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跟他过不去,嗯……不知道,总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呵呵,没准是我对着他自悲也不一定,嗯,我这人会自悲吗?”
“怎么不会,就好像陪我这女生逛街,其实你并不是不喜欢跟着去逛,而是怕我会买天价的东西,而你却付不起钱,这事你也别否认,我可观察了一整天了,你这家伙每到结帐的时候就……”
“不用解释了,我自悲,而且是非常、非常自悲行了吧!唉,你这女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买的可是纹胸,难道我还抢着去结帐,人家不当我变态才怪!”
“丢不起脸不也是自悲的一种表现,你瞧瞧人家国外,男朋友给女孩买M巾不也是天经地义……”
“别说了,下次你买纹胸我一定全程陪着,不但帮选、更会帮试、试完接着买单,但帮买M巾你可想都别想!我做人有基本的底线。”
“谁稀罕你买来着,我这不过是打个比方,瞧把你紧张的那样,真不像个男人。”
“对,我不像个男人,这世上你云哥最Man总行了吧!”
“你们就别再吵了,我这头都快炸了,闹了半天,M巾到底是什么?”卫生巾这玩意各地叫法不同,铃儿会听不懂倒也无可厚非,这种事刘海可没打算掺和:“那玩意你得问你琪姐,她每月起码得用八次,呵呵呵呵……”
“要死啊你……”
“等等,你们女孩子说那种事,我可得回避,不然非把刚才吃下去的吐出来。”
“有那么恶心嘛!”
“别人说可能只是例假,但你楚思琪是什么人嘛,没准不来个深入再研究……”
“切,你们直说卫生巾不就是了,难道以为山里边现在还那么封闭啊!”
“呵呵,小姑娘居然懂这事……”
“我懂得还多着呢,比如……”接下来铃儿做的可非用口,而是那种肢体语言,这可把刘海吓坏了:“就知道你楚大小姐不是好人,这种动作居然也教人家小姑娘,别搂了大小姐,我全身鸡皮可全冒起来了……”
“你弄错了,做这事可是女人的天性,哪用得着什么教,但人家小姑娘既然喜欢你,又如此大胆的表白,你个大男人再怎么都应该给她个明确的答复。”楚思琪耍太极刘海倒不觉着奇怪,但她话间无半点腊意才真让他无法接受:“女人心、海底针啊!”
“不是我怎么了,而是我看开了,六天时间可以让一个女人看开很多事,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不知是死是活,她会更加留意身边的女人,刚才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嘛,我不乎你对我负不负责任,只要你人还活着我就没什么牵挂了。”
“就别再逗我了成不,我这人怎么样我自己还能不清楚,除了人长得凑合、歌唱得勉强,嗯,为人还算仗义,其它方面可无半丝优点,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两个都说喜欢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恨不得拿刀捅了自个,省得留在这世上害人……”
“因为你这男人虽然坏,但却让人永远摸不透你心里的想法,不都说女人活在幻想里嘛,没准我用一辈子也无法读懂你这男人,但这样的一辈子起码比对着个一眼能穿的男人来得强。”
“呵呵,这么说来我倒跟琪姐是一个想法,就好像那时我再怎么想也不会料到你会不顾一切跳出悬崖,之后更是傻乎乎的用脚夹住我,这些事正常人绝对不会去做,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你的疯狂。”
“这都什么世界,什么女人啊!简直一个比一个不平常,拷,我这男人真是太正常了!”
“你正常!正常男人会戴着手表洗澡嘛。”铃儿这话可说到了刘海的痛处:“呵呵,我也不想啊,有本能你把它弄下来!”
“琪姐。”铃儿虽然动了嘴,但刘海手上的玩意一望就是高挡货,她自认没脱表的能耐。
“别问我、也别看我,这表连他这种不正常的男人都脱不掉,我们这些正常人类更没办法。”
“好啊,你们姐妹三两句话全带不正常,哥今天就不正常给你们瞧瞧。。哗拉拉……这样正不正常!”
“不就屁股上多块纹身嘛,铃儿,让他瞧瞧你手上的纹身!”这话说得实在气人,刘海整一裸男居然敌不过屁股上一纹身,失落之余刘海也只能一屁股坐回石头上,但他这失落感并没持续多久:“雷纹、多层次的雷纹……这……咕,这简直跟云剑上边的雷纹一模一样!”
第58章 折腾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看那剑就知道它是云剑了吧,这世上巧合一多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必然,我们这些人命中注定要走到一块……”
楚思琪那种高端人马既忽然相信所谓的命数,刘海在惊脱下巴之余不由滋生了更多疑问:“此类雷纹虽属罕见,却也并非绝无仅有,若是仅凭这点就扯上命中注定,也未免太过差强人意了。”
“不说巧合一多就不再是巧合了嘛,现在这类巧合又何止雷纹,你手上的怪表、腰间不知名的烟叶、兜里莫名而来的MD,而最变态的却是你能从有进无出的云城全身而退,唉,解释不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单是你六天没吃饭、身上又没针孔,这人却还能悠哉游哉得活着,这就已经够人头痛上一整天了,像你这种超不正常的家伙,只要能跟你的事沾上一点边,便一定是注定欠你的……”
“你这越说越不像命数了,听了你这话,我反倒觉着自己越来越像讨债的货,别忘了你之前说过那句话,呵呵,人其实很简单,只是世人将它想得太复杂,现在这事肯定是你想复杂了。”
“到底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还是有人心里藏着话不说,大家心里有数,我楚思琪可并非什么蠢人。”
“既然不是蠢人,就应该知道该说的说、不该问的别问……”刘海心里本来就藏着事,此时再被楚思琪那么一绕不由说漏了嘴,但话即已说开,再想隐瞒无异于掩耳盗铃、欲盖弥彰:“有的事到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不说自有我的道理,如果你现在非要逼着我说,我也只会是瞎说,思琪,不到万不得已别把气份弄那么紧张。”
一语多关只是为了绕开铃儿,楚思琪哪有不懂的道理:“等你觉得时机到了,那些事我要第一个知道!”
“得,如果你是第一个,那我又算什么啊,这不废话嘛!”
“拜托!你们的话能不能说得直白点,我光是听都觉着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二人这么个说法,连说的都觉着头晕,更何况朴实的铃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着两个人即已坦诚相对,彼此间就不应该有什么秘密!”楚思琪那心火一冒哪能随便熄灭,但她在铃儿这却得到另一类解释:“两个人若要厮守一生,并不在于知道彼此多少秘密,而在于理解与包容,当年若不是我妈不断逼问,我爹也不会说出他在老家还有两个小孩,结果一闹两闹就分了,最后我妈还郁郁而终,说到底,有些秘密本就该一辈子藏于心底……”
“那你爹后来过得怎么样?”男人到底还是偏帮男人,但刘海这一问却并没引起铃儿什么反感:“这些年若非他不时回来照应,我们姐妹怕是早饿死了,唉,但我一直无法理解爹至今未娶而姐姐却主动嫁给个老头……”
“呵呵,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你爹一直未娶是因为忘不了你妈,而你姐嫁给老哥更好解释,从小缺乏父爱自然想……”
“切,那是你们男人的理解,照我看应该是铃儿他爹心存愧疚而一直未娶,直于她姐嘛,怕是为了自己的妹子能找到更好的归宿而主动牺牲自己的幸福。”
“不对,我觉着老哥那人挺好,起码成熟、稳重……”
“熟是熟,只是熟过了头,至于稳重,那可是离土不远的代名词……”
“不跟你说了,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我才赖得理你呢,明明不懂还要在那瞎说!”
“你们能不能别三两句就狗咬狗,我心里已经够烦了,再这么闹下去,我真会死给你们看!”铃儿这些事本来就不应该说给这俩闲人听,简直就是自找难受。
“各人脚下走各人的路,你现在已经十六了,管不了的事情应该学会如何回避。”刘海这种吊儿郎当之人忽然冒出如此怪话,二女傻眼之余不由同时将手沾上了这小子额头:“好像没发烧啊!”
“什么意思!我这男人可超有深度,哼,别被我浮夸的外表所迷惑。”
“真没看出来!”二女齐声发表完这感想,楚思琪更是立马便有了补充:“你这家伙有些小聪明不假,但说到人生感悟……还真没听你说过什么建设性的话。”
“敢小瞧我!听着,繁花易残、秋叶难再,几经风雪、松涛林海;人生百年、眨眼而逝,不求功成、只愿无悔。”就那么几个字,刘海居然足足扯了十来分钟,可惜他小子累死N多脑细胞,楚思琪一声冷哼之余便只赏了句:“狗屁不通!”
“只有忘记过往的不幸,才能把握并珍惜现在。”刘海天生就是越挫越勇的白痴,楚思琪的讥讽不但没令他小子灰心,反而加快了他的思考速度。
“勉强凑合。”楚思琪简直是存心不让刘海痛快,但狂踩之余她却忍不住给刘海提了个醒:“我觉着你之前说的知道而不尝试永远只是知道,尝试而不反思,独试而已……还算不错。”
“哼,我刘海像那种抄冷饭的人嘛,放心,十分钟内我定能想出绝句!”
“别绝了,再绝可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切,要你管,听好了,叶陷水中时浮沉,刺卡喉间痛相随,但可抽身需急退,莫叫世愁惹白头。”
“这绝对是你的人生感悟,但可抽身需急退,莫叫世愁惹白头,像极了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刘海今天怕是想爆头也没难让楚思琪满意,而铃儿却一直在刘海身旁默默支持,此时这小鸟依人更是附唇低吟:“别急,再好好想想,我相信你能行。”
“哼,我不信今天降不了你!日出而作日落归,腥红常现痛作陪,千日辛勤为一朝,百尺杆头跃几回;呵呵,或是百媚红颜抱几回,这么一闹脑力可严重透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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