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智远大师对褚时远仍然打了平手,沈碧云和龙啸峰战陆彪,打了一个多时辰,已经取得了胜利,陆彪已经死于沈碧云和龙啸峰两人的双剑合壁之下,峨眉派的静玄师太斗魏老板夫妇,一把雨伞神出鬼没,杀得两人毫无招架之力,也稳占了上风,慧清师太战那那司徒雄夫妇,也占了上风,恒山派的林忠贤和崆峒派的燕扬天与那四个彪形大汉在恶战,也是取胜在望,已经杀得那四人毫无招架之力,浑身是伤,场中各派弟子更是如潮水般涌到了这莲花宫前。
众人原来吃亏在于昨晚天黑,不熟悉地形,因此四处乱撞,有的钻到了绝路上,四处乱转也找不到方向,有的被弥勒教的人在暗中暗算,有的在黑夜里掉下了山崖,因此死伤了许多弟子,天亮了以后,众人看清楚了地形,便四处杀向了这莲花宫来,顿时局势大变,这时弥勒教的教徒已经剩下不到两百人了,虽然尽是一些好手,但各派的弟子源源不断地涌了过来,还有近两千人,大大占了上风。这一切杨聪均看在眼里,杨聪眼见魏老板夫妇满身是伤,已经被静玄师太杀得左支右绌,毫无招架之力,更是于心不忍,当年他流落在南京城,多亏魏老板夫妇收留,而且待他甚好,内心只觉得一阵难过,特别是他眼见雪儿和珠儿两人惨死于天虹道人的长剑之下,更是内心如刀割一般,珠儿和雪儿两人的惨叫声传来,无疑如两把锋利的利剑插入他的心口,当年珠儿和雪儿两人与夏敏抬他到玉女谷疗伤,吃尽了苦头,他当年心里曾经暗暗发过誓,日后要好好报答夏敏三人,现在眼见珠儿和雪儿两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天虹道人杀害,自己有能力救她们却无动于衷,更是觉得内疚,现在又见夏敏也正处于玉虚子和天虹道人的剑光之下,眼看就要丧命于两人的长剑了,种种往事闪电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内心更是如千根针在刺一般,他顿时内心大急,手中的长剑也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杨聪眼见夏敏此时头发凌乱,方寸大乱,眼看她就要命丧于两人的长剑夹攻之下,却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一个筋斗翻到玉虚子和天虹道人、夏敏三人旁边,长剑疾伸而出,荡开玉虚子和天虹道人两人的长剑,玉虚子和天虹道人两人此时双剑合壁,正要把夏敏绞死于长剑之下,被杨聪的长剑一荡,震得两人连连退了几步,两人手中的长剑差点被他震落,两人均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呆,玉虚子只得退后了几步,惊愕地道:“杨盟主!你这是……?”杨聪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天虹道人见夏敏已经毫无招架之力,长剑一抖又上前朝夏敏刺去,道:“待我杀了这小妖女!”夏敏此时全身酸软无力,只得慌忙退了几步,杨聪见天虹道人挺着长剑刺向夏敏,更是内心大急,他手中的长剑急忙一抖,朝天虹道人的长剑挡去。天虹道人的长剑被杨聪的长剑一荡,顿时脱手而出荡飞上了天。
第三百五十七章 雪山决战(十七)
天虹道长吓了一呆,慌忙也退到玉虚子身边,他顿时内心恼怒,朝杨聪喝道:“杨盟主!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救这妖女不成?”夏敏得杨聪这一挡,趁机便退到了石阶之上,杨聪持着长剑朝场中正在厮杀的众人大声喝道:“大家住手!快住手!我有话要说!”他的声音用内力传出,洪亮充沛,犹如洪钟远远地传了出去,场中虽然打得激烈,但人人都能听得见,杨聪连喝了三声,丐帮众人首先退到了一旁,其他门派的弟子不知道杨聪是何意,也持兵器退到了一旁,弥勒教众人更是趁机退到夏敏的身边,场中只剩下杨聪一个人单独站在中间。那弥勒教的弟子此时正被杀得筋疲力尽,见众人退后,一个个连忙聚集到了明复夏的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赵小丰和青松道长等人也被杨聪这一举动惊呆了,不知道他是何意,连忙也退到了一侧。
杨聪见众人突然停了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刚才也只是一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现在见场中的众人都盯着自己,一个个鸦雀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只得长剑朝明复夏一指,结结巴巴地喝道:“老魔头!……当年你害死我爹!杀害我杨氏镖局四十多名镖师,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我要亲手替我爹爹报仇!”明复夏见杨聪刚才荡开玉虚子和天虹道人的长剑,救了夏敏一命,对他气也消了许多,冷笑一声道:“哼!你爹自己自杀而死,于我何干?至于你们镖局其他的镖师,有的早已回家,有的已经入了本教,又有谁被本教杀了?你何不问问他们……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说完只见明复夏回头朝刚才与恒山派的林忠贤和崆峒派的燕扬天打斗的四个彪形大汉喝道:“阮氏四雄,你告诉他当年他爹爹是怎么死的?”
只见那四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朝杨聪仔细看了看,众人见这四个大汉相貌颇为粗豪。一个短须如戟的虬髯汉子朝杨聪左看右看,吃惊地道:“你叫杨聪?你父亲叫杨威?”杨聪见这四人虽然满身是伤,但仍然威风凛凛,不失英雄气概,大声道:“不错!我爹爹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阎王判官’杨威,你们又是谁?”那四个大汉听了,睁大着眼睛看了看杨聪,突然一齐大声欢叫道:“你是少镖主?你真是少镖主?”说完只见那四人突然抱在一起,哈哈大笑道:“大哥!大哥!他真是少镖主啊!”杨聪见这四人突然哈哈大笑,好像忘记了此时是在生死相博一样,众人均感到吃惊,连杨聪也感到纳闷,喝道:“你们是谁?你们少在我面前耍花样了!”
那四人大笑了一阵子,刚才那个大汉朝杨聪道:“少镖主,你不记得我们啦?我们是阮叔叔啊!”说完他指着自己道:“我是阮大叔,”说着他又指了指其他三个大汉道:“他是阮二叔,他是阮三叔,他是阮四叔,你不记得了?我们每年在你生日的时候都给你戴上长命锁的啊!你忘记啦?”杨聪吃了一惊,这才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小时候生日的时候,每年都有许多伯伯和叔叔给自己送东西,其中确实有四个叔叔每年都给自己佩带一个黄金打制而成的长命锁,只是这些东西后来都被那陆羽夫妇收了去,一个大汉朝杨聪笑道:“你的翡翠玉佩还在吗?那是阮二叔在你七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你还记得么?”杨聪听了脑子里灵光一闪,惊叫道:“你们是……阮虎阮大叔、阮熊阮二叔、阮豹阮三叔、阮鹰阮四叔?”那四个彪形大汉听了,互相看了看,开心地笑道:“少镖主!你果然还记得我们,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原来,这四人正是当年追随杨威的阮氏四雄,是杨威的得力助手,杨聪小时侯也常听韦氏和陆庄提起过这四人,因此模糊地记得起这四人,他只道这四人与自己的父亲也一同遇害了,现在突然见这四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是又惊又喜,他正想上前相认,突然瞥见这四人正互相开心地大笑,顿时想起了惨死在玉门关外的父亲,便内心一阵冰凉,他朝四人冷冷地道:“好啊!原来四位早已入了弥勒教啦!真是可喜可贺啊!想来四位这十几年来一定享尽了荣华富贵了吧?可惜我爹爹这十几年来含冤死在大漠,做一个孤魂野鬼!”那阮氏四雄见杨聪正是杨威之子,正在开心地大笑,突然听到杨聪这句话,顿时一愣,一个个都僵住了。杨聪冷笑道:“当年我爹爹待你们不薄,我爹爹惨死于弥勒教之手,你们不思为我爹爹报仇,反而助纣为虐,你们四个居然还有脸活在这世上,我们杨氏镖局没你们这样贪生怕死之辈!”
那阮氏四雄被杨聪这一骂,顿时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阮虎愣了一会儿,这才叹道:“当年总镖头待我们阮氏四兄弟确实如亲兄弟一般,总镖头当年自杀而死,我们却苟且偷生了这许多年,也心满意足了,只是当年总镖头确实是自己自杀而亡,教中的人并没有逼他,而且教主在总镖头受伤的时候,还运内力替总镖头疗伤,少镖主你误听了别人的谗言了。”杨聪听了冷笑道:“你已经入了弥勒教了,当然为他们粉饰太平了,你说出这番鬼话也不怕我爹爹的厉鬼找你算帐么?”
阮虎听了杨聪的话后,叹道:“少镖主信也罢,不信也罢,总镖头自杀身亡后,我们四十多人都被押到了这里,这里的人并没有虐待我们,我们被关在这里几年,后来才知道弥勒教是彭莹玉佛祖亲手创立的,是以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为宗旨的组织,我们四十多名镖师也都加入了弥勒教,除了已经病死的几个镖师之外,几年前我们把总镖头的遗骸送回北京城外与夫人一起合葬,众镖师也都去了,现在王二他们几名镖师因为年纪大了,已经离开总坛隐居在北京城郊外的夏家庄,教主派他们每年护理着总镖头和夫人的陵墓,少镖主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了,我们也曾经派人四处寻找过少镖主,却一直没有少镖主的消息,直到前不久少镖主出现在少林寺上,打败了褚护法和陆护法等人,我们才知道少镖主的消息。”
杨聪听了冷笑道:“你这鬼话连篇,也只能骗骗三岁小孩而已,我念在当年你们跟随我爹爹的份上,就姑且相信你这鬼话,只要你们现在悬崖勒马,与我一起杀了他!替我爹爹报仇!我就相信你们的话!”说着杨聪长剑一抖,朝明复夏指去。明复夏朝杨聪扫视了一眼,冷笑一声,负手并不说话。阮虎看了看明复夏,又看了看杨聪,朝阮熊、阮豹、阮鹰三人会心惨笑道:“我们兄弟四人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寻找少镖主的下落,现在少镖主已经长大了,我们也该随总镖头去了。”说完阮虎和阮熊、阮豹和阮鹰四人哈哈大笑,四人突然双掌互相向对方的手掌拍去,顿时只见四人的鼻子和嘴角边慢慢地流出了鲜血来,四人含笑慢慢软倒到了地上,便一动也不动了,脸上仍然堆着诡异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