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闵苇可吓了一大跳,“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您这是干嘛呢?行了,我答应了,起来吧!”
好不容易等这尊神开了金口,蔺主编却闷闷不乐,麻麻这个小黄文儿作者占我便宜,你快来帮我打她。
在这个城市一无所获,乘兴而来,败兴而去的金未来心灰意冷的打点行装准备回归亲人和故乡的怀抱的时候,蓝溪开始每天到闵苇和郭湘的窝蹭饭了。不同的是,金未来是死皮赖脸自己找上门的,而蓝溪则是作为贵客被闵苇邀请来的。
那天跟闵苇吵完架的吴屿凡气势汹汹地拂袖而去,但是走出一百米后他就开始忍不住向后张望,看闵苇有没有来追他。同以往每一次一样,他的身后没有她跟随的影子。
好吧,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吃饱睡饱的吴总又精神抖擞地摩拳擦掌,老婆,你逃不掉的,乖乖儿到我的碗里来吧!
被闵苇虎着脸搡出去以后,吴屿凡怏怏不乐地进了小花园,打算抽支烟。
花园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而且也在闷闷不乐地抽烟。吴屿凡心情不好,原本不打算理他的,可是将烟叼在嘴上时却怎么都找不到打火机,只能凑过去借火。这样一来,就没法装看不见了,吴屿凡找了个蹩脚的话题,“兄弟你看起来很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们应该很早以前就见过一面,在我的婚礼上。你是闵苇的老公吧?”
“啊?”吴屿凡纳闷,“你怎么知道?”而后恍然大悟,“你一直在这里,刚刚你看到了?”
“是啊!”蔺剑铭有些尴尬地点头。
吴屿凡也有些不自在,被老婆扫地出门的场景,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被外人看到吧?
蔺剑铭安慰他,“没事儿,我在你之前被郭湘轰了出来,咱俩是一条藤上的苦瓜,彼此彼此啊!”
“你就是蔺贱铭?”吴屿凡想起那个半夜打来的电话。
“是啊!幸会!”蔺剑铭伸出手。
“你好你好!”吴屿凡赶紧握住,真好呀,有盟友了,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里吹风了。一个人是孤独,两个人就有了一起吃苦的幸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闺蜜的情敌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传来。
正在吃饭的三个人吓了一大跳。
闵苇和郭湘对了一下眼。
“个天杀的吴屿凡!”
“蔺贱铭这个王八蛋!”
闺蜜两人一起出声。
所以,到底是吴屿凡还是蔺剑铭啊?蓝溪眨眨眼,放下筷子去开门。
“如果是吴屿凡就打出去!”
“如果是蔺剑铭就轰走!”
又是一起嚷,两位女士,你们要不要这么默契?蓝溪翻了个白眼。
打开门,两个应该被撵走的人同框,这情形真棘手,蓝溪犯了难,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两位女士。
反应过来的两人争先恐后地奔过去,闵苇往进拽蔺剑铭,往外搡吴屿凡,郭湘往进拽吴屿凡,往外搡蔺剑铭,一时间乱成一团。
“你别再把他往外推了,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你们好好谈谈吧!”闵苇劝郭湘。
“我的事你别管,倒是你,该和吴屿凡好好谈谈!”
推推搡搡之间,两位男主已经跨进了门,动作敏捷的蔺主编还关上了门并反锁了。这可不是说他们脸皮厚,他们也不是自己硬闯进来的,而是受邀请的,呃,虽然是错位邀请。
五人餐桌,安静的过分,可空气中,有十万伏特的电流正在你死我活地争斗。
“你个没节操的小黄文作者,我让你帮我把老婆追回来,你竟然天天带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祸水来家里吃饭,安的什么心啊?”蔺主编首先向闵苇攻击。
闵苇得意地挑眉,“我说会帮你就信啊?你是我养的啊那么信任我!我们蓝溪比你好一百倍,我就是要让他收了郭湘,你个浪荡子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吧!”
“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有什么招使出来吧!老娘在这儿等着。”
蔺主编清了清嗓子,“金未来跟我辞职了,买了今天的车票回家去,闵苇你有没有送他啊?”
闵苇想起大清早就收到那孩子发来的短信,“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你会来的吧?”她狠心删掉了短信,下午,那孩子又打了电话过来,她也给挂掉了。
“我怎么就喜欢了你这么个心如铁石的女人?”那孩子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有很深的怨恨在里面。
对,就应该这样,怨我恨我,不再对我抱有任何的希望,这样你才能开始你的新生活。
吴屿凡低头闷闷地吃着饭,这几天,他亲眼目睹蓝溪接闵苇下班,然后有说有笑的步行回家,像一对小夫妻一样亲密,再想想初恋,情书,“你是清凉和镇定的力量”之类的,简直就要嫉妒疯了,此刻听到蔺主编这么说,再看看闵苇的表情,分明是没有去送金未来,于是酸溜溜地张口就接了一句,“送什么送啊?去了金未来,还有后来人呢。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啊?”
妈的有人听到老子这个比旧人还旧的人的哭泣吗?
闵苇“啪”地一声将筷子砸到桌子上,“吴屿凡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这么明显的意思你不懂啊?你和你初恋破镜重圆了,正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呢,哪还有功夫理我兄弟!”
“所以你这是干嘛?替你兄弟打抱不平?”早就听郭湘说过吴总的好多奇葩事,可是到此刻,蔺主编还是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回路。
“你神经病!”吴屿凡鄙视他。
“我跟谁破镜重圆?跟谁郎情妾意你侬我侬?”闵苇这会儿倒冷静了下来,冷冷地问吴屿凡。
“小阿姨你智商捉急啊,大叔很明显是在说我啊!”蓝溪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你?小屁孩!”闵苇不屑。
“拜托,我当年可是给你写过情书的。”
“就内什么“你是唯一清凉和镇定的力量”的那封啊?”闵苇想了起来,也乐不可支,“你个臭小子那会儿才十一岁,天天就嚷着要娶我。”
“谁让你老给我看那么文艺的书和电影呢?谁让全镇子里只有你一个长得像电影里的女主角呢?”
“是是是我错了!我自作自受!”闵苇说,“文艺书简直就是荼毒青少年的法宝啊,等以后我有了孩子,就天天让他读《昆虫记》。不过话说回来,等你长大一点以后怎么都不再说喜欢我了呢?”
蓝溪僵硬一笑,“性别不同怎么恋爱啊?”
“哦,这个全民搞基的世界!”蔺主编捂脸悲声叫。
“十,十一岁?”吴屿凡突然有点口吃 。
“是!所以,你是在吃一个十一岁孩子的醋吗?吴屿凡你真让我丢脸。”闵苇满脸寒霜。
岳父大人你坑我,我像脑残粉一样把你当做信仰,你竟然这么坑我!什么都告诉我,就是不告诉我那个小鬼那会儿才十一岁啊十一岁。吴屿凡心里的小人儿呼天抢地。
无论一桌人怎么闹腾,郭湘总是板着个脸,并将蔺主编夹到她碗里的菜迅速夹起来扔回他碗里,速度之快让人目瞪口呆。
据说,掉在地上的东西如果在三秒钟之内捡起来的话就不会粘到细菌,照这个理论的话,郭湘这么做,根本不会沾染上任何他的气息,这正是她需要的吧?蔺主编挫败地想,她真的就打算这辈子再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吗?见了他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吗?
两位男主怀着一击必中的心情而来,却受到了更大的打击,两位女主都落落寡欢,为自己的遇人不淑,于是,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只有萌萌哒蓝溪老师受到丰盛的晚餐的滋润,一双大眼睛更加水灵了,走路都连蹦带跳的,他越过两位如同被霜打了的男主,自顾自走掉了。
没礼貌的家伙!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吴屿凡冲他的背影比个中指。
小子,你蹦哒不了几天了,你要走的,可不是寻常路啊!自己倒霉,就希望别人比自己更倒霉的心理变态的蔺主编冲着蓝溪的背影阴沉沉地笑。
所以说,一个人处在逆境的时候,最能看出来他藏在最深处的阴暗人格。
闵苇放自己一天假,带在屋子里呆的快长毛的郭湘去逛街,刚到门口,在小花园里蹲点的“傻叉二人组”就“忽”地一下站了起来,眯着眼笑,“去哪儿啊?带上我们呗!”闵苇瞪吴屿凡一眼,郭湘剜蔺剑铭一眼,闺蜜两人手拉手离开。
“追妻二人组”互相看一眼,迅速追了上去。
“不然,咱俩也手牵手吧?”脱线的蔺主编说。
“你脑子有病吧!”吴屿凡给他一个白眼,傲娇地说。
一个小时后,精神抖擞的两位女主仍然在扫荡商业街上那一家又一家的服饰专卖,两位手里提着购物袋的男主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怎么平时就没见过她们有这么好的体力?”
“就是,闵苇偶尔拖一次地就喊累。”
“郭湘连一桶纯净水都拎不起。”
两个长舌男嘀嘀咕咕着。
终于等两位女士累了,四个人坐在露天咖啡厅喝东西。
两位男士坐的东倒西歪,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
闵苇看着他们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喂,快看呐,那儿有个美爆了的洋妞。”
“老婆你最美了!”吴屿凡哼哼着,可还是掀开了一边的眼皮。
闵苇心里一声冷笑。
蔺主编反应最大,只看一眼眼睛就直了。
呸!色胚!下流!闵苇在心里啐他一口。再看看郭湘的脸色,也是很难看的。所以,以前因为这样的事吴屿凡一直说她小气根本就是乱指责,哪个女人面对这种情形会开心啊?
四个人各怀心思,那金发碧眼,身材凹凸有致,笑得极其魅惑的洋妞已经走到他们这一桌来了。她毫不客气地在蔺主编旁边的空位坐下,“威廉,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这货在哪里学的中文?怎么这么标准?闵苇诧异。
郭湘已经变了脸,蔺主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闵苇狠狠拍自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