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娇 秦女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此多娇 秦女容- 第25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统隽娇榧嵊驳谋搪淠咎酰〕鲐笆紫赶革慰唐鹄矗黄瘫阋岩雷潘窘峁箍坛隽奖祝褰滓慌ぃ鞘薄斑恰钡匾簧κ侄�

  褚天养大为惊奇,忍不住一声低呼,忙咳嗽两声装作吐痰遮掩过去。李烬之示意他别动,一面轻手轻脚地替他除下手铐脚镣,从头至尾竟未发出半点声响。褚天养一经解放,立刻一跃而起,虽已被折腾了数日,身形却仍是轻灵如猫。李烬之见他身手颇有根底,便放下了心,指指帐顶破口,示意他搭个人梯送他上去。

  褚天养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粲然一笑,忽上前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也不蹲下搭人梯,只托着他腰向上轻轻一送,毫不费力便将他抛上帐顶,紧跟着也不待他拉,双脚一蹬便自裂口翻身而出。


  溜出燎营时天色已依稀发亮,雾气尤未散去,李烬之领着褚天养奔出数里,寻到等候接应的杨家子弟,骑上马往杨守律等所在的驻地驰去。

  方一靠近,便见杨守律远远迎出来,兴奋笑道:“都回来了,就等你们!”

  褚天养见了杨守律,一筋斗翻身下马,大声笑道:“九爷,褚老二又欠上杨家一份情!”

  “哪儿的话。”杨守律显然与他颇为熟稔,热络地拍着他肩膀上下打量,见未受什么伤,才放下心来,又望向李烬之,眼中颇有几分钦服,笑道,“老弟好本事,果真把人救回来了。”

  “这位兄弟端的了得。”褚天养冲李烬之比着拇指,大笑道,“杨家又出了个后辈英雄,九爷,是你子侄?”

  杨守律知李烬之不欲透露身份,便含糊其辞地笑道:“都是兄弟,论什么辈分。”

  褚天养飞快地扫二人一眼,见李烬之犹自骑在马上,在辈分甚高的杨守律面前也并无恭敛之态,便知他身份必有蹊跷,也并不深究,仰天一笑,拍着胸脯道:“这位兄弟,褚老二的命是你救的,今后水里火里,但凭兄弟开口!”

  “褚二爷客气。燎人跋扈,早已犯了众怒。你我本是进退与共,此番双头堡难免一战,介时还有的是需要仰仗褚二爷之处。”李烬之朗然一笑,抬头望望天色,见浓雾已有消散之象,便问道,“褚二爷被关了许久,可还赶得路么?”

  杨守律会意,点头道:“待燎营内发觉丢了二爷,必定发兵来追,咱们不宜耽搁,得尽快寻地方藏身。”

  褚天养立刻翻身上马,大笑道:“憋了几日,正该痛快跑跑,几位不嫌辛苦,咱们这便上路!九爷的主营屯在哪儿?”

  杨守律朗然大笑,摊手道:“主营?这儿不就是咱们主营。”

  褚天养一怔,迟疑道:“就来了这几人?这……狐子这回是玩真的,我瞧九爷还是赶紧请援的好。”

  “二爷放心。”李烬之笑道,“我们也不是来玩的,早已安排好了,融洲一万大军已在路上,这几日便到。”

  褚天养眼神一动,一拍脑门道:“哈,容王新到北边,我还未打过交道,倒把他给忘了。可不是,被围的还有容王妃,容王岂能不动。杨家已同容府搭上线了?是了,”他忽似明白设呢,转向李烬之上下打量几眼,问道,“兄台莫非是容府的人?”

  李烬之微微一笑,答道:“我是融东宋将军麾下,先来探个路。”

  褚天养微微一讶,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旋即爽朗笑道:“这便不愁了。大哥在柴塔窝子,咱们不放便奔那儿去,待燎人来了,正好同宋将军前后夹击,抽他顿狠的!”

  众人不再耽搁,匆匆收拾一番便即往西北方向的柴塔窝子奔去。褚天养领路跑在最前,李烬之紧随其侧,边行边问:“二爷怎会落到燎人手中?褚老大那头是怎么个情形?”

  褚天养大喇喇挥挥手道:“叫什么二爷,兄弟不嫌弃,叫我声褚二哥便是。我们领着一班无处可去的兄弟在双头堡立足,向来与风与燎皆是两不相犯,数日前燎邦忽派了人来,说是老燎王遇刺,要我们帮忙堵截刺客。九爷知道,我们素来不掺和这档子事,后来又得知刺客中竟有棹雪夫人,顾爷与杨家,我们都是承过情的,自然更是不能答应。那燎使当时倒颇恭顺,只要我们应下两不相帮便走了。我们知道不能善了,连夜传信凤陵通知此事,第二日燎兵果然来袭,居然一气来了三四千精骑,好在我们有防范,提早往柴塔窝子避走,总算不曾折损太多,只是我留下断后,实在走不脱,到底被擒。”

  杨守律忿忿骂道:“贼狐子,就怕你们暗中相助。为我杨家累双头堡众位兄弟受苦了,着实对不住。”

  褚天养狠狠啐一口,沉声道:“不怕九爷生气,老实说,双头堡人少力薄,经不起燎邦一击之力,燎王被刺这等翻天大事着实掺和不起,因此原本确实打算避走一方,两不相帮。可狐子欺人太甚,追着咱屁股打,还拿我当畜生伺候!这口恶气不出,姓褚的也不必在双头地界上混了!”

  李烬之又问:“双头堡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褚二哥可知道么?裴初的人马怎会掺进来的?”

  褚天养似是吃了一惊,讶道:“裴公的人来了?我倒不知。”旋即大笑道,“那更是好,连裴公也出了力,燎人甭想讨什么便宜。”

  杨守律扭头向李烬之道:“我正要告诉你,双头堡内的是裴节。”

  李烬之微微一怔,沉吟道:“裴节亲来,看样子不简单呐。”

  杨守律斜瞟他一眼,似有些尴尬,吱唔片刻方道:“裴节这儿有两千人,本是打算趁着秋将军不在偷袭融东,不好走融西,便从江外绕道,恰好撞上棹姐几人被追截至此,他与棹姐交情颇深,不能坐视,便出手救下。奈何燎兵势众,虽碍着裴初一时不敢硬来,却到底也不容他们踏出半步,就这么僵在这儿了。”

  李烬之了然地点点头,笑道:“不管他怎么来的,既然来了,便是咱们的助力。待到了柴塔窝子,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一块儿打这一仗!”

  一口气驰到半夜,马匹已难以支持,众人料燎兵一时半刻追不上来,便停下扎营歇息。褚天养待众人皆睡下之后,悄悄起身摸到营地附近一株漠杨树旁,在干上刻下两道记号,掘开树底泥土埋下一枚芦管,正欲转身离开,忽听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毛骨悚然,霍然回身,厉喝道:“出来!”

  只见李烬之自黑暗中缓缓踱出,仰头望着中天圆月,悠悠然道:“褚二哥好心情,也出来赏月?”

  褚天养全神戒备地盯着他,见他神情平淡,并无异常,一时摸不透他是否瞧见自己先前所为,定了定心神,拉着裤带笑道:“我可没兄弟风雅,就是有个臭毛病,不喜欢把尿撒在窝边。”

  李烬之不置可否地一笑,半晌不语。褚天养心神不定,又不敢离开,只得随口扯道:“宋将军离得远,容王出兵,怎不从北照关走?”

  李烬之淡淡道:“容王的心思,我们底下人不好揣测。宋将军虽远些,可麾下皆是精锐,燎兵人心不齐,这一仗不难打,褚二哥大可不必担心会输。”

  褚天养眼神闪动,大笑道:“该担心的是狐子,我可寻着靠山了,自是不担心。”

  李烬之回过头,微微笑道:“那褚二哥何必通知褚老大撤离柴塔窝子?”

  “你……”褚天养勃然变色,退后一步,浑身紧绷,死死盯着他。

  李烬之若无其事地笑道:“褚二哥不必紧张,我并无为难之意。”

  褚天养微微一怔,疑惑地望着他,皱眉道:“你究竟是哪路人?”

  李烬之仰头望向星空,轻叹道:“褚二哥的难处,我明白得很。小邦小众,夹缝求存,本就只有两面逢迎一途,所谓双头堡,不就是这么来的?褚二哥不敢得罪燎邦,原是情理之中,大可开诚布公提出来,我们也并非不能体谅。”见褚天养神色有些松动,又接着道,“我若未猜错,褚二哥应是主动留在燎营为质?”

  褚天养不自在地别开眼,轻笑一声:“兄弟这话从何说起?”

  “从裴节说起。”李烬之答道,“裴节领兵偷袭融东,取道江外,途经双头地界,照规矩势必要提前同褚老大打声招呼。可先前褚二哥却似对显兵出现在双头堡一事毫无所知,岂不惹人生疑?”

  褚天养怔了片刻,仰天一笑,摇头道:“原来是做戏做过了头。兄弟料得不错,我们早知裴节要来,若是他不来,这会儿在双头堡护着杨夫人的便该是我们。那日西漠使者找上门,说要把杨夫人在双头堡困上一阵,不能让她们走了,却也不捉她们。可她们只有四人,一旦被围势必被擒,因此便需有人出来保住她们,二殿下的意思,便要我们出来唱这红脸。我同大哥一合计,若真如那使者所言只是困上一段时日倒没什么,就怕燎人东西不合,一边说围,一边却要打,万一擦出些火来,我们可经不起。可被逼得甚紧,又不敢不应,正愁着,忽接到裴节领兵借道的消息,便正好提议由他们顶下这份差事。燎人虽应了,却怕裴节不插手,又怕走漏消息,便要我留下为质,吩咐大哥去柴塔窝子等着,若裴节果真不理,便仍旧要我兄弟出面。”他一气说完,重重吐了一口气,笑道,“说出来也好,彼此敞亮些。我们并无恶意,只是风人咱开罪不起,燎人也开罪不起,只能两头应付着。我传信要大哥走人,也不过是不想直接掺和进这场仗,并无其他意思。我并不是怕你们打不赢,只是就算赢了,你们拍拍屁股退回江内,燎人缓过来,照样拿我们出气,那时候我们指望谁去?双头堡几千口人,一半老弱妇孺,皆指着我兄弟过日子,我们不能领着他们往刀锋上撞。我瞧兄弟也是明白人,还望不要相逼太甚,褚老二承你的情。”

  李烬之朗然一笑,说道:“褚二哥的苦衷我明白,也绝无怪罪之意,只是双头堡几番沉浮,一旦风燎开战,始终率先倾覆,原因何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