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兄说的,没有……”
“真的?”
“真的!”
“唉,没有就好,我一直都怕他对我怀恨在心而迁怒于你。”
“没有,我很好。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那个是御风吗?”
“还不是为了找千碧,她娘上我那儿去了,见不找着人心里急,这不就找来了。那是风儿。”
“都长这么大了,真快,上次见他时他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千碧,铁头怎么了?”冷御风问道。
“他犯病了。”
“?他有什么病?”
“心痛。”
“心痛病?”
“是……。”
“唉……你俩下山为什么不说一声,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担心?”
“对不起,我怕跟你们说就出不去了,本打算一会儿就回来,没想到碰上三个无赖跟他们打了一架,然后上了马车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到达浙江的地盘,晚上在树林里恰巧碰上烈火大叔他们,所以就过来了。”花千碧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哦~~~你们俩真是……”冷御风听着她的诉说频频摇头,一会儿又道:“花姨来看你了,跟我们回去吧,她在奇天山上等你。”
“冷无崖——你来做什么?!”突然,一道惊天怒吼响起,烈火独云双眸喷火。
“哟~~~老小子,冤家路窄呀,咱们又见面了!”冷无崖冷哼一声,口气中带有几分无奈。
“冷无崖,你给我一边去,离雪凝远点儿!”
烈火独云像阵旋风一样冲到跟前,一把揽杜雪凝入怀,恶狠狠的瞪着冷无崖。
“老小子,你说话不会客气一点吗!”
“呸,跟你说话不需要客气!”
“独云,二师兄是来接千碧的……”杜雪凝赶紧出声制止。
“雪凝,你闭嘴!”
“喂,你对师妹凶什么?!”冷无崖见他又凶杜雪凝,不禁有些生气。
“雪凝是我妻子,你管得着吗?!”
“你对她凶就不行!”
“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他二师兄!你就不行!”
“冷无崖,想打架吗?!”
“怎么着,怕你啊!”
“独云……二师兄……。你们别吵……”哎哟,杜雪凝直着急。
“好,来吧,我今天就要打败你!”
“哼,大话别说得太满,败得是你才对!”
俩男人吵得热火朝天,突然一阵凉风拂过,屋内除铁头以外其他人通通都不见了,下一秒集体出现在外头的庭院之中。
嘎?众人惊愕!咋回事儿?不是在屋里吗?怎么跑外头来了?烈火独云当下就明白了,是九天的法术,一定是赚他们太吵所以被扔了出来。
原来,他是去找了九天,将铁头心痛晕倒的事情告之,不想九天跟他过来就看见几个人在房里,然后烈火独云跟冷无崖就吵了起来。越听越烦,索性一个拂袖,将他们打了出去。
“哼,外头地方大,正好施展拳脚!”
“老小子!开打吧!”
话音一落,两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腿,跟小孩儿打架似的。
“哎哟,老小子,下手这么狠!”
“活该!找死!”
“独云!二师兄!你们别打了!”杜雪凝焦急的叫唤,可又插不进去脚。
烈火明寒、明枫闻声赶来。
这不是冷无崖吗?跟爹打了起来?!还有冷御风?!
“千碧,这怎么回事?”烈火明寒道。
“明寒,冷大叔跟御风来找我,可冷大叔跟烈火大叔才一照面没说上几句话就打了起来!你快点去阻止他们,别让他们打了!”花千碧道。
“这个很困难,阻止不了!”烈火明寒很明确的摇着头。
“千碧,跟我们回去,花姨很担心你!”冷御风道。
“不行,我不能走!”
“为什么?”
“铁头生着病呢,他还没有醒来,我不能走!”
“我没说把他留下,带他一起,回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他那病不能挪动,只能静躺着,否则病情会加重的!”
“喂,冷御风,你怎么回事?!千碧现在担心铁头担心的要死,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干嘛非要她现在回去?!在我们这儿怎么了?!难道我们还会加害她不成吗?!”烈火明枫怒道。
“与你无关!”
“谁说的,你脚下是“烈焰门”的地盘,在这块土地上就跟我有关!千碧走不走是她的自由,你凭什么干涉她?!”
“你想打架吗?!”
“打就打,怕你啊!”
喝,好嘛,这俩也开战了!
“喂!你们怎么也打起来了?!快住手!明寒,快把他们拉开,别叫他们打了!”花千碧脑袋嗡嗡直响,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这是醋与醋之间的较量,我无能为力!”烈火明寒现在也是爱莫能助。
“哎哟,这里哪来的醋嘛!你说什么呢?!”
“我没办法,让他们打吧!”
房内九天的眉越皱越紧,烦,烦,真烦!“啪”一拂衣袖,凉风穿过墙壁,吹向外头的人。只见前一刻激动的几人顷刻间消失不见,烈火独云、明寒、明枫、杜雪凝、花千碧,全部出现在自己的房中倒头大睡。而冷无崖、冷御风一段时间后出现在奇天山总坛大门外,进入沉睡。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九天舒开紧皱的眉,看着床上表情痛苦的铁头,将右手轻放在他的胸口上,一股淡淡的白色气体渐渐进入,铁头的表情慢慢放松,舒展,最后变为平静。
九天拔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声道:“父亲,几千年了你还是一样不会照顾自已,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些呢?”
唉……心中叹了口气,望着铁头宁静的睡脸,他想起了第一次知道他有心痛毛病的情景。
五千年前……
“父亲,今天要给我们讲什么故事?”九天在鼎里很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今天的内容。
“对呀,父亲,今天讲什么?”九琴甜甜的嗓音很是好听。
“就讲一讲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吧。”太和神君盘腿坐在地上道。
“好啊!好啊!父亲快讲!”
“那是很久以前,三圣母在凡间救了一名书生……”太和神君开始娓娓道来。
九天、九琴听得如痴如醉,津津有味。
“后来呢?沉香得到斧头之后呢?三圣母被救出来了吗?”九琴问道。
“沉香得到斧头之……后……唔……”太和神君说着说着,突然痛苦的呻吟起来,双手死命的按住胸口,牙齿咬住嘴唇,全身不断抽搐。
“父亲,后来怎么样了?”九天道。
“唔……”
“父亲?你怎么了?”
“我……没……没事……”
“不对,你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父亲,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太和神君没再回话,胸口痛极了!痛得他好难过,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父亲!父亲!”
“咚”一声,太和神君栽倒在地上,嘴唇紫的惊人!
“父亲!父亲!”九天、九琴嘶叫着,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太和神君没有了声音!刚才那一响又是什么?!他们,心慌了!
“砰、砰、砰”两只大鼎剧烈的摇晃着,是两人在里面疯狂的撞击。
“父亲!父亲!”
“师傅——”一道童音响过,小童飞快的从外面奔进来,抱起太和神君的身体!
“师傅!你的心痛病又发作了!你等着,童儿马上就给你拿药来!”小童放下太和神君,奔向药房拿起药瓶,火速赶回,掰开太和神君的嘴,塞进两颗药丸。
“童儿!父亲怎么了?他怎么了?!”九天、九琴急切的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师傅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已经给他吃过了药。”小童答道。
“父亲为什么有心痛的毛病?”
“这个我也不知道,从我跟了师傅起他就时常犯病,好吓人的!”
“那父亲什么时候会醒来?”
“大概要一个时辰,放心吧,吃了药师傅不会有事的!”
“那……那就好……”九天、九琴总算是松了口气,悬着心放了下去。
九天抚着铁头苍白的脸颊,喃喃说道:“父亲,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病呢?以你高深的炼制技巧难道也不能将这病根去除吗?”
床上的铁头无法对他产生回应,他现在正处于极度晕迷之中。九天在他床前守了整宿,确定他并无大碍,这才在天亮时分离开。
☆☆☆☆☆☆
“嗯……”冷无崖微微睁开眼睛,轻哼一声。
“无崖,你醒了?!”花婵衣高兴的惊呼。
“婵衣……。”嗯?婵衣?不对!冷无崖豁然坐起,瞪大眼睛,道:“婵衣,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他的房间吗?!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跟御风去了摩云谷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坛口,还躺在地上?!”
“嘎?躺在地上?!”
“没错!”
“不对呀!我跟风儿昨晚在摩云谷找到了千碧,她跟铁头全在那儿!后来碰上了老小子,跟他打了一架,打到一半儿我就突然失去了知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不是闹鬼,这怎么可能?!你人在摩云谷为什么又跑了回来?!”
“我不知道啊!”冷无崖茫然极了!这是为什么?!
冷御风睁开眼,瞪着房里看了半天,“噌”的坐起身,这不是他的房间吗?!
“大哥,你醒了?”冷灵碧从桌前的椅子上起身奔向床边。
“御风,你醍了?”孔心绝也在房中。
“灵碧?心绝?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跟爹昨晚上两人倒在坛外的地上,可吓死我们了!你们不是去了摩云谷吗?!”
“是,我们去了摩云谷,找到了千碧跟铁头,后来爹跟烈火独云打了起来,然后我又跟烈火明枫打了起来,之后一股凉风吹过,我就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哥,我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冷灵碧被他说得好糊涂。
“是这样的……。”当下冷御风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
孔心绝听着他的诉说,心里明白,定是尊主用法术将他们送了回来,可为什么呢?是因为不想让他们带走花千碧吗?
“千碧没事就好!铁头呢?他怎么会有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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