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处,血光飞溅,溅的刁五满面鲜血,看着地上的半截尸体,想起片刻前还是自己活生生的兄弟,只觉胸中一阵呕心,惊呼一声,随手抛去了手中的钢刀,一路呕吐着飞奔而去,有如疯狂一般。
刁二大叫道:“五弟。。。。。。“
就在此时,皇甫凤鸣飞身向他扑了过来,刁二一刀还未挥出,皇甫凤鸣已伸手捏住了他长刀的刀尖,手腕一震,刁二再也把持不住刀柄,撤刀后退,皇甫凤鸣引刀一送,刀柄已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痛的全身缩成一团,再也直不起腰来。
刁四的钢刀已化作一片刀幕,卷向皇甫凤鸣,刹那间已攻出二十一刀。
皇甫凤鸣连消带打,身形一慢,“哧”的一声,肩头已被划破一条血口!
刁大早已蓄势待发,此刻怎肯让这机会平白错过,他飞身一掌,击在了皇甫凤鸣的后心。
皇甫凤鸣闷哼一声,人已翻滚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刁四大喜,刀锋反转,直砍皇甫凤鸣胸腹,竟想乘机致他于死地。
皇甫凤鸣突然抓起跌在身旁的一把钢刀,用尽全力刺出。
刁四举起的钢刀还未劈下,自己的肚腹却撞在了刀尖上。
他瞪大了眼睛,终于倒了下去。
皇甫凤鸣匍伏在地,似已再也无力爬起。
只见刁二缓缓走了过来,刀已举起,正准备一刀劈下。
突听车厢中倪红儿的声音道:“不要杀他!”
她产后虚弱,下了马车,竟连站也站不稳。
刁二冷笑道:“你说不杀,我偏要杀了他给你看!”
他刀还未劈下,刁大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刁大狞笑道:“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岂非太便宜他了!”
他大笑着向倪红儿走去,脸上充满了猥亵之意。
皇甫凤鸣似已知道他想干什么,嘶声道:“不要过去!”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站起,挥刀向刁二扑了过去。
他左劈一刀,右劈一刀,虽然刀刀狠辣,招招致命,但却刀刀落空。
刁大似也被倪红儿的容貌惊得呆了,喃喃道:“果然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
皇甫凤鸣吼道:“恶贼,滚开!。。。。。。”
他发髻已乱,吼声已撕裂,为了他心爱的人,他竟已疯狂如野兽。
刁二不住狂笑,这一战虽然惊心动魄,却也悲惨的令人不忍卒睹。
皇甫凤鸣目呲尽裂,已渗出血来,却始终无法冲破刁二的阻挡。
他狂吼道:“恶贼,不要碰她!”
刁大突然伸手在倪红儿的脸上摸了摸,道:“我就算碰她,你又能怎么样?“
皇甫凤鸣刀法一乱,身上又多了几道血口。
倪红儿挣扎着道:“凤鸣,你怎么样。。。。。。”
刁大笑道:“他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你又何必对他死心踏地,只要你从了我,我便饶你不死。”
倪红儿嘶声呼的:“你这恶贼,我和你拼了!”
她张开双臂,想去掐刁大的脖子。
但刁大抬手一挡,就将她挡了回去。
倪红儿一个跄踉,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了。
刁大看着她现在已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咀上之肉,已只有任凭他随意宰割,委实不禁狂笑起来。
皇甫凤鸣的脸上,身上,已无一处不是鲜血,他平日虽然风流蕴藉,温文尔雅,但此刻连眼睛都红了。
刁大缓缓伸出手,去解倪红儿的衣扭,倪红儿挣扎着,但衣服已被解开了一粒,两粒。。。。。
充满得意的笑声,忿怒的喝声,悲惨的呼声,混合成一种让铁石人也要心碎的声音。
皇甫凤鸣突然抛下刀,大喝一声,和身扑向刁二,一头撞向刁二的胸膛。
他情急之下,使出这一招,大大出了常规,刁二纵是经验丰富,身手老到,却也未曾见过这样的招式,一呆之下,已被皇甫凤鸣抱个正着。
皇甫凤鸣紧抱着他,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咽喉,当血顺着他的嘴唇留下来的时候,他只感到一种残酷的快意。
刁二挣扎着,但无论他怎样挣扎,也挣不脱,过了半晌,终于不动了。
这时,刁大已解开了倪红儿的最后一粒衣扭,她羊脂白玉般的胴体立时裸露出来。
倪红儿突然晕了过去。
女人若是遇到一些反抗不了,和一些死也不愿面对的事,通常都会晕倒。
这也许就是女人天生保护自己的武器之一。
刁大添了添嘴唇,他身体的某一部分,早已发生了强烈的变化。
他正要。。。。。。就在此时,突见一只脚飞来,将他踢得直跌出三丈外。
皇甫凤鸣为她穿好衣服,叫道:“红儿。。。。。。红儿。。。。。。”
倪红儿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女人通常都有一种神秘的感应,尤其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
就象母亲对孩子,妻子对丈夫,她们那种出奇敏锐的感觉,是谁也无法能够理解的。
皇甫凤鸣道:“红儿,你怎么样?”
倪红儿颤声道:“我没事,都是我拖累了你。”
皇甫凤鸣道:“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刁大缓缓走过去,突然一掌将皇甫凤鸣击的飞了出去,满地乱滚。
倪红儿嘶声道:“他已快要死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
刁大冷冷道:“我放了你们,那个人会放过我吗!”
他胸口剧痛,站在一边,狠狠喘气。
皇甫凤鸣挣扎着站起,冲了过去,只是他还未冲到妻子面前,便已跌倒。
倪红儿惊呼一声,挣扎着爬过去,他也挣扎着爬过去,现在他们已别无所求,只望死在一起。
他们的手终于握住了对方的手,皇甫凤鸣道:“红儿,你没事吧!”
倪红儿流泪道:“你也不看看自己,还这般关心我。”
皇甫凤鸣道:“我没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和你分开,再大的痛苦,我也受得了。”
他虽命在垂危,但是丝毫不顾念自己,只因在他心中,妻子比自己更重要百倍千倍,他一点也不顾念自己,但全心全意关怀着她。
直到有一天,他们自己才知道,绝不能没有了对方而再活着,对方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百倍千倍,
每一对互相爱恋的男女都会这样想,可是只有真正深情的人,那些天生具有至情至性的人,这样的两个男女碰到一起,互相爱上了,他们才会真正的爱惜对方,远胜于爱惜自己。
倪红儿道:“你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我帮你把伤口裹住。”
皇甫凤鸣一点也未感到自身的伤痛,只因他心中给怜爱充满了,再也不会知道自身的痛楚。
但倪红儿的手还未动,一只脚突然踩了下去,把两只手骨全都踩碎了!
皇甫凤鸣嘶声道:“你好狠!”
刁大狞笑道:“你现在才知道我狠么?”
皇甫凤鸣狂吼道:“你若真狠,就将我们一刀杀了!”
刁大叹了口气,道:“看你们如此可怜,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去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他抬起手,挥刀向二人劈下。
皇甫凤鸣和倪红儿闭目待死,现在他们已别无所求,只求能够死在一起。
谁知就在此时,突听一个声音喝道:“慢着!”
刁大闪电般劈下的钢刀,随着语声,生生顿住。
说话的人声音虽不大,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庄严摄人之力,他声音响起的时候,人还在很远的地方,等他把这两个字说完,他的人已来了,就象一阵风,忽然吹了过来,忽然间就到了这里。
只见他一身黑衣,背插长剑,头上罩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漆黑的眸子闪闪发光。
他整个人看来就象是一只鹰,一只狮子,矫健,剽悍,残酷,充满了野性的劲力。
刁大双手抱拳,恭声道:“榜主!”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刁大道:“主人吩咐的事,属下已经完成了。”
黑衣人冷冷道:“不,你失败了。”
刁大颤声道:“属下办事不力,请榜主责罚!”
黑衣人道:“你知道,对我来说,失败只有一个下场。”
突听“呛啷”一声,黑衣人背上的长剑已出鞘,还未见他动,剑已刺入了刁大的肚子里。
刁大捂着肚子,面容已因恐惧而扭曲,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他双睛怒凸,直瞪着黑衣人,嘴唇启动,象是想说什么,但嘴刚张开,血又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一个字也未说出,永远也说不出了。
黑衣人缓缓将剑拔出,刁大已静静的倒了下去,连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皇甫凤鸣和倪红儿看了黑衣人一眼,缓缓转过头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黑衣人一字一字道:“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倪红儿咬牙道:“除了你,还会有谁能作出这种令人疯狂的事。”
黑衣人一把扯下头上罩着的头套,他赫然竟是“断肠崖”上的黑衣人皇甫龙吟。
皇甫龙吟道:“二弟,你为什么不说话?”
皇甫凤鸣道:“现在,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皇甫龙吟单膝跪地,大声道:“二弟,你说,大哥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你?”
皇甫凤鸣道:“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强,我自认没什么比得上你。”
皇甫龙吟道:“那红儿为什么放弃我,而选择你!”
皇甫凤鸣道:“因为我爱她。”
皇甫龙吟道:“你爱她,难道我就不爱她么?”
他大声道:“我让‘中原六杰’亲自去向你提亲,你都不答应,难道连江湖上人人称羡的‘人间六姝’,都比不上一个红儿么?”
皇甫凤鸣虽然早已猜到此事和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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