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罢了,你走吧。”莫冷离听完一愣,若有所思的凝着眉,一开口,竟是下了逐客令了。
玉皇暧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莫冷离一个人怔然的起身靠在床边,心中无限的疑惑,明明在梦中,那熟悉的感觉离自己那么的近,仿佛就在怀中。
可是为何一苏醒,一切都已经变了摸样?!
难道刚刚真的只是一场梦。
可是若真的是梦,这梦也太真实,太畅快了点!
莫冷离抚着心口,坐在榻上疲倦的闭目养神。
瑶池仙帝宫中,仙后正心急火燎反反复不断的走着借以压制自己心中的不安。
凤族很是着急,对于凤阙荀的失踪,他们不断向天界试压,想要硬闯魔界追回他,可是魔界固若金汤,还有一个强大的神女为后盾,这一却都难上加难。
“朕的皇后,你不要再走了,再走就走的朕头都昏了。”仙帝看着仙后那副着急的摸样心中也是一片烦躁,仙后闻言只好乖乖地回到凤椅上做好,一直紧皱的眉心却难以舒展。
“禀陛下,太子妃娘娘求见。”仙帝宫外传来了汇报的声音,仙帝抬手,示意侍卫将其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身华美宫装的凤卿卿就出现在了瑶池之上,望着她这副灵秀的摸样仙后乐的合不拢嘴。
“卿卿最近是否耳闻过一些个烦心的事情?”仙后试探的问道。
“母后可是说凤族要求仙界救出凤阙荀一事?”
“正是此事,卿卿当真是善解人意。”仙后连忙附和。
凤卿卿嘴角划过一丝诡谲的微笑,一闪而逝,她走到仙后的面前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知母后和父皇是何种打算?”
“哼,凤族非要逼迫我们,但是魔界哪里有那么好闯的!”
“原来是这样啊……”闻言,凤卿卿柔弱的嗯了一声,随即走到仙后的身旁,福身一揖,恭恭敬敬的说道:
“儿臣倒是有一计,不值当讲不当讲?”
“既然有计,那还不按尽快说!”仙后早已迫不及待。
“是这样……”凤卿卿压低了声音,对着仙帝和仙后说道:
“魔界之人凶狠毒辣,阙荀尊上已经落入他们手中多时,而他又失了神魂根本是任人摆布,此时我们就算救了他出来,也难免要被仙界众人乱嚼舌根,若是给凤族和仙帝仙后带来了耻辱更是得不偿失……”凤卿卿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
“卿卿所言极是,不知……”仙后抬眼,却被凤卿卿打断说道:
“所以,儿臣便想,若是我们干脆将计就计,先应承下凤族帮忙找凤阙荀的事情,然后在出兵攻打魔界,若是找不回来阙荀尊上的活人……找回他的尸体,便也是极好的。”说到这里凤卿卿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得逞的诡谲。
“卿卿……”仙后大惊失色,但是仙帝却仍旧面不改色,只是玩味的看着凤卿卿,继而露出一声狂放的大小:
“好,好,不愧是我仙帝的嫡亲公主,不错,这是个好主意,到时候我们只需给凤阙荀追加一个英烈之名,一切便可搞定。”
“陛下,可是……凤阙荀毕竟是凤族皇太子,若是你执意如此……”仙后有些不安的问道。
“呵呵,皇子又怎样,这是魔女害他,与我们何干,我们到时候只要负责让凤族将一切的仇恨都转移到魔族肩上,兴许还能看它终于出兵讨伐魔界,到时候,神女被灭指日可待。”仙帝满意的说着,紧接着抛个凤卿卿一个欣赏的眼神。
凤卿卿得到赏识,偷偷弯起嘴角,连忙恭敬的作揖然后告退下去。
瑶池中仙帝苍老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许久未出现过的狠厉,他望了望还忧心忡忡的仙后,温柔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中,安慰的说道:
“放心,一切定然会顺利的。”
“恩,但愿如此。”皇后也不安的答复道。
而远在魔主殿内,还安详熟睡的凤阙荀,仿佛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四肢已经疼的想要去撞墙。
这个梦太古古怪蹊跷,他竟然梦到小尘尘葬身火海之中,然后自己拼命的想要救他出来,最后却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她一同跳了下去。
“小尘尘!”凤阙荀惊叫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阿寞焦急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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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困死我了,这一章是我困困醒醒醒醒困困码完的啊,因为明天要出门,太坑爹了,我都不知道句子是否通顺了……困~最后强撑着检查一下,应该没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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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楔子:
中古一千零三年,鬼君继任冥皇,妖魔冥三界私结缔约。
中古一千零四年,女娲石裂,人界平和不保,妖魔丛生,鬼怪作乱。
中古一千零五年,帝都荒,人界瘟疫盛行民不聊生,仙界终于出兵干预。
凤栖楼里,说书人侃侃而谈近几年的风云变迁,所有看客都是听得津津有味凝神集中。
“话说近几年民不聊生,国不太平,全是因为保我人界平安的女娲石原是假的,被魔主殿下找出破绽除了裂痕,所以帝业不保,兵荒马乱……若说道这假的女娲石,要追溯到五百年前仙界圣垣的主人封印妖魔拿回女娲石的故事,但却曾闻当年圣垣之主对那妖女产生了感情,所以留下女娲石为其续命,继而做了一块假的女娲石带回仙界复命……”说书人吐沫横飞,自己也不清楚江南的太平日子还能有几天,自从五年前苍夷短时间的侵占,此地也算得上是太平盛世之地,可是如今,从北方过来的瘟疫盛行,怕是这天下第一楼日后也会变成无人之楼。
台下各位客官听了都是一阵唏嘘,谁也不知道这些妖魔鬼怪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只知道如今确实不再是太平年月,保不准明天就要携家带口的背井离乡。
一袭鹅黄色的衣服站在凤栖楼贵宾席上不起眼的角落,她的身边是一袭黑袍银质面具的神秘男子。
“殿下,冥秋已经如您所愿,将圣垣当年的丑事公诸于众。”鹅黄色衣服的女人毕恭毕敬的说着。
“哼,无知的凡人而已,不过是当故事听吧。”银色面具后面冷冷的声音传来,将手中的茶杯有力的敲在了桌子上。
“南冥秋,是到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银质面具后面明亮如星的眸子望了望戏台上讲的激动的说书人,潇洒的离开了贵宾席。
檀木香桌上,茶盏微凉。
“今日,我在广安殿召集诸位弟子,就是有一事想要通知。”严济天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广安殿中,正待他打算继续说下去,天空中突然飞落一朵祥云,一个灰衣杏眸的少女飞身而落。
糟了!因为贪练师父教的筋斗云,完全忘记了广安殿召集众人的事情,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自己便慌忙的驾云跑了过来。
十六岁将到及笄的司尘,如今已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杏眸不改当年面,桃花仍如往日红,白皙如瓷精致的面孔,俏皮可爱的鼻梁和如樱花瓣般柔软的嘴唇,她长大了,变得更加妩媚风情,再也不是当年的小孩子。
莫冷离微微责怪的眼神飘了过来,他本是寻她一起,可是聪敏如她学会了筋斗云边翻的不知所踪,自己只好先行一步。
严济天明显脸上写满了不悦,他极好面子,尤其是自己这么郑重的召开圣垣大会,却不想莫冷离这个凡人徒弟如此不懂规矩。
“司尘,你为何如今才到。”强压着怒意,严济天不悦的问道。
“是这样的,”司尘胆战心惊的看了看严济天,眼睛飞快的骨碌一转,脑中窜出了一串答案。
“今天太白尊上的十四弟子来拜访我圣垣,然后和我提出想参加一下咱们圣垣各殿的想法。”司尘脑袋拼命的想啊想,编啊编。十四姐姐今天确实是曾来圣垣,不过只是和往日一样与自己闲聊扯淡,尤其是最近人界如此混乱,她总是给自己将一些乱七八糟有趣的故事。
“尘儿想,我算是圣垣一份子,理当有责任带着其他门派的弟子参观参观,于是就领着她去了各位师叔们的宫殿。”我编我编我编编编,果然,莫冷离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哦,然后怎样。”严济天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司尘,不就是一个其他门派弟子的参观么,也抵得上他开会的大事儿?!
“是这样,原本逛宫殿也花不了太多时光,奈何十四姐姐被圣尊大人您济世殿的雄伟瑰丽给震撼到了,踟蹰了很久就是不肯离开,而且圣尊大人的修为进来越来越高深奥妙,弟子和她对那强悍的结界无可奈何,就不想居然过了时间,弟子这里请罪了。”说罢,司尘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严济天。
虽说对她目中无人毫无纪律的迟到感到生气,但是她说的话对于好面子的严济天还是极其受用。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道:“暂且饶过你这一次,现在给我站到弟子们中间,听清我所讲。”
司尘如获大赦,飞一般的冲过去站在了鱼雁冷和林奻儿的旁边。
上座上的莫冷离一言不发,皱紧了眉头盯着司尘。
“是这样,人界的女娲石出现了破绽,如今妖魔横生,民不聊生,我圣垣身为仙界第一大门派,理应为仙帝分忧,如今我想请几位弟子,下山去人界来整顿朝纲扶持秩序。”严济天说完,四周一片寂静,大家都在观察彼此的反应。
“雁冷,瓴儿,你二人一个入圣垣最早一个修为最深,是圣垣的首选,就有你们下山去降妖除魔吧。”看着大家的反应,严济天忍不住开口,虽然有些舍不得,毕竟下山历练是修仙之人最为辛苦危险的事情,历练圆满则功成名就,若是粗心大意甚至有可能性命都丢在其中。
“是,弟子遵旨。”高挑的鱼雁冷依旧蓝衣白雪,高傲冷漠的样子。玉皇翎长大了许多,桃花眼中不再是以往的轻浮高傲,夹杂了些许成熟的味道,他们二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