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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敏敏想到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经过这一次的惊吓,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哪?我笑着对她说:“天快亮了,你睡会儿吧!”我们相互依靠着,敏敏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她这几天太累了,也没有很好的休息。我无心思再睡,只是傻傻的望着这一片天空。从密密的树叶子中间,我看到了一颗星星,它很大,也很亮,像是一颗晶莹的钻石。我忽然对这天空有一种神密的向往,也许是天空静的让人心安,美的让人惊喜。也许这就是天上与人间所不同的地方。那些星星发着光,自然也发着热。它们没有给过人们一点的温暖,给的却是心灵上的安慰。美得夺目的景色总会让人烦乱的心情得以安静。这也许就是它们对人间的功劳。我忽然像是又回到了童年时代,一颗颗的数着天上数也数不清的星星。也不知历史上有多少个人会如此痴痴的为了这本不清楚的东西而奔忙,而张衡就是这许多孩子中最为出色的一个。我从来就没想与张衡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我只向往这美丽景色,在数它们时,自然会有一翻韵味。
我看着敏敏熟睡的脸庞,柳叶似的眉毛像月牙儿一样弯,长长的睫毛下面有一对能让人晕悬的美目,鼻尖一点,晶莹亮滑。她不施粉黛,却国色国香。她显得并不娇柔,而是激情四射。从她那薄薄的嘴辰上面,我看到了幸福的第一缕阳光。我陶醉在这激情四射的春风里,没有爱的贡献,怎有爱的果实。
当东方的一缕阳光射进我的眼里时,天已经亮了。小鸟儿在这晴晨的阳光里欢快的挥舞着健全的翅膀,鸣叫声是那样的响亮。敏敏这时醒了过来,她朝我笑笑,便又扭回头去。我站起来用力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玩处传来脚步与大地摩擦的声音。果不出我所然,他们很快的追了上来。渐渐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我看着他们那笨拙的动作,觉的有点好笑。可是我没有笑出来,我昨天不也是被这种笨拙的家伙捉到吗?
我和敏敏都站了起,我们没有跑,今天已无需再跑,他们几个人怎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就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还是昨天的那几个,当头的那人还在远处时就开始大声叫道:“好小子,敢在爷的手底下逃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没有说话。敏敏忽然接口说道:“姑奶奶还想要你们的命哪?”
他们走的近前,听完敏敏说话。就哈哈大笑起来。今天这笑我听着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太自不量力了,但这我也没有说破,只是静等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那带头大哥扭头对他那一帮兄弟说道:“兄弟们他们还想要杀我们啊!说完他们又都笑了。
我视若无睹的等他们说完、笑完,才一字一字的道:“你们谁先上来要我的命?”
只听那带头大哥道:“老三你去。”
只见从他身边走出一位满面胡子的壮汉,站在我面前足比我高半个头。此人手一柄大刀,厚重有力。他说道:“老子叫王标,江湖人称铁面阎罗,专爱作杀人的勾当。”
我笑着道:“原来到我这儿来卖起名号来了。”他听完一怒,也不答话,唰的一刀当头就是一刀。我看着刀刃说道:“你的刀已经纯了,杀不得人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切切此布豆腐去吧!”就是否离我脑门不及二寸的时候,我把脑袋一偏,刚好避过。那大汉本以为这一刀必中,所以这一刀也用足了力气。可是我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那大汉一个收势不住,向前栽倒。我跨前一步把他抓住,没有让他摔倒。我看他还晕着似的便站稳了,摸不着怎么回事,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我。
那带头大哥看他的兄弟一上来便出了个大丑,有点不舒服。可是他也没有妄动。明显的我们已不是昨天的我们,而他们还是昨天的他们。只是在地点上变了一下,情景上也变了一下。我知道他们江湖人一贯的作法开始就是打,打不过才套近乎。说是什么误会,查对方底子。这话果然被我言中了。
过一不长的一会儿,那大哥忽然说道:“敢问阁下是那条道上了,报上名来,免的伤了自家人。”
没等我说话,敏敏马上接口道:“非黑非白,而是中道。”
她说完我差点没有笑出来,敏敏也太会瞎说了,什么“非黑非白,而是中道”,像这样的话别说是他们,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说。我想这一伙肯定要动家伙了,敏敏这话也说的太那个了,任谁也受不了。
那带头大哥有点发怒的说道:“你们不要欺太甚,可别忙了这儿还是老子的地方。
任你们有三头六臂,还能逃出老子的手心去不成。”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字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一块上吧!”
“好,小子爽快。”那带头大哥说完又朝他的几个兄弟高叫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就和他们拼了。怕死的都不是好汉。”他的话音一落,众弟兄都轰然叫了起来,分明被他的这一席话鼓起了士气。这一下我可感到很棘手了,他们并没有大恶,小惩以下未必有用,但出手重了又非我愿。可是事到如此也不能避过了,只能见机行事。
这里不容我想完,那带头大哥便当先向我杀来。只见迎面一刀,刀声呼啸,有点武工根底。我眼看此人,轻轻一闪便躲了开去,顺势一掌拍在刀面只上。那人向外跳开,刀并没有被我拍下。看来我还真低估了他们的势力。此时又有几柄刀向我劈来,我左晃右闪,挨个避去,竟没有一个粘上我的衣袖。反而被我在他们之间带的晃晃悠悠的站立不住。
这时敏敏在外面竟拍起手来,连连叫好。我斜眼一看,他们并没有围攻敏敏,而是个个都冲着我来。疵牙裂嘴的似乎狠我入骨。可是既然他们没有怎么样敏敏,我就不会怎么样他们。不管他们各自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我出手稍轻,也不想在此伤了什么人,他们毕竟还是有父母的。我也可以理解他们沦落成强盗。这都是生活所迫。
我在他们人群之间左右穿插,速度越来越快。我只感觉我两耳生风,他们一个个似乎都成了傻子,从开始的急攻慢慢的变缓,最后竟然都停了下来。只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睁着两颗烁大的眼珠。满脸的震惊不言而喻。
我只感觉我体内的真气运转的越来越迅速,像是一条细小急流,又像是一条汹涌澎湃的长江大河。身体里面像是热的发了狂,似乎不发泄出来就会冲破我的身体。我也不能控制的只能加速跑动。双臂也任意挥洒,配合着脚步的跑动。可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气不但没有减小的趋势,而且越来越宏大起来。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忍不住一声长啸,一股真气从我口中宣泄而出,迅速的流失。就在这一瞬间,我才感觉舒服了许多。我停下奔跑的脚步,四处一看,只见这里被我踏平了,一棵环抱的树也不知被我什么时候劈断。那几个家伙现在仍然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刚才所使出的功夫。可此时我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走火入魔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我清醒了。看见敏敏似乎是吓呆了,满脸的关心,满脸的痛苦,还有满脸的泪痕。这里面的滋味我可以比她体味的更甚。我走过去抱住了她,为她试去残留的泪水。轻轻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忽然在我怀了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心也开始痛起来,我咬着嘴辰,安慰她。
那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当天地开始变暗,夜晚的山风开始吹响整个山谷的时候,我才发现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可以看见隐现的星星。我们又回到了那几个人的住处,在这四山慌岭,我们也只好回到那里。
到了门口,我看见他们都在屋里焦急的乱转。我似乎可以猜到他们是怕我回来找他们寻仇。当他们看见我和敏敏时,他们都像着了魔似的,蓦然间一个个的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一个还竟然双股打起了颤。
我扶着敏敏走进屋里,像他们说道:“各位不用惊慌,我不是找你们报仇的,只是想借你们这一处地方避避寒风,明天一早就走。”
他们带着满脸的怀疑,但还是把我们请进来让座。就这样他们带着满脸的恐慌,满脸的怀疑,我们在一起度过了第一夜。
第二天我们走的时候,天阴的厉害,像是老天爷死了婆娘,嫁了闺女似的,只差点掉下眼泪。我们慢慢的走在这片树林里,这早晨的空气竟然是这么清新,我和敏敏都紧不住大口的呼吸。
不多久我们到了一个镇上,这时天早已下起雨来了。绵绵的秋雨像是雪花针一样,密密的斜织着,在人家屋顶上笼罩着一层薄烟。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想明天的明天就会有深秋的凄凉之感了吧!
八月,意味着什么?现在的北方正是收获的季节,北燕南飞的季节。
我们也是八月的时候到达杭州的。虽然杭州的秋不如北方的来得急来得新,但我觉得这恰到好处。润物的神情总是让人百思而不厌。其实苏俯也没有我想像中的威武,淡描的两个行书字。我们进去的时候,门口刚好一个小厮看见我们,那个小厮马上叫着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然后就是满院子的人接连的跑出来,来问候他们小姐的好。这一场我看的竟然有点呆了,却不知她是怎么和这么多的下人处的关系。
她把我拉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你们可知他是谁?”众人当然是摇头。其中一个小厮忽然说道:“一定是我们的姑爷了。”说的敏敏脸一红,有点害羞。她随手照那个小厮的头上敲了一己,接着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