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取到黄金卷书了吗?”他又问。
“取到了。”我答。
“神谕是什么?”
“是……”金晖,你想给我自由,可我还是屈服在命运之下,“殿下,我们两,是命中注定的。”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下,嘴角浮上笑容。
“水月,现在,我的心不痛了。”
可是我的心在痛……
买了三匹灵兽,启程后,见隐城从视线中一点点消失,虽在这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长,却恍若隔世一般。莫叶,你葬身在此,灵魂会跟在渊皇子身边保护他,祝福他的,对吗?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回来看望你的,希望你在树林里,有花鸟虫鱼相伴,不会觉得孤单。
一路上几乎未曾休息,赶到西土海岸时,看见泛着光的草原。这个海岸,从楚尘开始就留下许多记忆,好的坏的,真希望自己也可以不顾一切的喝下忘魂汤,从此忘却那些过往。一切是否就可以重来。
“公主,你要不要先回紫雪国的皇宫去报个平安?”恩雅在一旁问了声。
“也好。”渊皇子替我作了答,“那就一同前去,正好把忘却的记忆补些回来。”
空中传来洪亮的声音,“水月公主,不想去西土皇宫坐坐吗?”话因未落,樊良出现在我们眼前。
渊皇子漠然看过去,“他是谁?”
“咦?”樊良走到渊皇子身前,眯着眼,“殿下,才几日不见,就不认得了吗?”
“殿下路上受了伤,失去记忆了。”我上前解释,而后指着樊良告诉渊皇子:“他是紫雪国的西凉王,西土如今归他管辖。”
渊皇子点点头,樊良靠到我身旁,低声问:“那魔蛊国三皇子没跟来,这么说,公主已经做出选择了?”
“关你什么事。”我不客气的回了他句,跨上灵兽往前而去。
“公主,冷皇如今不在皇宫之内。东骆王如今升为亲王,在紫雪国的地位与冷皇同等,所以冷皇前去东土商议封地之事,白师父也一同前去了。”
“那皇宫之内的事谁在打理?”我转身问,他轻笑着说:“本王不才,蒙冷皇厚爱,宫内之事如今是本王在打理。”
樊良如今地位倒是稳固了,还有婉月的青睐,简直如鱼得水。
“水月,走吧。”渊皇子在一旁催促了声,我朝樊良欠下身,渊皇子朝樊良抱拳告辞。这樊良如今灵力实在高强,能在皇宫处理事务,还有空闲到日月海来。他移行换影的速度定然极快。
如果绕路回凌阳国,就可以到东土去见过父王和师父。就是不知道渊皇子和恩雅的意思。
“要绕道去东土吗?”渊皇子忽然问,他这样问自然好,我还未来得及点头,就听空中一声凤鸣,凤凰直降下来,轩皇子从凤凰车中走出。
“你是……”渊皇子用手指着他,“我的亲人吗?”
轩皇子疑惑的看看他,我只好上前,将缘由又说了遍。
“是这样……”轩皇子皱起眉头,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殿下?”我喊了轩皇子一声,他将我拉得远些,低声说:“公主,如果皇弟失去记忆,那我母**殿被毁前的事,如今就只有你一人知晓。我急着过来,本来是想把皇弟尽快接回去,因为我找到母后了,她没死,可是,她坚持要皇弟去接她才肯回宫。”
王后没死!但她地宫冰窖内发生的事情,会让凌阳国蒙羞,而且,她才是害死炽皇的凶手。不过,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渊皇子能原谅她,我明白王后的意思。
“渊皇子失去记忆也没有关系,殿下带他去接王后便是。”我低声对轩皇子说,不管怎样,那个是渊皇子的母后,就算有天大的罪过,也割不断这血脉关系。只希望她经过此事之后能够警醒,以后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才好。
“如此也可。”轩皇子接了句,“那我们即刻启程吧。”
转身时,忽然想起王后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灵力凝成的武器是护神戟。这个人神出鬼没,王后一定也是因为有他才可以从塌陷的宫殿下全身而退。现如今渊皇子已经失忆,那世上只有我知道她那些恶行,如果她让此人来取我性命,恐怕我根本无还手之力。
“殿下。”我叫住轩皇子,“殿下,你与渊皇子先回宫,我想先去东土给父王报个平安。”
“为什么?”渊皇子下了灵兽,“水月,你不一起回凌阳国?”
他虽然失忆,从他醒来看到我时,我就明白了他的心意。记忆可以失去,可是情感却不会改变。那时还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他重新爱上我,原来什么都不用做。既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就算不在他身边也不必担心他体内血盟果之毒会发作。
“殿下,你们先回去,我到东土见过父王就赶过去。”我答了渊皇子一句,他皱起眉头。
“不碍事的,我灵力不弱,何况这里是紫雪国的地域。轩皇子还有重要的事让你去处理,过几日我就去找你。”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就此别过,能拖些时日就拖些时日,如若我出现在凌阳国的皇城,与那王后碰了面,她不想着加害我还好,她又出手加害我,便有可能会将那些丑陋的事情抖露出来。
“好吧。”渊皇子将灵兽缰绳交给我,“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皇兄的事情处理得顺利,我就过来寻你。”
牵着灵兽走过恩雅身边时,我低声对她说:“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也希望你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她微笑着欠身。
我飞到东边上空时,见凤凰车急速往东北方而去。我拉紧缰绳目送他们离开,往东土赶去。连着飞了1日多,才见到东骆王的皇宫,从前只来过一次,我照着记忆里的路,找到皇宫大门处,却被侍卫拦下来。
“报上名来。”侍卫喝斥着说。
“水月。”我答了声,他们竟哈哈大笑,“水月?你说你是水月公主?那你怎么不跟冷皇一块来,东土在东骆王的治理下已经国泰民安,怎么还会有你这样想偷鸡摸狗之人。”
“放肆!”有人从里面出来,训了一声,两个侍卫马上低下头。
“公主,你怎么来了?”殷毅从里面走出,问了我声,又转头去训两个侍卫,“瞪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些,她不是水月公主还能是何人。”
两个侍卫连连道歉。
“没关系,我父王他们呢?”我问了殷毅声,随他一起往宫内走,他答:“冷皇和我父王一起去看封地,要明日才回来。去取黄金卷书的事还顺利吗?一定很累了吧,我先带你去歇息一晚,明日冷皇回来再带你去相见。”
他将我带到一处偏殿,吩咐宫女前去打水。
“公主,你先梳洗下吧。”他饶有兴致的看我,“我会吩咐宫女给你备好衣衫,明日一早,再来拜访。”说完退了出去,旁边放着一面铜镜,照了下,将自己都吓了跳。难怪侍卫会认为我不是公主,原来只顾着赶路,弄得现在蓬头垢面,衣服也破了些口子。
宫女很快打来水,等我沐浴更衣出来后,见木桌上放了些点心。我着实有点饿了,就吃了些,准备上床歇息。
第148章 阴谋
让宫女们退下后,来到床前,听见身后传来细微响动,没多想回身就朝身后发出一支气箭,“呯”一声,气箭打在墙壁上,溅起火花。我凝出弯月刀,小心翼翼往墙角退去。
莹白色身躯晃过,我回身就是一刀,刀从它身躯上砍过,刚看清是个灵兽模样,脖颈上就中了一拳。这莹白色身躯,分明就是兽之灵,我捂着脖颈回头,看见樊良邪恶的笑。
“你……”头晕得厉害,说不出话,他朝我脖颈上重重一点,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头还疼得厉害,思绪渐渐清晰。眼前最后晃过的是樊良的脸,早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我猛的坐起身,衣衫从肩上滑落下来。
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坐在床上,身旁还躺了一人,我心里一惊,拉上衣服缩到床脚。
是殷毅!
他动了动,也醒过来,手在额头上捏了捏,坐起身,被子滑落之后,我见到他赤裸的上身,赶紧别过脸。
“公主?”他似很疑惑,我将胸前的衣衫拉得更紧了些,“我们,这……”
他早年见到我时就说想娶我,难道这次是他串通了樊良。这该如何是好,清白有没有被毁都不知道。我手里凝出弯月刀,猛的架到他脖颈上。
“你做过什么了?”我厉声问他,见他十分疑惑。
“公主,昨夜我回宫之后就睡下了,你看,这里是我的寝宫,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呢。”
他并不像说谎,何况,昨夜是樊良将我打晕,可能殷毅也不知情,我收去弯月刀,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殷毅哥哥!”外面传来一人甜甜的声音,我急着想下床,慌忙中却绊到被子,整个人一下压到殷毅身上,外面的人此时刚好推门进来。
是多年前见过的姑娘,风吟……
这下可惨了,风吟本来还笑着,见到衣衫不整的我和赤裸上身的殷毅,还是如此不雅的姿态,手中端着的托盘掉到地上,汤洒了一地。她眼泪瞬间下来,哭着跑了出去。
几个宫女正好从门前经过,只瞟了一眼就低下头匆匆离开。
“唉——”这下是真的头疼了,我丧气的翻身下床,整理衣衫。
“现在怎么办?”我问他,他起身开始穿衣衫,我赶紧别过头。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现在都给别人看到了,还能怎么办,只好娶了你。”
“啊!”他竟然这样想,明明我们两人是被人给陷害了,他都不想如何才能跟别人解释清楚这误会。
“公主,你啊什么,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语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脸上一阵热,低下头问:“殷毅,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昨夜你到我床上我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做过什么?”他穿好衣衫,将门打开欲往外走,东骆王和父王、师父正好跨进门。
“丫头,你真的在这里,还以为是风吟看花了眼。”师父惊问了声,现在我的一个头真的有两个大了。
父王不动声色坐到木椅上,东骆王神色严峻的问殷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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