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葵”,都只是那个牙·西维尔表演出来的。
“这个,还是看牙·西维尔。毕竟,意识上认定了自己死亡,即使身体没事,也是会死的。”所谓的肉体不死,肯本就没用。精神上认定了自己死亡的人,身体没有真正受伤,一样是死。
“所以我说了,你威胁我也没用。因为他现在能不能回来,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能把他送过去,但是没有能力把他强制拉回来。”她的能力只是制定契约,契约完成的过程和结果,她无法操作。千叶葵瞥了一眼忍足侑士,“你去也没用。我把你丢过去,唯一的用处,只能是导致迹部景吾的死亡。”
牙·西维尔能够承受住一个迹部景吾,因为她对这个人有一定的感情。但是,再多一个,就是负累。
不是单纯的一加一。
“等吧。”
看迹部景吾是在这个世界消失,还是会醒来。
在这个世界消失,代表他会永远停留在那边的世界。
或者,死亡。
“我还以为你对人体收藏没有兴趣。”一名男子优雅的靠着墙边,银色的头发用一根丝带系住,身着白色衬衣黑色礼裤。
二区的区长,白仁。
牙抱着痛昏过去的迹部,“我一向口味多变。”
“我以为你总是喜欢实用或者强硬的东西。”白仁掏出烟,放入口中点上。“看来上次跟库洛洛那小子去遗迹你受的刺激不小。回来就抓人发泄,现在又看上这种无用的东西。”虽然不在流星街,但是长老院想知道一些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牙回来抓人当肉包,只是为了找回真实感。毕竟她在那种安逸的世界混久了,总是要调整下身体反应,找回点手感。
牙给了白仁鄙夷的一眼,她能受什么刺激?
白仁吐了一口烟,耸肩。“我还想要不要我替你找库洛洛那小子麻烦呢。”
“那还真感激,你们长老会要对付小朋友,别拉我做底子。”她还真不知道,她对付谁不是亲自下手比较享受。牙其实也就比库洛洛大了几岁,不过因为她混得比较早,所以一般情况下分辈分,她是习惯把自己放上一辈的。
这次希利亚斯遗迹,虽然没有拿到那件所谓的瓶器,但是也得到了一次难得的体会。至于库洛洛毁掉遗迹的做法,她不认为有什么值得计较的,换个角度,她也会做同样的决定。库洛洛不那么做,她还怀疑对方不是库洛洛呢。
牙感受了一下手中人的重量,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她对这次的商会没有任何兴趣,因为这次的主题是人体艺术,她没兴趣。不过是给白仁面子,因为回来后自己揍得最多的人是二区的。结果没想到,居然听到了个熟悉的她认为绝对不会再听到的声音。
不知道迹部这是命差还是命好,居然掉到了二区被当成商品。那个世界的人一来就到了流星街最黑暗的地方,真是可怜。
看来,那个遗迹还没完。
“好吧。老头子说了,‘那死丫头,出去野了这么久,回来也不知道找他叙叙旧。’”白仁把长老院大长老罗伦·韦尔斯的声音和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话我已经转达完毕。”
“呵,你喊他处理完接下来一个月的事物。”
“老头子会期待你能让他躺着休息一个月的。”
白仁直起身子,替牙拉开帘布。
牙看着白仁,眼眸中的血色加深。
白仁冲着牙一笑,弯身比了个请。
牙收回视线,抱着迹部景吾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千叶葵,也就是那个公主能力的解释。
她的能力是订立契约。
制定条件,完成则能实现契约结果。
可是她制定的契约不能有重复内容。
不能重复:1,不能制定同样的契约。2。契约本身的内容中不能有重复事件。例如:达成xx,就能不断重生。重生可以一次,不断的话就是属于重复内容,这种契约是不能制定的。3。不能跟重复的人订立契约。4。一个契约完成之前不能制定另一个契约。5。契约的结果是根据契约条件而定,条件越难,则能定下的结果越高。
因此,她跟牙之间的缔结的契约是让牙带着身体过来的。若果牙只是意识过来,那留在猎人世界的身体死亡,精神也一样会消失。而公主为了能够让牙完成与她的契约,所以不可能只要牙的意识过来。
至于迹部景吾,公主只是为了让他去确认,看清楚牙而已。她本着是还牙恩情,因此制定的契约是只让迹部的精神过去,只过去精神迹部景吾会少受到一些伤害,原因正文中已经有了。
而公主早就死了,所以她在网王世界的存在是以一种实体化的意识存在,跟迹部在猎人世界的感觉差不多。
幸村推开画室的门,见到原本休置的属于千叶葵的画架上居然重新挂上了一幅画。而边上摆放的画具,明确的告诉他人,画架的主人已经回来了。
“精市,你来了。过来看看,这幅画。”在画前端详的山本清河招呼幸村过去。
幸村一顿,调整了下心态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这,这幅画。
幸村被那幅画所展现出的生命力与明媚的感觉所震惊。
“看来这半年千叶进步很大,终于能够体会事物美好的一面。”山本清河理解幸村的震惊,他自己也很惊讶。没有想到他出游一番回来后,才半年不到的时间,原本画作缺乏感情因素的千叶竟然能够画出如此生动的画作。而且这个画作表现出来的感□彩是带着暖意的,而不是……
山本清河想到那幅灰暗的垃圾山,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千叶画作中带有的情感。可是却是那般的吞噬人心,冲击虽大,却不得不令人担心这孩子的成长。现在回来,这孩子给人画作的感觉完全变了。
看来年轻人,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对比山本清河,幸村觉得这根本就有问题。
那次医院千叶说展露的个性,根本就不可能做出如此风格的画。
他想起第一次千叶请教他画画时候的情景,才发现自己当时根本就理解错误。那个人不是看到实物的本质,而是根本就缺乏感情,她对看到的那些所谓美好的事物根本就投入不了感情。
那瞬间移动的能力,那种力量。
她根本就不存在体力的问题,而且她的实力恐怕比她所展现出来的还要强。比赛场地那到深痕,正常人类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就如老师第一次见到千叶画作时候的感叹一样,千叶所有的一切都是符合世俗标准的完美。那根本就是她刻意展现出来的,真实她,恐怕只展现在那副晦涩的画布上。
阴暗,冰冷,绝望。
那才是她的真实世界。那透着星点般的光彩,不过是,她抬手留下的一丝温柔。
所以,她没有直接下杀手。
幸村确信,如果必要,千叶的话绝对不是说笑的,她是真的会杀人。
拜师的那场车祸,冰帝的那场车祸。
其实都只是千叶的设计,依照她的实力,她怎么可能躲不开,怎么可能会受伤。或许正因为千叶缺乏正常人有的感动,她所认知的只有生存这一点,所以她的手段,总是这么的单调,却让人无法抵抗。
“网球,对于我来说,是高于生命的存在。”
千叶这句话,说得真是有够讽刺。
那几张照片上,她的笑容,并不是只有丸井发现了。
画画,网球在千叶心中,恐怕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拥有站上顶点的实力,却不屑于展现。那么,最初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加入网球社的,依照她的能力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跟踪着切原的网球社员。那时候,她也根本就不认识迹部景吾这个人。
还有画画,这究竟是为什么。
那次冰冷的眼神,她根本不是懊恼失落,而是发怒,而是在抑制。
千叶为什么要做这些?
幸村不会在最初那般猜测千叶是为了争取千叶祐辉的承认。
挪开视线,千叶的事情,他不想再深入,因为那是他无法踏入的世界。他不能阻止她的行为,也不可能去揭发她。
退得远远的,对她,对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时刻十二·圣愈】
牙将迹部景吾抱回属于她的客房后,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势,想蘀他治愈。
圣愈,可以完全恢复使用对象身体上受到的伤害,根据使用对象的伤势消耗对应的使用者的能力,超过使用者可支付能力上限的伤势无法修复。治愈对象一次只能针对一个人,需要接触到对方。
令牙震惊的是,自己对迹部景吾使用此能力失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是自己的能力在那边世界的时候也一样可以使用,且同样能够对那边世界的人造成伤害。
牙有许多的问题需要问清楚。
“唔…痛!”迹部景吾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痛,钻心刺骨的疼痛感涌上,让他整个人都精神恍惚。
牙用另外的疼痛刺激将迹部景吾弄醒后,马上给他注射了一针二区这边对待商品独有的注射剂。无论在什么样的虐行下,商品都会保有意识。
“景吾。”牙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脸颊。
“葵…葵…”迹部景吾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上方的人。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会有……想起刚刚的经历,迹部景吾觉得身上的伤更加疼痛。
这个房间的布置很华贵,可是,不是他熟悉的。
而且身上的伤时刻提醒着他,这并不是梦境。
那么眼前这个,穿着有些怪异的葵,是他要找的那个葵么。
牙又给迹部景吾注射了一针止痛剂,好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