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无声的流逝着,想得越多人越抑郁,不如不想。
汪逸风独自来到百草园上最高处的一座楼阁,看着这难得在西南一带瞧见的草原风光,也许再过一月,春天来了,这里会变的更加翠色欲滴吧,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想想玉儿是不是在伤心,也许她知道我的死会从中解脱吧?轩儿不知会不会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在急吧?可是她在哪里呢?香儿在大漠里还过的好吗,答应去接她,可是何时才是时候?
也许多情就是错。
汪逸风看到微风吹过枯黄的草叶,留下断断续续的草浪,一波一波的圈去,而他却只是直直的看着,心里却也是波澜涟漪。
“占了这么久,想什么?”秋水不知何时走来,挽住他的手,温柔的问道。
“我。。。想她们”汪逸风并不忌讳也不隐瞒。
秋水顿一顿,马上就明白,“玉儿、轩儿吧,”秋水还是那般的温柔的开始倒在他的怀里。
“嗯,秋水,你生气吗?”汪逸风抚摸那秀秀的长发,把头贴住她那香气弥漫的秀发。
秋水抱紧他一下,摇摇头,虽然心里几分的嫉妒,但是还是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她也在他心中又那么重的位置。
静静的拥抱,站了好一会,
“如果一直这么宁静,多好”汪逸风感叹的说道。
秋水又何尝不想,“那我们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住下,”。
“嗯,我也这么想,但现在必须先找到轩儿,再平息这场即将崛起的邪恶的毁灭天下生灵的战争,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离开这喧嚣的尘世”汪逸风没想过要匡扶天下,做什么尊者,只是不想看到天下毁于一人的私欲,也许每个人遇到都会义不容辞吧。
秋水知道这两件事是他必须去做的,也不会也不愿去阻拦和要求。
只是在他怀里静静的躺下去。
“对了”汪逸风突然想起什么,“我受伤回来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吧”
秋水还是在他怀里点头。
“那你看到一根紫色玉箫了吗?”汪逸风很急的问道。
秋水一听,心里颇吃醋,也许是那个女孩子的心爱之物吧,他才会这般珍视,一直带在身上,现在还这么急切问起来。
“我把它放在身上的,是谁送给你的吗?”秋水声音显得很低。
汪逸风发现有点异样,“是我从火龙耳朵里拔出来,准备送给老婆大人的礼物噢”,一脸坏样的揪住秋水娇妻那俏丽的脸蛋。
秋水心里这下才高兴起来,原来如此,于是马上就把那玉箫拿出来,放在手掌。
“谢谢你,逸风,我还没认真看过呢,听你说是火龙的东西,难道是灵器?”秋水声音显得很喜悦,也大声起来。
两人在那小楼上,仔细看看这根紫色的玉箫,长两尺,晶莹剔透,处处精致的花纹雕刻得那么的惟妙惟肖。
“逸风,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每次摇晃总是会感觉晃荡的声响”秋水心细,拿住那玉箫轻轻的摇起来。
汪逸风接过玉箫,果然有晃动的感觉,他在玉箫一头逼入内力,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卷细细的白色书片卷成的纸筒竟然掉出来,二人均是一惊,这玉箫的一头竟然是一股内力在里面形成隔膜,存放东西,一般没有感应这内力的人是如何也不会发现的。
二人拾起那纸筒,轻轻的展开,一股清新的树脂味道。
随着那卷纸的展开,一颗颗跳动的音符引入二人的眼帘,一种温和却磅礴无比,一种清脆却婉转低沉的美妙的音符在那纸上不断的飞舞跳动,一种可以温暖人心最深处的暖流在二人心底划过,但随即就是一股压抑的气势迫得二人喘息不已,一卷书一般的纸展开,竟是那么的久,上面几个清逸飞扬的篆体字“地绝”,下面还注了一段小小的字,印着“地绝琴谱,可谓旷世,无奈天籁,自惭形秽”,再下面便是“既生瑜,何生亮”,二人看得瞠目结舌,难道还有琴谱之间的比较嘛?
第二节 又忆大漠
更新时间:2010…11…26 23:00:13 字数:2398
汪逸风好半天恢复过来,看了看秋水,恰好秋水也正柔情脉脉的看着他,二人相视一笑,
“逸风,这琴谱真是旷世难寻,而且是琴或者箫或者笛都可以通用的琴谱,真的神奇无比”秋水卷起那张羊脂般的纸页。
汪逸风接过琴谱,又翻开细细的瞧起,顿时产生一种念头,一种无法阻止的念头,这比当时和玉儿在大漠一起和音的那琴谱还要绝妙,难道真的有一种无形的琴谱的神功吗?
“秋水,我们一起来试试这琴谱,”汪逸风随手拿出那根久违的铁笛子,看着秋水也有同样的欲望。
秋水满脸欢喜的应答,对于他,她几乎没有任何一次的反对。
二人细细看了几遍琴谱,熟记于心,才开始吹奏那“绝地”的琴谱,谁也不愿意亵渎了这圣神般的旷世奇物。
笛音、箫声同时轻微的发出,一声婉转如春日里欢喜的黄鹂,又如那动人的画眉,一声如黄河奔流不息的气势在等待突破口,继续狂奔,二人对视,眼神滑过,那心里无尽的缠绵和关爱,声音也转至低沉,离别的桥边,折柳相送,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欲言又止,眼神接触瞬间又犹如心灵在仙界碰撞,此时无声胜有声。小溪继续在月光下蔓延,淅淅沥沥,大海继续在黑影里奔腾,春江潮水般,无尽的海面,与天持平。
枯叶随风轻舞,荒草也翩然而立,似乎要恢复到夏日的蓬勃,百草园这片枯叶荒草的冬日里,这对情人的箫笛合奏,声音悠扬,远远传开,全部弟子似乎都醉了,在原地呆着听着,进入这美妙的笛音箫声中,那音忧郁,他们也哀伤,那音唯美,他们也静谧,那音奔腾,他们也风发。
醉了,百草园醉在这地绝的美妙的音符里。
良久,良久,两人也才从这美妙的合奏中醒来,不知为何,二人总感觉全身疲惫全无,心情舒适无比,开阔就如大海,不再忧郁。
蛋蛋、香玉姐妹都也是一般的醉沉其中,叹叹不已。
“秋水姐姐和掌门人真是一对璧人”香玉慢慢从醉境里走出来,黯然感叹。
他们每日幸福厮守,夜夜笙箫,心灵会意,自己却只能临渊羡鱼而已
李香兰看到香玉这妹子情根深种,却已是无可奈何?只能轻轻安慰着她,抚摸她柔顺的长发,也安然不语。
小楼阁上,二人并肩而立,轻轻的依偎着。
“逸风,这种感觉真的好唯美”秋水幸福的依偎在他肩膀上。
汪逸风也是心情愉悦,环手抱她躺入自己的怀里,“以后我们无事之时,就可以一起研习,也是一件乐事”。
秋水在他怀里像个小兔般蹦蹦头。
“秋水,你看过合欢融情那心法吗?”汪逸风突然想起可以合奏箫笛,为何不可合练那心法,那心法本来就是要求二人合练。
秋水一听,心里咯噔一跳,脸色泛红,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那是我们合欢的至高心法,只有掌门可有,再说婆婆也和我大致说过,我那时不宜练,所以没敢看”秋水低低的道。
汪逸风哈哈大笑起来,“那时不宜练,现在就可以了么?”他故意抓住她的话逗她起来。
“你。。。我才不稀罕,我。。。。”秋水一下不知道说什么,自己说得那时不宜练,难道现在就宜么?一下羞红满面。
汪逸风抱起她,在小楼上甩了两圈,“我是掌门,今晚呢你就陪我练练吧”,一口命令的口吻,佯装出来。
“咯咯”秋水看那样子也笑起来,“谨遵掌门夫君命令”也是一个弯腰行礼回道。
汪逸风心里也很高兴,秋水差不多是自己的妻子,这虽然没结婚,可也是婆婆的遗命,自己也欢喜,没想到这一生这么快就有了家。
大漠里,沙黄纷飞。
鬼冢不在,大漠里人烟渐多,也有了更多的马队驼队,这里还开始传说起了英雄人物汪逸风的故事,是他让打磨恢复了安宁,是他让大漠有了生机,在别人眼中,也许真是个传说,中原修道人物只是来大漠转瞬就回去了,但是在那可爱温柔的女子心里,他却并不遥远,只是他不在身边。
琴声谷,和睦安宁,没有外人的打扰,再加上最近沙尘风暴,更是一堵高墙封住了谷的出口,全谷的人仿佛与世隔绝,里面的人不可能再出去,因为四面是围住的高高的无尽的高山般的石岩墙壁,外人一般也不会涉险进入这高耸的石岩之上。
还好他们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不然一群人不给困死也给饿死。
“阿爹,你说的那高墙是真的吗?逸风哥哥会不会进不来了?”阿妮香那俏脸紧紧蹙着,问起来。
阿里旺只是慈祥的笑了笑,“香儿,逸风武功修为不是你我可以知道的境界,这区区的一堵几十丈的高墙是挡不住他的”其实阿里旺自己也不知道那人可以进来吗,只是女儿的期待不可以破灭。
飞沙横飞,尘暴强暴。
一个落寞的老人,看上去实在落寞,如果不是后面跟了十几个也是一般衣衫褴褛的家伙,但那些奇怪的武器,狠毒、奇特,不然还真以为这是一群大漠里的乞丐。
“帮主,我们这又是要辗转到哪里?”一位看起来还是蛮精神的年轻黑衣人走来问起。
那个叫帮主的正是哪场大战中逃生的暗刀派帮主,“回鬼冢,我想了想,那才是最好的归宿,我们可以重振”。帮主说话响亮威严,虽然样子落魄点。
只见远处飞尘四起,两人一黑一白飞于空中,后面是几匹骏马和几名小喽啰,走近一瞧,正是鬼域门黑白堂主,
“久违了,殷帮主,”黑鬼飞下,拱手一道,原来那帮主姓殷,叫做殷无醒,一般江湖人士只知道他是暗刀派帮主,何曾知道他的名讳。
殷无醒眼睛一转,知道来者有意啊,“两位堂主大驾,为了何事?”
“想必你也听说汪逸风已经贵为合欢掌门了吧”黑鬼淡淡说道。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