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抿了抿唇,真觉得没什么好冷笑,也没什么好开心的,面无表情的拿去那瓶药。
很小的药瓶大概只有成人大拇指那么长,外面的药名介绍,是全英文的,温郁的英语水平本来就不灵光,这样专业性非常强的单词基本是看不懂。
应该是效果非常好的止痛药,不然怎么她感觉现在和脑子里那个瘤发前,一样的正常。
宋东平是有事去了,而且是和他的女儿,和他的身份名誉有关的大事。
陆希南这个人,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也算耳闻了不少,不到三十已经就到正团职的人,除去他那手令人惊叹的医术,本身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他养大的女儿,心里非常清楚是什么样的人,虽刁钻跋扈,心思却也比较简单,真怕她着了陆希南的当,都浑然不知。
……
听说宋东平来了,团长整理好仪容匆匆就跑去迎接,结果,宋东平已经去了宋慕北的办公室。
团长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不去打扰,派了个战士在外面候着,让他一看到宋东平出来就马上通知他。
满地狼藉,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宋东平看着坐在皮椅上的女儿,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哎哟,是谁惹我们家的小公主发这么大的火?”
宋慕北才不管来人是谁,哪怕是最关心自己的父亲,脸色依然沉的冰冷,头都没抬,“心烦着呢,别理我。”
宋东平继续赔着笑脸,柔声道:“是谁把我们家小公主惹这么不高兴,告诉爸爸,爸爸找他算账去。”
“还能有谁?”宋慕北这才抬起头,而宋东平也看到了女儿脖子上的手指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告诉爸爸,是谁干的?”
宋慕北知道父亲生气了,她现在有多幽怨陆希南,就说明她有多爱他,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她控制不了的那一步,她还不想让父亲插手,只说:“哎呀,爸爸有你和爷爷在,谁敢对我怎么样啊?”
“那你脖子上的淤痕是怎么弄出来的?”宋东平真的生气了,看着宋慕北脖子上明显是手指掐出来的淤青,怒到了极点。
“爸爸,是我昨天翻单杠不小心给磕到了,没事的。”
明知女儿说的是假话,宋东平也没点破她,直接说起自己找她的正事,“我看到你介绍过去的那个士官了,不大放心就过来看看。”
宋慕北对父亲也非常的了解,他是爱她不错,但是和他的官位权势比起来,应该还是后者重要。
张忠召的事,可大可小,关键就看陆希南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他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那么张忠召没命的同时,她的所作所为也将瞒不住。
但是,她敢赌,赌陆希南不敢拿张忠召的性命开玩笑。
“爸,这件事,我有数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以小女儿娇媚的姿态来回摇着父亲的手。
宋东平一阵恍惚,眼前这张年轻而好看的脸,忽然就变的陌生起来,他下意识地就抽回手。
宋慕北愣住了,而宋东平也察觉自己的反常,抽回来的手在下一刻拉上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慕北啊,你还年轻,又一帆风顺,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爸爸真的不放心你。”
宋慕北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爸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和爷爷对我最好了。”
宋东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傻孩子,你是我们宋家的公主,爸爸和爷爷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宋慕北总觉得爸爸这次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心里想的都是陆希南会怎么做抉择,也就没去多想其他的事。
后来,她才知道,之所以感觉不一样,是因为宋东平自从那一次后,就没再像以前那样称她是宋家唯一的公主。
最重要的唯一两个字去掉了,那意味着她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
宋东平又和女儿聊了会儿,确定她还是很有分寸,也就放心了,刚走到楼下,这个机动师的师长和团长都赶了过来。
又一番寒暄后,宋东平就朝武警医院走去,心里很不安,他想去看看张忠召。
话说陆希南,自从接到了陆峻峰的电话后,脑子里就闪过一道灵光,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找的,他不管那人参与了没有,都打算试一下。
陆希南在决定打电话前,先去看一下张忠召,这么一看,还真和想打电话的那个人碰了个面。
陆希南是多心思巧锐的人,立马就知道了张忠召来这里的目的,这个电话,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打了。
当陆希南冷冷的提出,要和这位军衔大到让师长鞠躬弯腰的首长谈谈时,在场的军医,小军护们都惊讶诧异了,难道说因为张忠召伤成这样,陆希南失了心智。
也不像啊,他说话非常有条理性,他还是所有人印象中那个淡定从容的陆希南啊。
更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像宋东平这样大的首长居然答应了陆希南的要求。
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在值班室里聊了什么,只知道等他们出来时,宋东平的脸色非常难看,至于陆希南的,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张忠诚的情况依然不乐观,陆希南重新开了个处方给军护,然后问小军护要了血样就钻进了化验室。
医学的东西,许多都是互通的,陆希南想再凭一己之力试一下。
……
和所有人的不顺相比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陆明锐可是咧开了嘴在笑,小乖乖,小宝贝,抱着怀里的人,亲了又亲,一直没肯放下来,最后还是打电话让司机来开的车。
小墨白似乎不大喜欢被这么个大男人又亲又抱的,小手在被亲过的地方擦了又擦,陆明锐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真是哭笑不得,“你这个臭小子,有你这么嫌弃叔叔的吗?”
小墨白才不理会他,小嘴里吐着泡泡,还在擦脸。
陆明锐挑了挑眉,问前面的司机,“我有口臭吗?”
司机早被小墨白小大人似的表现憋的快要内伤了,忍的太难受,嘴一个漏气,笑出了声音,“陆总,您当然没有口臭。”
拿着他发的工资的司机,哪怕陆明锐嘴里的口气,像是被如来佛压在山下五百年没有刷牙的猴哥,也绝对不敢说一个臭字。
……
这一夜,可真是被陆明锐给折腾死了,尽管他提早去买了奶瓶奶粉,小墨白还是一个劲的朝他怀里钻,大概是感觉太平坦了,哇的一声,咧开嘴就哭了。
陆明锐没办法了,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随便翻了翻,根据他的经验,外加上他理解的小墨白的需求,还真找到了个合适人选。
不出二十分钟,门铃就被人按响,陆明锐跑过去开门,站在门口,衣着暴露,风情万种的嫩模,看到陆明锐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住了,那声嗲到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这么晚了,穿着睡衣是没错,关键是头发乱糟糟的,像极了鸟窝,这还是白天里那个多金又英俊的陆氏总裁吗?
陆明锐才不管她在想什么,住过她的手,也不让她换鞋,直接朝房间里跑去。
嫩模心里潮澎湃的明明跟海啸了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身上的几片布料撕了,却故意娇嗔,“凌总,您不要着急吗?”
正文 第一百章:上报找妈
“我能不急吗?”陆明锐拉着嫩模,朝主卧的方向走的更快了。
嫩模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借着陆明锐拉扯的外力,顺势就把自己的衣服朝下拉了又拉,等陆明锐推开主卧的门时,一大半白花花的东西,已经露在了外面。
陆明锐偏过头看了一眼,只稍微皱了一下的眉,随即又舒展开了,由衷的感叹道:“露露,还是你最贴心啊。”
被唤为露露的嫩模报以他羞涩的娇笑,手在朝他睡裤伸去的同时,也低下了她那颗娇滴滴的头颅,声音更是嗲的发腻,“陆少……”
依依呀呀,孩子发出的声音骤然打断她,露露不可置信地抬头朝主卧里看去。
只一眼,愣住了,天呐,这是神马情况,为什么那张天蓝色的KINGSIZE大床上躺着个孩子,而且正在大哭。
陆明锐看她愣着不动,又推了她一把,“还不快去哄他。”
露露最讨厌小孩子,哪怕这个小孩子非常的可爱,这么小就帅的令人发指,可是,孩子就是孩子,她真的不喜欢,不想得罪陆明锐这只金龟,咬咬牙,朝小墨白走了过去。
“小宝贝,来姐姐抱抱。”露露皱着眉,朝小东西伸出双手。
小墨白真的不哭了,就当陆明锐暗暗松了口气,也暗暗感叹这个臭小子,这么小就重女轻男时,“阿嚏”一声巨大的喷嚏声响起,随即,好不容消停下去的小墨白大侠,小嘴一瘪,又开始嚎啕大哭。
陆明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情况,大步走了进去,看露露只是伸着手,并不去抱他的侄儿,又推了她一把,不满的催促,“你快抱他啊。”
露露看着陆明锐,满脸的为难,“陆少,可是小宝贝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啊。”
心里暗暗嘀咕,这个算不上花花公子的陆明锐,都在不知不觉中弄出这个大个孩子,看样子,男人真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
“你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呢。”陆明锐朝她白花花的胸口瞥了眼,大声鼓励道:“你相信我,我觉得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好吧,我试一下。”露露说着,就上半身朝前倾,去抱小墨白。
小墨白似乎想逃,却无处可逃,最后只能被一个在他看来,陌生到极点,身上还散发着直让他打喷嚏的味道的女人给抱着。
香水味实在是太刺鼻了,小墨白来不及哭,就光顾着打喷嚏了。
陆明锐也察觉出不对,把小墨白从她怀里接过来,替小东西擦了擦鼻涕,审视的看着身边人,“露露,你都喷了多少香水?”
露露低头,没敢看陆明锐的眼睛,轻声说:“就一点点。”天知道,为了彻底把陆明锐弄上手,她在来之前,就连那个地方也喷上香水了。
陆明锐也懒得去计较她话里的真假,一手把着小墨白,一手就拽着她,把她推进了浴室,“洗到没味道再出来。”
露露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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