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脸上顿时发烧。说自己中毒只是为了面子,毕竟没人会到处宣传自己喝醉了动不了,这才被人拿刀子逼着玩……
我被这人拎着在房顶上做极限运动,来来回回直跑了半个城区,这才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前落下,又行了半条街,这才上了一辆车。
我知道他这么跑那是为了甩掉身后的追兵,刚才我的确感觉到身后有一个高手在追,却是速度不够,被甩脱了。
“你身上的这套阿迪达斯是新款吧,上次我都没买到,说没货了,呵呵。”
那男子白了我一眼,却没开车,扒出个药箱来,单手施为,将断臂用夹板固定好,手段极是熟练。
“你还真行啊,居然随身带着药箱,真是有备无患啊。”
“废话,我是个私家医生,随身带个药箱又有什么意外的!”
“……”
129 较量(五)
眼前这位救命恩人,脸色白得吓人,单臂吊着,居然还在自称私家医生,着实让我吃惊。
不过他也不给我机会琢磨,开车飞驰出城。
“可不可以告诉我,下面我们上哪去?”
“回我家。”
“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
“那帮日本人估计就盼着你回去,再说了,你中了毒,也需要专业人士处理。”
开了大概二十公里的样子,这才停在了一处院落。
神秘男人一脸酷酷的模样,下了车也不打招呼,直接一只手将我拎了出来,动作十分之粗鲁,与其优雅宁静的气质完全不符。
我绝对不生气,真的,我其实相当理解他内心的感受,从他忧郁的双眼就可以看出心中压抑着多大的火,苍白的双手暴露出的青筋则表现了其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欲念……
我绝对没有断背的倾向,哈哈,不过无论什么人平白无故的被打断了手臂,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臭着一张脸,神秘男人进了屋子就把我扔在一旁,然后不知哪里翻出个针筒来。
“你想干什么?”我突然有点怵怵的感觉。
“打针,乖,不要动。”
声音虽然轻柔,只可惜动作一点也不轻柔,神秘男子大手一抓就把我摁住,快速的注射了一针。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原本遇险的时候精神紧张,还没感觉出什么来。现在到了安全地界,我喝了那么多的酒终于来劲了,头脑昏昏沉沉,只想倒头就睡。
我只嘟囔了一句:“不要打针啊……”实在熬不住,睡着鸟。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明媚,话说这远离城区的住宅就是好,鸟语花香,连带着空气里都没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尾气
这是一间四居室,装饰的十分素净典雅,让人身处其间,赏心悦目。
昨晚好像是折腾了一夜,具体做了什么却忘得一干二净,头倒是不疼,就是口干的厉害。
屋子里似乎没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在冰箱里找了点牛奶、香肠之类的事物,边吃边看新闻。
电视看跟不看一个样,我只确定了自己只是睡了一夜就成,反正中央台的新闻都一个套路。
反而是昨晚上的经历实在有些诡异,我只记得吃了日本人的酒,之后的事情就有点模糊了,好像还打了一架,后来似乎被什么人救了,今天就到了这里。
现在回想来,实在荒唐无比,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啥会这么轻易的赴那陌生人的酒席,傲慢是重罪啊。
越想越觉得不妥,总好像有些危 3ǔωω。cōm险就在身边,却不知道在哪里。
好像救自己的是个冷冰冰的酷哥,功夫很好的样子,自称私家医生,却不知与那日本人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会适逢其会。
对这个神秘的酷哥我一直有点心悸,是那种未知事物的忧虑。不是怕,我踏入先天怕过谁来?不过一想起昨晚上差点被人乱刃分尸,我这觉得这自信有点靠不住。
老话说得好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我一没经历过多少世面的雏儿。
我正想得出神,冷不丁的听见门响,屋子主人已经进来了。
“你个骗子终于醒啦。”
一听这话我终于明白我心中的那种忧虑从何而来,我居然感应不到这家伙的存在!
这世界上无论鬼神、仙佛、人畜、草木,都有自己特定的气息,除非可以隐藏,那都是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来的。
就算是我,经过了文非的藏踪匿行特训,收敛生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露行迹。道理很简单,除非你死亡,否则总得进行身体循环吧,呼吸或许可以轻慢无声,心跳却是无可避免。
据说有的瑜伽高手可以将自己埋在土中十数日,没有呼吸,依然能活,这种功夫类似于华夏的龟息功,道理无非是利用特殊的法门,将自己的生机压的非常之低,因此能量消耗极少,能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生存。
但是这种功夫有其自身局限性,心跳减缓并不是无限的,总会维持一个极限数值,否则一旦不跳动,再想激活就有点困难了。
就像我,也能让心脏停止跳动一会,目前最高纪录不过是五秒,无法超过时限。不是我不想超过,而是过不去,我意念命令心脏暂停,它五六秒一过,立马不听使唤。
因此,只要是靠心脏搏动来循环的生物总有声响,只要神念或是感觉足够精确,基本是无所遁形的。
而面前这位神秘人却是那种违反自然规律的bug存在,我终于想起来昨日夜里,满屋子烟雾,两个杀手神秘毙命,我却没感觉到有另外人的存在。
“哥们够意思,昨晚上要不是你仗义援手,我就落入鬼子手里了。大恩不言谢,日后自当回报,另外,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我说这话,功行全身,神念尽全力的扫描着眼前这位仁兄的全身,却钻不透,只是觉得面前空无一物,或是块石头,或是一片黑暗,总之没有任何人的意思。
行动无声,连心跳声都听不见,妈呀,莫不是鬼啊!
“昨晚,你居然说中了毒不能行动,我这才送佛送上西天,破例带你回来解毒。抽了两管血,化验了十七八次,居然毛毒都没有,倒是酒精含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四,你他妈的是酒精中毒啊!”
羞愧啊,我不记得昨晚上做过这种事了,我会撒谎吗?也许喝多了会扯点……
“不说这个,你的手怎么样?”
我突然发现,他手臂上原本昨晚上还挂着夹板的,今天居然拎着一大堆东西,这才有此一问。
他晃晃手臂,满意的说:“已经好了,你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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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了……
130 秘密(一)
宿醉之后,我胃口不是太好,面对食物实在有点提不起兴趣,只是喝了点牛奶
“你不吃点吗?”我问坐在对面的家伙。
“我只喝清水。”
“对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我姓左,名冬,你是余思吧。”
“没错,你怎么会知道?”我问道。
“你还有个非血缘意义上的被监护人,是吗?”
“阿娅?”我点点头,问道,“你是……”
“那就不错了。”左冬面无表情,只是喝了一口水,“我是谁并不重要,要不是有人托我照顾你,我还懒得管你这闲事。”
我终于放下心来,说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昨晚上的事情还多谢你了。”
左冬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幸运啊,我本想去找你,你自己却送上门来。小小年纪居然同日本人混在一起,花酒的滋味怎么样?”
我脸皮再厚也会红的,讷讷的说:“一般般拉,不得已而为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见笑了。”
“不见得啊,当时看你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左冬讥笑道,这才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文非打算闭关,回峨眉山清修,临走之际拜会了各路道上朋友,让他们在我危难之际施以援手,至于峨嵋派南京分部的事情,她托左冬先带我一阵,等一切上了路子就完事。
左冬自称欠了文非的人情,不好意思驳她面子,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以三个月为期,时间再长就不伺候了。
上回阿娅的事情也是左冬帮得忙,左冬说阿娅就住在隔壁,现在上学,周末才能回来。
左冬受托之后,本想待我回家再来拜访,却无意中觑见我与宏田这个鬼子眉来眼去,心下大是怀疑,遂并没有现身,只是一路暗中跟随,直到我在酒店遇险为止,这才出手相助。
“……当时我差点肺都气炸了,万没想到老朋友托我照拂的人居然是汉奸,还与日本人商量叛国的事情,恨不得当时就取你狗命。”
左冬语调平淡,声音轻柔,似乎是云南一带的口音,却带着一股杀气。
“不过你表现的还不错,居然出手灭了一个鬼子,否则就算你能逃过鬼子的手,也绝活不过昨夜。只是做人要有原则,日本人狼子野心,与他们交往绝没什么好事,你怎么想起来去赴宴的?”
我羞惭不已,说:“说到底还是认识不足啊,我以为现在社会这么文明,治安如此发达,没想到鬼子还会玩这一手。华夏地界也不太平,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让公安局查他丫的。”
左冬嗤笑道:“拉倒吧,对这些异族,你指望他们能有什么结果?太天真了!做人要靠自己,我看你功夫还行,下手也辣,就是立场不够坚定,自蹈死地。跟这帮家伙玩什么欲擒故纵,不用套话,只要惹上门来宰了就是,不过手脚要干净,莫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左冬这话听的我是惊诧不已,依他的逻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是法律不允许,岂不是见面就得拼个你死我活。
听他所言,老气横秋,说话之间自有气度,虽然看起来年纪与我差不了多少,却完全不像是个毛头小子,让我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嘴里也略带恭敬起来。
“前辈豪情,快意恩仇,实在让我佩服。只是我还年轻,昨晚是迫不得已才伤了人,也是平生第一次,到现在心情还有点不定。而且我还要在社会中公开生活,若是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情,暴露了修行者的身份,恐怕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左冬对我这种理解不屑一顾,说道:“所有事物都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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