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卫非宁忍不住要欢呼起来,总算要回去了,我的脚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正当她欢呼雀跃之际,就没有听到紫杉醇后面的一句自言自语。
“唉,我真是一个劳碌命啊,怎么走到哪里都要碰到一些事情?”
卫非宁跟着紫杉醇又是一番七拐八拐之后,越走越是疑惑,越走越是心惊。
她迟疑了半响,正准备说话,谁知走在她前面那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天空叹息:“啊,好一轮明月啊,如此甚好,喂,我们就不如来赏月。”
完全无视身后之人的意见,伸脚跨进灌木丛,靠着梧桐树席地而坐,紫杉醇仰首看明月:“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怎不叫人心旷神怡啊。”
端端是一个风流之态,洒脱之人。
只是,
卫非宁同样仰着脑袋看着天,天空一片漆黑,不要说月亮,就是连星星也没有看到半分。
真是好一片漆黑的天啊。
请问紫杉医生,是您老眼睛有问题,还是我眼睛有问题。
她转过头正想了解一下某个医生的眼睛问题。
然而那个某个医生竟然靠在树边,闭上眼睛,睡着了。
卫非宁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周围的环境,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跨进灌木丛,蹲在了紫杉醇的前面。
天,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安州市最最偏僻,最暧昧的那条路上?明明隔了好几里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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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又是一个喷嚏,打断了卫非宁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回想。
这个女人一生病就可能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容易唠唠叨叨。
卫非宁虽然没有生病,可是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所以现在她也忍不住对着身后那个正睡得心满意足的某个医生絮絮叨叨。
“紫杉医生,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紫杉医生,我还没有吃饭呢,我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紫杉医生,我……”
身后那人却像是睡得极其安稳,安稳的没有一丝响动,身后很安静。
安静???
卫非宁心突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身后哪里还有紫杉醇睡觉的身影,空荡荡的地方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倒真是一个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卫非宁吓了一跳,她环顾四周,漆黑一片,昏暗的路灯下只有自己一个孤零零的影子被拖得老长。
寂寞的梧桐飘下一片落叶,一阵冷风吹过来,卫非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心底欲哭无泪,不是吧,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见鬼啦啊。
猛地又想起这几日报纸上说的连环杀人案好像就发生在这条路上,虽然死得都是些男人,可说不一定也要杀女人啊。
她哆哆嗦嗦的向后移了一步,将自己靠近那颗梧桐树,期望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就在卫非宁惊魂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路的那头走了过来。
卫非宁一惊,一个屁股摔在了梧桐树后。
………【爱我,就吃了我(四)】………
有明月的夜里是美好的,而没有明月的夜里却会平添一份暧昧和诡异。
漆黑的夜,昏暗的灯,寂静的小路,冷风呼呼的刮,梧桐叶也随风飘荡。
伊呀呀啊,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声。
真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孤灯小路对愁眠。’
真真是一个……杀人放火,情人幽会外加拍摄恐怖片的最佳场所啊。
————————————喂喂喂,无良作者你是精神分裂了还是穿越了?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几盏昏暗的路灯照在小路上,秋风起,吹得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奇怪的声音。树枝随着秋风在路灯的照耀下变成各种可怖的形状。
“沙沙沙,呼呼呼。”
在风声树叶声中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从路的那头慢慢走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身着一件长袖旗袍,红底白花,将女人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下摆的分叉很高,露出女人白皙的长腿,让人无丝遐想。
女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偏偏又是风情无限。
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近。
卫非宁按住自己吓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悄悄的从树后探出半个脑袋。
女人正好在梧桐树前的那盏路灯下站着,斜靠在路灯边,左腿向后弯起,微微仰着头,这样一来正好看见女人的面容。
卫非宁嘘了一口气;什么嘛,差一点吓死人了。不过就是下午那个叫阿香的女人嘛,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来做吓人的事。
她全身无力的靠在树上,拍拍胸口,暗笑真是自己吓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啊。
突然,手一滞,卫非宁一愣,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再次慢慢的探出头看去。
相比起下午的脂粉未施,本来就漂亮的脸蛋此刻轻描眉,淡扫妆。嘴角轻勾,低垂着眼帘,说不出的媚人。
一句不合适宜的句子突然从卫非宁的脑袋里钻出来,“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真是好一个妙人儿。
正当卫非宁惊疑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
看到斜靠在路灯旁的阿香,都是眼前一亮,对看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欺身上去,一左一右将阿香困在中间。
男A:“哟,美女,一个人可不寂寞?”
男B:“来来来,跟哥哥走,保证你快乐。”
阿香抬起眼眸,斜眼看去,竟是十分诱人,她低低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哟,那两位哥哥,可不要欺负人家哦。”
两个男人顿时热血起来,同时发出猥琐的笑容,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阿香也是不避不让,反而伸出手将两个男人揽住,红火的唇慢慢靠近其中一个。
从卫非宁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阿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顿时楞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阿香眼中泛起一抹奇特的金光,靠近男人的红唇猛然一吸气,卫非宁就看到一股白气从男人的嘴中被阿香吸了进去。
一时间,仿若时光变迁,沧海桑田,男人一瞬间越变越老,黑发变银丝,皮肤生皱纹,最后竟成了一副人型干尸,软软的从阿香的手腕中滑落,如同一个漏了气的充气人偶趴在路边的灌木中上,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梧桐树后的卫非宁。
卫非宁吓的大气也不敢出,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一动也不动。
天,她在心中默哀,这就是传说中的吸阳气吗?老天,你也太厚爱我了,我可是一点也不想看现实版的聊斋啊。
另外一个男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到这个时候总算反应过来。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他嘴巴里喊出来:“妖,妖,妖怪呀。”
不过,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看看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要你命啊。’
他使劲挣扎,想要挣脱揽在脖子上的手,可偏偏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抵不过一个娇滴滴的柔软女子。
脖子上的手仿佛有无穷大的劲,牢牢地锁住他,丝毫动弹不得,那张美艳的脸在此刻也是这么可怖。
阿香看着已经吓瘫的男人,眸中的金光暗了一下,又猛然大盛。嘴角带着那诡异的笑容慢慢的靠近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一出,谁与争锋。卫非宁愣住了,男人呆住了,阿香也停下了动作。
“啊嚏。”
一个喷嚏声好死不死从卫非宁的鼻子里钻出来,它钻出来,精神抖擞的来到人间,兴致勃勃的开始浏览这美妙的人间……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异常响亮的,想让忽视都没法忽视的喷嚏。
喷嚏倒是高兴了,只苦了我们的卫非宁。
卫非宁这次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想,我是逃还是不逃?我是现在逃还是马上逃?我是逃还是出去说一声“嗨!好久不见?”不对,好像是刚刚才见过啊……?
内心的挣扎刚刚冒出一个小小的苗头,就听得阿香冷冷的声音:“谁。”
高跟鞋和地面敲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声音中还有某个物体被拖动的声音。
卫非宁咬了咬牙,准备冲出去。
一道闪亮的光点刺破黑夜,伴随着一个冷冽,清脆的女声:“龙神敕令;土神行孙借法;诛邪!”
那道光亮像是有眼睛般直扑阿香揽住男人的那只手。
很好,正中目标。
阿香闷哼一声,吃痛放开男人,美目微眯,冷冷的盯着光亮来的方向:“是谁?”
小路上俏生生立一人影。
白色长靴,紫色超短裙,高束的马尾。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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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小屋中。
女人已经出去,男人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就在这时,男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笑,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起身坐起来。
他缓缓的将鼻梁上眼睛摘下,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碗药。
没有常有的苦味,那碗药竟然香气扑鼻。
男人的脸上猛然出现贪婪的神色,伸手将药放在嘴边,一饮而进,喝完之后,则好像意犹未尽,伸出舌头细心将碗添了个干净。
然后满足的仰起头,嘴角一直带着阴笑:“哈,真是个笨女人啊!”
他翻开被子看着自己被切断的双腿,那断肢处发出金色的光芒,更加诡异的竟然不停的在抖动。
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开越快,随着抖动的频率,断肢处竟然像破土而出幼苗,疯狂生长,最后变成一双完整的腿,皮肤光滑的如同新剥壳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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