,他突然收到亡父遗书,被要求继承以维护华夏正统为己任的神教教主之位,承担起化解即将来临的纯正汉人血统消失的危机,并寻找到救世帝星,帮助他拯救万民。所以,他抛妻离女,独自前往中原寻找他的帝王星去了。
对于如此神圣之事,姐姐当然无比赞成,也希望为即将诞生的王朝出一份力,从而换取到苗疆以后百年的和平,就暗中跟随在他身后前往中原;没有想到,道士姐夫在寻找、以致于守护帝王星的时候,有一个难以对人启齿的禁忌,那就是不能亲近女色;所以,姐姐虽然跟随在他身边三年时间,二人却形同陌路,没有过一次相亲相爱,更不要说姐姐真正所眷恋的欲死欲仙的深深欢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被羁留困神台的日子,十四年中,自己一直清心寡欲,丝毫没有感到过欲望的冲击;玉韵不禁感到阵阵骄傲,自己身体内所流淌的血液,那可是神妃之血。
心中有所感慨的韵儿,面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四个随之浮现出来的深红篆字,散发出妖艳的诱惑,弄得我欲望直抵在她小腹上,恨不得立即叩关而入,口中连忙掩饰的问道:“哈哈,让正处于虎狼之年的馨韵贱人,守着活寡,我真应该好好感谢一番神教创教教主,不知道淫荡的馨韵贱人,到底是如何承受住欲火煎熬的。”听到她所受到的折磨,我心中的郁闷也发泄了不少。
受到我口中、指上鲜血的滋润,大美人只觉得丰满臀部,有秋风般的清凉,有似火的滚烫,还有深入骨髓的痒麻,禁不住将丰腴身躯扭动数下,让丰臀完全坐入我怀中,用小巧的温暖双手解开我的腰带,取出在与那两道疤痕在比试的长短,向下方早已涟漪丝丝的地方引导而去,口中娇羞地说道:“夫君,也像早晨进入缓儿身体内一般,让韵儿享受一番好吗?”
对于如此的请求,我当然无比喜欢,点头任由着韵儿小手拉动,去填补她的空虚,一边继续听着她急促而又快速的话语:“绝望下的姐姐就失意地漂泊在江湖上,直到遇上那个让她迷醉得难以自拔的书生。当她听到我们的好姐妹受到了男人的欺凌,就焦急地将书生虏获回了苗疆。
书生虽然不懂武功,却精通天下所有门派的功夫,在无数次口上比试中,姐姐都惨烈地失败了。所以,明白姐姐情意的书生,自动地提出迎娶姐姐,但条件必须是让他夫人为媒证;可变得猜忌多疑的姐姐,不但用苗疆事务将书生束缚住,还将书生所有传递出去的书信截取了,更暗地里选了黄道吉日与书生匆匆地就成亲了。如此做法,激怒了书生,不知采用何种手法通知了他那如仙子般不沾尘世的美丽的夫人,在新婚之夜,她身着黄衫,带领了数百武艺高绝的手下,在还身穿着喜服的姐姐面前,将自己的夫君带走了。
挫败在情敌手中的姐姐,发动苗疆七十二洞五十六族所有人,终于寻找到他们一行,要求与那位绝美无双的夫人比试一番,条件也任由黄衫夫人提出,谁失败就离开书生。啊,夫君,好舒服啊!”诉说的玉韵,似乎也被记忆中的一些人和事刺激,主动地摇晃起丰臀,让空虚的赤裸胴体感受到背后插入的美妙,用海纳百川将充实包裹住。
将脖子伸长,看着丰腴扭动韵儿面前起伏丘陵的风光,只见她舒胸耸动,红晕荡漾,在粉豆周边,受过伤痕的地方,泛起一层独特的玉光,一闪一闪的;而那四个镌刻在她双颊上的篆字,似乎被她的欲望所刺激,泛起水波荡漾般的朱红,显得妖艳至极。
螓首低垂,让散乱开的秀发遮掩住了面部,玉韵伸手一揽,抚摸到脸上凸起的字迹,口中尖声喊道:“啊……,啊……,阿殇,韵儿的脸根本就没有好,呜呜呜,原来韵儿是空欢喜了一场。”摇晃的赤裸胴体,也跟着踯躅了起来,好像她这会儿才第一次发现那四个大大篆字的丑陋一般。
双手抚摸着玉韵大美人那妖艳十足的朱红双颊,让那纵横交错的印痕磨动手指,我笑着说道:“韵儿,你脸上这四个难以消失的篆字,不但让你更加美丽动人,还犹如一只晴雨表,将你对夫君所有的情感都显露在了上面。”说着,我取过床头的一块镜子,让她做着喜怒哀乐的表情。
口中也继续对这个被道德束缚的大美人‘洗脑’,熏熏诱导,“一旦对夫君微笑嗔怪,或者被欲望刺激的时候,你脸上都发现出‘袁妻贱奴’四字,不但象征你是阿殇独一无二的妻子,更在一颦一笑中挑逗起夫君欲望,让我忍不住时时刻刻都想怜你爱你。”这个时代毛发受之父母的传统观念,当然让韵儿难以接受那耻辱性的字迹;可经历过纹身盛行的另外一世,我当然接受得了,反而觉得无比刺激。
接触到我肯定的眼神,她心中无比激动,将欲望的高速列车猛烈的驱使了起来。
好一阵子之后,我对着高潮迭起,满脸深红,欲望达顶的玉韵突然问道:“韵儿,馨韵贱人,到底是败在娘亲哪一方面的?武功,不见得,娘亲武功还不如现在的我;机关,有可能;但是琴棋书画可能性更大。”江湖中那般厉害的书生,我明白也只有父亲一人,而那个爱穿黄衫的**,绝对就是是自己的娘亲了。
做着最后的冲刺般,准备直上云霄,双肩颤栗的韵儿,口中呻吟道:“啊……啊……一……幅……画……”
环抱着怀中红潮满脸的大美人,我笑着说道:“韵儿,这幅画真的太重要了,只要找到这幅画,夫君就可不费吹飞之力,将馨韵贱人打败了,以后见到我都乖乖的,就像她十余年都不敢去找娘亲的一般。”
短暂一天时间,就受到了终生难以忘记的伤害,玉韵身心都显得成熟了很多,手掌抚摸在我面上,口中问道:“阿殇,你真的准备棋行险招,验证那个猜想是否正确吗?”
每当玉韵凝望着我的时候,都会让那镌刻有四字的双颊,散发出一股浪漫的血色,冲击我心理的承受底线,忍不住在她面颊上、鼻端反复亲吻,我口中也同时激动地说道:“韵儿,既然娘亲早已有了布局,作为一个最听娘亲话的乖儿子,那除了谜底揭开,还有另外的选择吗?”
这一时刻,玉韵大美人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无论怎么样都躲不开的,只有大无畏地闯一闯,才会见到前面的曙光。她将所有优柔都抛弃了,动情地亲吻着我邪笑泛起的嘴角,摇晃着我双手道:“阿殇,你一定将韵儿也也带上啊!”欢后幸福的笑容,让那四个篆字泛起一股深红,就像朵朵血色樱花,我失神地说道:“当然一定要带上我的大美人,让馨韵贱人彻底失败后的丑态裸露在你的眼前。”
如同一个欢乐的小孩,在我怀中扭动不已,灵蛇般柔软无骨的身躯,紧紧地缠绕在我身上,在我脸上所有地方都留下她的吻痕,玉韵口中兴奋说道:“嘻嘻嘻,姐姐倒霉定了。”温柔地为我换上一件蓝衫后,才穿上旁边缓缓艳尼留下的缁衣。
走出房间,我口中高声说道:“韵儿,现在虽早已过晚饭时间,但我们还是到大厅中去美美地吃上一餐,作为最后的晚餐,死后也可做个饱鬼。”将面部遮掩在我怀中的玉韵大美人,明白我是专门说给馨韵那贱人听的,不禁双手轻垂我肩膀,嘴中发出声声娇笑。
正文 第二九章母皇养隐卫,皇庭五贞烈(三爆)
刚到大厅之外,玉婆婆苍苍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老婆子知道二小姐和小公子繁忙,所以早先一直都将饭菜放在厨房热着。”竹桌上丰盛的菜肴,还飘溢着丝丝腾腾热气,而玉婆婆正站在一旁躬身等待我们;
玉韵大美人听到意有所指的话语,双颊感到阵阵滚烫,那四字独特的篆字立即浮现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眼神也不敢望向身后的玉婶,拉着我疾步走到桌边坐下,左掌抚弄鬓角,拉下数搓秀发遮住双颊,低头浅浅地吃起饭来。
注意到的眼神,在注视着厅中那副人物画,而玉韵如同一只鸵鸟,玉婆婆连忙将茶水放到玉儿面前,快速收走碗筷,走向厅门,口中如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大小姐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两番受到男人的抛弃,更连一个贴心人都没有,所以心中一直闷苦至极,进而有点愤世嫉俗;可是,她确实很喜欢小公子,更害怕小公子离开她。”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身影也终于消失不见。
将面前给我地上一杯茶,韵儿大美人疑惑问道:“夫君,如此一副人物画,里面真的隐藏了让姐姐也不得不屈服的秘密吗?”
浅饮一口普洱,才我对玉韵问道:“当年娘亲,设下此局让馨韵贱人认输,难道娘亲没有提出更多要求吗?”神秘莫测的逍遥派门人,再加上娘亲所领的行事诡异的桃花岛岛民,从一帮乌合之众的苗疆带走父亲,绝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懂得讨价还价的天仙娘亲,肯定提出了更多条件,才会答应馨韵贱人比试的要求。
神色嫣然一笑,将椅子搬到我身边坐下,大美人问道:“夫君,你不会听说过当年之事吧?几乎将所有事情都猜测到了。”看我不断摇头,她又接着说道:“为了在智谋上赛过你的娘亲,姐姐就答应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守护这幅画二十年时间,一直等到它的主人破解掉卷中之密为止。”
我心中一愕,口中笑道:“哈哈,原来馨韵看似聪明,实际上愚笨至极。一旦画中根本未藏隐秘,怎么可以破解呢?”
叮叮两声,馨韵身着一件明亮金丝袍子,跨进了厅门内,闪耀的灯光,让她胸前两团圆球若隐若现,急剧起伏,波涛汹涌;峰上两抹粉色不断摩擦,似乎早已坚挺勃发。
神态雍容的她,用充满藐视的眼神看着我,轻摆螓首,让头上那有三分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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