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着,眼中尽是鄙夷的精光。
汪明川大怒,大声吼道:“石意,你这心狠手辣的小杂种,有本事就自己来,何必靠着水家仗势欺人?”
石意眉头皱得更深,对方再三的侮辱使得他也是颇为愤怒,盯着汪明川沉声道:“难道我刚才不是凭自己的实力正面击杀他的?汪家主!”
汪明川冷笑连连,大声道:“如果不是水家的帮助,你又凭什么拥有如今的实力?自己的实力?有脸说这话你也不觉得惭愧?果然是小畜生!”
“汪明川,你究竟是人老痴呆了,还是天生脑残?那种蠢话就不必在这里说了,在场的人里面,比你愚蠢的,恐怕少之又少。”石意看着汪明川,强压着怒气说着。
汪明川怒视着石意,刚想说话,石意不耐烦地挥挥手,面带嘲讽地说:“输了一场比赛就这般不雅,家主都如此,何况底下之人?难怪水大哥说你们汪家永远都难有出头之日,世世代代只能蜷缩在辛家的某个犄角旮旯混吃等死,真是可悲至极。”
“你!好你个狗杂种,竟然对老夫出言不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是你不想活了吧?汪家主,小意刚才那话确实出自本人之口,你能奈我何?”话音刚落,水浩勋旁边便异常突兀地出现一名看似二十来岁的青年,此人面容俊美,神态自如,举止淡雅,一身淡蓝色长袍在这寒冬季节随风飘扬,加上那毫无征兆的现身,更为其带来几分神秘之感。这名青年,不是水若凡又还有谁?
“水若凡!”汪明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可以对石意再三侮辱,却不敢对水若凡有过多的不敬。这是绝对的差距,即使有辛家撑腰,也绝对不行。
“石意,有本事你下来和老夫一战!”
石意看了一眼水若凡,随即眼中闪过浓浓地惊讶,不过眼下暂时不是谈论这事的时候,摇摇头对着汪明川淡淡说道:“如你所愿。”
说着石意便轻巧地几个跃身,来到擂台的正中央。这份表现,却是令得在场不少人感到颇为吃惊。不是石意的接受挑战,而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定力和实力。
但是汪明川明显有些气急攻心了,霍然起身,直接就要跃上擂台,不想被身后一人拉住,于是恼怒地转身,刚想开口斥责,却听见对方说:“家主,你现在的状态欠佳,还是由我去吧。以我先天后期的实力,想来也不会输给那毛头小子。”
汪明川看清来人,原来是自己唯一的侄子,也是汪家实力仅次于自己的先天武者,汪子扬。想了想,汪明川终于还是点点头,稍稍冷静下来的他也明白,目前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宜出战。而且汪子扬实力虽然比自己弱,但也是处于冲击玄师的层次,想来要比石意强上不少才对,所以也就答应他的请求。
台上,石意看着登台的汪子扬,无聊地撇撇嘴,先天后期?要不要老招数,一巴掌扇飞你?还是直接踹下去?石意在心里琢磨着。
别说自己,就算是姐姐,虽然同为先天后期,但解决汪子扬都是轻而易举的。
“石意,你真打算和我们汪家不死不休?”汪子扬一上来又是一句废话。
石意依然不为所动,没有答话,也还没有动手,心里感觉自己的耐性正在被训练得逐渐提高,这是个好现象,他如此默默想着。
“既然你选择默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接招吧!”汪子扬话音刚落,手上突然出现一把三尺许的长剑,扬剑便朝石意刺去。
看着那飞奔而来的汪子扬,石意嘴角微翘,右手说时迟那时快地骤然横在胸前,随之出现的,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古朴重剑。
“叮!”清脆而响亮的一声响起,石意身形不见挪移半步,而那汪子扬却是足足倒退十来步。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见一斑。
“轮到我了。”石意看着汪子扬,淡淡一笑,脚尖微动,身影忽闪,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神情下,眨眼间来到他的眼前。
刚猛地出击,抬手,挥剑,横劈!
“嘭!”又是一声熟悉的巨响,汪子扬的身体在石意的重击下,毫无意外地倒飞而去,脸上清晰可见的是那莫名的震惊。
“且慢,还没完。”就在汪子扬即将迭出场外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他的耳中。随后,汪子扬的表情变得更加震惊与骇然!
弟三十一章再杀一个
看台上,一些有实力且对石意有所了解的武者终于脸上变了色,三三两两对望,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当的惊色,更看到了些许类似的意味深长。
最高处的裁判台上,水若凡看着自己的父亲,淡笑道:“父亲,你也感到震撼吧?”
水浩勋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凝视着水若凡,皱着眉问:“所以你去了域外战场?”
水若凡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成功了。”
“所以证明你的做法是对的?”水浩勋沉着脸再问。
水若凡拍拍水浩勋的肩膀,凑近些低声说:“父亲,我这趟,不仅顺利进阶灵宗,而且一不小心,捡到了一枚很有趣的蛋,金色的蛋。哦,而且还有着某些奇怪的黑色条纹。”
“什么?你!”闻言,向来以沉稳著称的水浩勋竟然忍不住失声低喊。
“淡定,淡定,父亲,作为长辈,别这么失态,大家都看着呢。”水若凡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有失常态的父亲,不由有些乐了,又是出言调侃。
水浩勋深吸了口气,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儿子,眼神中很是有些莫名的光彩。
水若凡不为所动,轻声说:“父亲,等小意的这事情告一段落,再去研究那怪蛋吧,现在还不急。淡定,要淡定。”
水浩勋略作思考,点点头,转头看向擂台之上,脸上表情不改,眼神却有些奇怪。
擂台上的石意一剑将那汪子扬劈飞了出去,按照寻常情况,对方应该跌出场外才对。而现在,汪子扬却是单手持剑,半蹲在擂台中间,而石意,则浅笑着站在他三四丈开外的地方,手持伪玄影,尽显轻松写意。
对于这样一个局面,无论是汪子扬,还是场外的众人,都莫名惊诧。
就在刚才,汪子扬受创倒飞,就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远非石意的一合之敌,就要飞出场外遭战败的时候,却非常惊骇地发现,石意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冲到自己身后,然后慢吞吞,轻描淡写地伸出一脚,结果可想而知,便是将自己踹回到擂台之中。
下一刻,原本还在三四丈开外的石意似乎仅仅只是轻轻跨出一步,然后就诡异非常的出现在汪子扬眼前,狠狠地吓了他一跳。
“诶,不走啊你?汪先生?”石意面带嘲讽地低头,凑近了汪子扬讥笑说道。
“你?这怎么可能?”汪子扬回过神来,顿时起身暴退,直接推到了擂台边缘。
然而,就在汪子扬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石意再一次诡异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其距离绝超不过半米之遥。
“什么!”汪子扬一副见鬼了似的的表情,再次忒没风度的落荒而逃。
“这,难道是?”
“父亲,你的眼光还算不错。小意,确实掌握了石玄至尊的‘基步闪’,虽然他只是修炼到入门级别而已。”水若凡随口告诉水浩勋实情,可是双眼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石意的身影,显然也是对他那神奇的“基步闪”很感兴趣。
水浩勋微微点头,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诧异,也不知道是本来就不诧异,还是那份惊讶之情被自己强行压制住了。
台上,汪子扬左冲右窜,上蹦下跳,慌不择路地胡乱逃窜,就差没直接往台下跳了。
事实上,汪子扬还真有了抛弃擂台赛而直接弃权的心思了,因为石意那诡异的身法和从黑色重剑上传来的那强大得离谱的巨力已经逼得他有些精神失常了。之所以没有直接弃权,完全是处于肩上汪家所带来的压力。一旦自己就这么弃权认输,那么对整个汪家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很不幸的是,汪子扬虽然不想就此认输,但是石意却已经感觉没趣了。毕竟,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大得有些过分,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再加上汪子扬此时的心理,着实全然不在状态。
这让石意感觉自己在无聊地耍猴子,没趣得很。于是,他突然停下身子下来,与汪子扬各站在擂台的一边,距离倒是甚远。
“汪先生,跑得累不?要不过来歇息片刻?”石意手持伪玄影,面带温和微笑,缓缓地一步一步靠近汪子扬。只是那每一步的响起,却仿佛都是狠狠地踏在对方的心头之上,使之难受至极。
“怎么?不搭话,难道太累了?还是要我去请你呢?”石意依然在缓缓地踏步前进,汪子扬却面带惊色,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可是一介后生小辈,要我先动手似乎不太好看,还是你先出手吧,免得人家说我不懂得尊敬老人家。你说是不是?”
“还真是不打算动呢?”
“你确定么?”
“算,那么。。。。。。”
“石意,你别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汪子扬终于还是被石意激起了一股狠劲。所谓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汪子扬显然是愤怒到了一个极限。
于是乎,狠劲迸发,挥剑疯狂地朝石意冲刺而去。
石意见汪子扬的疯态,眼睛都不多眨几下,只是暗道没趣,然后脚下骤然加速,瞬间闪身冲向对方,残影随后。
两人,两把剑,就在即将对碰的时候,石意的身影竟然又是硬生生地诡异消失不见,更准确地说,是在汪子扬眼中消失不见。紧接着,汪子扬的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平衡一般突然前倾而去,手中利剑也是狠狠地劈砍在擂台的地面之上。
“嗤嗤”地冒出几多亮红色火花,倒是颇为绚丽。
“汪先生,你放烟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