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吸血鬼军团倒也有其纪律,不会无故滋扰平民,孙妈妈才没遇到任何危 3ǔωω。cōm险。
“这是尚云应该做的。”诸葛尚云笑道:“孙兄携两位嫂嫂如此郑重的前来,只怕还有其它事情吧?”
天生笑道:“不瞒尚云说,我已经救出了母亲被困在伏羲镜中的魂魄,现已将母亲魂魄送至诸葛叔叔处,不久母亲就可痊愈如初了。”
诸葛尚云道:“孙兄大喜,尚云也代伯母高兴。”
天生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要你为我出出主意,这事是与我母亲有关的,尚云一向聪明,可猜出是什么事?”
诸葛尚云沉思半晌道:“若是尚云不曾料错,莫非此事与伯父有关?”
天生一拍大腿道:“尚云果然是厉害,不瞒你说,我正为了如何劝父母亲和好的事情而烦恼呢。”说着,将自己父母如何反目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诸葛尚云想了想道:“此事倒也容易。”
天生道:“怎么讲?”
诸葛尚云道:“伯母所以痛恨伯父,看似因为伏羲镜,其实不然,只须找出其中关键,便可解开此结了。”
天生有些茫然道:“这关键之处在哪里?”
诸葛尚云笑道:“这关键之处,便在孙兄的身上。”
“在我身上?”天生不由被诸葛尚云说得胡涂了:“怎么会在我身上呢?”
“你可知,伯母当年为何如此痛恨伯父,多年来宁愿隐居地底陵墓之中,也不肯原谅伯父么?”诸葛尚云道。
天生道:“那自然是因为伏羲镜了,父亲向国家剑学会透露了母亲身藏伏羲镜的消息,引来国家剑学会追杀母亲,母亲才会生父亲的气。”
诸葛尚云点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却是因为伯母在被追杀之时,遗失了孙兄,使得母子多年不能见面,此才是伯母最恨伯父之处。”
天生豁然开朗道:“可现在一切都成过去了,我也已经与父母相认,母亲还是不肯原谅父亲啊。”
诸葛尚云笑道:“由此可见,伯母眼下只是赌气而已,只要有合适人选出面解劝,当可雨过天晴。这第一个人吗,自然是孙兄,孙兄是伯母爱子,在伯母膝下撒娇承欢,那是一定要的。
“这第二、第三人,就是两位嫂嫂了,伯母纵然气大,这未过门儿媳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天生笑着对林清与何晓雯道:“清妹,晓雯,这次要看妳们的了。”
只听诸葛尚云继续道:“还有最关键之人,则是孙院长。”
天生奇道:“孙妈妈?”
“不错。”诸葛尚云道:“孙院长是孙兄的义母,也是伯母的恩人,伯母就是驳了所有人的面子,也不能驳回孙院长的面子。”
天生暗道有理,诸葛尚云如此算计,真不愧是诸葛家的后代,果然厉害。
却听诸葛尚云又道:“最后还需一个人,此人应是伯父伯母旧识,既是伯父之友,又应是伯母颇为欣赏之人,有此人最后出面,则大局可定也。”
诸葛尚云不无得意地道:“儿子儿媳,以母子之情感之,恩人孙院长,以旧恩挟之,伯父旧友,以故人之情动之,如此三管齐下,伯母就是铁石心肠,也断无不动心之理,孙兄以为如何?”
天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若谈到运筹帏幄,诸葛尚云真可算是造化阶的高手了。
算着时间已足七日,天生一行人进入青毗壶中,前往拜见诸葛武侯,同时开始实行“破镜重圆”计划。
天生与任俊如的心情都是无比紧张,只不过天生是因为即将见到母亲而紧张,任俊如则是因为不知待会儿该如何面对妻子而紧张。
众人先拜见了诸葛武侯,除天生之外,其余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武侯,孙院长最是吃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在这里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任俊如则再三感谢了武侯出手救助妻子之恩。
离开了武侯的草庐,天生等才按武侯指引,来至荷塘西侧的一处竹林前。
举目望去,竹林深处隐隐有一间精巧别致的竹制小屋,天生心知母亲就在竹屋内,低声对任俊如道:“父亲,我与孙妈妈和晓雯她们先进去,等哄的母亲高兴了,您再进来向母亲请罪。”
任俊如脸一红,他怎么说也是暗黑剑盟盟主,当今C国的九品剑客,要他当着儿子和未过门的儿媳在老妻面前请罪,多少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当下点了点头。
天生与任俊如请来的“奇兵”,正是当年剑客中有名的才子周文宾,周文宾当年不但剑术精妙,琴棋书画更是无所不精,在任俊如的朋友中,练霓裳对他印象最佳,让他来劝解任俊如和练霓裳这对负气鸳鸯,那是再恰当也不过了。
周文宾得天生之助,已经进入了合光阶程度,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宛如三十许人。
他见到任俊如的窘态,肚里大笑不已,趁火打劫般道:“任老弟莫怕,有周某的面子在,尊夫人当不致太过绝情的,不过事成之后,你却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嘿嘿,这人情可是要还的。”
任俊如恨恨地道:“老周,你莫要忘了,若不是生儿帮你进入合光阶,你现在还是个糟老头子的模样呢!”
周文宾摇头道:“不对不对,那是我同你儿子的交情,不能算在你老任的帐上,这样吧,若是我要求太高,你多半会说周某人是在趁火打劫,事成之后,你的金倪剑就归我了,如何?这买卖划算吧?”
任俊如气得双眼冒火道:“你说什么?竟然打我金倪剑的主意,姓周的,你休想!”
周文宾摇头道:“好啊,那我待会儿便进去对弟妹说,有人把一把金倪剑看得比她更重要,弟妹若不将你立即赶出来,就算你老任厉害。”
任俊如气得直跺脚,咬牙道:“好,金倪剑给你,好你个周文宾,你可真是个奸商。”
周文宾哈哈大笑:“多谢夸奖,周某近来做商人做得很是过瘾,自然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哈哈。”
天生他们听得啼笑皆非,也懒得理这对活宝,径自向竹林内走去。
魂魄归体后的练霓裳果然容光焕发,美得令人侧目,不要说是天生,就连何晓雯和林清也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天生的妈妈原来这么美。”
练霓裳看着跪在面前的爱儿,笑得如同春花一般,柔声道:“生儿快起来,让为娘好好看看,像是又瘦了呢。”
天生哪里瘦了,像他这种级别的修炼者,只要不是有心为之,体重都是自然恒定的,不过在天下做娘的眼里,儿子总是瘦的。
天生伏在练霓裳胸前,鼻中嗅着母亲淡淡的体香,只觉心中一阵甜蜜幸福,久久才抬起头道:“母亲,您完全康复了吗?”
“娘完全好了,孩子放心。”
练霓裳一双美目望向孙院长和何、林二女,柔声道:“傻孩子,不要光顾着和为娘说话,还不快替为娘介绍客人?”
天生忙从练霓裳怀中站起,依偎在孙院长身边道:“娘,这位就是养育了孩儿十八年的孙妈妈,要不是孙妈妈,孩儿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练霓裳闻言,忙从床上站起,走至孙院长面前深施一礼道:“练霓裳见过孙姐姐,多谢孙姐姐替帮霓裳照顾生儿十八年。”
此时孙院长已服用了天生从吕洞宾处带来的灵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但外表上看来仍比练霓裳大了不少,所以练霓裳才尊称她孙姐姐,其实要论起真实年龄,孙院长就是做练霓裳的妹妹只怕也嫌小了些。
孙院长忙道:“妹妹太客气了,我一直把生儿看成自己的孩子,说实在的,听生儿说找到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时候,我心里还真有些酸酸的呢。”
练霓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拉着孙院长坐在床上,笑道:“妹妹说错话了,真是该打,嗯,就照姐姐的意思,以后生儿有两个亲娘,第一个是姐姐,第二个才是妹妹我。”
她虽然已是几百岁的人了,但因外表看来仍像个十七、八岁的小泵娘,美得更是令人心疼,这番话说出来,倒真像一个小妹妹在向大姐姐撒娇一样。
孙院长那样矜持的人,也不禁被她的美色所迷,心中油然生出一股疼惜之情,忍不住伸出右手在她嫩滑如玉的粉颊上轻轻一捏,笑道:“妹妹这张小嘴儿真是会说,姐姐越来越喜欢妳了。”
练霓裳甜笑道:“那好啊,今后姐姐就同妹妹住在这里吧,这青毗壶中灵气充沛,保证姐姐越住越年轻,一不小心,姐姐就变回小泵娘了。”
天生见母亲与义母越聊越开心,完全忘了还有林、何二女在,忙道:“妈妈,这两个女孩儿是妳没过门的儿媳,清妹,晓雯,快见过我母亲。”
林清与何晓雯同时下拜,齐声道:“见过伯母。”
练霓裳听说这两个花一般的女孩,竟是自己没过门的儿媳妇,更是喜翻了心,忙道:“乖孩子快起来。”
忙走下床来双手搀起何晓雯和林清,将她两个看了又看,越看越爱,越爱越看,直看得两个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儿艳红如火。
练霓裳开心之下,索性把林清与何晓雯也拉至床上坐下,笑道:“好俊的姑娘啊,生儿你个小表头,是怎么把这么好的姑娘骗到手的?
还一骗就是两个,比你那该死的老爹可强多了。”
天生听得直冒冷汗,心道:“还有一个,您还不知道呢。”
其实练霓裳并无责备之意,天下女人都是一样,对待丈夫和对待儿子,用的完全是两种标准,丈夫自然只能爱自己一个,至于儿子,只要不是太滥情,找上两个、三个老婆倒是无伤大雅,做母亲的甚至会感到脸上有光。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四个女人?练霓裳今天认了个干姐姐,又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心情一时大好,拉着孙院长和林清、何晓雯的手问长问短,竟唠起了家常来,倒把天生冷落在了一旁。
想起任俊如还在外面等着,天生心中着急,忙向何晓雯使了个眼色,何晓雯心领神会地道:“伯母,还有客人在外面呢。”
练霓裳一愣:“还有客人,为什么不和你们一同进来?生儿,这是怎么回事?”
天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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