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还忘乎所以的跟自己的小情人和小女佣打的火热呢!”
卡夏那口气叹了又叹,一副惋惜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经乐翻了天。
“你以为我会为这种事而动摇?”
“如果你能放下手中地长枪,或许更有说服力些。”
卡夏紧紧地用双手套着莎尔娜迎头砸过来的长枪,一脸奸计得逞地戏谑。
“哼”
重重的哼了一声,莎尔娜猛的出脚将卡夏逼开,长枪酷酷的一收。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沙尘之中。
“嘻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虽然莎尔娜说的坚决无比,但是卡夏还是从她回头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动摇。忍了许久的她终于捧腹大笑起来。
“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一旁的法拉哭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清点着莎尔娜的捐赠。
“哈哈,放心吧,那小丫头性格我早就摸透了,不会出什么大乱的,不过,或许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生就说不定了。”
卡夏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笑着答道。
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教这小丫头的,一个女人对感情竟然迟钝到这种地步,不乘现在拉她一把,以后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哎雏鸟总是会长大的……
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在任何人也看不到的角度,一道寂寥的目光一闪而过。
“哦?不愧是两姐弟,这小丫头捐的也不少呢,这样看来,就算其他冒险不参与捐赠,接下来三年的资金也不成什么大问题了。”
“等等,别数那么快,也让我享受一下。”
旁边传来法拉的惊叹声,卡夏连忙凑了上去,两只老狐狸在桌子底下叽里咕噜的奸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晨,刚刚吃完早饭,莎拉屁颠屁颠的绽着一张笑脸跑了过来,在我身上缠了一会儿后,拉着维拉丝,两个人又神秘兮兮的离开了。
“哎,难道维拉丝对跟在我身边已经感到厌烦了?小莎拉的训练营也放寒暑假了?我可不记得有这这档事。”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我摇头晃脑,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哇!!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目光如炬的圣女”大人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话。
“说什么呀,爱丽丝。身为新世纪的三有男人,我对她们可是放了一百个心。”
“那你将斗篷裹地那么实干什么?”
“天气冷,我怕。”
我将黑色的斗篷披上。将自己全身上下裹的密不透风。
“脸上地黑布又是怎么回事?”
“感冒了,防止传染。”
我用手指扯了扯绑在脸上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黑色烂布条,不错,绑的很紧。
“……,那个,我想留下来看家,呜
“说什么傻话呀,这里可是法师公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来这里偷东西,装备万全,出!!”
我气势十足的朝天比了比中指。然后迈着八字步踏出了法师公会的后门。
“呜咕
项链里传来被我无视的小幽灵地困扰悲鸣。
“可恶,又被她们跑掉了。”
某条无人的小巷,我一把忿忿的解开斗篷和面罩。
“神诞日,街上地人太多了,而且还必须避开大街上频繁的巡逻士兵,哎”
“请不要故意忽略自己的路痴属性。”
小幽灵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对我硬是将她拉下水的做法依旧耿耿于怀,真是只小心眼的圣女。
“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今天做点别的吧。”
“哇!!呜
听到“以后还有机会”。小幽灵顿时出绝望的悲鸣。
阔别已久的熟悉敲击声,让我不自觉的划过一丝淡淡地笑意,说到勤奋,恐怕整个罗格营地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个野蛮人铁匠恰西,她似乎不知道疲惫一般。除了应付客人,就只知道埋头在自己热衷的铁匠作业之中。
突然之间,我到是对恰西的一日三餐和作息时间产生了兴趣,这个老实勤恳的高个美女,一天究竟要敲打到多晚才睡觉呢?三餐吃的又是什么……不。应该说。究竟是怎么吃才能吃出如此“恐怖”地身材,
我估计后面的问题也是整个罗格营地里的女人都想问的问题。
“嗨。恰西,还是那么努力呢?”
眼见恰西将手头上的铁器放下,我才微笑着向她打了个招呼。
“啊,凡先生,您来了!!”
美女铁匠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擦了擦额头和鬓角地汗渍,胸前那对雄伟的凸起随着她地动作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简直就像是在勾引其他人的眼球跟着颤动一样。
“哈”
我颇为无语的朝她笑了笑,自己可都在这里站了大半个小时呀,到现在才现?
“这次又要麻烦你帮我修理装备了。”
我从物品栏里拿出这几个月以来积累的矿石,还有大部分需要修理的装备,最重要的是从铁匠手中爆出来的赫拉迪克。马勒斯。
“啊,对了”
我不好意思的将自己在昨天不小心把所有用不上的装备都捐献出去,一件也没有留下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这次没有装备给你卖了。”
“啊啊没……没有的事,凡先生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
恰西的语气有点僵直,神情也有些古怪,果然还是因为我的疏忽而感到沮丧吗?
哎,是不是要厚着脸皮跟卡夏讨几件回来呢?不过我估计没什么可能,想从那个女葛朗台手中要回装备,就跟和她赊一口酒喝那么难。
看到那副默默离去的背影,恰西几次欲言又止,手中握着赫拉迪克。马勒斯,本来应该非常高兴才对,如今却感到沉重无比。
“呜不出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看到那么兴奋的凡先生,根本就无法将“那只是卡夏大人的骗局,是每个神诞日之前都会上演的敛财手段”这样的事实说出来,哎……”
长叹一声,恰西难得沮丧的趴在铁炉旁边,那麦金色地健康丝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不过。恰西的善意欺瞒并没有让某人得意多久。
原因就是,无所事事地某人,突然突奇想的想去跟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商量一下。动一下群众的力量,为他吃喝玩乐的一天……不,应该说是为了让整个罗格营地的居民都能过上一个快乐的神诞日而做出一点贡献。
“……事情就是如此,难道你们不觉得那些婴儿很可怜吗?难道你们不觉得应该为眼前即将来临的神诞日做出一份贡献吗?”
酒吧里,我利索地逮住了几个大搞吃喝玩乐,给和谐社会造成不必要浪费的“**份子”,立刻以得自道格真传的水准,喋喋不休地向他们灌输“节约就是美德”。“贡献社会,人人有责”的道理,看他们一副惊愕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拿本小学生思想品德往他们那空空如也的脑袋里硬塞进去。
桌子前面的,共计有野蛮人兄弟道格和格夫,腹黑圣骑士拉尔,正牌圣骑士德鲁夫和他的妻子德鲁伊依哈娜,还有嗦嗦的刺客马顿六个人,全都是上次怪物袭击的亲密战友。
“哇哈哈”
肠子最直的道格率先笑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像只大马哈猴般滑稽,真为这种伙伴感到羞愧,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其他五人的诡异目光。
“原本还担心我的宝贝莎拉跟着你,会不会受到欺负。不过现在我放心了。”
拉尔夸张的擦了擦眼角,拍着我地肩膀说道,感觉别扭极了,总觉得好像不是在夸我的样子。
喂喂,德鲁夫和格夫。你们这两个“夫”字骚包,脸都快憋的跟关公一个样了,依哈娜姐姐,为什么要把头转过去,肩膀还抖的那么厉害?马顿……算了。这可怜的孩子已经躺到桌底下去了。虽然你长地地确没我帅,但是也没必要那么自卑嘛!
“什么。你说那都是骗局???”
我那过1oo分贝的声音在整个酒吧里力压群雄,久久回荡不已,有好事者将之传到野蛮人教官耳中,他也不禁仰天长叹,多好一条苗子啊,可惜转德鲁伊了。
“吴,也别太激动了,其实那个……,怎么说呢……,罗格营地地状况大家都知道,所以即使知道是骗局,大家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只是你的状况又稍微有所不同而已,呵呵”
看着我变换不定的脸色,德鲁夫用温和而又认真的语气安慰道。
“罗格营地很缺钱吗?”
我紧紧的瞪着德鲁夫。
“据我所知,未曾富裕过。”
他感叹一声。
“别看阿卡拉大人店里的消耗价格高,一个成本不高的辨识卷轴竟然卖到5o金币的价格,你只要想想,偌大一个营地,平时的公共公共开支已经是个天文数字,还要养活上万名士兵,甚至是他们的家庭,这些全都靠阿卡拉大人的小店和其他几个长老的微薄收入支撑着,喜欢喝酒的卡夏大人甚至很多时候为喝不上一瓶酒而愁。”
“不可能,她只要去外面转一圈就能在怪物身上赚到足够的金币了,凭她的实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卡夏大人杀的怪就是什么都不爆。”
德鲁夫苦笑的摇了摇头,似乎也感到非常纳闷,人品再差也不可能差到这种程度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