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娇 秦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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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娇 秦女容- 第2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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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守一等皆等在不远处,李烬之只抛下一句:“锁起来看好!先饿他两天,说什么都别理!”便推着秋往事回了屋。

  秋往事难得见他如此失态,虽明知他露了身份并非好事,却忍不住一路低头闷笑,好容易憋到回屋,立刻“噗嗤”笑出声来,说道:“五哥,你这么没头没脑跳出来,成个什么事儿啊。”

  李烬之犹自余怒未熄,咬牙道:“为皇为后?我再不出来他还真当我死了!”

  秋往事“吃吃”笑道:“他本就是真当你死了啊。”

  李烬之闷哼一声,平了平气息,弯腰检查她右腿,问道:“你那脚好大力道,自己没事么?”

  秋往事这才想起此事,晃了晃腿,讶道:“哎,真的没事,前几日虽然能动,却使不上力,今天怎突然好了,连痛都不大痛。”尝试着想再踢一回,却又觉力不从心,只能缓缓挪动,虽比前几日灵便,却仍无法发力。虽略觉失望,却仍是兴奋,捞过那本尘枢心法,喜道:“这书还真有些门道,才练一晚就见着效用了,我今日整个人都觉着轻快呢。五哥五哥,快抱我上床,我接着练。”

  李烬之把她抱上床舒服靠好,却抽走她手中书册道:“你这功练得有些古怪,一睡一整日,我问过杨宗主,也说不宜躁进,等我明日详细读过再让你练。今日你也折腾够了,先歇下。”

  秋往事想起昨晚情形,也颇有余悸,便暂且搁下,问道:“你让米狐哲瞧见了,该如何呢?”

  李烬之在她身边半躺下,闷哼一声道:“理他呢!他这会儿在咱们手里,怕他何来?只是南边大局定前不能放他回去,倒要小心他往外传消息,盯紧些也就是了,无碍。”

  秋往事嗤笑道:“谁让你忍不住。这下事也没谈成,怎么收场呢?”

  “没事。”李烬之不屑地轻哼一声,“他滑得很,本也没指望一时半刻能谈下来,可咱们手里有牌,他来来去去也没多少选择。先晾他几日,挫挫威风,叫他知道他也没那么大分量,等米狐尝好得差不多,跟咱们谈起来,他自然知道掂量。这几日么,便先饿着他再说!”

  之后的几日风平浪静,米狐哲也似学乖了,未再提什么非分要求,只是也不肯同杨家多谈,只同意写封信回去嘱咐贺狐汀按兵勿动,也不可为难王落杨棹雪等人。

  秋往事与李烬之摸索着练功,却颇遇阻遏,似又回到第一晚的状态,总觉枢力难以把握,稍一勉强便有失控之感,也不敢硬来,练来练去始终徘徊不前。

  这一日又是了无进展,正自苦恼,忽听屋门敲得震天响,李烬之与她对视一眼,过去才拉开门,便见杨守律火烧火燎地闯进来,嚷道:“快快,上正堂,西漠营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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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五十七章 外患(下)
  秋往事听他语气急迫,心下一紧,忙探头问道:“四姐她们出事了?”

  杨守律一面摇头,一面已向外快步走去:“我去通知其他人,你们快去。”

  秋往事心下惶急,唯恐王落当真遇到不测,忙催着李烬之推她往正堂赶去。

  一进门便见杨守一与诸位掌事皆已齐聚,面上皆有凝重之色。她心下愈是发沉,先前一直急着问明原委,此时却忽觉失了底气,张了张嘴,竟是不敢问出口。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但见王宿一阵风冲进来,气喘吁吁地问道:“西营怎么了?姐姐怎么了?他们敢动她?他们敢?!”说到最后一字声调不稳,几乎带上了哭腔。米覆舟与顾雁迟随后跟入,神情也皆紧张。

  “几位稍安勿躁。”杨守一抬手示意众人入座,神情倒还平静,“容王妃四人皆暂且无恙。”

  王宿面色发白,怔了片刻,似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他的意思,整个人顿时松下来,一屁股坐下,“呼呼”地透着气。秋往事也觉一阵心跳,软软向后一靠,才觉背上已沁出一层冷汗。李烬之轻轻拍拍她肩膀,推她到桌边,自己也坐下,开口道:“老宗主说,‘暂且’无恙?”

  杨守一点点头,垂着眼似在斟酌字句,片刻后方缓缓道:“容王妃四人已逃出西漠军营。”

  “哈!”米覆舟一拍桌,放声笑起来,“闹了半日,原来是好事!我说守律兄,这等喜讯你做什么一副报丧脸孔?吓了我们好大一跳。”

  顾雁迟微微皱眉,问道:“她们既无恙,宗主所指想必另有他事,莫非贺狐氏不管米狐哲性命,还是引兵压过来了?”

  “眼下还未到这一步,不过只怕快了。”杨守一苦笑,抬头扫视众人一圈,“老燎王日前于营中中毒暴毙。”

  堂内霎时一片静默,一瞬的凝滞之后,李烬之与顾雁迟忽双双转头,瞟向王宿。王宿与秋往事皆是面色一变,高声叫道:“不可能!”

  李烬之按住激动不已的王宿,沉声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既然在这档口出了事,燎人必定把祸水往四姐身上引。”

  杨守一点头道:“将军所料不错,燎营宣称老燎王死于容王妃之手,已出重兵追截,目前她四人皆被围在双头堡一带。”

  “双头堡?”秋往事一讶,“双头堡已近融洲,离图伦丘远了,她们既已离了燎营,怎地不来凤陵不去不孤反往融洲跑?”

  顾雁迟道:“他们既然知道棹雪身份,也知道你在这儿,往凤陵的路想必堵得很严,多半是迫不得已才一路往融洲去了。”

  秋往事忽地心下一动,怒哼一声,狠狠盯着他道:“老燎王可是杨棹雪所杀?”

  杨守律面色一变,怒道:“你这叫什么话!棹姐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计划,她和南城都在敌境,好好的给自己惹事做什么?倒是你们王妃,莫名其妙跑去给老燎王治病,才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王宿大怒,拍桌而起,大声道:“我姐姐医者仁心,治个病人有什么算盘不算盘。她在燎营已有些时日,一直太平得很,怎地杨棹雪去了之后就立刻出事?老燎王如今是她治着,出什么问题,她首当其冲,岂有这么往自己头上泼脏水的?分明便是你们存心嫁祸,还特地往融洲跑,可不就是想着把燎兵都引去融洲,全让我容府扛着,你们好自保一方太平!”

  “胡扯!”杨守律青筋迸起,捋着袖子一副预备动手的模样,“我杨家什么身份,还怕与狐子一战?!李秋与江楚不和,天下谁不知道,这会儿装什么自家人!融洲如今是李烬之占着,江一望苦等一个出兵机会而不可得,要是燎人打进来,岂不正好趁势发兵收回融洲?!王落这是替他分忧呢!”

  秋往事断然道:“四姐才不做这种事!”

  杨守律冷哼一声,乜斜着眼道:“她这么好,你叛她做什么?”

  秋往事被他说着痛处,怒火中烧,偏又回驳不得,无从发泄,随手揭起面前的杯盖便掷过去。李烬之眼明手快,一掌拍下,正将飞在半空的杯盖“砰”一声按回桌上,只觉盖上劲力甚猛,磕在桌面一阵“嗡嗡”作响,手指也震得发麻,几乎压之不住。他心下暗讶,也无暇细究,先拉着王宿坐下,说道:“诸位都莫急躁,此时咱们内里闹起来,才正是中了燎人奸计了。”

  顾雁迟也强按着杨守律坐下,说道:“不错,此事来得突然,我们更不可自乱阵脚,先商议个应对之策才是正理。”

  “不错。”杨守一抬手制止几名掌事不服气的议论,“派去接应棹雪的子弟有一人回来报信,据他所言,她们出逃时颇为顺利,未遇阻挡,可逃不多远便遇追截,照这情形看,恐怕确是燎人早有预谋,杀人嫁祸,把战端引往融洲。”

  秋往事吸一口气,勉强平下心神,沉声问道:“米狐哲呢?”

  众人皆望向杨守律,他微露尴尬之色,轻哼一声道:“饿晕了,三哥正料理着,恐怕一时还说不得话。”

  王宿犹自气愤未平,冷冷道:“先查查从哪儿让他传了消息出去吧。”

  杨守律眉梢一挑,怒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杨家看守不严,走漏了风声?”

  王宿冷哼道:“若非米狐哲偷传密令吩咐他们自己人杀了燎王,那便只能是杨棹雪下的手了。”

  李烬之回头瞪他一眼,沉喝道:“阿宿,住口!”

  王宿素来服他,被他一瞪,只得不情愿地轻哼一声,闷闷别过头。

  杨守一也警告地瞟了杨守律一眼,回头解释道:“米狐哲被关于石牢中不见天日,看守子弟皆修入微法,可保绝无只字片纸流出,那只狐狸也关在铁笼内,有专人看守,若说是他传出密令,老夫实在颇难想象。”

  秋往事皱眉道:“如此大事,若不是他传的令,西漠营中还有谁能做主?贺狐汀?米狐兰?”

  “这倒未必。”顾雁迟道,“以米狐哲的精明,来之前便先预留后招也并非不可能。”

  王宿轻哼一声,摇头道:“这算什么后招,以老燎王之死嫁祸,明摆着难免一战,既然不能议和了事,咱们留着他不也就没用了?这岂不是自绝生路?”

  “阿宿你忘了一点。”李烬之道,“他来之前并不知会被扣留,也不知往事受伤,不知我还活着,他是信心十足来谈判的,自然要为自己多添几个筹码。”

  “不错。”顾雁迟接道,“他认定李将军一死,秋将军无处容身,与杨家也必定不和,迟早散伙,听他日前同秋将军所说之话,显然本就有心拉拢,杀老燎王,祸水东引,或许就是他来凤陵前为此目的安排下的。”

  “守律兄方才有一点说得没错。”李烬之瞟一眼王宿,坦然道,“燎兵一旦踏过平江,容王绝不会坐视,势必要趁机收回融洲之地,这一点米狐哲自然清楚,于是便布了这个局,杀老燎王嫁祸四姐,并预设伏兵,一路逼着她们往融洲跑。有了复仇这大名头,东漠米狐尝一路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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