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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侍卫的叫声如约而至,甚至比前一日更早了些,她无奈地摇摇头,稍做梳理便来到邹金焕的房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终于再次回省过来。这时门外有士兵报道:“关外大批魔人尸兵攻来”。尽管是意料之中,众将军仍然很惊讶,想不到敌人这么快。聂云玲刚给邹金焕疗过伤,满头大汗,想来由于消耗过多。邹金焕更是虚若,有人说道:“将军……”。“不要说了,你们也都是苍龙门出来的战士,即便将来没有我们二人,你们也要继续统领轩辕军士,王朝的未来依靠你们了”聂云玲打断那人的话。“明白了”聂云玲的副将说道,然后高喊:“大家都跟我来”。“好”应和声震天动地。众将军转身离开,营地内开始喧杂起来,不时地有将军大声地吼道:“动作都快点”。聂云玲和邹金焕齐松口气,二人不多说话都开始调息。
当日的大战极为惨烈,那些尸兵完全不知道痛苦,手和脚全被砍了,它们爬着也会冲上来,战士们一不小心便会被其咬伤。直到午时过后聂云玲和邹金焕恢复过来,亲自出马才将敌人杀退。这场战场中聂云玲的副将却英勇阵亡,其他还有数位将军英勇就义。
“这些死者都是英雄,我们要他们一样不惧生死……”聂云玲站在示师台上向众将帅发言。“我们都不惧生死,但你却怎样?连一只灵猫都舍不得杀死……”台下突然有士兵打断她的话。聂云玲一时无言,愧疚地低下头。邹金焕并不知道灵猫一事,他站出来大吼道:“谁,是谁?给我站出来”。不多时,一个士兵从队伍中走上前来,几个士兵迅速上去将其绑起来。“你想动摇军心吗?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魔人的奸细?”邹金焕厉声质问道。“我既然敢说就不怕死,苍龙门的勇士都不怕死。然而今天如果我不说,始终心底鳖了一口气,死也死得不舒心”。邹金焕很吃惊奇,问道:“你有什么鳖气?”。“你们两位将军,你中了毒,而聂将军自私不肯交出白灵给你治毒……”。“这到底怎么会事?”邹金焕回过头看看聂云玲问道。下面战士开始议论纷纷,那人正要说出真像,突然一将军厉声吓道:“住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提出让聂云玲交出白灵救邹金焕的将军。“将军……”那人还要继续说话。“住嘴”那将军又怒吼道。那人不再说话,那将军向聂云玲和邹金焕请罪。“你可知这是扰乱军心?是死罪?”邹金焕问道。“属下甘心领死”那人说道。“此事因我而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白灵虽不是人但我待他如兄弟姐妹一般,我不能仅凭一句传言就要了它的性命……”聂云玲说完便离开校场。校场下的战士们议论纷纷,邹金焕大声喊道:“军营有内奸,大家切记不要被敌人得逞。此战至关重要,关系到你们父母,妻儿的生死决不能丢失”。“将军我们知道了,有谁妄图军心一律者死”下面战士有人喊道。“对,处死他……”另一战士喊道。“处死他,处死他……”万千战士齐声高喊。“好,只要大家团结一致,谁都打不倒我们”邹金焕喊道。“处死他,处死他……”叫喊声更大了,惊天动地。邹金焕转过头去,轻声对那将军和士兵说道:“今天算我邹金焕对不住你们,如果错杀了你们,做了鬼只管找我寻仇”。“将军我知错了,任凭将军处置。不过将军一定要答应我:胜利后给我一个交待,我九泉之下也会为你们祝福”。“好,我用性命向你保证”邹金焕说道。那战士点点头,拿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喊道:“大敌当前,我愚蠢无知,甘愿一死。我们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想死在兄弟的刀下,今天只有一刎以谢天下。大家一定要更加团结击退敌人”。“好兄弟,一路走好!”几个战士说道,同时有一些战士面带泪水。那战士点点头,猛一发力,头差点被割下,鲜血溅出一丈远,那跪着的将军铠甲全被染红。
全体战士闭上眼默哀片刻后,邹金焕猛地睁开眼瞪一眼那地上跪着的将军。那将军偷偷抬起头,想看邹金焕的反应,目光正碰上他犀利的眼神,急忙低下头求道:“大将军饶命啊!我是一时糊涂”。邹金焕没想到对方竟然求饶,吓道:“没出息的东西,看你的部下,你连他都不如。你的部下都死了,你给我个不想死的理由先”。那人想了半天说道:“我家;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若死了他们便无依无靠”。“你叫什么名字?”邹焕问道。“李轲良”对方答道。“好了,我记住了。你的父母便是我们大家的父母,你的妻子是我们大家的嫂子,你的儿子也是我们大家的孩子,你放心去吧。我们会照料他们的”邹金焕说道。“大将军饶命”李轲良仍然不断地叩头求情道。台下军士静寂无声,有部分军士羞愧地低下了头。
“住口,你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自己解决”邹金焕吓道。李轲良终于不再开口求铙,缓缓地抽出大刀,突然他冲向旁边一位将军。那将军瘁不及防,但反应极快,用胳膊迎上刀锋,只听一声惨叫,他忍住疼痛顺势一滚逃离对方的控制范围。李轲良见失手,又想再找别人,然而此时人人都有的防备,将其团团围在中间。明知必死无疑,他全力杀向一边武功较弱的侍卫,最终果然拿下一人作为人质。“你们都退开,否则我让他陪葬”李轲良怒吼道,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包围圈慢慢张开来,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要管我,刚才兄弟的血不能白流呀。我一生碌碌,如今终于可以死得壮烈点了,哈哈……”被劫的侍卫竟大笑起来。李轲良不禁眉头一皱,同时暗暗使力,顿时人质鲜血流下,料想十分疼痛,然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是条汗子,那我就送你一程吧!”邹金焕说完便缓缓举起破山刀,青筋暴涨。李轲良心叫不好,手不禁有所松动,人质以为是机会猛踩对方脚挣脱开了,其他将军急忙过去救援,然而李轲良猛然回省过来,出手极快,只听一声惨叫,人质倒在血泊中。邹金焕大怒,破山刀砍下。李轲良急用刀招架,奈何邹金焕力气太大,他那大刀应声而断,同时破山刀下落之势不减,他被劈成两半。邹金焕收回宝刀,擦掉上面的血迹,然后高高举起它,大声喊道:“今天我们就把这笔账记在魔人头上,血债一定要加倍讨回来”。“血债血偿”有人喊道,同时万千人高声大喊,全体将士士气大涨。
一切平息后,邹金焕独自一人来到聂云玲房中,敲门后不久门便吱的一声开了,只见她愁容不展。邹金焕正欲开口,聂云玲阻止住他,示意一起离开。二人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都不言语,看着军营中战士来回奔忙。
片刻后,聂云玲率先开口问道:“你不会怪我吧?”。“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但我永远都支持你的,更不会怪你的”邹金焕说道。“你应该知道真相”聂云玲说完低下头思考该从何说起。邹金焕转过头来盯着聂云玲,尽管他已经隐约知道了事情,但不知为何他仍然很希望她能亲自说出来。聂云玲继续说道:“我很自私是吗?传说白灵体内有可以治疗你的毒的宝物,但我舍不得对它下手”。“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是我,也会这样。更何况传言未必是真,事实证明那散布传言之人极可能是魔人奸细”邹金焕说道。尽管他装作若无其事,然而心里却酸溜溜的,默默叹一口气:“恐怕我在她心里仍然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吧,更何况是白灵了”。“传言很可能是真的,我用一些毒药试过了,都对它毫无用处”聂云玲说道,突然她很后悔说出这句话。“你千万别干傻事,如果白灵有事,我虽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邹金焕这下急了。聂云玲勉强笑笑说道:“我才不会那么傻呢。白灵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它”。“那就好,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也先回去休息会,魔人随时会再来攻关”邹金焕说道。“恩”聂云玲也不敢看他,便勿勿回屋去了。
聂云玲回到屋里时,白灵仍然熟睡着。她再次查看了下白灵全身,多么希望能看到些中毒的症状,然而让她很失望。聂云玲抱着白灵泪流满面,轻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哭累了,她站起身来,咬咬牙拿起长枪高高举起,眼睛慢慢闭上,心一横便劈砍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撞门声,接着又是“铛”一声金戈交击声,聂云玲急忙睁开眼,发现聂定勇不知何时站在了眼前。白灵也觉查到动静,省了过来,呆看着眼前的情景,聂定勇怒目而视道:“母亲,你竟然要杀白灵?”。白灵一听耸起耳朵,站起身来。“你不要管,这是我和白灵的事”聂云玲说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伤害白灵的”聂定勇说道。“混帐东西,你敢和娘动手”聂云玲吓道。“不敢!不过你要杀白灵,我也不答应”聂定勇紧握手中的宝剑---那绝对是一把宝剑,周身被金光环绕,隐约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