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鹤阋印暮狻!�
对于师伯的这个评价我很吃惊。虽然我们不是英雄,但英雄所见略同样含糊的意境还是有的。
我问道:“师伯,我现在想来觉得你找我父亲比武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吧?应该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甚至你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
师伯笑了笑道:“江湖传闻你最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现在看来你不但不傻,而且还很聪明。”
“师伯过奖了。”
“人生虽然是短暂的,可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还是会有太多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而不得不这样做,也许这就是人经常提到的无奈心态吧!”
我沉默了,是不想说还是无话可说我真的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我的无奈。
隔了很久我又问道:“师伯你还恨不恨我父亲?”
师伯扭头看着我笑了,道:“你说哪?”他顿了顿,并没有真让我回答的意思,就接着道: “我怎么会恨他哪!其实在我第一次败在他手里时,我就败的心服口服。上次我说的那些恨你父亲之类的话,不过是为我的得为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我感激的看着师伯,实没想到师伯心胸竟宽广至此。
晚上的时候师伯让我先回去睡了,他自己一个人仍然静静的坐在外面的后头上。各种鸟儿早已回巢享受天伦之乐去了。只有夜行的鸟虫还在唧唧哇哇叫个不停,像把神秘的夜撕开了一条裂缝。我躺在床上像是夜行的鸟虫久久不能入睡,我在想此时的父亲他们会是怎样哪?是心焦吗?他们能否想到师伯不会伤害我,我觉得他们能想到,这样一来就不会因担心我而心神不安。可是就算他们为我心焦,仍是没有办法,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又有什么办法找到我或者我捎信给他们。我希望他们能安心的睡觉。不要像我整日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变得像是忧国忧民的爱国人。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小妹,父亲能想到师伯不会伤害我,可小妹是想不到的,在她心中一直会认为师伯是个坏人,他与父亲打架就不能是好人。我落入一个“坏人”的手里,小妹每晚又怎能睡的安稳。而她现在是不是想着我,在为我向上天祈求保佑我的安全;在想我们共同度过的一些美好的日子,还有说的那些俏皮的玩笑话。可是纵然这些还能想起,也不会怎样的引人,因为她没了我这样的听众,一切俏皮的话和事都变得那样的单调。
夜里安静的时候总让人很容易想起恐惧,外面没有月色,漆黑的一团,师伯是否已经回来,是否已经睡着。
忽然又让我莫明其妙的想起了燕儿,她是否还住在枫林山庄。如果还在,是否与二弟打的火热。我不知道以何种心情对待她。她的那种天真与烂漫不应该被我的复杂的心理所感染,也变成一个默默寡言的人。
我,唉!
对于二弟,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我能为他作些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觉得我给予他的太少太少。我不陪作这个大哥。
在夜里的潮气与冷气沉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在这种无奈的心理中似乎很安稳的睡熟了。熟睡中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醒时分脑中依然清晰。
那儿是个优美的山谷,树叶绿的发亮,花朵也争相开放。各种蝴蝶穿梭其间,形成各种在运动着的美丽色彩。在山谷的深处有一座面山而居的茅草庐,后面是一条小溪。此处的蝴蝶更加的繁多,花的香气也更加的浓香。在各种花朵之间还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在偏偏起舞,一身纯白的衣裙,长而黑亮的鬓发衬托着明亮的眸子更显得动人。我没有打搅她,她也似乎没有看见我,忘情的跳着舞。
对于舞蹈我是个外行。可是在我这个外行人看来,她的舞姿可以用天马行空来形容。在我出生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也从没见过能如此打动人心的舞。我渐渐发觉这是老天给我的爱恋,让我在俗世中能看到超脱一切的至景。
我在震惊中还没反应过来时,姑娘却开门见山的道:“你就是柳飞雪?”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答道:“是。姑娘的舞姿确实让在下大开眼界。可以说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瞧啊!”
姑娘笑了笑道:“你天也挺会诗文的。”
“让姑娘见笑了。”
她道:“小女了雯敏,久仰公子大名。不知公子认为此谷如何?”
我象征性的四处看了看道:“如果若论花香蝶多,我想世上就没有能比得上这儿的。但是若从整体上看这儿的美景,在下到也能说出一处。”
“愿闻其详。”姑娘笑了笑。
我尴尬一笑道:“说实在的,虽然在下在那儿住了有一段日子,可是我到现在却仍然不知那是什么地方。总之那里的景色与这里是好不逊色。”
“那么公子的枫林又如何哪?”
我道:“客观上讲,枫林与这两处都差的太远。可是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它已寄托了我的全部。曾经少年的时光。我觉得无论这两处即使比枫林好上千百倍,我也不会离开它的。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故乡情结。”
“公子说得对。人又有谁能忘记自己的出生地。那儿不仅有父老乡亲,还有自己熟悉的村前屋后。那一草一木记载了从小到大的全部历史。”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答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情丰富了人类的精神世界,也是人类精神的憩息之地。
我们说了很久,聊了很多。从山川草木,到虫鱼飞鸟;从至情至爱,到大善大恶;从江湖风情,到家庭享乐,几乎全都是我们所谈的对象。今天说的这样的开心,对不平的江湖可以乱骂一通。总之一个字:爽。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射进我的眼里时,也听到一丝箫音在我耳边环绕。我知道这是师伯吹的,每天的早晨都会对着东方的朝阳感慨一番。在师伯悦耳的箫音中,我也醒了过来,才发现那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时分一切皆空。
师伯吹了一曲便停了下来,深情的望着远处的山山水水,草草木木。我不失时机的问道: “师伯你发现这个地方有多久了?”
师伯没有看:“有十年了。”
“从此就没有再出去过,去找父亲比武?”
“是。如此美景我真舍不下。可有时候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却不得不放下。”师伯很消极的道。
我知道他又想念母亲了,该怎样劝一下哪?劝他放弃不好,不放弃也不好,一时我没有说邮一句话来,到学会了他深情的眼神看待这些树木。
师伯忽然道:“你想不想和我学吹箫?”
我兴奋的立即答应。开始他先给我讲解箫的基本构造,还有吹箫时的一些手法和技巧。当我把这些都弄明白后,他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曲谱,让我看着曲谱自吹。刚拿上手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双手不自然的抓紧了箫身,手指也笨拙的运转着,接着便疙疙瘩瘩的发出一些类似驴叫的刺耳声音。这不但吓了我一跳,也吓了师伯一跳。实不明白这箫换一人就会如此大的改变。师伯笑着摇摇头,又指点了我一些错误之处,最后让我必须放松。说吹箫就跟我平常吃饭一样,用不着紧张。我听后点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让心脏曲于稳定。这次再试确实不同反响,与上次有着天壤之别。我自个兴奋的笑了,紧接着往下演奏起来。虽然仍然是不那么的流畅,但已不是刚才所能比的。
自此我在师伯的精心调教下,箫艺大增。眼看已到深秋,山里的寒气逐渐加重,在傍晚时份必须穿上薄薄的棉衣御寒。而师伯就不用如此了,他内力深厚,这点寒气还是应付的了的。
在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们没下次山。师伯也没有像父亲一样强迫我练武。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早晨切磋箫艺,在傍晚闲聊山川美景,人文志士。师伯见多识广,自然是这方面的行家。再经过他的巧脑的精心布置,每一个故事都是非常的引人。有时让人莫名悲哀,有时却让人捧腹大笑,而往往这时,我和师伯就毫无忌惮的纵声长笑,直到气力不继。然后便是沉默,这一段时间却让我静的可怕。我渐渐适应了这种症状,便有点麻痹似的任凭它沉寂。
这儿应该地处南方,南方的树木常年都是绿的,这不像北方每年的秋天漫山遍野都是黄橙橙的。从山脚到山顶,从高原到平原都似乎被这种颜色遮羞。可是还有很多的地方满目萧条,一片荒凉。在这些单一的世界里,枫林却显现了它独特的一处。还记得以前的每个秋天,我几乎一整天的呆在枫林里,从黄色世界看这片红,再从这红色眼觉观赏黄色风景。每次我都被感动的稀里糊涂。
可以说这是我第一次到南方来,也第一次见到南方的常青树。虽然这树人是绿的,却比不上春天的生机盎然,夏天的绿意葱茏。最妙的当然是下着秋雨,站在处面漫步雨里,远处近处都似乎变得遥远了,让你摸不着看不清。
这时师伯走了过来对我说:“这么冷的天你就不怕感冒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道:“能在这种风景中病的一塌糊涂我也心甘情愿。”
“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这是当然,这么好的风景我们如果不观赏,岂不浪费老天的一番美意。”
师伯忽然提意道:“要不咱们去爬那座山怎么样?”
“一览众山小。”
“对。”
“你就不怕被雷劈死?”
“秋天不打雷你知道?”
“唉!如果有个女孩子就更完美了。”
“你小子净想些风花雪月之事。”
“如果没有风花雪月,又怎么会有为爱生为爱死的痴情恋人。”
“雨中漫步,亲亲我我。的确很浪漫。只可惜天不随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