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懂得妈妈的伤悲,理解妈妈的痛楚吗?
肚子里的宝宝默默的不会逃离的陪伴,让伊小贝觉得很是欣慰,甚至有些依赖。
离预产期还有一周的时间。
那天夜里,伊小贝刚刚入睡,肚子的疼痛异常规律,一波一波冲击着昏睡过去的她。
赶紧打了别墅的内线电话。林拥城最快速度穿戴整齐,开着车把伊小贝带到了L市区的高得私立妇产医院。
林拥城早早就已经定好了单人贵宾病房。只是预产期有些提前。打了电话之后,房间正好空着一间。
几分钟一波的紧箍咒一样的疼痛,让伊小贝的嘴唇都几乎咬破。林拥城心色沉如黑夜,看着伊小贝被推进产房。他恨伊小贝的坚持,反驳了他的剖腹产提议,坚持要自己生下孩子。
汗珠细密得布满了伊小贝得额头,她只是轻微哼哼着。被推到产房后的两个小时,宫口才开了两指。
午夜一点,一声异常清脆的婴儿啼哭,响彻了整个产房。
伊小贝已经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当助产士抱过粉嫩柔软正嗷嗷啼哭的婴儿给她过目的时候,婴儿右侧耳垂上一块黄豆粒大小的红色胎记异常显眼,伊小贝嘴角微微扬起,两串泪晶莹滴落。
子恒,我们的孩子,终于来了。他果真是个男孩儿,头发浓密,只是皮肤红红的,一点也不帅气,还带着小小的红色胎记……请你在天堂为他祈福。伊小贝心中默念。
第九十八章 ; ; 偷走了她的孩子
第九十八章
经过漫长波折的9个多月的相互陪伴,他终于呱呱坠地,伊小贝抚摸了一下瘪瘪的小腹,有一种隐隐地失落。
伊小贝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经历了20几年都没的彻骨疼痛割腕时候看着血液支离流淌,但是并没有那么难捱;乔子恒走了,那是让心脏不能承受的抽离可是,这一次,伊小贝终于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疼。
医生给刚出生的宝贝剪了脐带,洗去胎脂,裹上暖和的薄被,轻轻放在伊小贝的身旁。
伊小贝躺在床上,等待所有情况都稳定之后才能被推出产房。
时钟滴答滴答转动,旁边的小小男子汉偶尔哼哼一声,所有他发出的响动,伊小贝都觉得这么神奇,不管是他浅浅的呼吸,还是嘤嘤的哼唧,都是对伊小贝最好的回赠。
一切都是值得的,一个最不容易的礼物,最有意义的延续,伊小贝终于没有负于乔子恒的浓重的爱。
天堂可有信使,带去这么美好的讯息给他,让他知道,有他一半血脉的他的儿子,降生了。
这一天,6月6日。
产房的大门,“哗啦”一声缓缓开启,伊小贝躺在移动床上被推了出来,旁边就是她得到的珍贵礼物。{无}错{小}说 M。QULedu。
林拥城蹿过去,伏在床边,伊小贝脸上的惨白让他的心头一紧,仿佛她不是生了孩子,是十足在鬼门关走了一回。额头上的头发汗湿后粘结在一起,看到林拥城的一瞬,她竟然咧开了嘴,微笑绽放在没有血色的脸上,林拥城也回应了她一个再难看不过的笑容。
“哥,果然是个男孩儿,你,看看,他帅不帅?”伊小贝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一下她的得意之作。
林拥城看了一下安静躺在伊小贝腋下的小小婴孩儿,皱巴巴的小脸红红的,只有头发很是显眼,浓密得有些过分,嘴巴也是小小的一个揪儿揪儿,小鼻子鼓溜溜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神采奕奕的样子,上眼皮还看得出一道浅浅的印儿。
“这应该算是帅哥吧?再说,你生的,怎么能不帅呢?”林拥城轻轻抚摸了一下伊小贝的脸蛋。
伊小贝的父母不能这么快赶到,几个小时的路程,而且,凌晨的电话,林拥城怎么也没能打过去,有他,就够了,清晨的时候再打也不迟。
产房里剩下了别人眼中的一家三口,连提前请的月嫂都没有来得及通知,伊小贝这个新妈妈在家里看了不少育儿的书,月嫂也过来手把手演练过怎么照顾小小的婴儿。可是,那么小点的东西,饿的时候嗷嗷啼哭,找不到食物的根源,即便找到,操作也不太熟练。
从产房回到病房后的两个小时,啼哭都几乎没停过。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听到有人轻轻敲门。
林拥城快速打开门,一个慈爱的面容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来者,是一位40出头的妇女,脸上生出的温和模样,让人看了很是暖心,自然而然就会觉得信任。
“您是?”林拥城面对陌生人的突然到访问道,在天色还未见明的这个时段。
“哦,我听到孩子的哭声一直都不停止,他是饿了,如果母亲的奶水不够,可以帮孩子冲些乳粉,作为补充。”所来的妇女温和地说。
“哦,乳粉倒是准备了,可是,我们都不会啊,护士说要过来的,但是,她帮冲了一些,啼哭这不又响起了吗?”林拥城一夜未睡,疲惫不堪得打了个哈欠,无奈地说。
“哦,这样,我是隔壁病房的月嫂,他们的宝贝睡的挺好,中午前就该出院了,今天孩子的姥姥也在。让我帮你照看一会儿吧。”
林拥城看着一身清爽利落的这个女人,觉得,他们确实也需要一位帮手,和伊小贝对视了一下,伊小贝轻轻点了一下头。
“叫我高姐吧,这是我的证件,放心,我是地道的本市人,做这个已经8年了。”
林拥城拿过高姐递过来的证件,月嫂证上清晰地写着她的名字,生日,还有家庭住址,微笑着的脸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林拥城又把证件递了回去,心想,这个高姐还真是热情,正好,这几个小时,他们也需要一个帮手,让她试试,天亮了,他们预约的月嫂也会到位,而且,他们也不会白白用人家帮忙。
“好吧,高姐,那您帮忙看看孩子,我们不会亏待您的。”林拥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宝贝正躺在伊小贝的旁边手脚并用得哭闹,体力透支的伊小贝困得半眯着眼睛,一点精神都没有。
高姐看了一下孩子的尿不湿,里面已经被尿的一塌糊涂,“孩子尿的太多,该更换尿不湿了。”高姐熟练得给宝贝换上新的尿不湿。
回身,又冲了一些乳粉,轻轻摇晃好之后,把宝贝轻轻斜抱在怀里,看着大口大口喝着奶瓶的小小婴孩儿,安静得又变成天使,伊小贝和林拥城都会心地笑了。
喂过了奶,小天使安然入睡。
房间只有两张床,为了方便高姐照顾宝贝,拥城只好选择了沙发歇脚。
林拥城让伊小贝赶紧放心睡觉,有他在。
伊小贝的眼睛,再也睁不开,昏沉沉睡了过去。太累,整个房间瞬间都恢复了宁静。
林拥城看着高姐轻微的呼声响起,自己也依靠在沙发上,只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清晨,护士例行检查,“笃笃”的敲门声让林拥城一个激灵,把他从深睡中唤醒。
他说了一声“请进”,扫视了一下门旁边的床位,空空如也,高姐可能回去照看隔壁的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再看看伊小贝,经过了几个小时深度睡眠,伊小贝的脸上有了一些血色,只是看起来还不肯醒的样子,敲门声都没有惊动到她一点。
门口单人床的方便,放着婴儿穿,里面的婴儿也看来没有睡够的样子,一点想动都没有。
护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婴儿床,“啊”的一声,惊觉了整个房间,林拥城立即起身,“怎么了??”看着护士捂着嘴的样子,林拥城知道,出大事了。
伊小贝被那么刺耳的声音唤醒,不明所以得看着护士。
“你们看,小床里!”护士掀开盖在婴儿身上的小被子,漏出了一个乳粉色的婴儿一般大小的布娃娃。
林拥城的头马上“嗡嗡”作响——孩子,丢了!
他飞身出门,泡在隔壁病房,问是否有个姓高的月嫂被他们雇佣?回答异常坚定,从来就没有高姓月嫂,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请月嫂的打算。
林拥城一连跑了好几个病房,得到的答案几乎一致。整个楼层,都没有他形容的这么一个和蔼、面容慈祥的40多岁的月嫂出现过。
不用说,伊小贝的孩子,被那个高姓、也不知道真正姓什么的女人偷走了。
林拥城的脚步沉重缓慢,他不知道怎么走回到伊小贝的身边。她,怎么能接受刚刚用生命生出的孩子就被偷走的事实。
推开门,伊小贝正站在病床边,几个床的所有被褥都被扬了一地。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小声说着:“我的孩子,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丢的,你们快帮我找找,他不可能丢的……”
林拥城走过去,把伊小贝抱在胸前,“对不起小贝,都是我不好,不应该轻信她,孩子和她,一起失踪了,也许,她是专门偷孩子的惯犯。”
“哥快去帮我找他,我,不能没有他。”伊小贝无力得靠在林拥城的胸口,渐渐瘫软下去。
医生第一时间出现,做了仔细的检查之后,确定伊小贝只是情绪激动,而且刚刚生产后身体比较虚弱。
林拥城让他们找了私立医院的院长,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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