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心道,莫非张世,小小,黑白二人,加上那些兵士全被这浓雾‘装’到里面了?看这雾的体积之大,要装下这么多人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这是三天他们搞出来的,那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这三人的实力。
金三倒愿意自己只是虚惊一场,也许他们几人正在某处和三天斗到一起了,更分不出心来给自己回信。但那几百兵士的失踪,却由不得他不多想。
一时之间,竟在这区区一块雾区前踌躇了起来。闯,还是不闯?
突然坐下的黑马扬起了前肢,嘶鸣起来,仿佛预知到了什么危 3ǔωω。cōm险一般。金三勒住马缰,定睛向四周一看,原来此时风向一转,那团雾竟朝着自己这边涌了过来。
动物都是通灵的,它们也有自己感知危 3ǔωω。cōm险,或者预知危 3ǔωω。cōm险的能力。对天道有独特感悟的金三更相信这些,他相信刚才的马嘶一定说明这团雾里蕴藏着某种未知的危 3ǔωω。cōm险。心道,还是先避开风头的好。
摇了摇马缰,而跨下的马儿竟仿佛知道现在主人是让它躲开危 3ǔωω。cōm险一般,不用金三抽动马鞭,就向另一个方向自行跑去,脚下甚欢。直到行出百十丈远,金三才收勒住马缰,停了下来,因为他还要观察这团雾气,所以不敢行的太远。而跨下的黑马竟第一次不服金三的指挥,四蹄不停在草地上走了走去,显的躁动不安。最后捺不过金三神力,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短嘶长鸣。
金三心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当下还是压下心头的好奇,转头向那团雾气看去。一看之下,神色大变。不由扬起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又看了看地上的草头。片刻后,将马头一拽,向另一个相左的方向奔去。原来那团雾气这次却并没有随着风向移动,竟隐隐向自己这边移来,并且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许多。
又狂赶了一路,一路疾奔,一路不时朝后看。这其间金三一共换了三次不同的方向,而那雾气竟仿佛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又仿佛是有人操纵着一般,不论自己往那个方向赶,它就向那个方向移,仿佛认准了自己一样,和自己不停的兜着圈子。草原上根本就没有路,更难分出东南西北,所以金三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那里,只是一味的躲开那浓雾涌来的方向。
这时突然又是一阵马嘶,金三忙转过头来。原来迎着马头的方向竟‘飘’过来一人,那人脚不沾地,全身笼在一片黑纱里,看不到面目。而让金三更目瞪口呆的是,他竟迎着自己身后不渝数丈的雾气飘了过去。
马在那一声长嘶后,依然疾奔不止。金三目睹着那人‘突然’的出现在眼前,又突然的飘到了那浓雾中。
那人弗一进去,就再看不到黑影了。而雾气移动的速度却比刚才慢了一些,雾气也更浓了起来。知道自己并没有脱离危 3ǔωω。cōm险,所以金三也不敢停下,只是不时扭头看上一眼。看那浓雾是否还在尾随不止,所幸马根本不用自己赶,就能自己选择离危 3ǔωω。cōm险较偏的方向跑,让金三觉的比较欣慰。
“啊……”这时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马上的金三心头一震,因为那声音正是从自己身后不远的浓雾中传来的。心道,莫非是刚才那个飘进雾中的人遇到了不测?
正在狐疑的时候,又从那浓雾中传来一声大喊,金三在听到这声喊后脸色变了几变,硬生生把马头勒住。
原来后来传来那个声音竟依稀有些熟悉,而那人喊的那一句让金三更肯定了她的身份。是小小,一定是小小,因为那一句是:“师兄,救我……”
'第150章'破阵
马上的金三犹豫了片刻,拉转了马头,毅然向那迷雾中奔去。说来也奇怪,跨下的黑马似乎知道他的心意一般,现在虽然金三只是轻轻一拉马缰,它竟就向那初时躲避还来不及的危 3ǔωω。cōm险迎了上去。
迷雾很快就吞没了金三和他跨下的黑马,茫茫草原上本来就鲜有人迹,现在除了这团颇为怪异的浓雾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团浓雾在金三连人带马闯进去后,又停止了运动。但不代表这团浓雾是静止的,它在原地不停的蠕动,仿佛是一个很大的胃一般,在消化着吞下的东西,直到仿佛消化了所有东西,它完全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这时突然从浓雾中传出一串阴冷的笑声,从那浓雾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金三刚才看到的那个全身笼在黑纱里,飘进浓雾的那人。
“五行虽缺,但仅此四行幻象就足以困住千军万马,只是可惜了老二和老三。”说完那人朝北方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磕完头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吾主狼神,傲日幸不辱命,终于保住了我族最后的安宁,吾主可以安枕无忧了。”说罢,又俯首贴到了地上。原来此人正是草原三天的老大,无情天傲日。
更为奇怪的是,这时另一个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五行缺一,还敢说让我安枕无忧?”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很年龄不大,但他的语气中竟有种让人让人诚服、敬畏的感觉。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慌忙又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道:“吾主息怒,此阵你传给小的的时候,就说五行缺一,但却足以困下千军万马,所以小的才有安枕无忧一说。”
“那你还记得我让你什么时候使用吗?”那个声音又一次从天际传来。
“小的记得很清楚,让我只能在我族最危急的时候使用。前段进军王朝失败,眼下来犯的这些王朝人都不是普通人,有几个人的实力甚至和我不相上下,所以才斗胆用了此阵。”黑衣人诺诺道。
“那你还记得这阵何名?”那人的声音里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当然,当然,五行缺一,所以此阵名曰‘五行缺’,这是你说的原话,小的一直记着。”黑衣人此时俯首贴耳的样子更谦卑了,说话的语气也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五行缺一,你可知缺的哪一行?”那人的语调不变,声音中的震慑力更胜之前。
“好像是木,不、不、不,是土,小的记着呢。”黑衣人的肩膀耸动了一下,似是为差点说错话惊骇非常。
这次那人出奇的竟一直没有出声,完全让人无法琢磨他在想什么。过了好半天后,才听到声音传来:“那我这次就把五行补全吧,你往右走七步。”
黑衣人战战兢兢的从地上起来,依言向右跨去,走了五六步后突然停了下来。唯唯诺诺道:“我为什么要走七步?”
“混账,让你走就走,那来那么多废话?”那人仿佛怒极,咆哮道。黑衣人站立的地上,草被吹成了一个旋涡状。
“哈哈哈哈,你根本就不是狼神?”黑衣人突然放声大笑。
“喔,何处此言?”没想到那人的声音竟听起来平静了许多,再没有之前咄咄逼人的味道。
“之前我从你的声音就有所怀疑,想到也许是狼神他老人家功力精进的原因。直到刚才我还是半信半疑的,但还是依言行事。但暴露你的,恰恰是你那句‘混账’!现在我可以确定你绝非狼神他老人家,所以别再装神弄鬼了,给你傲日大爷出来吧。哈哈哈哈……”黑衣人狂笑道。
“傲日,是吧?那里面那个大汉是巴特,那个妖精是高娃,对吧?你猜的没错,我不是你说的什么狼神,但是你现在得意未免有些过早了吧。”那个声音很平静,但这次那声音的来源竟不是天际,却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有种沉闷的味道。
“这是什么?”傲日在那人说完话后突然大叫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惊吓。原来他站立的地方竟出现一圈若隐若现,仿佛火苗一般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腕。
“这是来催你命的鬼魂……”那声音听起来多了几份阴森的味道。
“不,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傲日得罪你了吗?”黑衣人大叫着,双足已陷到了土里,脚下如同有着无数双手在把他往土里拽一样。
眼看着傲日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入土里,只剩一个头顶的时候,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不错,你我无冤无仇,但这阵里有人和我有仇,而这个人偏偏和你有关系。”这次的声音很清晰,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不时从风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型,这个人型越来越清晰,直到那人活生生的站在了当地。而傲日已经无法看到这个人的样子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没入了土里。
“今天好像天气不错……”那人说了一句,也没见他抬头,只见他用鼻子在风里轻轻的嗅了一下。这时才看出他的脸庞上,眼眶空空的,竟是个瞎子。也是一身黑衣,但这身黑衣却比刚才傲日的黑衣要破烂百倍。要不是他那种旁若无人,静然处之的态度,光看样子几乎和一个叫花子无疑。
只听“噗”的一声,一粒石子从他指尖弹了出去,飞到了那浓雾中。片刻后,那石子又从浓雾中射了出来。瞎子拿起石子嗅了一下,复收入怀中。又见两片薄薄的嘴唇动了一下,大袖在地上一抚,从他站立的地方突然冒出无数个和把傲日拖到土里那样的‘火苗’来。他用破烂不堪的袖子扇动了几下,那些火苗状的东西就一股脑超浓雾里跳去。
直到那些小东西全都跳进了浓雾中,瞎子在地上坐了下来。又从怀里抓出一把碎石子,把玩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几颗碎石从虎口落下,掉到了地上。一颗接着一颗,直到他手里只剩下一颗石子。其它的那些石子都错落有致的落了一地,他方将手里剩下的最后一颗石子碾弄了一下,丢了下去。
那颗石子正好砸在地上的另一颗石子上,然后一颗颗石子都仿佛活了一样,跳起‘舞’来。更难得的是,在这些石子在跳动,互相撞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组合起来竟成了颇为动听的乐声。
瞎子咧着嘴,看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惬意,又仿佛是在笑。只是有那两个空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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