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立刻出现在你面前。只是妖族百废待兴,四处忙碌无暇脱身。你的口信我已经收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千言万语,难表之思念。恨不得写王言,长长久久,盼君永远看不完。因为此刻,你我的心紧紧相连……”扬扬洒洒几千字一字一句饱含相思,看的夏邪心生不忍。随手拿过盒中的一缕青丝放在怀中。
莫少卿咳嗽了一声道:“怎么?想他们了?”
夏邪点点头都:“是啊,身在异乡为异客,那里能够不想家呢。你呢,近过的怎么样?”
莫少卿笑道:“挺好的,公主府内一应俱全。他们对我也没有什么限制。就是每天无所事事,远不如在家中自在。我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帮你洗了。等下次再给你带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夏邪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角笑道:“多多小心,日后能不来尽量不要来。他们对付不了我,十有**要把注意打到你的身上。若是你出了什么差错,我日后那里有脸再去见少康。”
莫少卿问道:“那只是不能见我大哥?”
夏邪尴尬的一笑,而莫少卿在夏邪脸上亲了一口向外走去。而夏邪木讷的摸摸脸上的吻痕,出门送她离开后回到兵营中。本来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如今加的让人关注了。回到了营房后不一会的功夫几个卫兵来到了营房外喊道:“夏邪,将军大人要见你。”
夏邪一愣,看来该来还是来了。于是迈步向外走去,刘大海急忙道:“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
夏邪笑道:“不用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说完就跟着那几个卫兵向大营中央走去。大营中央有一排的营房,那里是军中高层办公休息的地方。夏邪进入了中军大营后只有泰贡蓝屿一人在内。见到夏邪进来泰贡蓝屿站起来道:“请坐。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夏邪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道:“将军大人不必客气。有话尽管直说。”
泰贡蓝屿笑道:“果然人语,其实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这里有一个锦盒,我需要你送到三百里外的盘龙大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跑一趟?”
夏邪一愣,一般这送信的差事有通讯兵干,让自己去,摆明了有埋伏。看来这帮孙是要动手了。夏邪抬头望着他道:“我若是不去呢?”
泰贡蓝屿笑道:“不去也无妨,刚来的南诏公主真是天香国色……”夏邪不等他说完当即就掐住了他的脖道;“你要威胁我?”
泰贡蓝屿干笑道:“夏邪,你也知道。不是我要杀你,而是上面的人要杀你。我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不要难为我。若是不走,我的小命都难保。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要看你造化了。”
第十七章 送信 一
夏邪松开他道:“我知道了,盘龙镇是吧。老去,老就不相信有人能杀了得了我。不过你替我带个话,我对你们的挑衅是有限度的。你们若是敢动南诏公主一指头,不要怪老心狠手辣。”说完拿过锦盒就出了中军大营。
等夏邪走后不一会,营帐后面鬼车洪走了出来,泰贡蓝屿急忙道:“末将参见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已经交代了。”
鬼车洪道;“我都听见了。这个夏邪还真是不怕死。其实老夫倒是挺待见他的性格,若不是大王非要杀他,我倒是想留他一条活路。也不知道他那里惹了大王。弄的非要杀他的不可。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等回去我会禀明大王。“
泰贡蓝屿急忙道:“那就请鬼车大人多多美言几句。末将感激不尽。”
鬼车洪笑道:“罢了,多大的事情。不用送了。”随即出了大营乘坐马车径直离开。
夏邪回到营房跟刘大海说了一声,然后到后勤领了坐骑缓缓的从瓮城离开。本来这送信的差事若是御空飞行眨眼之间的事情,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路上埋伏的人若是见到不到他很有可能会去对付莫少卿,如今莫少卿就是他的软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路上那些埋伏的人杀的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老夏邪不是你们想杀就能杀的。
出了瓮城夏邪骑着马向城外走去,如今他的回春堂算是彻底的荒废了。心里还琢磨等过段时间回去打理一下那里的东西。刚刚走到城门口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小,小。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邪在坐骑上回头一看竟然是哪个传授自己十二天巫印的老者。这老头依旧是浑身邋里邋遢,距离的很远就一股恶臭传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头坐骑如今骑在上面,此刻兴冲冲的向夏邪走来。
夏邪等他走近了笑答:“军中有个任务派我前去。您这是要去那里?”
老者神秘的笑道:“我还能去那里,我去盘龙镇,听说那里有一家红袖轩里面的姑娘很标致。我特意去看看。”
夏邪一愣,不过他知道路上绝对一路的危险,让他跟着自己反而给他惹来麻烦。于是笑道:“那老先生请吧,等忙完回来了咱们再好好的喝酒。”
老者道:“难道你不去盘龙镇?”
夏邪惊讶的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者笑道:“我虽然老了,但是想糊弄我没有那么简单。这安邑城生的事情那里有我不知道的。走吧,正好顺路。我都等你一上午了,近那里强盗出没。正好让我保护我。哈哈。”
夏邪心里嘀咕,就您这身手还需要我保护?不过路上多个伴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笑道:“那老先生带路。一直都想问问老先生名号,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我叫夏邪,家在昆吾。”
老者笑道:“我知道,你小第一天来了安邑我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能在监狱中遇到你?至于我的名字,你叫我炎淼就好。”
“炎淼?这名字挺特别的。”两个人一路聊天不知不觉就出了城池。跟这个老者越是聊天就越是感觉诧异,他对安邑城以及巫庙的了解远远要高于一个常人。不禁让夏邪怀疑他的身份,不过这炎淼看上去疯癫,说话严谨的很,想从他嘴里探听出来什么风吹草动,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夏邪跟着他一路向东走去,到了傍晚两个人在河边挺了下来,夏邪捉了几只野兔上火一烤,肉香四溢。炎淼自然是大朵颐。聊了一会天炎淼就倒在地上睡去,一会的功夫鼾声响起。那就跟打雷一样。而夏邪却没有半丝的睡意,因为他知道,今天晚上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两个时辰后月上枝头,四周一片的安静。而夏邪却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炎淼也睁开了眼睛道:“不用着急,他们就在四周。一会你去收拾那些躲在暗处的弓箭手,我去对付他们的头头。小,我告诉你,只有活着有任何的可能。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夏邪一愣,随即笑道:“多谢前辈指点。”不一会的功夫四周传来了一片沙沙的响声,那都是人脚步移动的声音。夏邪虽然看不见,但是耳朵却听的清清楚楚。瞬间上千道血光瞬间落下,而夏邪跟炎淼都消失在原地。
夏邪掏出来寂灭直接冲到树林中,一部分的羽巫跟罡巫都在那里,他们以为已经把夏邪成了筛,结果却看见地上只有一地的羽箭,大惊之下纷纷的一愣,不过这个时候夏邪就已经冲到了他们身后,开天跟通天玄黄觉猛然出手,当即就传来了一阵的惨叫声。
这些人虽然穿着夜行服,不过夏邪断定他们都是军队的人马。民间组织不可能有军队这气势。众人现夏邪后顿时就向夏邪涌去,不过夏邪那诡异的身法根本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刚刚夏邪还在眼前,刹那间后背就传来惨叫声,他们只看见一个血影在人群中杀的七进七出,这么半天连夏邪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来的人马足足有五千上下,夏邪杀的是不亦乐乎。每次都是一击毙命,地上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片刻的功夫杀的他们就胆战心惊。正当夏邪大开杀戒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冲到了他的面前,夏邪一招开天准备把这个黑影逼退。却没有想到对方一挥手竟然把自己逼退了两步。顿时夏邪一明白,今天的主角到了。
这个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是可以看见他斑白的长,让夏邪郁闷的是,本来说话收拾对方主将的炎淼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夏邪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们今天是不准备让我活着离开这里了吧。不过怕是你们要失望了。”
那个老者笑道:“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确实让老夫有些舍不得动手。不过有句话你一定明白,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我可以让你死的痛一点。”
夏邪哈哈笑道:“口气不小。这个世界能杀我夏邪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废话少说,动手吧。”说完瞬间翻动帝江印,刑天印随即凛冽的剑气就向面前的黑衣老者冲去。
黑衣老者笑道:“有些意思。”瞬间手中出现一把长枪,猛然间怒吼一声:“青龙出海。”顿时四溢的巫力就把四周笼罩,刹那间这股巫力击中到了一个点然后化成了一条光龙向夏邪飞去。开天的剑气跟他这一击青龙出海撞到一起当即夏邪就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这个老东西是个八鼎巫。对付他没有这么轻松。
老者欣慰的笑道:“这一招青龙出海有十年没有人能够接住了。我很欣慰。”不过他话音一落,瞬间砸碎了两巫玉,顿时四周的巫力提升一倍不止,顿时老者笑道:“看我万龙啸天。”猛然间四周的巫力瞬间化作上千条光龙撞向夏邪。
这个老者的巫力十分的复杂,他应该是一个双休大巫。罡巫跟霜巫集于一体。罡巫的攻击中夹杂了众多霜巫之力。夏邪连连翻动共工印跟翕兹印,这翕兹印可以为夏邪体表附着一层五雷甲,提升夏邪的防御力。猛然间夏邪怒吼一声,在刑天印跟帝江印的帮助下攻击度迅提升,猛然间十招开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