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要是嫉妒恨的话,自己也去寻找一个呗,我们家顾大人虽然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女人,可是好歹也是母的,你就当做是善心大发收了她呗,省得她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什么,挑战这个挑战那个的,也不知道现在在埃及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木乃伊追着跑?”伊曦儿想到很久不见的顾雅淳,很是想念,当初结婚的婚礼上分开之后都已经好几个月了,等她回到厦门的时候却得知顾雅淳跑去埃及出任务了。
“我什么时候是好人了?”端木拓心里有一丝丝的松动,可是嘴上却不表现出来。
“得了,即使不算好人,可也不是坏人啊,更何况我心里你可是个令人心疼的孩子呢,跟我们家顾大人一样,表面坚强,说起来你们还真是越说越适合耶,喂,想想呗好好考虑一下,这样一来你俩都解决了,我也就放心了。”伊曦儿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说着说着觉得还挺靠谱的。
“别,停止你那无线自由的想象空间,不过按你这么说的话,你很在乎我和顾雅淳咯?”端木拓岔开话题。
“当然在乎了,我虽然心眼小,可是我在乎的人还是有的,还没有小到只能够容得下宇文博一个人的份上。”伊曦儿故作生气地说道。
“哈哈……那就好,知道你心里有我的话,不知道老大什么心情啊,不如你把这话改天当着老大的面说一说,让我有点自豪感呗。”端木拓坏笑地说道,平时宇文博太护短了,而且占有欲很强烈,有一次伊曦儿穿着深V领的上衣来公司,一个刚刚进公司的男职员看见了,表露出了男人看见心动女人该有的一点点反应,结果第二天就被宇文博开除了。
端木拓想着,要是伊曦儿当面这么说的话,宇文博不会那他怎么样,但是宇文博的脸色肯定很难看的。
而宇文博大概在伊曦儿一个人面前表现出来的表情和说话的量,差不多是宇文博在除了伊曦儿一个人之外所有人合起来的三倍还多,所以端木拓很想看看宇文博臭着一张脸,感觉很有趣的样子。
想到这里,端木拓不由得乐起来了。
“你放心吧,别人他是恨不能让他消失,你的话他才不会甩你脸色,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宇文博可不是那么好惹生气的。”伊曦儿对于这一点很有信心,宇文博对于她和端木拓的信任也许已经超越了生命。
“你就这么自信?”端木拓斜睨着伊曦儿,虽然他心里大概遇见得了那个场景,可是还不敢十分的确定,毕竟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面说心里在乎别的男人,这可不是一个男人接受得了的,而宇文博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对于伊曦儿,他可是全天下最最小心眼的男人。
“因为你是亲人啊,我心里有亲人很合理吧,搞不好你在我心里的重量还不如你在他心里的重量呢。”伊曦儿不在乎地说道,说实在话,伊曦儿一直觉得宇文博的朋友实在是太少了,除了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几个人以外,宇文博从来没有把谁放在眼里过。
“那可说不定。”端木拓轻哼一声,心里恨恨地说道:你这个笨女人,根本不懂得我的心意,不过即使我在你的心里不及在老大的心里,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与爱情无关,只是遵循内心的信仰而已。
如果说宇文博是给了端木拓第二次生命的人,那么伊曦儿是给端木拓阳光的人,端木拓之所以能够真心真意地笑出来,全部都是因为伊曦儿的那一双眼睛,即使是不看他们双生子,伊曦儿却依旧可以辨认出他们来,这一点,即使是顾雅淳也是做不到的,唯一做到的人只有伊曦儿,所以在端木拓的心中,伊曦儿的份量比之血肉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端木拓瞪着自己,伊曦儿忽然觉得毛骨悚然,缩缩肩膀,怕怕地说道:“你别这么看我啊,怪可怕的,跟狼似的,该不会是月圆了你想喝血了吧?”
“我喝血你给不给喝?”端木拓这回不答反问。
伊曦儿虽然觉得端木拓这话问得有些赌气,可是却还是笑眯眯地说道:“给啊,只要别把我喝干了就行。”
伊曦儿说完,伸手去捏捏端木拓的脸,忽然觉得不对劲,端木拓的体温什么时候那么低了?
再看看端木拓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似乎脸色比之前略微苍白了一点点,嘴唇上也在慢慢地失去了血色。
“喂,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伊曦儿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明明刚刚还在好好地聊天,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端木拓觉得全身都在发冷,慢慢地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眼里也好似结出了霜一样,他没有想到这个月的寒毒居然会提前发作。
伊曦儿吓得不行,一边紧紧地把端木拓拥抱在怀里,本能地想要去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端木拓,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宇文博。
“别碰我。”端木拓使出最大的力量去推开伊曦儿,伊曦儿一下子没有注意,被推到在地上,端木拓失去了支撑,自己也从电脑桌上面摔了下来,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脚坚硬的地方,桌子摇晃一下,放在桌面上净化空气的仙人掌掉了下来,砸在端木拓的额头上,刮出了几道血痕。
“曦儿,怎么了?”宇文博刚刚挂完伊曦儿的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没有想到伊曦儿会再给他打电话。
“我在你楼下的档案室,小拓忽然间全身发冷,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你快点下来。”伊曦儿有些惊慌,说的同时又爬到端木拓的身边想要伸手抱住端木拓。
“你别着急,我马上下来,你先别碰他,乖。”宇文博听完,立刻拉开椅子,快速地跑出了办公室大门,来不及等电梯直接往楼梯通道走去。
伊曦儿挂完宇文博的电话,虽然宇文博嘱咐她不要去碰端木拓,可是伊曦儿不忍心看到端木拓痛苦的样子,还是义无反顾地靠近了端木拓,紧紧地抱着端木拓。
“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很快就没事了。”伊曦儿心里也没有底,尤其是她感觉到端木拓身体忽然间像是燃烧起来的温度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明明刚才还是冷冰冰的像是寒霜一样的,为什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炙热如岩溶的体温了呢?
这一惊非同小可,伊曦儿想都不想,更加用力抱紧了端木拓,想要给端木拓一点点力量,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端木拓神志还是清醒的,伸手想要推开伊曦儿,可是此时的端木拓力气却没有伊曦儿大,根本就无法推开。
“别碰我,你会受伤的。”端木拓痛苦地说道,说完一句话就像是花费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喘了一口气又道:“你去找一根绳子绑住我,自己先出去,明天我就好了。”
“不行,你别说话了,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乖乖地别害怕,我们在你的身边,安静,别怕啊。”伊曦儿像一个温柔的母亲一样,哄着端木拓,这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端木拓那么脆弱的时刻,她很害怕。
宇文博,宇文博你怎么还不到呢?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伊曦儿一边用力抱着端木拓,一边看向门口的地方。
“曦儿!”宇文博呼喊一声出现在门口,伊曦儿看到以后,两眼放光,害怕地看着端木拓,求救地看着宇文博的眼睛,这个刚刚还很坚强的女人看见宇文博的一刹那变得害怕而软弱了下来。
“别怕,你先放开他,听话。”宇文博安抚着伊曦儿。
伊曦儿有些不知所措,听话地松开了手,准备离开端木拓的身边。
“啊啊……走开!”端木拓忽然大声嚎叫了出来,声音有点嘶声裂肺的感觉,双手和脸上青筋忽然暴起,眼睛也发红了起来,全身好像被火烫伤一样红彤彤的一片。
伊曦儿一松手端木拓就像是发疯失去控制一样,吓得伊曦儿再次扑上了端木拓,什么都管不了地用力抱紧了端木拓。
“我不能放手,你看看他刚刚那样,我不敢放手。”伊曦儿感觉到端木拓的身体又再次冰冷起来,心底有些恐惧,不知道端木拓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端木拓的病历就像是她之前那样,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可循,可是很明显的是端木拓比自己更加痛苦一百倍。
“好,不放手不放手,你别怕,拓这是寒毒发作了,过了今晚就会没事的,你先别害怕。”宇文博安抚着伊曦儿,不让伊曦儿感到恐惧害怕,慢慢的靠近伊曦儿的身边。
宇文博就着伊曦儿的身体,伸出手去拥抱,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把伊曦儿的手指掰开。
“我……为什么会这样?小拓以前也这样的吗,我怎么都不知道?”伊曦儿问道,她认识端木拓快要两年了,竟然都不知道端木拓居然有这种病?她的脑子都能手术治好了,小拓的居然还治不好?以烈焰会的能力,小拓会放任这个病肯定是因为无药可救了,怎么会这样?小拓还有大好的青春啊。
“别自责,小拓是不想你替他担心所以才不说的,你放松一点,别太紧张。”宇文博的手代替了伊曦儿原本的位置,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伊曦儿的腰,想要伊曦儿挤出去一点点。
“我不紧张,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拓会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伊曦儿问道。
宇文博看着伊曦儿,再看看端木拓,看到端木拓若有若无地点点头,宇文博这才叹口气。
“这是拓十八岁生日那一年染上的病毒,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破解这种病毒对方法,可是一直没有结果,这个病毒每隔一个月就会发作一次,病毒发作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征兆,寒热交替,但是只会持续八个小时,八个小时过后就好了。”宇文博简单地说道。
伊曦儿听得胆战心惊,原来这不是病,而是有人刻意让端木拓感染上的病毒,这个人还真是心思歹毒,看到端木拓的样子,这种痛苦居然每个月都要忍受,难怪一开始的时候端木拓的性格会那么古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