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爬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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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爬墙记-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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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才一转身,她就大概明白了木鸢的意思——只见越姬站在暗影处的廊柱后面,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是来找她的?不过来找她……就代表没什么好事吧?木鸢造就知道她站在那里的吧。

“有事?”

“自然,否则我也不用这么晚特地在这里等你吧?”

“我以为你该找的人是白摸摸……”

“那个男人我还给你——白夫人。很意外白夫人这样——的女子竟然会跟魔教中的人有瓜葛,不过他们并不适合你,所以,你还是放弃木鸢和凤凤吧。”

这样——?这样是哪样?你丫还凤凤?叫那么亲干吗?不过越姬显然还没有发挥完,扬着下巴打量了宁弦几眼,“原本以为白爷娶的会是个更端庄的女人,还准备铆足了劲好好对付你呢,现在看来,倘若我不放弃白爷,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这种毫无个性的女人,别说是木鸢和凤凤,就是白爷你也配不起。真害我白担心。”越姬不屑地扭身就走,好似丝毫没把宁弦放在眼里,根本不认为她会成为什么“对手”。

——这么没个性的女人,木鸢和凤凤怎么可能会喜欢,她稳赢了!(不如干脆把女主的位子也顺手抢过来,轻轻松松。)

(——咳嗯,越姬啊,不管怎么个性……乃也不过是个小龙套而已,想跃升女主角?——梦去吧。)

宁弦几个深呼吸,忍住吊起越姬狠狠来上百八十鞭子让她全身皮开肉绽加毁容的冲动,大步走去找木鸢发泄——他不是全面服务的最有责任心和敬业精神的姘头么!?

一脚踹开木鸢的房门,见他坐在桌前似乎正等着她的到来,看来早已经料准了越姬会找她说些什么。他妖娆一笑,倒了杯茶,“来,先喝杯茶消消火。”

宁弦气呼呼地坐下,猛灌了一口,“凉的!”

“凉的才好消火。”

——左使大人亲自给你倒茶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喂!她刚才居然说——”

“我听到了。”木鸢依然笑意冉冉,丝毫不觉得自己偷听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我奇怪的是,‘迦陵大人’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自己忍下来?”

宁弦郁闷地喃道:“因为我没办法反驳她嘛……”

越姬的确是很有个性,个性到有资格觉得别人没个性,可是她有没个性关她屁事,凭什么要被她说?

木鸢似乎若有所思,缓缓道:“她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只是断弦儿你的基本问题不是没个性,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越姬的优点是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很爽快地伸手——当然还是有点不自量力,看不清形势。不过在这一点上——断线儿你不仅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说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没有,没有目标的人,何来个性之说?”

木鸢的话听起来倒是一语点破,宁弦没有办法否认,只是——她拧着眉头看了看木鸢,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方才的闷火一下子全没了。“木左使,原来你也不是空有一张脸嘛,搞半天你还是有在用脑袋的。”她一直以为木鸢的脑袋基本就是个摆设呢。

木鸢丝毫不恼,得意地笑笑,“我当然不止有一张脸,身材也是不错的——你要不要确认看看?”

——您老还是留着吧。

“越姬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该不会真要带她回魔教?”

“这个么……好像也不错,那孩子看起来挺适合待在魔教里的。”木鸢摇着扇子,“我独来独往惯了,手下从来不留人,做情人她又不是我好的那一口。带回去大概也是交给八部中的谁去带——碍不着你的,教里人那么多,多她一个估计也不会常常见到,你若是觉得烦,我交代一下让她外派好了。”

宁弦听了赶忙道:“你想留就留,想派就派,可别扯上我,让我平白欠你一个人情。”

木鸢笑得越发妖媚,“我还的确想多卖你点人情——我未来的小姨子~”

“…………是小姑子吧?”

“那怎么成?我堂堂木左使,怎么能当倒插门?”

汗……什么倒插门,这谁插谁啊?小姨子……黑线,她还是重新考虑给木鸢和龙珏牵线的事吧——多个伪嫂嫂可以忍,她可不想一时失误,糊里糊涂把自己的哥哥给嫁了。

第四十七章白府遇袭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宁弦想着木鸢所说的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依然不知道自己真心想要的是什么,或者,是什么人。

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想要得到一个人——从小生活在魔教一向随心所欲,自在而无心的日子过得太久,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那种感情她无法懂得。很难以想象会被一种感情拴住,每天想来想去满脑子都只有一个人,生活从此围绕着一个人打转,想想都觉得会很累。

她这样悠悠闲闲的过下去,有什么不好吗?(——废话!你要急死读者急死你亲妈我??)

清晨里人还困着,睡得正迷糊大门就被人拍啊拍,宁弦向来喜欢睡懒觉,早晨赖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的这段时候对她来说顶顶重要,就这么被人扰了。她气冲冲地赤脚奔下床,一把拉开房门吼道:“敲敲敲!大清早的催投胎啊!?”

吼完就看到微怔在门口的白墨,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先是为她这毫无形象的乱吼微微蹙眉,随即又展开,忽略,浅浅笑了下,笑容淡而有礼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好似用尺量过一般保持在一个最合适的弧度上。

“到时辰该起了。”

宁弦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白大少爷,你这会儿是不是还应该一个人躲起来黯然伤神,缅怀一下逝去的爱情?哪儿来这么多精神还管我起不起床??

“这位爷……你已经想开了?”

白墨微微赧然一笑但并不拘谨,“让你看了笑话。说不上是否想开,也许还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想,也还没有想明白,但是总不能除了想事情什么都不做,放任自己低落下去。不如找些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一边做,一边再慢慢想清楚。”

……你找到的事情就是跑来叫我起床?说不定,比那个更糟……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用连对自己都这么刻板,非要马上就站起来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偶尔失落放纵一下又怎样?——宁弦叹气,自己有时候还真是被人说中,太容易就心软,学不会魔教中人的冷硬心肠。看到白墨现在这样,就不忍跟他作对了。

“宁弦,我们在这里站着说话倒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是不是先去把衣服和鞋子穿起来?”

“嗄?”宁弦这才想起自己是从床上直接跳下来的,衣冠不整还赤着脚,难得白墨竟然忍到这个时候才提醒。“噢,等我一下。”

“不急,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去用早餐。”

宁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抓起外衣便边套着,脚下边去穿鞋,行事作风毫无大家闺秀风范。虽然没关门,她也不怕白墨会头看——他个古板正经的家伙会偷看?她敢打赌,如果他会偷看,她就脱光了给他看个遍!

她不到盏茶功夫就收拾妥当,雷厉风行毫无闺中女子的精细和磨蹭。白墨见她这么③üww。сōm快出来想提点点什么,迟疑片刻却没有开口。她的自然和随心,正是让他动摇的地方不是么?而正是因为没有规矩的束缚,才有她的自然随意。他已决定不再事事束缚,除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其他的,就随她去吧。

她一直都活得那么自然,便继续自然的活下去。

“走吧。”白墨转身先行,这么干脆,完全没有对她进行“教育”,倒让宁弦有些不习惯了。这人怎么回事?被人甩了一回,受刺激太大反而开窍了??正疑惑着就听前面的白墨道:“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来不及吃早饭,对身体没有好处。以后我每天叫你,我们一起吃早饭。”

……宁弦现在很确定他还没有从失去越姬的打击中走出来,所以才要找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经历……而且很显然的,他找上的这个“事情”,就是她。她抬头左右瞧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突然遁走的屋顶之类……干脆就学昨晚,“咻”滴就不见鸟。

这个……她只是想想而已。

可是白墨说着话回头时,身后空荡荡,又不见了宁弦的影子…………今天,他没喝酒啊?

另一边,宁弦郁闷地再一次扒开捂在嘴巴上,突然把她拖进廊子转角的手,正要回头抱怨,看到的,却不是预料中的人。

“白砚?怎么是你?”

白砚挑了挑眉,“嫂嫂以为是谁?或者……嫂嫂希望是谁?”

“你不用故意拿这种惹人厌的口气说话——不过真的是很惹人厌。”

“嫂嫂你说话还真不客气。”白砚意兴阑珊地收起那副登徒子的嘴脸,既然说开了,便直接道:“我虽然不知道嫂嫂跟那些魔教人有什么‘瓜葛’(——这个,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不过不知嫂嫂对‘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宁弦下意识退了一步,直觉这话不对头。

白砚缩回了这一步的距离,缓缓笑道:“嫂嫂……我们来偷情,如何?”

“表!”

“为何?”

“你又不喜欢我。”

“偷情又不是非要喜欢才偷的,也许偷着偷着就有情了——”

宁弦依然表情坚定,扬了扬下巴问:“我问你,为什么偏偏找我?”

“自然是因为我就你这么一个嫂嫂。”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有其他选择么?

“那为什么偏要‘嫂嫂’?”

“因为嫂嫂是我大哥的老婆……”这问题怎么越问越白痴了,这有什么争议吗?

“你不就是想要白墨不痛快吗?办法多得是,为什么偏要找我偷情?”她对'白家出品'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办法多得是?白砚可从来都不这么认为——一直以来他所作的以毁掉白墨那张木板脸为目标的事情多了,可是唯一一件小有成就的就只是越姬这件事。然而他胡作非为了这么久,无所不用其极,却在短短一日之内,发觉这个嫂嫂轻易就能够做到他花费大把力气做到的事情……只看白墨半日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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