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厅门口人影一闪!
一位衣衫褴褛的蓝衣女子,已经很快站在厅门,她一眼看见矮桌上的人,厉叫一声:“你不要伤害他!”
她疾速欺了过去,左手红光一闪,素女残阳掌功,已经劈了出去!
少妇望了她一眼,两支金银针,仍然刺进病人的穴道。
但白衣少妇怎么样也无法反手接架来人一击,何况那是凌厉,而又霸道无比的素女残阳掌神功。
眼看白衣少妇,将要香消玉殒,一命呜呼!
那知就在此时,白衣少妇的后面很快的伸出一条手,抢在掌风之前,将白衣少妇推得跌出三四步!
黛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素女残阳掌落空了,这时她虽然看到了推开白衣少妇的人,但她无暇攻击,双手一伸,就要去抱矮桌上的人。
白衣少妇一眼看见,厉叫一声!
“不要动他!”
她看去娇弱的身子,快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呼的一掌。
白衣少妇的一掌,轻轻击在黛君右肩上。
黛君再也拿不住身子,蹬蹬蹬………后退了三四步,哇!的一声,她樱唇一张,喷出了一口鲜血。
黛君这时双眸泛起一股杀气,缓缓的抬起了左掌——蓦地,一缕苍老的语音,喝道:“住手!”
喝声发出得太迟了,黛君的素女残阳掌神功暗劲,又已发送出去!
白衣少妇闷哼一声,双手抱着隆起的腹部弯腰坐在地上。
这时候,黛君已看清楚对方是一位孕妇,她怔了一怔,双脚一软,也跌坐地上。
白灰少妇脸色惨白,肌肉抽搐,显得非常痛苦的呻吟道:“这位伯伯……请你帮我看护他,他马上会苏醒过来……”原来此时,厅中多了一位青衣老人。
老人貌相奇古,白眉虎目,双耳奇大,一付福相,但是,他似乎有病在身,脸色腊黄,一付病容,虽然如此,但仍然掩盖不住他特有的威凛气质。
青衣老者望了白衣少妇一眼,慈声问道:“你伤得可重?”
白衣少妇道:“很重,已经震动了胎气。”
黛君此时,已经隐约看出白衣少妇刚才不是要伤害梦天岳,而是在运用奇特的针灸术治疗他的伤势。
黛君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的鲁莽。
黛君由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娇声问道:“你……你是谁?”
白衣少妇这时脸露怨色,呻吟着说道:“你……你可能杀害了我的孩子!摈炀嗔挂惶荆溃骸拔摇乙皇笔チ死碇牵姨趁Я恕闭馐保嘁吕险咄蝗唤敕恐校〕鲆黄恳┪铮叩缴俑久媲埃芸斓钩鋈R┩瑁壬档溃骸澳憧旖┩璺拢馐本抛瑁挡欢苎棺≌鸲奶テ!?
白衣少妇接过了药丸,很快的将三粒药丸服下,果然丹丸入口,清香扑鼻,腹部痛苦稍减。
黛君突然伸手扶起白衣少妇,低声说道:“这位姐姐你原谅我吧!”
白衣少妇吃下丹丸后,痛苦稍减,她皱着双眉,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认识他?”
黛君芳心猛地一震,问道:“姐姐认识他吗?”
白衣少妇幽幽的说道:“他是我的郎君。”
黛君吃惊的问道:“你……你是宋灵惠!”
白衣少妇似乎没想到黛君会叫出自己的名字,她这时双眸间露出一丝淡淡忧愁,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黛君娇声道:“我叫黛君,是他的师妹。”
原来白衣少妇就是宋灵惠,自从梦天岳离开地下山后,她独自一个人守在深山绝谷之中,思念郎君之心,与日俱增。
她每天清晨,黄昏,都独自行至山头,遥望着郎君回来。
第二个月后,宋灵惠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异,肚子一天一天的涨大,她知道一夜温存,已经让她蓝田种玉。
这一下,宋灵惠更是渴望着爱郎回来,她想下山,但父母临死前的叮咛,让她不敢违背誓言下山。
可是,思君之痛苦,以及肚子一天一天隆起的恐慌,让她不顾一切下山了。
她下山之后,沿途打听梦天岳的行踪,她到了河北……又到河南,历经一月有余,始终寻不到梦天岳。
伤心之余,情绪起了变化,每当日落黄昏,她在荒野中呼唤着岳哥!岳哥!沼冢暗搅嗣翁煸馈?
他就躺在松树下,奄奄一息,她抱着他奔行了一里多远,寻到了这座宅院。
白衣少妇宋灵惠,幽幽叹息了一声,缓缓说道:“黛君,我曾经听他提过你,他重现江湖,就是要救你,……唉!但是,他今日变成了这样……”黛君闻言眼泪涔涔,低声说道:“宋姐姐,你原谅我吧!我该死………现在如你有了差错,我如何对得起梦师兄呀!”
黛君真的哭了,她伤心的哭了!
哭声如泣如诉,闻之令人柔肠寸断!
宋灵惠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不禁安慰说道:“黛君姐姐,你不要伤心,我不会死…”黛君半泣半诉,道:“宋姐姐,刚才…我运出了素女残阳掌神功…,我…我该死……”蓦地,突听那位青衣老者,叹息了一声,说道:“素女残阳掌神功,本是武林道上罕见的绝学,但是宋姑娘练有了太乙罡气护身,似乎伤得不太严重。”
青衣老者这一番话,听得使二女陡然惊醒,厅中还有这位青衣老者。
宋灵惠转首望了老者,娇声说道:“多谢老前辈赐药,恕小女有伤在身,未能躬身拜谢。”
青衣老者道:“宋姑娘不必言谢了。”
宋灵惠突然问道:“老前辈敢是屋中主人,今日小女在你不在的时候,擅自闯入借用贵厅,冒失之处,敬请老前辈原谅。”
黛君本来以为宋灵惠和青衣老者,是同一道上的,此时闻言不禁呆了一呆,抬眼仔细看了老者几眼。
青衣老者微微一笑,道:“不用客气,咱们见面总是三生有缘。”
宋灵惠微笑着,问道:“老前辈真是一位奇人士能够一下看出小女武功门路,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
青衣老者,拂髯一笑,道:“太乙罡气,乃是武林绝学,天下间,只有武林情侣宋渊夫妇曾经得到真传,如我猜想不错,姑娘定是宋渊之后了。”
宋灵惠听了这句话,脸色骤变,急声问道:“老前辈是谁?”
在这时候,宋灵惠脑海之中,很快泛起父亲临死之前的叮咛,说道:“……惠儿,你虽然已经练成了武林绝技太乙罡气以及许多旷世武林绝学,但你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下山而去。…因为,你的父母有一位非常厉害的仇人,他不但练成了各种天下武林绝学……而且心狠手辣,只要你一抖露出功夫,那么他就认出你的身世来历,而将加以杀害……。
所以,为父要你发誓永远不下山,永远隐藏着自己武技,…就是对你的爱人,你不要示露出自己的武功……”宋灵惠此时心中大惊,双眸注视着青衣老者。
黛君看见宋灵惠紧张之状,不禁也暗自责备着,只要老者一有侵犯,那么自己就要抢先出手。
青衣老者望了二女一眼,缓缓说道:“你们不用问老朽的名字,也不用怀疑、害怕。”
宋灵惠刚出道江湖,历经世故较少,此时听了老者抢白之语,不禁很难为情的低下头去。
倒是黛君微微一笑,道:“那里那里,咱们只不过感到老前辈有些异于常人。”
青衣老者拂髯一笑,道:“见怪不怪,怪由心生。……”说了两句,他转首望了矮桌上的梦天岳一眼,说道:“当年,宋夫人金银二十四针的针灸之术,乃是万毒之克星,他现在身上潜伏之毒,大概已经全部被金银针化尽,宋姑娘可以取下金银针了。”
宋灵惠娇声说道:“老前辈对于小女双亲的事情,似乎知道得非常清楚。”
青衣老者呵呵轻笑,道:“武林情侣宋渊夫妇,名列武林十大高手,名噪一时,何人不知。”
黛君突然说道:“老前辈,恕我冒昧问一声,你面色不好,是不是贵体欠安?”
青衣老者呵呵一笑,道:“你的眼睛非常锐利,老朽确是身患残疾。”
黛君问道:“未知什么病症?”
青衣老者微微一笑,道:“中毒。”
黛君道:“老前辈身上所中的毒,是不是极难医治?”
青衣老者呵呵笑道:“老夫身上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二人能治。”
黛君道:“我知道那二个人能够治疗。”
青衣老者笑道:“你说说看吧!”
黛君道:“绝尘神医尹干草,和宋夫人的二十四金银玉针,针灸之术能治而已。”
青衣老者呵呵笑道:“聪明聪明,你猜得很对,但老朽真不懂,你是由那一点看出老朽心意的。”
黛君道:“刚才宋姐姐受伤,我看你心急如焚,形诸于色。”
宋灵惠听得睁着一双美眸,望了老者一眼,说道:“老前辈真的身罹毒疾吗?”
青衣老者点头说道:“不错,残疾已折磨我数十年岁月。”
宋灵惠道:“老前辈有病,小女力能所及,定当加以帮助。”
青衣老者道:“老朽感谢来不及。”
宋灵惠突然对黛君,说道:“黛君姐姐,你过去将岳哥身上二十四支金银针取出吧!”
黛君闻言走到梦天岳面前,如言将戳在他胸口上的二十四支金银玉针取下。
宋灵惠娇声说道:“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会苏醒过来,黛君姐姐,你中了我一记太乙掌,内腑大概也受了轻伤,你快静坐运功调息一会吧!否则,淤血凝结,将造成不治内伤。”
黛君闻言非常感激的说道:“宋姐姐,我不要紧,我现在提醒你……”宋灵惠娇声说道:“这位老前辈相赠神丹妙药,大概已经不要紧了,静静调息一会,就替这位老前辈治疗残疾。”
青衣老者连忙说道:“不用急,不用急,宋姑娘等人不妨在这里休息数日,等伤势全部复原后,再医治老朽之疾不迟。”
黛君也接声说道:“宋姐姐,咱们就在这里借住几日吧!”
宋灵惠叹道:“咱们跟这位老前辈素昧平生,陌不相识,这般打扰人家,心中过意不去!”
青衣老者呵呵笑道:“宋姑娘言重了,如你能治好老朽经年之疾,老朽蒙感浩恩,为恐难以图报呢!
啊!你们大概还没吃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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