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是家母,本来清源就是她的掌上明珠,她一直视清源为内心极大的安慰,不知道为什么,清源就这么离开了。”
李玉珑和李兰菱互相看了看对方,李兰菱说:“我想见见伯母。”林如风点点头,见了林夫人,林夫人淡淡的说:“原来是兰花仙子和除邪仙子,听如风说起过你,只是家门不幸,两位请别见怪。”李兰菱有些伤心的说:“夫人要节哀顺变,林大哥会陪在夫人身边,有些事情已经过了,就无法弥补。”
林夫人点点头,李玉珑二人不好{炫&书&网}久留,告辞而去。
夜色如水,林如风看着林夫人休息了,这才离开,婢女小连在林如风身后,轻声说:“公子也早点休息吧,不然……”林如风回头看看小连,笑说:“你辛苦了,看好夫人就好,我没事。”
小连点头笑说:“公子,你是不是很伤心,有小连能帮上忙的吗?”林如风忽然问:“小姐离开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小连点头说:“小姐不大说话了,把自己关在房门,我,我陪着夫人,也没太注意。”
林如风正要说话,忽然间一朵梅花暗器随风而来,林如风接在手上,抬头一看,只见江明风潇洒的背影在风中一闪即过。林如风飞身追上,追了一阵,只见江明风已经坐在一块巨石上,猛往自己嘴里灌起了酒。林如风飞身而上,抓过酒壶,喝了一口,方才说:“我现在也很想喝酒,走,江兄,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一杯。”
江明风从腰间取出几壶酒来,放在身旁,苦笑一声,说:“其实我不能喝酒,只不过身上带着酒壶,每天都多少喝一点,弄得醉醺醺的,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在江湖上,没有人说我梅花公子半句好话。”
林如风说:“是真名士自风流,江兄何必在乎这些世俗的看法?”江明风冲着林如风一笑,说:“我也想如同林兄一样,出身正派,为人正派,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可我做不到,我就是一个酒囊饭袋,不但不能振兴没落的门派,连朋友也没有几个。说句话不怕林兄笑话,其实以前我初出江湖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找到合适的机会,收录几个弟子,看看能不能在中原武林分一杯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财的门派,真的一事无成啊。”
林如风说:“江兄怎么不早说,或许我可以帮你。”江明风说:“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努力了十年,也失败了十年,这十年来,我参加过武林铁盟的聚会,参加过各种形式的比武,得过无数的第一,本来我的名声也是很好,但是我那时什么都不懂,以为只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就能混出一片天地,找到合适的事情,复兴梅岛。有一次一个大派掌门的女儿看中了我,可我怎么也不喜欢她,我拒绝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从此以后,我成了天下武林所不屑的败类,邪恶的公子,最喜欢醉酒青楼,走到哪里都是鄙夷之声,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我从未去过的青楼,却在那里认识了我这辈子最尊重的女人,一个为了家庭而出卖肉体的妓女,我和她居然成了很好的朋友,我去当杀手,替她筹钱赎身,等我兴致勃勃的回来时,却看到她冰冷的尸体,她说人言可畏,她配不上我,那时起我开始喝酒,真正的流连于青楼。”
林如风说:“这些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江明风淡然一笑,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何必多提?如果早遇到林兄就好了。”林如风说:“现在也不晚,你要振兴梅岛,完全可以啊。我在江南认识很多朋友,可以介绍几个富家子弟在你这里学艺,一面还有些生意可以经营,凭着你的功夫,怎么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江明风转头看着清风徐徐而过,叹说:“又是一年春天,花又要开了,我还记得也是在这样的夜晚,我一个人吹着箫,我以为我是寂寞的,没想到居然有两个人,停下马车在树下听着。”
林如风说:“江兄的箫声中有股淡然的落寞,也有激荡的豪情,饱经沧桑的慨叹,令人忘味。不过,清源可不这样想,她觉得你的声音很清高,很透彻,她说她似乎看到了传说中的大海。”
江明风点头说:“其实那是梅岛的曲子,是梅岛的老祖先面对碧海蓝天而作,每当我思念东海的时候,我就会吹奏一曲,排遣我的思念。”
林如风抬头望着星空,心想原来清源才是听出了他箫声中的意境,想到清源,不由有些感伤。忽然间江明风咳嗽一声,林如风不经意间看到鲜血因为咳嗽而出来的黑色的血。林如风惊讶的说:“江兄,你怎么了!”江明风的身体摇摇欲坠,往巨石下跌落,林如风急忙飞身扶住,江明风看着林如风,缓缓说:“我喝的那壶是毒酒,只想在死前,让林兄答应我一件事情。”
林如风激动的问:“为什么?”江明风的眼角流出泪来,缓缓说:“我本来是来找你,在庄外出箫,我想你听到箫声自然就会出来,不料来的,却是清源姑娘。”林如风心里一紧,听着江明风喃喃的说:“是我对不起清源姑娘,林兄,真的,我不知道是清源姑娘,我喝醉了,我以为是她,以为是上天眷顾的灵魂出现,我,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的是清源姑娘……”
林如风心里一抖,江明风接下来说的话他在一瞬间便已经感觉到了,“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逃离了,喝了十天的酒,整整醉了十天,等我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清源姑娘的死讯,林兄,我成了罪人。”
林如风看着江明风,感觉自己的眼泪也在瞬间就要流出来了。江明风喃喃的说:“我只想化成灰,飘在清源姑娘的坟边,守护她的灵魂,让她不再受伤。林兄,原谅我,答应我,好吗?”
林如风点点头,看着江明风缓缓闭上的双眼,他还能说什么?
春风渐送人归去,夜色还照独孤魂。愿随烈火烧尽后,不问人间乱纷纷。
林如风一口气喝了所有留在巨石上的酒,只有那壶毒酒没有喝,随着烈火一同焚化,带着惆怅。
京城的春天繁华无比,站在桥头,看着流水如画,心事激荡如潮。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三妹,你也在这里,真是别来无恙。”只见朱红衣款款而立,站在李玉珑身后,李玉珑心想怎么她又来了,肯定是为了赵霆,这女人心机深厚,像是鬼怪一样,得小心应付。当下也微笑说:“一别经年,大姐别来无恙。”朱红衣笑说:“不如到我京城的宅子里一叙,这些年我都习惯了没有仆人的日子,圣女说了,凡事要亲力亲为,我的病才能好。”
李玉珑想着那里面的雕梁画栋,心想没有仆人服侍你,可这宅子还不是很多仆人打扫整理,用的还不是百姓的血汗,加上你心机这么狠毒,病能好才怪,不知这次又会出什么主意。
朱红衣邀两人到了府上,为两人接风洗尘,李玉珑特意留心饭菜有没有毒药,不过朱红衣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只是在饭后对着天空发呆,然后转身看着李玉珑,叹说:“相比别的女人,我们也算幸运了,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动,你有飞天遁地的功夫,我有用不完的家产,从来没想过咱们会这样,既不幸福,也不自由。”
李玉珑心想她在卖什么关子,到京城,一定是因为赵霆,她又要算计谁呢?其实为何抹不下这个面子呢,她要是和宫里的人通了消息,宫里来人对付我们,岂不糟糕?
朱红衣问:“三妹有心事?”
十六回:前途变幻谁知晓 唯有时光催人老
李兰菱远远看着,有种想杀了朱红衣而后快的冲动,毕竟是朱红衣害得成都这么③üww。сōm快失守,而今她又到了京城,不知心里作何打算。
赵霆等人回来后,小四也跟着回来,紫函知道李兰菱并没有死,淡然一笑,说:“她迟早会来的,以前已经迫不及待的来了,现在无法复仇,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小四,恐怕你要辛苦一点,这几天晚上盯着皇上,躲在暗处,谁来杀皇上,你就暗地里了结此人。对了,这是我从别人得到的一份名单,都是各位王爷私藏的高手,让他们都见阎王。”小四点头说:“小姐放心,这次一定不会失算。”
紫函说:“王爷被立为太子,是众望所归,除去这些杀手,王爷的路上就坦荡了,我只要抓着王爷,就能得到所有的一切,到时候,小四,我会弥补你失去的。”小四急忙说:“小四都是心甘情愿的,小姐不用弥补。”
紫函看着小四远去的背影,看着夜空,狠狠的说:“老天爷,你不能再对不起我,我要拿回我所有的一切,不,我要加倍得到,让他们加倍偿还!”
赵元侃来到紫函身边,笑说:“王妃回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难道这段时间从未回来过?”紫函微笑着,拉着赵元侃的手说:“是啊,妾身也想去问,可是姐姐贵为王妃,我不敢到府上去打扰,只有等王爷回来明示。”赵元侃说:“她倒是经常回去,罢了,自然会回来,本王没时间管这些事情。”
紫函笑说:“知道王爷奔波劳碌,一路辛苦了,特意叫人备了药汤,我陪王爷沐浴更衣。”
一池春波香盈盈,美人如玉眼销魂。且执君手为君笑,花气随风醉袭人。
白练仙子再次来到皇宫,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记忆如同刀子一般绞痛她破碎的心,练了一辈子,仍然不能完成复仇的心愿,她看了看手上的宝剑,感觉沉重而悲伤。
轻轻飞落在御书房外面,她从后门走了进去,赵炅还在看书,白练仙子冷冷的说:“狗皇帝,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装斯文,读起书来彻夜不归。”赵炅猛然抬头,看着白练仙子,缓缓起身说:“你是……是你!”
白练仙子悲愤交加的说:“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回来要你的命!”白练仙子一抖手上白练,向赵炅脖子上勒去,然而才刚出手,闻风而来的侍卫便已经围了上来。白练仙子早就料到不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