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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战循着兽皮地图上的标注,顺利地来到了交易黑市,用一万兽骨金买得一枚鉴牌,用一种罕见的玄铁打造,其上镌刻有炎阳府的徽记,一团金色的火焰,背面有一个编号——“六一六”。他能感应到鉴牌之上有一股奇异的波动,应该是炎阳府的手段,防止有人造假,鱼目混珠。风天战走出黑市交易,已是傍晚时分,盘算着先寻一家客栈住下,养精蓄锐,静待后日的炎阳府初试,可炎阳城人满为患,客栈门前都挂着“客满”的牌子,他有些无语,又来到一家客栈前。“客官,对不住您了。小店已经住满,要投宿,只能到城外的破庙了。”风天战只好来到城外破庙,破陋的不成样子,四面透风,神像早已面目全非,也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好在现在天气不冷,勉强能凑合一宿。他打了一头獐子,剥了皮又用清水洗净,在庙内点燃一堆篝火,用两根木头架起獐子肉,不一会儿泛起金色油渍,滴落在火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洒了一些佐料,肉香扑鼻,饱餐一顿之后,便盘坐在地,默运无名心法的行功要诀,进入入定境界,身上闪现一层微弱的金光。。。。。。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黄粱一梦(下)
一轮圆月高悬,洒下皎洁的月光,林间不时传出一阵虫叫,夜色静谧。突然,一道破风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只见一道黑影穿梭在林间,出现在破庙之中,四下打量了一番,便盘坐在地上。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进来一名裹着黑袍的身影,宽松的黑袍难掩修长婀娜的身姿,来人取下风帽,三千青丝洒落下来,在月光下,显现出一张清丽动人的绝美容颜,浓妆淡抹,媚眼如丝,情不自禁地娇呼一声,乳燕扑怀般地冲入紫衣男子怀中,声音酥*到人骨子里,“孟郎,奴家想你。。。。。。”“秀娘,我的宝贝儿,想煞我也!”破庙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二人缠在一起,紧接着响起女子剧烈的喘息声,呻吟连连,男子的低吼声,高亢有力。。。。。。。“这一对情奸恋热的狗男女。。。。。。”风天战躲在暗处,注视着破庙内上演的巫山云雨图,连转过头低骂一声,突然,他目光一转,看向远方,饶有意味地道:“这还真是热闹啊,又有人来了。”轰!破庙的门被轰开。一名红衣女子手执长鞭冲进庙内,双目有怒火,长鞭抽打而出,怒喝道:“孟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敢背着我与人私通,干这些禽兽不如的事儿,你该死啊。”紫衣男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大惊失色,跪在红衣女子身前,拉着裙摆,连连求饶:“欢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都是这小贱人勾引我,我也是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请你饶过我一回,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府主大人,求你了,欢儿。”“孟牧,你这个薄情寡性的负心人,亏我一心待你,你却如此。。。。。。”秀娘裹起黑袍,肌肤白皙,酥胸半露,满目泪痕,眼神绝望地道。“滚,小贱人——”啪!孟牧猛地起身,一巴掌抽在秀娘脸上,嘴角溢出鲜血,绝美的容颜上出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恶狠狠地道:“小贱人,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犯下如此大错,都是你的错,你该死。”“欢儿,我孟牧一时糊涂,禽兽不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日后一定好好对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孟牧像狗一样匍匐在红衣女子脚下,求饶道。“孟牧,秀娘有眼无珠,看上你这卑鄙小人,我恨啊,为何不让我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秀娘躺在地上,眼神绝望地道。红衣女子冷眼旁观地注视着一切,没有半点儿怜悯,丢出一柄匕首,冷冷地道:“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杀了她——”“欢儿,这。。。。。。”孟牧一下子傻眼了,眼神呆滞,忽地呼喊一声:“欢儿,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见她,一心一意对你。。。。。。”“她死,或者你死——”红衣女子冷冷地道。孟牧狠一咬牙,眼中划过一抹杀意,提起匕首便刺了过去。“孟牧,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你要是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忍心杀死,那你就动手吧。”秀娘伤心欲绝,哀莫大于心死,绝望地大笑起来。“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孟牧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瞳孔骤然一缩,一脸惊容,惊呼出声。秀娘绝望地看了他一眼,哀怨神伤,轻抚着微隆的肚子,轻声自语:“孩子,娘对不起你,错看了你那禽兽不如的爹,现在他要杀死你我母子二人,可怜你还没出世,看一眼这个世界。。。。。。”“哼哼,竟还有了孽种,更是该死。”红衣女子目光冰冷,扫过孟牧,冷冷地道:“三息时间,她不死,你就等着形神俱灭吧。”“啊啊啊!”孟牧疯狂地吼叫一声,扑哧一声,匕首割裂秀娘的咽喉,殷红的鲜血流淌,浓烈的血腥味儿弥漫开。“孟。。。。。。孟牧,你好狠心,竟真下得了手。。。。。。”秀娘瞪大眼睛,气绝身亡,香消玉殒,死不瞑目。哐当一声!匕首滑落在地,孟牧无力地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孟郎,你杀了这小贱人,足见对我的情真意切。”红衣少女神色柔和下来,走到孟牧身旁,轻抚他英俊的脸庞,柔声道:“孟郎,你放心,我一定会求爹爹,保荐你去真阳宗的。。。。。。”“欢儿,还是你对我好。。。。。。”孟牧将红衣女子揽入怀中,轻声一句,双目中抹怨毒之色一闪而没。“这孟牧真他娘的猪狗不如,连他的亲生骨肉都忍心下手。。。。。。”风天战躲在暗处,低骂一声,他低估了孟牧的心狠手辣,竟真下得了手。“孟郎,我也要有你的孩子。。。。。。孟郎,要我,要我。。。。。。”红衣女子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抓起陷入沉睡的龙宝宝,上下套*弄起来,不一会儿化为擎天柱,红衣脱落,显现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光滑如玉的肌肤。。。。。。孟牧低吼一声,提枪上马,似乎要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出来。。。。。。“这他娘的,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死变态。。。。。。”风天战目光一扫,见秀娘正瞪大眼睛注视二人行苟且之事,心中不忍,口中发出一道狼嚎,却没惊动神情专注的二人。。。。。。
风天战不忍秀娘曝尸荒野,在破庙后立了一土坟,碑上有一行字,“自古红颜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安息吧。下辈子不要再看错了人。。。。。。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杀了那对狗男女,替你报仇。”风天战离开了破庙,来到炎阳城,街道两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声鼎沸,繁华无比,热闹不凡。明日便是炎阳府的初试,须提前一日到炎阳府报名登记,按照兽皮地图上的标注,风天战很顺利地来到炎阳府。只见,炎阳府足有千丈方圆的校场上,汇聚着密密麻麻的人影,五个“靑石台”后都排着长龙,场面极为壮观。“啧啧,小师侄啊,为了你小师叔可是受尽了苦难啊。”“老邋遢,这回你这老不死的要再敢骗我,小爷和你没完。。。。。。”风天战硬着头皮排在队伍后面,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还看不到尽头,不由在内心吐苦水,正当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地响起,“嘻嘻,风大哥,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炎阳府。。。。。。”“青蝉姑娘?”风天战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纤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她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肌肤似雪般白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势,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插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曼妙少女一出现,无数道目光汇聚而来,引起一阵骚动,不少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落在风天战身上,让他犹如芒刺在背,不由苦笑一声:“青蝉姑娘,你怎么来了?”“风大哥,快跟我走,在这排队只怕要等到天黑了。”青蝉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拉起风天战的手臂,“风大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无数道杀人般的目光下,风天战与青蝉一同来到炎阳府的前厅。“兄弟,这青衣小子什么来路?”“不知道,不过这青衣小子竟得到了‘炎阳双姝’之一林家的大小姐的青睐,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小子看着面生,不像是我炎阳城之人,稍后让人查查他的底细,此人若有林家在背后支持,是万万不可妄动。”“哼,这小子虽搭上了林家这层关系,可要没有真本事,即便炎阳府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舞弊。。。。。。”“在明日的初试中,咱们多关注一下这小子。。。。。。”。。。。。。风天战还不知林青婵这一出现,他成了众矢之的,不知有多少道目光盯着他,二人来到了炎阳府前厅,一名判官打扮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条案前,手执判官笔,勾取核对登记造册的名额,见到林青婵进来,笑着打趣道:“你这丫头,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难不成你也要参加明日的炎阳府初试?”“崔玉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