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飘想到这里,不理会房间里这群异类,转身走出去。
KING对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里?”
“回思念。”
“你现在一个人出去很危险的。”
“我发骚,要男人!今晚不回来了。”
“……我也是男人。”
“你是同性恋!!”
“……”
“哈哈哈!”斯诺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KING的肩膀,笑到肚子有点抽筋。
KING慵懒地瞄了斯诺一眼,看他狂笑的样子,心里就非常不爽。这女人有没搞错,他的样子像同性恋吗?
森克委屈地皱起眉,飘小姐铁定认为他和主人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这回他害惨主人了。森克可怜兮兮地走到KING面前,低头认错:“主人,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们两个还是分房睡吧。”
“……”
斯诺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指着森克夸赞:“分房睡?够暧昧的,我也误会了!哈哈哈,不行,肚子好痛!”
见KING不说话,森克更加慌了,连忙摇头摆手:“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我们以后不要睡同一个房间,不要一起洗澡,不要……”
“好了森克,再说下去,斯诺就成为第一个笑死的吸血鬼。”
“……”
“我出去一下。”
KING丢下一句话,走出房间。今晚的事情MING不会轻易收手的,南宫飘独自一个人外出很危险,他还是出去看看的好。
见KING出去,斯诺拿起电话,拨通当地一个导演的号码,接通后微笑地打招呼:“你好,摩斯导演。”
“斯诺?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全部人都等你开工呢。”
“我被绑架了,现在已经没事。”
“绑架?你身体有事吗?你人在哪?我来接你。”
“我马上回来,见面再详谈。”
“OK;我等你!”
斯诺挂上电话,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是国际巨星,想找两个保全人员保护自身安全,太容易了。就算南宫飘不说,他也有办法把她弄到身边的。
等着吧,南宫飘!
……
南宫飘一回到思念,众男人就一拥而上,把她团团围住,个个笑脸迎迎地看着她。她惶恐地瞄了一圈,抽抽嘴角,疑惑地问:“怎么?你们脸抽风啊?”
帅哥甲两手交握,放在胸前,星星眼看着她,柔声说:“老板娘,你终于回来了。”
某女立刻打了个冷战,推开那脂粉味太重的“母鸭”。
MAN从众多男人中钻出来,把她扯进怀里,帮她挡住所有热情的男人,命令道:“全部坐回位置上,别让客人看笑话。”
“哦。”
“经理,记得提醒她。”
“对对!我们的幸福拜托你了。”
“嘻嘻,是啊是啊!”
MAN一说,全部男人像烟花似的迅速爆开,坐回场子里,南宫飘跟着MAN回到二楼办公室,坐在真皮椅子上,重重地松了口气。
MAN为她倒了杯果汁,坐在沙发上,微笑地说:“失踪几天,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回来呢。”
南宫飘把整杯果汁倒进肚子里,后仰身子,依靠在椅子上,回道:“最近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没回来,发生什么事吗?”
“你看看今天几号?”
南宫飘猛地转过头去,瞄了一眼墙上的日历,立刻跳起来,冲到房间门口。纤手把不锈钢锁扭开……
“老板娘!!”
“……”
“啪!”
门又再次关上,娇小的身影坐回自己的位置,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办公桌上,死气沉沉地说:“我最近怎么这么背啊?”
MAN优雅地喝了口红酒,邪恶地看着她:“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是容易神经紧张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为一颗枯萎的小树,放弃这繁荣茂密的大森林吧?”
“唉……不要再逼我了。”
“谁叫你有个这么英俊的未婚夫,还想着那个死去的男人。”
南宫飘嘟起嘴,拿着笔在纸上乱画,眼眸半眯半合:“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过夜算了。”
“怎么?家里没人?”
“有两个。”
“放着帅哥不吃,不像你的作风。”
“我跟他不来电,主要是他们是……”
“除了同性恋,是人都会喜欢你的。”
“……正好他就不是人。”
“什么?”
“没事了!”南宫飘晃晃手,“你叫门外那群狼全部滚去上班!”
“好吧,我也出去工作了,你好好想想。”
“嗯。”
MAN刚想开门,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提醒道:“明天十五号了,亲爱的。”
“……知道了拉!”
“别借故不回来噢,要不然,我可以代表全体思念野狼,把你弄上床。”
“……”
46。邀请?
不能为一颗枯萎的小树,放弃这繁荣茂密的大森林吧?
一连三天,南宫飘都躲在办公室里,一步都没有出去。脑子里不断重复着MAN的话,不断晃过宫宁泽,孽神,还有……KING的样子。
一个是死去的最爱,一个是最爱她的男人,一个是她最仰慕的吸血鬼。
排除那个与宫宁泽长得相似的古拉,她不要让任何人勾起对宫宁泽的伤痛。孽神?这男人只是已经过气,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样算来,还剩下一个KING!
但是要把KING抢过来,就要面对一个劲敌——森克!
想到森克和KING的亲密画面,南宫飘烦恼地搔搔头发,没想到要找个固定的男人都这么困难,还要跟同性恋抢?
唉,这是啥世道啊?美女找个伴都如此痛苦。
笃笃笃……
“进来吧。”
南宫飘回应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拿着小冰箱走进来,金卡放在她的桌子上:“MAN给你的。”
“哦。”南宫飘瞄了他一眼,把金卡放进钱包里,“你去哪里?”
“去拿血。”
“哦,不送!”
南宫飘回答得很快,十五号才大出血,出了十几万的工资,现在还出去消费钱,打死不去。
KIING侧侧头,疑惑地问:“你……不去吗?”
南宫飘愣住,提起眼帘,好奇地眨眨:“为什么我要去?”
“MAN说你一直待在办公室里,都没出去过。”
南宫飘拿起旁边的可乐,说:“刚吃饱晚饭,不想出去,你去吧。”咬住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口。
KING深深地吸了口气,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我们约会去吧。”
“噗!”
“……”
“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飘连忙道歉,抽出一张纸巾,慌忙爬上桌子,跪在KING面前,猛擦着那T恤上的可乐。
蓝眸注视着她的粉红脸蛋,红润唇瓣微微上翘,眉头可爱地耸起。视线再往下,目光定格在纤细的脖子上,血液在淡青的血管中流动,极为诱惑。
喉结不由地上下移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好像很久没吸过那美味鲜血了。
南宫飘并没发现不妥,细心地擦了好久,把可乐的水印擦淡,幸好是黑色衣服,看不出什么来的。
最后,她收回手,满意地说:“好了,应该没……”视线提起,瞥见KING的眼眸里那抹蓝色变得深幽,立刻察觉到危险。
“不要!!”
南宫飘迅速后仰身子,已经来不及了。大掌蓦地揽住她的腰身,蓝眸蓦地掠过一丝血红,两只獠牙缓缓伸出,目标正是她的脖子。
“等等!KING!”
南宫飘两手架在他的胸膛上,模样委屈地皱起眉。见他还没停下动作,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靠近。
“嗯?”
蓝眸恢复正常,南宫飘感觉到掌心中的两颗獠牙在缩回,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答应和我约会吗?”
“……去哪里?”
“随便逛逛。”
“可是我……”
“你不去的话,那我继续吸……”
“去!马上去!”
KING注视着冲进休息室的娇小身影,不由地扬起一抹淡笑,两人只是相处不久,但朝夕相对,突然不见了她几天,貌似有点心痒痒的。就算被她误会,被她吼,被她骂,都想听听她的声音。
这……算不算是牵挂?
好陌生的感觉,却有种无法形容的……心疼?
大掌突然抓住胸口的衣服,KING蓦地皱起眉,整个头像是炸开似的,有种想爆裂的感觉。
“好了,我可以……KING?怎么了?”
南宫飘从休息室出来,看见KING垂下头,一手支撑在桌面上,脸色苍白,样子十分痛苦。
她连忙跑到KING身边,捧起他的脸,担忧地说:“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
南宫飘瞥见他的额头冒出点点细汗,像是在强忍着激烈的剧痛似的,本能地拉高衣袖,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皱起五官,可怜兮兮地说:“假如你……你需要就吸吧。”
KING顿时愣住,注视着那只手雪白的纤手,她不是很害怕被吸血吗?怎么突然主动要求……
见他犹豫,南宫飘补充一句:“放心吧,吸完血我也会陪你逛街的,喏!”手腕又往前递了递。
KING全身震撼了下,一股温暖的春风掠过心头,驱逐方才那惶恐的剧痛,好温馨的感觉,就像亲人一般,爱护,守候。
蓝眸闪烁,大掌猛地把她扯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紧紧地……
南宫飘瞪大眼眸,身高距离被迫她要扬起下巴,两手垂下不敢动,轻声问了句:“你不要血吗?”
“想要。”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时,给你吸一下,一点点,不许吸多。”
“嗯。”
“喏!”纤手又提起来,在他鼻尖晃晃。
谁知道KING推开她的手,两只獠牙蓦地出现,直接刺入她的左边脖子处!
“呃……”
没想到他会咬自己的脖子,南宫飘很想破口大骂,只是当那血液从獠牙咬破的伤口处渐渐抽离身体时,她已经无法拒绝KING的吸取,眼睁睁地注视着天花板,感受着眼前的变化……
一轮半玄月挂在天空,在光亮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