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娇 秦女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此多娇 秦女容- 第2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们都是卢家军,卢家军要有卢家军的派头!都把心里的火烧起来,管他什么狐子太子,阴谋阳谋,卢家军一把火烧过去,没有不成灰的!”

  众人皆振奋起来,呼声雷动。许暮归却陡然一个激灵,一步蹿到裴初马前,大声道:“皇上,我有轻重兼顾之法!”

  裴初一怔,尚未发问,他已飞快说道:“放火,咱们放火!时下风干物燥,西风正紧,管他什么狐子太子,咱们一把火烧了便是!”

  裴初怔愣半晌,忽翻身跳下马背,促声道:“你是说咱们用火攻,烧他个底朝天?”

  “正是!”许暮归用力点头,“咱们这会儿在西边,正是上风头,永宁太子也好,燎兵也好,都在东边下风处。只要由南往北烧上一线,自然火势燎原,一路往东烧下去,所到之处皆成灰烬,谁也逃不了!若秋往事所言是真,咱们一把火能解融东之急;若她所言是假,呵,那李烬之,只怕真的要‘烬之’了!”

  边上众将七嘴八舌议论一阵,也皆点头附和道:“这主意好!咱们就是烧狐子,万一烧着别个,那定是有人弄虚作假,遭了天谴,不关咱们什么事!”

  裴初眼神闪动,默然片刻,忽地翻身上马,振臂高呼道:“兄弟们,玩火去!”

  秋往事回到营地时已是深夜,一下马便觉两腿发软,几乎不能支撑。正摇摇晃晃地向内走着,便见米狐哲举着火把匆匆迎上来,紧张地问道:“你受伤了?同裴初翻了脸?”

  秋往事见他单独一人来去自由,立时沉下脸,大喝一声:“米覆舟!”

  声音有些虚软,并不似她预想中的响亮,可不远处还是立刻传来米覆舟被惊醒的声音,只见他一个打挺跳起来,四下转着头道:“怎么了?怎么了?”

  秋往事推开欲过来搀扶的米狐哲,一步一拖地走到米覆舟跟前,怒道:“你就让他一个人晃来晃去!”

  米覆舟懵懵懂懂地愣了片刻才醒过神来,扯过米狐哲挡在身前,嬉笑道:“他这不是还在嘛。”

  米狐兰也醒了过来,有些无措地站在一边,神情闪烁,似不知该拿她当敌当友。

  秋往事哼了一声,不再多说,吩咐道:“叫大家起来,上路了。”

  “上路?”米狐哲皱眉,“你这会儿如何上路,先歇歇再说。”

  秋往事霍然回头,狠狠盯着他道:“我在释奴营中只剩一口气时,怎不见你来过问?”

  米狐哲顿时语塞,颓然垂下头去,半晌才道:“你非要上路,至少坐我的马车,我骑马。”

  秋往事冷冷道:“好方便你溜走?”

  米狐兰忍不住嚷道:“要溜还等现在?若不是二哥担心你非要留下,我早带他走了!”

  “担心我?”秋往事冷笑,“担心我万一输了让东漠捡了大便宜吧!”

  米狐兰勃然大怒,正欲同她理论,米狐哲却拉住她,又默不作声地往马车走去。秋往事只道他已放弃,正欲招呼人整队,却见他自马车中抱了顾南城出来,轻轻摇醒,附在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便见她似是精神一振,轻快地跳下地,匆匆向这边奔来。

  秋往事一见便知他打什么主意,因早见识过顾南城的固执,情知拗她不过,只得烦躁地挥挥手,一面向马车行去,一面道:“罢了罢了,我上马车,边走边医吧。”

  顾南城似还不大满意,皱起眉头嘟囔着:“我还未看过你可经得颠簸。”

  “经得起经得起,劳小大夫费心了。”秋往事一面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往马车内钻去,一面回头瞪着米覆舟道,“总之人若跑了,我这辈子都不同你打架!”

  米覆舟立刻举手告饶,一闪身紧紧贴在米狐哲身边寸步不离。

  秋往事也确实精力不济,钻进车内躺下没多久便昏沉起来,初时还应付着同顾南城一问一答,不久便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外间喧哗,一睁眼见已是阳光刺目,腿上已妥妥贴贴地缠上了绷带,顾南城歪在脚边睡得正熟。她掀开帘,一眼瞟见一名独臂大汉正同米狐哲推推搡搡地争论着,心下一怔,忙大叫道:“阿璨,你怎么来了?”

  来人却是沈璨,他听得秋往事声音,立刻瞪米狐哲一眼,推开他直奔过来,尚未到得跟前便高声叫道:“将军,方崇文领兵入燎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28章 第五十九章 烈火(下)
  秋往事一时仍有些迷糊,问道:“哪个方崇文?”

  “方家本辈老四,方入照的堂叔;在容王爷手下做督骑将军。”沈璨答道,“前番容王妃上望山,他率了一万精兵随后护送。其后六将军跑到北照关闹了一场,把关上驻军都带跑了,方崇文便率兵填了缺口,接管了那儿。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六日前却忽然带了二千人出关渡江,进燎帮来了。我想着应当知会将军一声,便连夜上路,本是想去凤陵,没料在这儿撞上。”

  秋往事皱了皱眉,低喃道:“既是大哥的人,怎会在这时候出兵,莫非是不满大哥安排,跑出来搭救二嫂?”

  正自沉吟,忽听一人道:“我看不像。”

  她霍然抬头,怒瞪着不知何时站在一边静听的米狐哲,未及呵斥,他已飞快径自说下去:“我虽不清楚这方崇文是什么人,可容王既能把他派到望山盯着你们,想必是相当信得过,绝不该是轻易反叛之人。且方定楚的消息一路皆有传来,近日已靠近平江,等他带着大队人马赶到,若人还未渡江,便是早被擒获,怎么也是追之不及。”

  米狐兰恨恨咒骂了声:“东漠这帮废物,现在都抓不到人!”

  秋往事见她神情既悲且恨,忖度她必不知晓背后诸多勾当,也不忍揭破,对米狐哲越加鄙夷起来,没好气道:“东漠背着你们私放裴节,显然是同你们掰了,事到如今,也不必藏着掖着,不妨都交交底,免得失了进退。”

  米狐哲面上毫无波动,点点头道:“这阵外头的事我也一无所知,阿兰,你就大致说说。”

  米狐兰咬着唇,眼眶渐渐发红,忽扑到他怀中压抑地啜泣起来,哽咽道:“哥,父王死了,阿爹死了。”

  米狐哲将她搂在怀中,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双肩也是发颤,头低低埋在她发中,轻声说着些什么。秋往事见他二人形容哀苦,也不由心酸起来,别过头不说话。许久才听米狐兰呜咽渐低,吸几口气,抬头擦擦眼睛,说道:“我带人上东边来会族中那些叔叔伯伯,原本谈得好好的,大王兄输掉了王城七千精锐,自己也被擒,生死不明,索狐漠狐庄狐这外三族都有些掀台子的意思,因此我一个个谈过来,大半族老都已有意迎你回来。哪知这时,”她怨恨地瞪了秋往事一眼,“西面忽然传来消息,说你被杨家擒下,阿爹也、也被风狗杀害!”

  秋往事心下微微一动,问道:“你说之前米狐本家有弃米狐尝而迎你哥的意思?”

  “废话!”米狐兰恨声道,“一个被你们捏在手里,命都快没了,一个手握重兵,还带着王上,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秋往事怔了怔,先前一直认定老燎王之死必是米狐哲的手脚,可如今听她一说,方知燎人与风人不同,利害之间竟可毫不顾及忠义旧情,自家头领一旦势弱,随时皆可弃若弊履,另觅新主。若果真如此,则米狐尝被擒之后,米狐哲已是占尽先机,大可稳扎稳打,全然不必兵行险招,杀害燎王,祸水东引,以逼迫她同李烬之合作。

  米狐兰接着道:“消息传来,族里上下震惊,当即有大王兄的人闹起来,指你勾结风人,杀害父王。接着外三族也吵上门要讨个交待,族里几乎把我交出去抵罪。恰好王落四个被阿汀追着跑过来,你才算暂脱了嫌疑。可大王兄的人搭上了外三族,仍是不依不饶。族里一面迫于压力,一面也确实怕贺狐氏来了便不走,因此便逼我给阿汀传信,不准西漠追兵踏入东漠,而由外三族出兵抓捕凶手。外三族一心取米狐氏而代之,若凶手真落入他们手中,必定是千方百计栽赃嫁祸,因此我如何能同意,便同他们僵上了。正在这时候,来了一个人。”

  秋往事见她神情冷冽地望过来,心下一动,脱口问道:“宋将军的人?”

  米狐兰愣了愣,像是未曾料到她会如此猜测,冷笑道:“你消息倒也灵通。不是他的人,却也差不远,来的是容府楚三。”

  秋往事吃了一惊,讶呼道:“楚三?不是楚二?你可瞧清他的灵枢了?鸟嘴是向左还是向右?”

  米狐兰怔了怔,不耐地皱眉道:“谁理这些,他说是楚三,还带了容王信函,那信我们验过,是容王亲笔。”

  秋往事暗忖楚颃失陷在秦夏,即便当真又转投容府,江一望也必定不放心派他出来,多半来的仍是楚颉,只是掩人耳目,假称楚颃。一时也无暇细想,追问:“他要你们放了裴节,追四姐二嫂入融东?”

  米狐兰点点头,面带怒色,咬牙道:“外三族根本不管父王血仇,听说容府能安排他们踏进融洲,立刻便应下不动王落二人性命。我拼命反对,却根本无人理会,后来闹得凶了,几乎被他们捉起来!”

  米狐哲面色铁青,抚着她背脊道:“委屈你了,他们做的事咱们一笔笔都记着,迟早要讨回来!”

  米狐兰略仰起头,眨眨眼强收住涌上的泪水,接着道:“我怕真翻了脸反而闹僵,只得先顺了他们,让阿汀收了兵,才换得他们同意我带人一同追捕凶手。我原想跟着他们,总有机会下手杀了王落,哪知先是裴节插了一杠,跟着李烬之又跑出来,随后又撞在裴初手上,再后来,便遇上你们。”

  秋往事吓了一跳,惊问:“你见过五哥?怎么可能!他……”

  米狐兰瞟她一眼,冷冷道:“你不必装,他没死,大活人一个,这会儿又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