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颜于色,可非多层神的身份便能一了百了。
虽然二人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但沙仁秦的贼眼可绝非常人能比,不过瞧见还不只能装作没瞧见,他没胆跟神爷去斗,自然只有被刘海这唉呀神爷逗逗那命:“沙长老及那边几个小孩留下,其余人今天之内必须离开云城,擅留者死。”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把、大把的美女不留,居然留个老头及几男娃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刘海那性趣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是,鬼神老爷!”众声虽杂却也是同声同气,但却又各有不同,兴奋、解脱、无奈、不舍、茫然……真是应有尽有,但无论这些人想法如何,云城他们可真没胆再留,此时的刘海在他们心目中已成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反脸无情、喜怒无常的神仙级人物,试问,身为凡人的他们哪敢跟手底下有万千猴兵猴将的神仙作对。
“沙长老,这臭脸摆给谁看呢,难道不服本神的安排!哼,不服也没用,在云城本神天下无敌,敢违我意者必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这些人一走,这云城以后不就没人打理了嘛。”沙仁秦嘴上虽没明着骂人,但话语间却多少流露出了几丝不满。
“哼,这种专门吭爹的鬼地方根本就不应该留于世上,别以为你们沙家借本神之名在背地里干的好事没人知道,难道真要本神跟你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神爷饶命、神爷饶命……”
“妈了个巴子,我这还神爷呢,说,为什么让你放的人直到刚才还在云城,莫非以为本神不敢劈你!”
“这事不敢瞒着神爷,人放得倒是容易,但一旦随便解蛊放人,后边可跟着老大一串麻烦,现在有神兵神将他们帮着摸了记忆才是一劳永逸……”
“对喔,云城里发生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真会后患无穷,这事就算本神错怪你了。”听了这话沙仁秦着实松了口气,但他这气都还没松透,刘海立马便有了补充:“本神可只说这事不跟你计较,哼,别忘了你们沙家还欠着一屁股的人命债……”
接下来三天刘海真是艳福没有、抓个老师,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倒不是他转性热爱上了学习,而是苗疆这地界蛊术盛行,害人之心倒谈不上,但防人之备却得做做嘛,中了招还对仇人千恩万谢可不对刘海味口,在他看来,那简直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没两样,当然,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刘海不相信在云城外边他还有一眼辩蛊的本领。
说句实在话,暂时充当神导的沙仁秦可比他这学生辛苦多了,只因无论云城内外,他沙仁秦都只是个半道出家的神导,而在云城的刘海可非常人,根本就是过耳不忘、举一反三的怪物,撞上这号怪物级的三好学生,不过三天功夫,沙仁秦起码残了十岁不止,最后这鸟人可是被人抬出云城的,原来刘海留那几个男娃子一是为了找人煮饭,二嘛,便是留作抬人之用。
“沙仁秦,本神待你不薄啊!半道白捡四个便宜儿子,呵呵,这些孤儿找上这种精打细算的老爹今后的日子定能衣食无忧……”虽然那感觉很奇怪,但这几天刘海却总是觉着无论隔多远,只要他人还在云城,他与左军便能进行神交,虽然感觉相当怪异,不过沙仁秦的事倒也省了他不少脚力:“洪娃子他们总说这休息室与外边有天嚷之别,但我怎么看来看去都没啥两样,难不成是刚开的天眼作怪?”
该学的基本学会了,刘海倒也不急着出去,可惜呆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这休息室除了电力来得古怪,其它事我怎么一概不知,难道这地方连我这半吊子神仙也无法看透;”说这话时,足有上千平方米的休息室已被刘海逛了数遍,但奇怪的地方又何止如此:“虽然找不到六角形,但我怎么总觉着这里象蜂巢,而里边住的人便是……”
再想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事连左军那种神将都没认识,何况他这半吊子。
“怎么拖了那么多天才出来?”刘海离开云城可还没过百米呢,这超甜的美声便已传入耳中,幻衣到底是幻衣,话音刚落,她人已在刘海身旁,超级美女忽然贴身,能不激情的真没几个,一阵乱颤之后,刘海还是有些飘飘然:“那么快就来以身相许了,起码也得给我两天准备一下嘛!”
“你没晕吧,是你的人只是说我会免费帮你解决异已……”mili的确是专泼冷水的高手,不但刘海高涨的情绪立时降温,更令他小子对人性有了全新的认识:“世上永远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你说什么呢?”明知故问可是女性的专享特权,而揣着明白装糊涂却是男性的天性使然:“呵呵,只是发觉我这人最近越来越坏。”嘴上的话到这自然就结束了,但刘海心里的话才刚刚开头:“我再怎么坏也比不过你这女人。”
“切,谁也没说你是好人,走吧,坏男人,你那些朋友这几天可急坏了,再不赶过去他们怕会下山报警,到时可就不好收拾了……”
“急也没用,走山路我顶多也就这速度,要不,你背我。”皮能厚成这样,出门真该被雷劈,可惜现在日头正高,倒白白便宜了这个不要脸的货。
“别闹了,我们慢慢走,而且我正好有些事想问你。”
“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这话,刘海两指一交叉,并在心中默念:“半句不真。”在他想来,mili能问的来来去去也就那事,可惜他这回眼走了却是十万八千里:“那我可就问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这人空手进去,但一出来不单手上戴着劳力士,腰间更插着把丑陋的黑剑……”
“咦?这些玩意是哪来的?对了,刚才你为什么说几天,我这不才刚进去没一会嘛。”这可是刘海花了三天时间想到的装傻对白,本来这些话可是为了忽悠楚思琪那女人,现在临时换了忽悠对象,效果倒也没差哪去:“虽然同为失忆,为什么我们的人出来都是一成未变,独独你这人会有如此奇特的变化?把表脱下来让我瞧瞧。”这简直就是难为刘海,这小子装模作样摆弄几下之后:“这表带我不会弄。”
“笨,让我来。”刘海是揣着明白装傻,mili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皎洁的美目却由无比睿智变作傻眼:“同款的劳力士我可戴过,为什么独独这只解不开?”她不明白绝对是正常的,如果真那么容易明白,刘海也不至于用上锺凿了,说这些只是为了说明这变种劳力士的坚硬程度,锺凿在它上边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些事可都是刘海心底的秘密,一旦说出来可会前功尽费,此时他瞧mili那认真思考的样心里别提多想笑了,为了不露出破绽,这小子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在这里出现?”
“啊……别忘了我们进幻能人众多,无论你从哪个方向出来都会有人接应,只是你刚好……”
“呵呵,刚好撞进你怀里,唉,如果照你那说法,我这手可有好几天没洗了,难道不嫌它脏?”
“什么叫脏,心眼坏就算身上干净也会浑身恶臭……”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心眼好罗,其实我可不是……”
“呛,我不在乎。”幻衣的拨刀速度连刘海这种耍刀狠人也自叹不如,还好mili这刀也只是拨拨,并没真来个整刀抽出,不然谁不好看可真不好说,会这么说原因只有一个,刘海隐隐感觉右手有用劲的冲动:“如此美景动刀子可太没诗意了,要不我们效仿古人吟上两句。”
“当,你会做诗?不会是打油诗吧!”
“我才不会做尸呢,要也没那么快,我喜欢做对子,对王可要出上联了,嗯,前翠后绿连绵不绝。”刘海这上联也出的太怪了,mili耍对子本就是半桶水,想了老半天也没对策:“哼,这对子怕是没下联吧!”
“呵呵,有,而且就在我们附近。”
“附近?不懂,有就快说,我讨厌猜迷!”
“再过来点我就告诉你。”虽然mili隐约觉着不妥,但为了知道下联,忍不住整个人都紧紧粘在刘海身上:“这样够近了吧,快说下联!”
“美人在怀真舒服,呵呵,其实这下联很简单,听着罗,左男右女亲密无间,抬头,一拍即合,完美吧!”
“不完美,怪……”
“啪,滋……呼,痛快,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啪。啪。呼,痛快,不叫一拍即合,应该叫本性难移,哼,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对子,仔细听好了,一天一地一水一鱼,这是上联,但下联绝不是一山一道一男一女。”mili也太狠了,直接将刘海想接的下联封杀于喉间。
“有点难度……嗯,宜情宜爱宜聚宜散,抬头,万事皆宜。”
“不通、不通。”
“这样还不行,我感觉挺好的,嗯……嗯……”
“别嗯了,看路,白痴,那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半残?嗯,半神半鬼半迷半雾,抬头,云中迷城。”刘海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投入便什么都不顾了,才刚说完之前的话,他立时便摇头了:“不好、不好,多姿多彩多山多涧……啊!好像对不上!”
“半神半鬼半迷半雾这下联还算凑合,就是抬头得改改……迷雾倾城如何?”
“随便,头晕。”
“别晕了,进幻那些幻衣可比你更晕,要说之前的事不干你事吧,那些人三月没出来,你进去不到半天他们全回来了,而要说这事是你的功劳,你又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手上多了块说不通的劳力士及腰间那把破剑……晕啊……”
“没必要拿想不通的事难为自己,这都赶了老半天的路了,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刘海最后餐饭可是昨晚,如果坐着不动倒也不会觉着饿,但自打出了云城他可一步未停,不饿才怪,如果不是为了云城那些秘密,他自然会背一大堆干粮上路,现在嘛,除了身上的肉也没啥可啃了。
“拿去。”
“不会吧,军用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噢,这日子真是过得太痛苦了……”
“不吃拉倒。”
“别抢,我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