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嫌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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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嫌太早-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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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眼,正看到原来冷冷地斜着眼看着他。

他张大的嘴闭上的也很快。利索地一个向后转,面对围观的人赶小鸡般的:“走走走!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没看到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吗?都散开!不许围观!”

几个警察立正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比见到了他们局长还老实。

 废话!他们敢不老实吗?眼前这位是谁啊,打一片倒一片的原黑手啊。那可是上不论官职高低,下不分男女老少,只凭拳头说话的人。

还偏偏就数她的拳头最大。

其实,他们最怵的,还是原来的另一个身份。

原来已于三年前荣任市公安系统散打教练一职。说是散打教练,她其实还免费“教授”拳击、跆拳道、鸳鸯腿、无影脚、鹰爪功等等多种武术套路。

一句话——她打人不论套。

什么拳脚顺手用什么。

这市里县里的警察们,有谁没有被她“教育”过?除了几个市局领导。那是他们见机的快,在原来开始办班训练各分局、县局领导的时候,感到危机的几个人在一起紧急磋商了一下,下发了局红头文件:年龄满四十九周岁的在职警员免训。

那几个人当中,最小的副局长刚刚四十九岁。


原来在这方面的无可动摇的权威,都是她不讲情面的拳头打出来的。

自从原来参加了第一年的比武大赛后,局里的工会主席头痛地发现,每年局里慰问伤病员的费用都在节节攀高。

总结了一下,发现伤病情况出现最集中的就是每年的比武大赛期间。

那这和原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让我们来看一下这几年的伤病员名单表:

第一年, 熊大炮,比武大赛冠军,括弧:递补。因伤原因:原来

第二年, 熊大炮,比武大赛决赛选手。因伤原因:决赛前夕误踩西瓜皮,摔伤。

第三年, 按照意外不能参加比赛,由下一人递补原则:熊大炮,拉肚子;王二,切菜切到了手背上;李三,喝水呛到了耳朵里;刘四,直接就在决赛的擂台上失足摔了过去。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他们即将的对手,都是原来。

局领导也终于算是看出门道了,这也难怪,有原来这头座山雕蹲在这儿,谁敢跟她递爪儿?一群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小姑娘揍得鬼哭狼嚎,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些。

局长亲自跟原来商量:“小原啊,咱们这个比武大赛的本意呢,是激励干警练武强身的积极性。可是现在你往这儿一站,谁还敢上来跟你打啊。你的身手呢,那是绝对没话说的,咱局里,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这已经是众所周知、家喻户晓的事情了。你既然已经站在了紫禁之巅,那何苦还跟他们争这个不值钱的名头嘛!你看看…… 你能不能不参加下界的比武大赛了?要不,局里给你发一个终身冠军奖怎么样?”

原来才不干呢,她还等着这每年五千块钱的奖金去旅游呢!

后来还是局长把“终身冠军奖”的奖金提高到了两万元,并许诺原来可以担任比武大赛的裁判,每年也有固定的奖金。原来才勉强同意以后不再参加比赛。

要不,这比武大赛的冠军还不知道会被她盘踞到什么时候。

所以,这满市的警察见了原来都非 常(炫…书…网)有眼力见儿。基本上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让她瞅见了,看得顺眼还好,看不顺眼可就麻烦了。

不用其他的招数,就在每年的集训时,其他的人都按期结业了,就只留你一个不合格,让你单蹦儿陪她原黑手练,你还活不活。






第17章 看我答不答应

所以任甘饴几乎快嚎破了嗓子,那几个警察的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个个眼珠子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往当间儿瞄。

原来撂下一句:“看好了门,别让人出去了。”

就回过头笑眯眯地拍拍甘饴的脸:“五花肉,听说你叫甘饴?这名字好啊,甘之如饴嘛。可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味儿了呢?就你这样的,还饴糖呢,整个儿一泡糖鸡屎。你说说,怎么还就有人能啃得下去你这口呢?”

甘饴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才是糖鸡屎!小婊子!你别猖狂,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原来的眼睛一眯,抬手卡住甘饴的脖子把她生生摁在了墙上:“本来我是不想脏了我的手的,没想到你们这对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竟然还敢欺负我姐。敢打她?敢让我姐去吃屎?嘿嘿,那得先看看我答不答应。”

原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她的手指猛地扣紧。甘饴的脸瞬时就紫涨起来,她恐惧地伸出手盲目地扒拉着。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眼前这个满脸戾气的人不是她能够招惹的起的。她真的能杀了她。

眼见着甘饴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才爬起来的安进山跄踉着过来想拉开原来的手臂。还还没到跟前,原来头也不回,一只腿从侧面飞起,对着他的肚子一脚,“咣啷”就又给他踹到地上去了。

原来一伸手,叼住安进山的一只脚脖子把他拖过来,抬脚踩在安进山的大腿上,就听到安进山的一声惨叫,比那声惨叫还说模且簧峭放训纳簟�

她抓过安进山的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对着甘饴的脸劈了过去,“啪啪啪啪”一口气下来,甘饴的脸已经成了糖果铺子了。又拿过甘饴涂着五彩指甲油尖尖的爪子抬起来看看,满意地点点头,摁着她的手又劈头盖脸地招呼了安进山一顿后才松开手,一脚把甘饴踹到她老公那里去了。

她笑眯眯地蹲在那两个已经发不出声音的人面前:“啧啧啧!好好的两口子,不好好地在家男盗女娼去,非得出来打架给人家看笑话干嘛呀?你看看,都成这模样了,你妈妈看了该有多心疼啊?”

所有的人都彻底无语。这也太无耻了吧?明明是你把人家打成这样子,还说是人家两口子打着玩儿。

原来回过头,无辜地问:“他们两口子为什么打架啊?”

众人吭哧了半天,就有一反应快的:“那男的想给你外甥生活费,那个他老婆不答应,两个人就挠了起来了呗!这不,您就来了,给制止了。”

有人几乎没吐出来,这马屁拍得,真够……比打人的那个还要无耻的。

原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还真够情理通顺的。

她问问大家:“是不是这样啊?”

只见一片脑袋点得跟一群鸡在叨米似地:“不错,不错!就是这样!”

那几个警察这会儿动了:“啊,既然是人家两口子打架,也都没什么损伤,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人也不用带回去了。来来来,填一下出警记录,让当事人签个名,旁观的,有谁做个证?”

有个警察唰唰唰下笔飞快,就写好了出警记录,走到安进山两口子身边,弯下腰拉过他们的手,蘸蘸他们脸上的血,按个手印就算齐全了。

这不明白着睁眼说瞎话吗。那两口子都那样了,还叫没什么损伤?

不过自始至终那两口子的言行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会儿不仅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的,还都觉得原来打得太解气了。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活该!

大伙儿都以为这事儿就该完了。

不想原来慢悠悠地开口了:“听说刚才我那前姐夫想给我外甥抚养费来着?”

她转头四处看了看,头一点:“你!出来!”

人群中的这个人,早在看见原来冲进来的时候就缩着脖子藏在了别人身后头。

 别人不认识原来,他可是认识的。

原来的威名只在警界和黑道上好使,普通老百姓还真没有几个知道她的。这个人就是个放高利贷的,以前犯在原来手里过。

他暗暗正哆嗦着呢,你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生病还不打紧,怎么就碰到这个煞神呢?

他老老实实地蹲在人后头,正想出口气儿,就看到原来的目光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的牙不由自主的磕绊起来、哭丧着脸:“原……原……那个警官,我什么事儿都没干啊!”

他抖得手上的输液瓶子都撞得吊瓶架子“咣啷啷”的响。

原来眼一瞪:“我叫你出来!”

他点头哈腰:“好,好,小的这就出来。”

你听听,这老兄吓得,“小的”都出来了。

他一只手举着输液瓶子,抖抖索索地来到离原来五米远的地方站住。

原来和颜悦色地问他:“你说,这个人,”她用脚点了点安进山:“要付给他儿子的抚养费,可他从四年前就开始拖欠,按照他们的离婚协议上所签订的金额,也就是每月四百元,到现在该给多少钱?加上利息。”她着重在“加上利息”这几个字上加重语气。

 “要是他愿意一口气付清到他儿子十八岁的抚养费呢?那又有多少钱?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算算。”

这人才长长地松口气。伸手擦了擦汗,哎呀妈呀,快吓死了。

一提到他的专业,他立即精神抖擞起来,他就干这个拿手。这利加利、利滚利,1234567…… 

他张嘴报了个数字出来,原来眉花眼笑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不错,不错!好了,没你的事儿了,回去坐着吧。”

得到原来的嘉奖,他晕得傻笑着回去了。

甘饴看着面色灰白的丈夫,恨恨的大哭起来:“我们没钱!你这是讹诈!”

原来的眼睛又眯了起来:“没钱?去卖血、卖肉、卖房子!你这身肉还是值点钱的!现在猪肉都涨价了!你记住!把小海的抚养费一分不少地送过来!包括利息!少了一分……哼!就拿你这身五花肉抵!”

原来拍拍手:“好了,散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会儿萧暮已经从护士那里要了药给姬月恒的手臂上擦了。看原来折腾安进山两口子,她根本没抬眼。

姬月恒含着笑看原来耍贫。这个丫头真有趣儿,不过手底下可是真黑。

原来晃过来,抱起大哭了一场,出了一身的透汗,已经退了烧的小海,问:“姐,回去不?”

萧暮转头看看姬月恒,姬月恒虽然吃了药也打了针,可是还没有退烧,又为了她挨了顿打,这样子撇下人家就走,萧暮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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